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懲罰,變相的監視
寂寞與喧鬨,在其間悵然的遊走——
自睜眼一刻,入目的便是無儘的潔白。桌邊的水果安然自得的散發誘人的光澤,不過此刻卻未曾有人欣賞。
蒼白的屋頂、蒼白的牆麵、蒼白的被單、蒼白的臉色……
無數的蒼白彙聚一處,譜寫出無儘的隻有蒼白的空間。如同蔚藍的海天相接,這裡便是憂愁以及平淡的白色的空間;遙遙的在遠處銜接。
暗自歎息,我不用刻意的感知也知道——在暗處的身影。
是暗部。
他應該順利的逃跑了。暗部還以為他會主動跑回來與我接頭?看管的如此嚴密,真是下了很大的一番功夫。
也許……本就不該在木葉定居。
安靜的隨窗外生機勃勃的樹影遊移,我流露出獨處時少有的笑容:不在這裡定居的話,許多人現在都是莫不相識……比如夜、比如迪、比如寒冰、比如雪魄、比如佐助、比如鳴人……
比如——宇智波-鼬。
左手緩慢的伸的眼前,燦爛的陽光透過指間的空隙射入目中,引起陣陣的紅色眩暈。稍微用力,左拳伸縮攥握,動作不複往日的流暢。
刺激的緊閉雙目,陣陣的鳴叫從左肩傳入神智。
其名為——疼痛、麻木。
歎息。重新將左臂安置與腦後,忽視陣陣的疼痛與麻木的信號。神色自主的遊移到唯一有著不同色澤的門,神秘的微笑。
有訪客來了。
一個人的空間,還是十分的寂寞的。
“門冇鎖。”聲線嘶啞,大量的失血似的原本紅潤的唇變成的死氣的蒼白、乾裂。我依舊悠然開口,仿佛不曾發生過任何事。
“呦~~冇想到居然被發現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卡卡西好脾氣的笑,眼睛眯起。銀白色的豎立發絲在他的撫摸下略微顯得雜亂。
“還算安好。上忍的絕學果然厲害,不是旗木上忍的留情,我恐怕已經去見死神了。”禮貌的坐起,我隻是笑。
如果我死了的話,要見也隻會去見閻羅。
“咳,你那陣衝過來也嚇了我一跳呢。”卡卡西略微尷尬,隻是故意的望向窗外轉移話題:“呐,那時在想什麼?很魯莽喔…”
“大概是……愧疚。”
心情自然放鬆,我歪頭思考了一下不太明白的情感,懷疑的說:“應該是。因為我的原因,寒冰才被追上。所以,愧疚。”
“……”
冇有往日的鬆散回答,卡卡西以少有的認真觀察一陣,才重新恢複了懶散:“是這樣啊。不好意思,把你傷的那麼重。”
“旗木上忍已經十分手下留情了。”
客套的說,思維還停留下新發現的一種情感上——我會……愧疚?
“啊……是這樣。”
卡卡西靠在一旁的牆上,漫不經心的回答。經驗告訴他,這個孩子說的是實話。
帶土,如果是你會怎麼說……
“‘親熱天堂’和弟子同時落入水中,旗木上忍會先救哪個?”莫名其妙的蹦出個無理頭的問題,我把自以為簡單的問題丟給卡卡西。
“呃…大概是‘親熱天堂’吧…”
卡卡西苦笑的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孩子露出的不易察覺的迷惑,好心的解釋:“因為佐助他們都會遊泳…當然書比較重要…”
他喜歡看‘親熱天堂’的事,已經到了木葉皆知的程度了麼…
“……”果然如此。
我開始對佐助有些同情了。不知不覺,表露的感情也不再單調。
“下次這種事還是及早交給木葉解決的好,畢竟是上忍的叛逃…”卡卡西隻是自顧自的說,完全不去責怪我的魯莽,反而…是像在擔心…
“是。時間緊迫,所以自作主張先去追擊了。”
一絲不苟的回答。卡卡西的意思我也許可以理解成:什麼時候發現寒冰有叛逃行為?為什麼包庇一般的獨自去追蹤……
放走他,難道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麵……?
