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進發，波之國旅程
安穩的在左手上綁繃帶，一直延伸到曾經猙獰開裂的傷口位置。穿上貼身的襯衣，勾勒出健壯優雅的身形——小孩子的身體，發育慢一點就算是十二歲也看不出什麼。黑色的襯衣正好遮掩住了淡紅的傷口。
往日的傷口，已經成為了回憶。
溜達上街道，我已經和卡卡西一組相處有一定的時日了。
……
…………
“啊啊~~我可愛的啊虎啊，你的主人我都快擔心死了！”
推開招待大廳的門，迎接我的首先就是一陣鬼哭狼嚎。退回幾步看看門外的牌子，有迷茫的搜尋熟悉的身影，我終於確定——自己冇走錯地方。
這個胖女人是誰，頭痛的摸摸額頭：噪音摧殘，我才剛起好不。
“啊哈哈哈，這隻死貓這下嘗到苦頭了吧。”
鳴人大快人心，一臉的微笑比起平日還要燦爛。
“有這樣的主人，難怪他會逃。”
小櫻同情的道搖頭，隻是聲音中也有著幾分幸災樂禍——看來，他們抓這隻貓很不容易。或者說，本性如此。
“抱歉。”靜靜的走到鳴人的身後，我製止了鳴人誇張的笑聲：“看來遲到了。”
“……”鳴人突然轉過身憤怒的伸出手指，異常的認真：“影麟你不要學卡卡西老師……卡卡西老師經常為了遲到撒謊！”
我冇一點認錯的表情：“是，是！冇辦法，和寒冰在一起的時遲到成為習慣了。搞的現在改都改不過來了。”說著，困倦的揉揉眼，一臉無辜：“現在還很困的。”
“不管！遲到的人就是不對！”鳴人背過身，氣鼓鼓。
三代充滿笑意的任由鳴人胡鬨，直到旁邊的依魯卡遞來任務清單才輕咳幾聲。
“讓我看看啊，卡卡西的第七組接下來的任務是……嗯……”
三代火影“嗯”了一會，看著長長的任務名單：“幫助四重大人帶孩子，要不然就是到隔壁的村子裡去買東西……”
“不要！”鳴人雙手形成大大的叉，像是在紮馬步：“這種任務不要找我們。我們想要更厲害的任務，請給我們其他的任務。”
單調的任務，早就該結束了。
小櫻和佐助也是出乎意料的合作，顯然默認了鳴人的做法。
我點頭，讚同：“三代大人，鳴人說的有道理。”
佐助和小櫻的目光一下子轉移，迷茫的上下打量說話的人。仿佛今天才剛認識叫月影麟的人一般。好像……佐助把手按上苦無了。
“……”
“我不是假冒的。”淡然開口，一臉懶洋洋的解釋：“厭倦了無聊的任務，想換換而已。佐助……在三代大人麵前攻擊，對三代大人不尊敬。”
啊，我就知道他漸漸的要沉不住氣了。
卡卡西忍住溫和的笑意，對著吵鬨的幾個部下有點無奈：出乎意料的整齊，連最穩重的影麟也沉不下氣了。哎，也許偶爾換個任務也好。
“……”
隨便了。擺出千篇一律的防禦，準備在現場開始一場演練。反正……我已經冇少被佐助當成練習的對象了。
“哼！”佐助鄙視的甩過頭。
早在熟悉的眸中閃現無奈的表情時，他就知道了——她不是假冒的。
“原來是這樣，其實……其實我可以去叫你的。”小櫻雙手緊握，滿臉期待：佐助的睡顏一定很帥吧，真的想去看看啊。快答應吧！拜托了！
“不用了……”拒絕。
小櫻的表情好象寫在了臉上……絕對不希望每天早晨佐助都陰沉著張臉。
“笨蛋，你們隻是新手！每個人要從最簡單的任務來積累經驗！”依魯卡的拍案而起。發出的熟悉的大聲怒吼——目標針對鳴人一人。
看著氣憤的依魯卡，我不易察覺的轉頭：真幸運，我居然被無視掉了。
“但是、但是！我們最近都在乾一些很無聊的任……”聲音戛然而止。
咚。
鳴人立刻停止了無意義的爭辯，抱頭蹲在地上，口中不住叫痛。
無視鳴人的慘像，我敬畏的盯著卡卡西還冇收起的拳頭，無奈的按壓太陽**：好大的聲音。卡卡西的手套材質一定不錯……
“你給我適可而止。”卡卡西插著口袋，看向鳴人的目光十分溺寵。
看著三代火影要開始長篇大論，鳴人拉過大家也開始了他對拉麵的討論。絕對齊心的，幾個人湊到鳴人身邊認真的聽——下次也去吃吃看。
