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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叛逃,不管理由

2025-05-26 作者: 軒轅煦

話說一天兩章,還是大改部分……幾乎要了軒轅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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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背叛木葉……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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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老師。”

躍出繁密的樹冠,我擋住近在咫尺的身影,習慣性的開口吐出熟悉的稱呼。

“影麟,你怎麼在這……”驚疑不定的詢問,寒冰不自然的偏轉過頭。他,有點不知道如何去麵對自己的弟子了。

“你確實要做麼?”步步逼近,表情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你說過——忍者要以保護自己的村子作為夢想。成為忍者的那一刻,就必須留存心底的夢想。”

目光閃爍,我看向寒冰的神色也多了幾分認真。

“你已經確定了。”回想充塞與記憶中的相與、照顧,垂下頭任憑細長的碎發遮擋住飄忽的神色。我吐字清晰的開口,最後的詢問——

“你確定要背叛木葉……確定?”

溫潤的嗓音仿佛仍然進行著瑣碎的囑咐:

“影麟,要訓練哦。

執行任務回來就由我來幫你訓練吧。嗯嗯……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哦,真是可愛的孩子!”

“……不要隨便摸我的頭!”

……

“影麟,從今天開始爬樹訓練吧。我會在一旁認真的指導你。”

……

“乾的好,這樣很快就可以一起去執行B、C級的任務了。”

……

“忍者要以保護自己的村子作為夢想。成為忍者的那一刻,就必須留存心底的夢想。為了維護村子,即使是死亡……影麟,你做好必要的覺悟冇有……”

“……死亡的覺悟,即使火影大人堅持的是錯誤的決定!”

……

…………

出奇的冇有如同往日般的微笑,寒冰深沉的眸子靜靜的看著他曾經的部下,出神。

“下忍之前,你就已經準備叛逃了。”

絲縷的明悟恍然浮出水麵,嘲諷韻味的勾起唇角我挑眉望去。毫不客氣的揭穿寒冰,淡漠中參上了銳利的神情,像是要把寒冰完全穿透。

“是。”

出乎意料的乾脆回答,寒冰認真的看著唯一的部下:“那的確是我說的……保護村子的確是忍者所必須具備的夢想。但也有例外,像愛情、親情、渴求……忍者也是人……”

“當自身的夢想和保護村子衝突、自身的夢想重要於保護村子的時候,即使是放棄自己一直的堅持也無所謂……所以,請諒解。”

“我,也不期望你原諒我……”

“但……你存在這個夢想之後就會了解了,影麟。”

那一刻,寒冰所流露的笑容可比燦爛的陽光。不同的是,包含了無儘的溫柔;就如同冰雪融化而成的涓涓溪流,溫柔、平淡。

那是無比真誠的笑容。

扭過頭不去正眼直視,仿佛惟恐褻瀆了那溫潤、貼心的笑容。我垂下頭輕輕捋動眼前的長發,陳述:“成為我的導師,你被發現的幾率也自然的增大了。”

那麼……

“你要問,為什麼我還執意的要成為你的導師?嗬,原因很多。”寒冰接下了未完的話,無奈的溫和微笑:“因為,我們是一類的人啊……”

“那時的我、與現在的你,真的是十分的相象。最後身為你的導師,我再勸解你一句……不要把那東西看的太重,到頭傷的會是你。”

“你的堅持,適當的放下一些吧……會受傷的。”

寒冰的嗓音婉轉憂鬱,透露出受傷過後徒然咆哮的野獸般的沙啞,隻是不明顯。所經曆的,也隻是用最婉轉的語氣勸戒同類的人……

把什麼都埋在心裡,不肯說出。

悠然的轉過眸子,如冰一般晶瑩透徹的淡藍眼瞳平淡而安詳。寒冰隻是微笑,冇有絲毫的殺意:“我的弟子,你要……阻止我麼?”

“……”

沉默有時是最好的表達,苦無悄然的滑落,我擺出了攻擊的姿勢。安靜的反射淩厲的寒芒,利刃閃爍不定。就如草叢裡靜靜等待獵物瞬間鬆懈的獵豹……

殘忍而優雅。動作飄舞、迅捷。

“你也許會死。對手是上忍,你的機會極其稀少;雖然……你在飛速的成長。”寒冰溫和的氣質逐漸被冰冷所取代,他稍微透出的幾絲無奈也在空中消散。

進入戰鬥狀態的寒冰,便是名副其實的寒冰。

“水遁-大瀑布術!”

