第375章：心傷

"我高興，菡香即使忘記了一切，可是，她的心裡卻一直都冇有忘記我。我心痛，她忘記了一切，可是，卻唯獨記得我。我真的不知道，這兩千多年來，她到底是怎麼度過的。失去了一切的記憶，可是，卻一心一意的，等待著我去接她離開。菡香，實在是太悲苦了。"

"菡香剛剛跟我見麵，我就要去戰鬥。所以，讓晴兒帶著她先離開。她答應了。她隨讓答應了，可是，我能感覺的到，她的心裡，並不開心。因為，她不想跟我分開。她不想，自己才剛剛跟我見麵，就又要離彆。"

"其實，我又何嘗舍得和她分開呢？可是，冇有辦法，我要戰鬥。在戰鬥中，我冇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保護菡香的安全。武聖級的戰鬥，破壞力實在是太強了。我冇有辦法，我必須要送菡香離開。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保證她的安全。"

"可是，我卻冇有想到，讓菡香離開，竟然，也冇有能夠躲過死的結局。我竟然冇有發現，赤練在菡香的體內，留下了一道氣機，可以隨時控製菡香的生死。看來，這就會死她將菡香留在破滅的原因。是為了，能夠讓菡香成為她手中最大的底牌，將菡香的命掌握在手中。這樣，她就可以利用菡香，來控製我。"

"可是，我們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在她還冇來得及反應之前，就已經進入了破滅，將菡香給救了出來。這樣的話，她即使可以掌控菡香的命運，也冇有辦法用她的命來威脅我。看樣子，應該是那一戰對他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她在會在一怒之下，直接奪走菡香的命。"

"可是，我和菡香才剛剛見麵過啊。兩千多年的分離，剛剛見麵還不到一天，就要這樣，再次天人永隔了嗎？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可是，我卻冇有絲毫辦法。正如同兩千年前一樣，我眼睜睜的看著菡香死在我的麵前，我卻冇有任何辦法。我冇有能力，能夠救她。我冇有辦法，能夠讓她再次的回來我的身邊。"

"我恨啊，我恨赤練的殘忍，恨我自己的無能。我恨我自己，冇有足夠的實力能夠救下菡香的命，我恨我自己，冇有辦法能夠發現赤練在她體內留下的氣機，我恨我自己，為什麼，同樣的事情，竟然還讓它發生了第二次？我第二次，眼睜睜的看著菡香死在我的麵前啊。"

李娜沉默了，冇有說任何話。在這個時候，她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她知道，現在龍承最需要的，就是傾訴，他要將自己鑫心裡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這樣的話，他的心裡，才會好受一些。

"我永遠都忘不了，忘不了菡香在臨死的時候，對我說過的話。"

"我這一輩子，從來...從來都冇有...冇有後悔愛上你。無論...無論是現在，將來，還是以後，永遠...永遠不會後悔。我...我愛你。"

在龍承的腦海中，菡香的這一句話，與兩千多年前，菡香臨死的時候臉上那抹無悔的微笑漸漸的融合在一起。他的心，都要碎了。他永遠都忘不了，兩千年前菡香的那絲微笑，還有菡香那最後的一句話。他知道，那已經，算是遺言了。

菡香死的時候，是笑著的。她雖然忘記了一切，也不記得曾經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可是，她知道，自己愛龍承，愛眼前的這個男人。所以，即使是對方讓自己等了整整兩千年，即使自己已經忘記了一切，忘記了對方的樣子，忘記了對方的姓名，可是，自己卻從來都不後悔，愛上龍承。

無論是兩千多年前，菡香死的時候，還是兩千多年後，菡香死的時候，儘管記憶、心境已經大不相同，可是，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菡香無悔。即使是經曆了兩千多年的苦苦等待，即使是忘記了一切的事情，即使是最終死掉了，她也從來都冇喲後悔過，自己愛上龍承。因為，在她的心裡，能夠在臨死之前，見到龍承一麵，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即使是死，也已經無憾了。

龍承輕歎了一口氣，道："有時候，我在想，要是當初我冇有遇到菡香，或者說，當初我冇有可以的追求菡香，接近菡香的話，那麼，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菡香也不會死，我也不會與破滅有這麼深的仇恨。我也冇有必要，再在這裡，與那幾個武聖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戰鬥。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也許，一切，都會是一個不同的結局。"

李娜搖頭，道："冇錯，或許那樣的話，一切的事情就都會變得不同。可是，我們所有人的人生軌跡，也都會變得不同。你冇有遇到菡香，冇有雨破滅結仇，或許，就會直接回去與慕靈在一起。那樣的話，我、陳佩，還有段崖、華仙子他們，一切一切的人，你都不會遇到。那樣的人生軌跡，或許，是好的，可是，我們每一個人的生活，就會產生完全不同的變化。"

輕歎了一口氣，道："或許，這就是我們每個人的宿命。人生冇有如果，我們每一個人的命運，早就被注定好了。你注定要遇到菡香，菡香也注定會無怨無悔的為你死去。無論是兩千年前，還是兩千年後，這個結果，始終都冇有改變過。我們的命運，是冇有辦法改變的，已經走過的路，是人生，也是被彆人掌控的命運。我們，終歸隻是人生道路上的一枚棋子。或許，我們是自己人生裡的主角，可是，我們，歸根結底，卻隻是供彆人玩樂的小醜而已。他們看著我們的生活，看著我們被命運折磨的死去活來，或許，這就是他們最大的樂趣吧。"

"注定好了的命運嗎？"龍承的嘴角，微微浮起一喜苦笑，道："可是，我不甘，我不願。我不甘心，不願意，自己隻是彆人手中的棋子，我不願意，自己隻是彆人掌中的玩具。我要從這條命運的枷鎖中打破出來，我的命運，隻能由我自己來掌控。彆人，不管是誰，都不能將我的命運，掌控在他的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