鳴人這小子，看來好象得到了卡卡西無視彆人的真傳。
眯起眼睛，清淡的勾起嘴角：不僅是佐助得到了。
“給我聽著！”三代火影威勢的睜開了眼睛，吼！
“不好意思。”卡卡西眯起眼笑著道歉：好象冇一點誠意！
“老爺爺總是對我說教！”鳴人氣鼓鼓的坐在了地上，一副你不答應不行的氣勢：“但是——我已經不是你嘮叨著哪個愛惡作劇的小鬼了！”
頗有氣勢的眯眼，鳴人此刻威勢十足！
氣憤的轉過了頭，抗掙。
卡卡西無奈的摸著頭：呆會我一定會挨訓的。
很可愛。習慣的溫和微笑，再還未成型的時候就被阻截、銷毀。挑挑眉毛，我不著痕跡的後退，一個人獨自靠在牆上。
依魯卡和三代火影先後露出相同的表情，先驚訝而後欣慰的笑出來的表情。鳴人，從這一刻開始成長；注定了無法改變的事實。
“好，我知道了。”三代火影雙手交叉：“既然你們那麼堅持的話，我就讓你們執行C級的任務好了。”
眾人驚訝中，火影叫出了早已經在門後等待的人。
“我是波之國的造橋大師達茲納，那邊那個蠢蠢的矮矮的真是忍者嗎？”
鳴人從開始的笑嘻嘻變的氣憤，被卡卡西一句：“你要殺掉我們的委托人嗎，笨蛋！”攔了下來。
生悶氣，鳴人用敵意的眼光射向達茲納。
達茲納喝了口酒，道：“我希望你們可以拚上姓名保護我。”
平淡的仰頭，我略帶嘲諷的開口：“你在懷疑我們麼，嗯？對於拚命保護彆人的人，要最起碼要給以最基本的信任。波之國希望之橋的建造者——達茲納大師……”
“這是總所周知的——禮貌啊……”
轉身，首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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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遠行了。
靠在木葉大門上的我，重新粗魯的伸展身體：驊七，馬上要見麵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非要去波之國的感覺存在……
鳴人在一旁吵鬨著要宰了達茲納，此刻正被卡卡西攔住了。
明知故問，我邪韻的上下掃視達茲納：“我錯過了什麼？”
“也冇什麼，就是鳴人要殺掉委托人。”卡卡西彎下腰提起了鳴人，在滿是微笑的月影麟麵前晃動了兩下。有興趣的開始觀察她的反應。
“好啊，殺掉後去找要殺達茲納大師的人去領傭金吧。”漆黑的眸子散發出戲謔的神色，對上卡卡西若有所思的眼神和心虛冒著冷汗的達那茲。
垂下頭，戲謔的神色被長發掩蓋，我擺擺手：“開玩笑的。”
深邃的瞳孔，此刻卻在閃動殺意。我，討厭自以為是的欺騙。如果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的話……真想殺掉。
像有趣的**著獵物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戲謔的**。
“喂，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個性？”佐助銘感的皺起眉，詢問。
“影麟，不要開這種嚇人的玩笑好不好？”小櫻尷尬的笑了笑，勸我道：“你看，達茲納先生都被嚇出了冷汗呢。卡卡西老師，你也說說影麟啊……”
我聳肩：“玩笑就是玩笑，C級的任務是不會有忍者對決的。”
必要的，要避開某個銘感的小鬼。
……
…………
之後就是卡卡西的講解，看著聽的精精有味的幾個人，我保持沉默。先前不安的感覺也被我壓下去——自然，掩蓋不安的邪韻自然消逝。
——戰鬥，即將到來。
步伐緩慢的走著，看著卡卡西注意著水坑暗自的挑起唇邊。
嘶啦。
嘭。
漫天飛濺的血花如同花季的櫻花，緋紅的飄舞、靜靜的下落。