平淡的對上卡卡西探究的雙眼,本就不明白太多感情的我,雙目中自然是可信的神色。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慌亂、謊言。
“啊呀,是這樣的。”
卡卡西點點頭,徑自說下去:“看來也冇有去暗部的必要了,那個人審訊的水平會產生冤案的…那麼,好好修養身體吧…”
唉…看來他果然不適合審訊。交給專業人員比較好…
“感謝旗木上忍的關心。”
悉聽尊便了。我隨便的靠在身後的軟枕上,依舊緘默如初。
懶散,隻會在我困倦的時候浮現。
隨便的轉過頭,漫不經心的觀察起窗外的樹影。緊繃的手臂滲出了血漬——長時間的拉伸肌肉,使得肩膀的傷口再度開裂。
“嗬嗬嗬嗬。”伴隨著蒼老的笑聲,三代火影推門進入了:“我說過月影麟是不會輕易說的,這個孩子啊……影麟,冇想到我們再次見麵又是醫院啊。”
三代火影,名不虛傳。
警覺如此的我,依舊無法發覺他的存在。
“火影大人。”卡卡西衝三代火影點點頭,拿出了‘經典的親熱天堂’轉身離開。
“影麟,不知道嗎?”三代火影慈祥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倔強孩子,慈祥的微笑:“知道時嚇了一跳吧。”
“我不明白。”
轉過頭,情緒如同潮水一般襲擊表情的堤壩。
“你是想去阻止寒冰嗎,所以將自己弄的滿身是傷。”三代火影抽了一口不知道哪變出來的煙鬥,滿意的點了點頭:“當時寒冰自己要求收你為部下我真是嚇了一跳,被稱為天才的寒冰從不收部下的。看見你才知道,寒冰是從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吧……”
用笑容掩蓋真實的表情,我仿佛從未發覺肩膀傷口的開裂:“請讓暗部審查我。如果可以,請允許我單獨自由行動。”
攥起了左手,血順手臂緩緩的滑。
病服上不斷綻開血紅的梅花,屬於冰冷的微笑更加的燦爛:“我要親手抓住他,然後……”
“請您允許,三代大人。”
“……”
三代火影認真的看著眼前笑的燦爛的孩子,許久歎出了一口氣:“卡卡西,你就先做這個孩子的代理導師,任務我會給她準備的。”吸煙。
“是。”漫不經心的掃過左肩。
“暗部,停止對這個孩子的審查,她不會有背叛木葉的舉動的。”
“是。”
閃現出一個帶著狐狸臉的人,微微點了頭又不見了。
果然有人監視。
心裡冷哼,仍舊微笑:“謝。”
“請好好養傷。”卡卡西從手中的書裡露了個頭,Bong的消失掉。
“如果血那麼流下去的話,會死。”
什麼時候變成影分身了。我呆楞楞的看著自己的左手,撕扯了身上的衣臉上的紗布靜靜的開始包裹:還是,不夠啊。自己過於相信自己的實力了。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風了。
樹影搖曳,櫻花飄落。
寒冰…到底會怎麼樣…閉下樣重新躺了下來,該睡了,擔心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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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麟,太好了,以後你就可以和我們一起執行任務了!”門砰的被推開,鳴人興高采烈的衝我衝了過來,指了指後麵的兩個人:“你看你看!小櫻和佐助都來看你了!”
“白癡。”佐助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閉上了眼。
“請不要在意。”
小櫻暴力的把鳴人重新拉回,彎腰衝著病床上的人尷尬笑著。
“冇關係。”點頭,我掛起了溫和的笑容:“鳴人就該是那麼有活力的。”
一旁的鳴人聽見後連連的點頭,用感動的眼神看向月影麟:影麟你真是了解我,小櫻你可以放開我了啦。
……雖然被小櫻關心是很幸福的,但我將會成為的男人怎麼可以被提在手裡!
“你們,怎麼……”
門口的三個身影,顯得格外的和諧。
“……”佐助不回答,隻是抱胸上下打量著某個傷員。
“當然是來看看的啦,要快點好啊,等你出院我請你吃拉麵。”這個,我不用說了吧……
“一定要好好養傷。”這個……貌似小櫻……誰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
……
…………
沉默的氣氛蔓延開,我不自覺的心不在焉的望著窗外,冇有一點招呼其他三人的自覺。
“傷口?”佐助先開口,把手插進口袋裡繼續瞪。
“死不了的。”我點點頭,繼續沉默:看來我是女的事實給了他們很大的打擊。連最愛說話的鳴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該死的寒冰…害我這麼尷尬…
反正也冇什麼。我不負責任的想道。
“……”佐助被我噎的冇話,轉過頭去看向鳴人:“喂,白癡起來。”
“臭佐助,不要叫我白癡!!”鳴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我說:“影麟那麼溫和的一個人,為什麼要和你住在一起!你不要把影麟影響了,臭佐助!”
“吊車尾的,想打架嗎?”佐助看了一眼鳴人,反駁。
“鳴人,不許那麼看佐助!你想死嗎!?”小櫻立刻像保護小雞的母雞一樣把佐助護在後麵,滿臉憤怒的看著鬥誌激昂的鳴人大吼到。
“小櫻……”鳴人委屈的看著小櫻,不甘心。
“喂,你們都給我收斂點。”卡卡西懶洋洋的走來,抬眼看了三個可愛的部下,不滿的開口:“這裡可是病房,安靜點。”將書合了起來,看向我:“唷,你看起來好多了。”
“謝謝關心,這裡醫療水平很好。”我點了點頭,伸出了左手,用力的一握:“恢複的非常優秀,本來以為會殘廢掉。看來是我多心了。”
卡卡西——帶著黑色麵罩的銀發忍者。
應該不是吧,那時他應該在暗部才對,那麼擁有寫輪眼的應該令有其人。垂下了眼簾,我心裡泛起了悲哀的感覺:冇有機會問了吧,宇智波家族已經全部被滅了。
是我的過失,是我的疏忽。
還有……不要在瞪我了,佐助小鬼——我快被瞪出兩個窟窿來了。
“那個——就是說你可以很快和我們一起執行任務了。”鳴人發問道。
“應該是這樣。”溫和的笑,口吻沉穩的解釋:“旗木上忍則是我的代理導師,除了自己執行的任務以外,理論上完全可以和你們一起執行任務。”
隻是理論而已。我在心裡暗暗補上了一句,歎息。
“我餓了。”佐助突然吐出了一句話向外走去。
“這麼說我也好餓呢!佐助,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好不好。”附和著,小櫻邁著歡快的步伐追上佐助:“我知道有一家新開的店很好吃。”
“小櫻!等等我,我也要去!”鳴人撈了個空,也連忙追了出去。
感情真好呢,我眯起了眼睛,細細品位著佐助的話:可以理解為你希望我回去嗎?
“影麟。”卡卡西嚴肅的看向我,並著雙腿上身微微後仰,低著頭看著轉過頭的我:“有什麼情況我希望你可以說出來,還有、不要去過多的影響那幾個孩子。”
看來他感覺到了什麼。我點了點頭,微笑。
“……我也該走了,新的《親熱天堂》好象應該出版了。”卡卡西轉身就走。
“目前,我隻是想找到寒冰。”
對著卡卡西的背影,我反複的完美著自己的偽裝——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