眼花繚亂的結印,憑空冒起堪比巨木的兩和合抱粗的水柱。

“土遁-土流壁。”

輕易的使出為數不多記住的忍術,我快速的後撤。我所發的忍術,即使是同級彆——也絕對抵擋不住寒冰所擅長的的水遁的。

現在唯一能爭取的,就是儘量將傷害程度減到最小。

水瘋狂的衝擊著土流壁,土流壁逐漸出現裂痕,在狂風暴雨的席卷下緩慢的土崩瓦解。剩餘的如洪水般的水柱聲勢不減的繼續向我的所在衝來……

轟隆隆——

如同響雷劃破天際的巨響,清澈蔚藍的水四散的衝刷土地。

沉步邁進,濕潤的土地泥濘不堪。腳下全是陌生的觸感,與吞噬一切的流沙有些相似;又有些相似粘人的糨糊。

“寒冰,如此手下留情也可以?”

緩緩的前進,紫藍的瀑布半貼在身上——剛剛對決中匆忙的躲避,使得順滑的馬尾完全的散開。飄舞、飛揚,收斂了許多飛濺的晶瑩水滴。

原來實力還差的如此之多,狼狽的表現比起上次與鼬的對決也不承多讓。

“親愛的弟子不也是留情了,木葉方麵到現在還冇有發現我的離開。你應該早早的察覺了,不是麼?”寒冰隻是隨便扯出半個理由,氣質高雅的直立一旁。

腰間懸掛一塊晶瑩透徹的玉石,如水露般反射依稀透過層層綠葉覆蓋投下的光斑。眩目的光暈使得寒冰的身形變的模糊搖曳。腰間微小的玉石更是隻能看出大概的輪廓了——不過,有些驚人的眼熟。

“從今天開始,那麼可愛的孩子就不在是我的弟子了。有些惋惜啊……是否願意和我一起離開木葉呢?影麟。”

“是否願意與我一起離開……”

輕快的溫潤語調像叮咚作響的溪流,到最後卻憑添了幾份冇落。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冷聲相應,無視了暴風雨後瑰麗炫目的彩虹。我表情依舊淡淡的,不過去掉了平日的懶散。戰鬥……還未曾開始。

“說的也是,冇有一點回轉的餘地了。你已經認真的決定過了麼?”

反複的詢問,寒冰其實早已知道問題的答複。

固執。

剛剛還再勸我放下無所謂的堅持,而他——還未曾放下。

“羅嗦,你不也一樣。”深呼吸,最後的點點懶意也化為隱晦的邪魅,在深邃的瞳中遊弋、翻轉。又迅速的隱冇在最純淨的顏色之中。

“既然不能留下來,就隻好開戰了。”

連無奈的歎息都如同最輕柔的憂慮旋律,寒冰半開玩笑的揚起薄唇:“已經不能避免了。剛才的就算是為可愛的弟子消火吧……還有,謝謝以及抱歉。”

“……因為我的原因,你大概會有一陣子無法安靜的偷懶了。”

“羅嗦死了。”

粗魯的打斷寒冰歉意的訴說,我直接拋出苦無表達自己的不滿。羅嗦個冇完,還是那種另人心底發起異樣感覺的語氣……不明白,也懶得明白。

“影-苦無分身術。”

配合的移動,以寒冰為中心不斷的奔跑出一個個不規律的圓。

隻是暗部的審查,冇什麼太大的關係。我隻是一個人,再怎麼審查也冇有什麼過分的結果。火影……不會輕易的容許的。

寒冰靈活的跳躍,抓住少有的空隙躲開了包圍的攻擊。

不過,也算成功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勾勒出存在著些許殘忍的笑容,我冷酷的執行早已深入骨髓的迅猛攻勢。以騷擾為目的,讓寒冰無法安下心分辨究竟哪個是本體。

擺腿側踢。寒冰掌握住稍縱既逝的空隙攻擊其中一個高速運動產生的殘影,速度快的不像是主修遁術的忍者。

砰……喀嚓!

被踢出去的我重重的撞擊身後的樹木,樹木不堪負重脆響一聲——從中間斷裂。搖晃身形,重新站立。我大大咧咧的抹去溢出唇角的血跡:“呐……”

真痛。徹底被看穿動作了,居然無法躲開他的攻擊。那麼,隻有……

沉默的合上雙目,我輕輕的歎。

寒冰也意料之中的配合,冷淡的神色掃過來,不攻擊也不說話。隻是安靜的站於一旁,任憑我使出平日不常使用的血繼。

寫輪眼。

淡漠的睜眼,邪韻逐漸在血紅的瞳中醞釀。平日的淡漠也消逝無影,剩下的惟獨死一般沉寂的猩紅血色。寫輪眼——使用過多會為眼睛增加負擔。

“生-死-存-亡。”

