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仇恨,孤單一個人
隨便的收拾好長久以來生活的房間,簡陋房間裡唯一的裝飾品鏡子映出了現在的身形:
直達腰際的紫藍綢緞散亂的披散在周身;烏耀的暗色瞳孔閃動著清冷的神情;和前生差彆不多的臉龐已經可以模糊的看出颯爽的英姿;缺乏陽光照射的身體自然的顯得偏白,功法的鍛煉又使它透出一種晶瑩的乳白。
將長發束成舒爽的馬尾,稀碎的落發遮住了小半的臉龐。
隨手抄起早已等候在鏡邊的紗布,我細心的將下半的臉龐以及修長的脖頸纏繞、遮蓋。換上黑色的服裝,原本英氣逼人的女孩竟有些像陰沉的男孩。
已經差不多了……應該冇什麼遺漏了。
抬眼打量自己的裝扮,我安心的拿起家門的鑰匙掛在腰間。
打開陳舊的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開始每月一次的采購,並順便去找火影領生活費是也!……
希望今天不要被那些東西壓的走不動路。
回想起以前的采購經曆,身體不由得自主產生陣陣的惡寒。
踏在木葉的街道上,發出明朗的踏擊聲。我歪著頭沉悶的思考不關緊要的瑣碎小事:可以停止元氣的修煉的話,適當的去買些千本。
蔬菜的話,就買些不容易壞的好了。
奇怪的歪頭,路上悠閒自在的人群不經意的掃過不常見到的黑衣少年,露出迷惑的表情。隨後有恍然的點頭,扭過頭去不再注目。
冇有人會聯想到那陣拚死也要銷毀的兒童。也冇有人會聯想到本該送命的嬰孩,卻在木葉的街道上光明正大的行走、購物。
不得不說的是……這也是一種帶有諷刺意味的嘲弄。
本能的避開陰沉的黑衣少年,村民們三三兩兩的談論著。平靜過分的時候,村民們會抓住每一個怪異的事物,用他們的想法加以評論。
輕盈的快步趕路,我並不是冇有注意到周圍厭惡、嘲弄的眼神。
已經很習慣了,不用再去在意什麼。
隻是輕微的皺起眉頭,我加緊了步伐的頻率。
就算是詛咒消失,還會被人厭惡。有些不太理解……已經不想在去好奇什麼了。
本身就是人造血繼限界的怪物,也冇什麼好辯駁的。事實,便是這樣了。
雖說大部分的人應該不知道真相,或者說隻有個彆的人才知道當年的真相;但是厭惡這種東西有時候是冇有理由的,說不清道不明。
不管本身怎麼去努力,到頭還是惹得其他人的躲避。就如同三歲開始火影為我找的領養父母,不管使出了多少的努力,到頭還是厭煩的指責。
人……真是一種十分情緒化的動物。
會因為自己的情緒單純的決定對其他人的態度,美名日直覺。
曾經會很氣憤的將拳握的直至慘敗,去質問這個世界如何的不公、如何的錯誤。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衝動的心情隻剩下了淡漠。
即使是麵對養父母的無邊指責,也可以淡淡的笑出聲音。
後來、在後來,實在無法忍受喧鬨的如同批鬥法庭的住所。便獨身去告知三代火影,即便是一個人的我,也會生活的十分安好。
於是轉天,我就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小小的房間,隨同的還有少許簡陋的家具。
就算如此,我的生活還是被加以改善。比之以往,有一種萬分慶幸的幸福感!
大概自己已經完全習慣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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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是那個孩子!”
“真是冇想到,他就是‘那個’東西啊。真是的,為什麼不銷毀掉。”
“死了不就好了嗎,真不知道三代大人是怎麼想的。”
“噓,小聲點。彆讓那個東西聽了去。”
“就是,誰知道那個東西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為什麼,大家為什麼總是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橘紅色的小小身影蜷縮在牆角,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為什麼,為什麼其他的小孩不會第二次理會他。
無聲的質問全部化作了哽咽,他緊緊的蜷縮成團。
為什麼、為什麼!大家……究竟是為什麼!橘紅色的身影雙手抱的更緊了,深深的陷入了無邊的情緒。
冰冷的寒風吹拂過本就冰冷的身軀,帶起他小幅度的顫抖:對於他這個年齡來講,所接觸的太痛苦、太沉重了。
讓他不得不早早的明白了自己該做些什麼。
第一次,乾淨的天藍色眼睛中升起了對命運的不甘,對那些用異樣眼光打量著他的人群憤恨。那種情緒,是那麼的強烈。
如同小時候的我愛羅,用冷漠疏離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群。
他記得:更小的時候,他羨慕的看著摔倒的小孩有著能將其扶起來的慈愛的父母;他興奮的上前時,那些人卻用他從冇看見過的眼光盯著他,幼小的他本能的感覺到了害怕。
不得不早早成熟起來的鳴人,逐漸的明白了那種神色的含義。
那種眼光、那種不斷的讓他感到莫名的驚慌的議論,完全……都不是他的錯!
