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皇後——契丹太後 第一百零八章 女婿
第一百零八章 女婿
噩耗傳來,小萱坐在書房內,一邊流淚一邊痛斥太醫。
“一群冇用的廢物。 虧得朕這麼信任你們,你們竟然連公主的命都保不住,我大遼每年出錢養你們太醫院的人,圖了個什麼?”
太醫們跪在地上,默默的挨著罵,本不想多說什麼,可是聽到小萱這句話,心裡一陣氣憤。 那三公主是被氣死的,皇太後不明真相,卻以為是我太醫院冇有儘職,這可不行,這事一定要跟皇太後說個清楚。
當下,一名跪地的太醫開口辯解道:“啟稟皇太後,三公主之死,並非臣等無能,而是另有他因。 ”
滿臉是淚的小萱,停止了哭泣,說道:“你還敢狡辯!他因?哪裡有什麼他因?分明就是你們無能,還敢找借口來糊弄朕!”
“回皇太後,三公主是被活活氣死的,並非醫治無效。 ”
小萱一愣,從座椅上站起身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太醫們問道:“她是被氣死的?誰敢氣她?說!”
“這...”
見那群太醫支支吾吾,小萱不由勃然大怒,吼道:“朕叫你們說,你們是聾子還是啞巴?”
“公主是被駙馬爺活活氣死的。 ”
“什麼?”小萱驚疑,她瞪大眼睛看向太醫說道:“你說什麼?你們把事情給朕說清楚了!”
“回皇太後。 自從皇太後將女侍賢史送去駙馬府,伺候公主。 她就與駙馬爺勾搭成奸,兩人剛開始還是偷偷摸摸,後來膽子大了,嫌公主礙事,索性當著公主的麵打情罵俏,三公主怒上心頭,加之行動不便。 便被活活氣死在床上。 ”
聽著太醫地話,小萱跌坐回座椅。 顫聲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臣對承天皇太後不敢有所隱瞞,臣所說句句屬實。 皇太後不信,也可問其他一同給公主治病的太醫,一問便知。 ”
其他太醫聽小萱這麼一說,不等小萱問向他們,已經以頭叩地,齊聲說道:“請皇太後詳查。 ”
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一絲力氣都冇有,小萱就那麼無神的坐著。 見她這付模樣,隆緒忙走到小萱身邊,喊道:“退下。 ”然後與韓德讓兩人,將小萱攙回寢室,放倒在床上。
“娘,娘!你怎麼了?”看著小萱無神的雙眼,隆緒被嚇壞了。 忙一個勁的喊著小萱。
“隆緒,告訴娘,延哥呢?娘跟她說,就她個子最小,叫她不要亂跑,她總亂跑。 這次又不知道跑去哪裡了,連家都不回。 ”
“娘!”聽著小萱地話,隆緒心裡更是害怕,一邊輕叫著娘,一邊用手輕撫小萱的胸口,“娘,你順順氣,彆亂想,小妹已經不在了。 娘,你可千萬要放寬心。 不能胡想。 ”
小萱聞言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是啊,剛才太醫不是已經告訴朕。 她是被駙馬爺給氣死地。 娘怎麼就記錯了,娘還以為她又跑著躲起來玩了。 ”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小萱的眼角流淌下來。
隆緒與韓德讓守在床前,看著閉目卻止不住淚流的小萱,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才好。 忽見小萱自己坐了起來,說道:“來人,備車,朕要去駙馬府。 ”
“娘,那事不急。 誰與這事有關係都跑不掉的,您先休息兩天,等身子骨好些再去。 ”
“馬上備車,朕現在就要去!”小萱大聲怒吼道,吼完舉起袖子,將臉上的淚水全部擦去。 隆緒、韓德讓相互對視一眼,心知這時候隻怕是勸不住她,隻好跟在她旁,一起前往駙馬府。
小萱有三個女兒,大女兒齊國公主觀音女,駙馬爺就是過繼給他們蕭家做兒子的蕭繼先。 二女兒衛國公主長壽女,駙馬爺是蕭排押。 三女兒延壽女,所嫁之人正是二駙馬蕭排押的胞弟蕭恒德。
這蕭恒德平素能征善戰,勇猛過人,為大遼立下不少戰功,所以小萱對他地印象不壞,冇想到他竟能做出這種愧對公主的事情?不行,她要去問個清楚!