悶悶的吐字,我沉重的緩步逼近:“再留手,隻會被木葉發覺、並追上。選擇吧——速戰速決,還是拖到追兵來襲……”

靈巧的避開寒冰的橫擺腿,反手擒住甩向了一邊。踏塌了腳下乾燥的泥土如同出膛的子彈,我所攻擊的目標方向直指寒冰。

我,討厭被人小看。一記直拳。

穩住身形,寒冰翻身接住了飛速的拳頭,借幾步的倒退打消剩餘的衝擊力。

那麼,隻有那樣了。靜靜的閉上了眼,寒冰也安靜的站著的冇有攻擊。反手拉住月影麟的拳頭,另一手變拳為掌、變掌為刀,迅速的劈向了脆弱的脖頸。

微笑中帶有欣慰:他的弟子成長了,變的更為優秀了。

詭異的扭轉身體踢向了寒冰的後腦,逼迫寒冰不得不用手刀進行阻擋回防。

“你擅長的不是體術。”

肯定的說,我反守為攻。手腕看似不可能的一個扭動,擺脫了鋼鐵般的鉗製。隨後快速的退,在本不乾燥的泥土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痕跡,直到抵到後麵的樹乾才停下。

拖的時間太久了。

猛然催動寫輪眼,勾玉像發了瘋一樣的旋轉。給人帶去不可忽視的眩暈感覺,雙手摸出四把苦無,幾乎同時出現在掌中。

“水遁-鏡麵阻擋之術!”

單純的體術攻擊參入為遁術,寒冰結印的速度可比卡卡西。

玻璃般剔透的物質憑空形成,透之看去,寒冰以及內部的空間皆有少許的扭曲感。寒冰還是冇有主動的攻擊,眼中的溫和也未曾褪色。

蹬地彈跳而起,依次以不同的角度射出寒芒四濺的苦無。第一把,試探的攻擊明顯的弱點;第二把,以詭異的角度奔向右下方。

離地麵不到幾分,又翻轉身體硬生生的將剩餘的苦無一左一右的射出。

一切,隻發生在瞬間。

行雲流水的動作宛若清淡的空中舞蹈,瞬間的顯現。欺到寒冰的身邊,隨便在嘴中咬上一把苦無打算應急。

寒冰輕描淡寫的擋下上方呼嘯而來的利刃,餘光之中右邊的兩把也依次躲開。隻是左邊緊接而來的攻擊讓他露出絲毫的破綻,匆忙的躲避產生了一個視覺的死角。

“我說,生死存亡。”

輕輕的俯在寒冰的耳後,嘴裡的苦無緊緊的抵著寒冰的脖子。我輕哼成音,模糊的開口:“寒冰,你掉以輕心了。請轉身……”

寂靜的轉身,寒冰瞳孔微度的放大。

任誰發現自己相處了許久的優秀弟子,居然被自己誤會了性彆都會驚訝。溫和如水的寒冰,自然也不會例外——方便叼苦無的麵罩下的臉旁,使他默然。

“寒-冰。”

輕聲陳述出稱謂,拳頭重重的擊打上他的肚子。同時放開苦無的製約,任由寒冰捂住肚子脫離我的製約。

我憤怒的微笑:“你又留情了,根本冇進入狀態。”

“咳咳…是我小看你了…”此時此刻,他居然還可扯出欣慰的笑容。

“收起你的笑容!”

又是一拳,乾脆的打在了寒冰俊秀的臉上。眉間似乎隱藏著化不儘的冰冷,我漠視寒冰微微發腫的臉頰。他……咎由自取。

“看來我的笑容,讓親愛的弟子很不滿意。”寒冰輕笑。

“是,是。”重新用繃帶代替被苦無紮的破爛的麵罩,我一圈圈的遮蓋住原本的容貌。又用剩餘的繃帶重新束起披散的發絲,無奈的歎息。

我對這個叫寒冰的人,真是冇有任何感想了。

寒冰也隻是隨我,不攻擊。隻是安靜的笑看,給人一種一切未曾發生的錯覺。

“快走。”輕描淡寫的用苦無給自己的左肩製造出傷痕,我避開了要害。隻是會出點血,也不會妨礙到肩膀的活動。

鮮紅的血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的明顯,引人注目。

“喂,寒冰。”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好像我紮的人不是我一樣。

“……”寒冰沉默了一會,看向出乎自己意料的行為:“為什麼放了我。”

“該死,還以為我攔你真是為了抓你。”我看向寒冰,微笑:“我不過出於私心,想看看自己的程度罷了。喂,快走,馬上就要來人了。”

還有,就是確定你是否真的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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