他也漸漸明白了,如果他摔倒的話,是冇有人會扶起他的。那些人隻會嘲諷的笑出來,他是一個人的,從始至終也隻有他一個人的。
小小的鳴人在他幼稚的理念裡蒙朧的懂得了——有一種情緒,叫做冷漠。
所以、所以他必須努力的活下去。
身體逐漸冷到僵硬,那些人的眼神都好冷漠。冷漠的讓他覺得,他馬上就會被凍死。
身體裡的莫名情緒向火一樣充斥著他幼小的身體,開始用敵視的眼光去看著背對著他的人群。他們也是這麼看他的,不過比他包含了更多。
他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始終冇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也冇有人用溫暖的眼光看他。
他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不斷的固執的發問,他咬著嘴唇隱忍著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
頭深深埋入在雙腿之間,仿佛那樣可以得到溫暖。有著悲鳴的野獸一般眼神的鳴人……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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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第一次看見火影中的主角之一——旋渦鳴人時,他可能是因為寒冷而忍不住的在顫抖。他將頭埋在了雙腿之間,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實在是太瘦弱了。
瘦弱的如同風就可以吹倒,完全不存在那種樂天的感覺。
旋渦鳴人是陽光。但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本能的拒絕著。
同樣的,一瞬間我恍然明了了剛才的怪異是從何而來。
木葉的人們都刻意的不去靠近鳴人,走路發呆的我誤闖入了這一隱性的、卻是刻意遵守的禁區。收到了本就是針對著鳴人的眼神。
看來,還真是無心的過失。
怎麼感覺還是怎麼覺得,那種燦爛微笑的表情更適合鳴人一些。
周圍的人三三兩兩的彙集著,不加掩飾的投來另人受傷的目光。如同千萬隻蚊子的嗡鳴聲,高低錯落的起伏著——那些人的談論。
算是盲目無知好了。
勾勒出冷漠的嘲諷微笑:順便再加上黑暗、多事這一層……
大步的走到鳴人身旁,以最溫柔的動作輕柔的蹲下。
可以明顯的觀察到,鳴人小小的身軀因為其他人的到來微微停頓。隻是輕微的一個停頓,之後就顫抖的更加厲害。
十分的寒冷吧……在這仍舊大雪紛飛的天氣中。
為什麼要穿的那麼淡薄呢……乖乖的呆在溫暖的房間中不好麼,為什麼蹲在這種地方。鳴人……你實在不適合雪天,一點也不適合。
周圍的聲音明顯大了一號,甚至漸漸發出了助威的話語——以為我要羞辱這個在顫抖的橘紅身影麼……做一些你們不敢去做的事……
即使明明知道那是違背最高統領——火影大人的意願。
心底漸漸浮現出不屑的漠然冷笑。果然人心是最不可琢磨的……
浮躁的鳴人稍微抬高了頭,光線以及白雪的阻擋使他的表情變的更加的蒙朧。低沉沙啞的嗓音,仿佛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聲音中都增添上了不符合他年齡的肅殺的意味。原本冰冷的溫度直線的下降。
他說:“再過來……我會——殺了你!”
顫抖的音調,染上了受傷的哭腔。隱忍的眼淚,轉變為低聲的嗚咽。
再過來,我會——殺了你。
我會殺了你。
究竟經曆了什麼,才能讓這個年紀的孩子說出肅殺意味的話語?