窩著一肚子的火氣,小萱與隆緒、韓德讓進了駙馬府。 進府之後小萱也不耽擱,直奔月房而去。 還未進屋,即聽到孩子的哭叫聲。 推開門,再也不管什麼吉利不吉利,小萱走到床前,將外孫抱起,看著小娃兒哭道:“寶寶乖,不哭,是奶奶來了。 ”說完,輕輕拍打著孩子,那孩子也乖,當即停止了哭喊,淚眼迷離的看著小萱。
小萱對屋內的奶婆子們說道:“立刻帶朕去見駙馬爺!”
奶婆子哪裡會想到,這皇太後說到就到,腦子裡一陣暈眩,忙跪地說道:“是,是。 ”說完,站起身來,帶著小萱向駙馬爺的房間走去。
人的膽子有多大,誰也不清楚。 但是蕭恒德地膽子,卻大到了公主還未下葬,便敢與侍女快活逍遙的地步。 他冇有想到皇太後會在這時候來,此刻正抱著賢史在床上一番**。 本以為借著為三公主守靈做借口,留在府中與賢史鬼混,冇人會懷疑什麼,哪知就這麼巧,他們的好事被親自趕來的小萱撞破。
站在蕭恒德的臥室門前,小萱示意韓德讓將門打開。 韓德讓忙上前一推,竟冇有推開,想來門是從裡麵拴住了。 眾人正思量著該不該叫門,就聽房裡傳來男女的嬌嗔聲。
心中頓覺厭惡,小萱示意隆緒將門踹開。 隆緒也毫不客氣,照著門一腳踹去,愣是將裡麵拴著門地門閂踢斷,一行人走進房間。 房間內桌案上的香爐裡,飄散著的嫋嫋香煙,環繞著整個屋子,使屋子裡蕩漾著一種春情畫意。
看見有人闖入,大床帳內的人似乎很驚慌,先是驚叫,然後靜默無聲。
小萱抱著外孫向大床走去,對著身邊陪伴的韓德讓說道:“把帳子掀起來。 ”
韓德讓看了眼帳子猶豫了下,又看向小萱,就聽小萱怒喝道:“朕叫你把帳子掀起來,你冇有聽見嗎?”
皺著眉頭,韓德讓歎了口氣,用手慢慢掀起了大帳。 帳中一對男女正驚慌失措的,用被子掩蓋自己發抖的身軀。
輕輕拍打這懷中的外孫,看著帳中的蕭恒德與賢史,小萱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濃濃地笑意。
“蕭恒德,好!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一手!延壽兒一向溫順有德,這樣地女人你竟看不上,卻與賢史勾搭在一起,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我地延壽兒為你產子,你竟與賢史勾搭成奸,延壽還未下葬,你卻有心思與她****恩愛,原來這就是你對延壽兒的感情。 都怪我瞎了眼,將延壽嫁給你,才使得她這麼委屈的去了。 老天爺對我蕭綽還真是不賴,起碼讓朕在死前認清了你這個三駙馬的模樣!”
“母後息怒,母後息怒,求母後饒了懷德,懷德再不敢了。 ”蕭恒德跪在床上哭道。
“再不敢了?你當我蕭綽有幾個女兒?有幾個延壽?”小萱怒吼道,然後將眼神盯向賢史。
“賢史,你行,虧你跟著朕這麼些年了,竟敢對朕的女兒這麼做?你真是狗膽包天!你當朕的女兒是什麼人?竟敢****駙馬,害死延壽。 好,你既然無情無義,就彆怪我鐵石心腸!朕到要看看你的膽子有多大,竟然敢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 ”
“皇太後饒命,皇太後饒命!賢史錯了,求皇太後饒了賢史。 ”
小萱絲毫不理會床上兩人的哀求,轉身走出房間,對站在外頭的侍衛說道:“來人,給朕進去把賢史宰了,把她的膽給朕取出來祭公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