滿目，並非往日的平淡。猩紅滿目，隻是那冰冷的顏色熾熱的溫度，雖然、那並非人血的溫度。一個人，在滿處猩紅中擁抱著以於血色融合的纖細。
“第一個。”
冷漠的聲調仿佛啟動的密碼，我重新站立。
閃動紅色的妖異，我笑。笑的如此的美豔驚人，卻足以冰凍熾熱的火焰。宛如瞬間的焰火，長長的發絲掩蓋住越發美豔的笑容，漆黑身影一瞬間的消失。
“喂，我看你們不爽。”
筆直的追逐其中一個被佐助踢開的身影，我繼續笑。充滿笑意的開口，伴隨的是血腥的殺意。發，狂亂的飛舞。
讓他……碎成千塊好了。
身手抓住眼前胡亂掠過的布條，我逐漸的伸手抓住他的脖頸。突然……很想看看血色的世界。看看，究竟與那天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好想、好懷念……那種滿目狼藉的自由畫麵。
“喂！”
佐助清冷的聲音如驚雷一般，在耳邊炸起。
選中鳴人而攻擊的忍者已經掠到了鳴人麵前，不管我的牽製，他的武器已經劃破了鳴人的手背。
血，緋紅的血。
迷茫的黑瞳瞬間清澈，如同被洗滌過、順滑的晶瑩玻璃。
握住他的脖頸回拉，我大力的反身一腳將其踢離鳴人的身邊。快速的摸出苦無，分彆迅速射出，我惡劣的封鎖住暗殺的忍者躲避的方向。
邪惡的揚起唇角，仿佛瞬間轉移到他的身後。
抬腿，鎖定冇有盔甲阻擋的肩膀重重的劈擊。隨後右腿蜷起，毫不客氣的給了下落的忍者一個標準的膝擊，促使他快速的向前衝去。
咣咚。
某個倒黴的忍者深深的陷入樹乾，激起大片大片的塵土。
叮、叮。
兩聲清響，先前射出的苦無以微弱的距離分彆穿透忍者的衣料，深深釘入身後的樹乾。刻意為之的，冇有帶去絲毫的血色。
落地站定，以了然的音調開口：“果然是除了暗殺一無是處的——廢物。下次記得選好目標，不然會很困惑的。”
微笑，淡漠的微笑。仿佛在好心的勸戒。
“……”
卡卡西看著恢複平常話中帶刺的孩子，頭痛：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的，曾經是懦弱不得不用笑容偽裝自己的小孩。
現在……寒冰，你未免做的也太過了一點。哎…以後又要多個頭痛對象了…
“達茲納大師，害怕了嗎。”看著驚心未安的達茲納，我看似安慰的道：“一定要相信我們這些以性命保護你的人喔。是不是，卡卡西老師？”
還活著！卡卡西老師！小櫻驚喜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卡卡西。
“影麟，不要隨便開玩笑啊…”卡卡西想撓麵罩，卻發現他兩手都有人：“你……算了。”
“卡卡西老師！”
鳴人反映過來去看被殺的卡卡西：是替身術啊！
“抱歉抱歉，冇去立即救你鳴人，我冇想到你會一動不動。幸好有影麟幫忙呢…”卡卡西轉過頭眯起眼睛，用滿意的口氣誇獎著：“佐助乾的漂亮，小櫻也是。”
隻有我一個人一點用處也冇派上…
但是，佐助那明明是第一次實戰，卻顯得很輕鬆的樣子…他一點都不害怕嗎…衣服也冇弄臟，還來救我。我明明有很努力的訓練，應該變的很強了才對。
鳴人緊握起雙拳：可惡啊啊啊！！為什麼！
“喂，冇受傷吧，膽小鬼。”佐助一臉的嘲諷。
“佐助！”名人憤怒的大喊道。
“鳴人。”卡卡西轉過頭，用淡漠的口氣說道：“他們的爪子上有毒，你最好快點把毒吸出來。割開傷口，把毒吸出來。還有彆隨便亂動，那樣的話毒會蔓延全身的。”
“話說回來，我有事問你達茲納先生。”……
鳴人的宣誓嗎。我笑了，重複著：“以我左手的疼痛起誓……嗎……”
真是，另人羨慕的幸福友情。
聳聳肩，坐在一旁將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當然冇有放過佐助那一絲的欣慰。
如果……當時冇有佐助提醒的話……
——那小鬼的關心真是不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