鳴人尚若是如此,被夜叉丸傷害至深的我愛羅又是怎樣一副光景……心,會疼的像要裂開。那個和鳴人有著同樣遭遇的……
瞬間的失神,我隨後開心的笑出聲。
中性的聲線轉變成嘶啞的笑聲,忍不住將臉貼近咆哮出聲的鳴人,用隻有兩人之間可以傳達的語氣調侃的開口:“我當然相信,你會殺了我。”
如同,和妖開起了可另她暴走的玩笑的語氣。
“不過再那之前,最少不要凍傷了自己。”
眯起眼睛淡淡的開口,不算寬大的外套足以遮攔住過分單薄的身軀。我較有趣味的欣賞著隨著鳴人驚愕抬起頭而顯現的不可思議的表情,笑的邪惡。
很可愛的表情……某千嬌百媚的女子大概會尖叫出聲的。
附在鳴人耳邊,垂下眼簾遮住清澈的烏耀瞳仁映出的悲傷。我輕輕的揚起嘴角緩緩開口:“鳴人,殺人不是可以隨便說的。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首先,必須要變的很強才行。”變的很強,才可以守護住珍惜的東西。
就是因為我不夠強……所以才失去了……
失去了妖。
陸續的從不可思議的動作中清醒過來的人們,發出了低聲的咒罵。
咒罵著不合他們心意的動作、行為。
原本還在壓抑的人們咒罵的聲音越發的響亮,聽覺靈敏的我已經完全可以聽清了內容。三代說過不可以讓鳴人知道真相……可三代並冇有說過,不能用語言攻擊善待鳴人的人。
那是違背了他們的意誌的人。
應該是生氣吧……生氣那些人的無知與愚昧。
為什麼生氣不起來呢……隻是單純的感覺到一陣陣的好笑,真的很好笑。
臉色變的壓抑,我居然在努力壓抑著將要溢出的狂笑。聽著不斷的咒罵聲,我居然反常的要去壓製自己的笑聲。
說出來的話,大概會被當成神經有問題來處理的。
不過,事實如此。
衣袖輕微的扯動,嘲諷的笑意在瞬間湮冇在了心中。掛著無所謂的表情轉過頭,看著拉動我衣袖的元凶——鳴人。
夾雜著不安的表情,鳴人有些手足無措。天藍的晶瑩中,可以清楚的倒映出黑色的身影,映對著一如既往的妖異紫藍色。
又忘記了,自己也隻是個不大的孩子。
又忘記了,自己也是該在天真的微笑、玩鬨的年齡。
為什麼總是忘記呢,真是的。
“冇關係,我早聽習慣那種東西了。”無所謂的聳肩,我儘量做出一副符合年齡的天真笑容。我隻是個不大的孩子……表情太豐富了會變大頭的。
不想太多比較好吧。
能懶則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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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三代火影看著著一切。
平淡的抽著煙鬥,三代就像冇有看到月影麟剛才不符合年齡的表情。
對著旁邊的人平淡的發問,三代顯得笑嗬嗬的一副好說話的表情:“依魯卡,鳴人這個孩子能麻煩你照顧嗎。”
“火影大人……”依魯卡顯得猶豫,尷尬的摸著鼻子。
九尾妖狐,可是殺害我父母的凶手!
“鳴人不是妖狐。相反,他是木葉的英雄。”三代火影猿飛用蒼老而懷念的聲音陳述起來:“使木葉死傷那麼多的妖狐,鳴人用他的身體完全的承擔了下來……”
“火影大人。”依魯卡低低的撫摸著鼻上的傷痕,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為什麼,火影大人會拜托我來做。木葉,是有很多人的。”
猿飛低沉不語,靜靜的看著在月影麟的安撫下平靜下來的鳴人。
“那個少年不是也能很好的照顧鳴人嗎,為什麼一定要是我!”依魯卡越說越激動。
“那個少年……”猿飛靜靜的聽著依魯卡的傾訴,用睿智的眼光看著依魯卡:“依魯卡啊,你還冇發覺嗎。那個少年,是比鳴人還小的孩子啊。”
“什麼!”依魯卡驚訝的道。
“那個少年,也是擁有著悲哀的身世的孩子。”三代火影猿飛抽了一口煙:“如果他們兩個在一起的話,隻能讓彼此更加的寂寞和孤獨。”
沉默在兩個人之中蔓延,過了很久溫和的中忍才開口回答。三代火影也任由沉默的蔓延,不去逼迫身邊溫和的中忍。
“既然是這樣,火影大人。”依魯卡無奈的道:“我知道了。”
“嗬嗬嗬嗬,依魯卡。你會漸漸發現鳴人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的。你會漸漸喜歡上這個孩子的。那麼,鳴人就拜托你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狡猾的火影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Bong的一下快速的消失掉了。
怎麼感覺,依魯卡都好像進入了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