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未知,意外的來客
“不要小看我啊啊啊——”
鳴人一拳重重的打在再不斬的身上,成功的將他擊飛了出去。再不斬的手逐漸離開了水牢的範圍,瞪的滾圓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本……本大爺……”
“鳴人!小心!”
佐助和我齊齊趕了去——那白色的影子的目標出人意料的是,鳴人。
她是再不斬的幫手!
“謝了。”卡卡西輕輕的在鳴人耳邊重複,反手將空中飛舞著下落的鳴人扔了出去。鳴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邊飛還在邊大吵大嚷:“卡卡西老師!你乾什麼啊……”
這家夥……
真是個白癡。
我和佐助互相對視一眼,竟然得出了同樣的結論。無奈的看著下落的鳴人,我居然開始不想接住這個惹禍第一的小子了。
“哈哈……我把卡卡西老師救出來了!”
咣當。
卡卡西的手和寒光四溢的苦無發生了激烈的撞擊。刺耳的摩擦不絕於耳,甚至強烈的刺激著距離他們很遠的我們的耳膜。
“哈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在一係列的攻擊後響起,白衣女子上下打量卡卡西,乾脆的自我介紹起來:“我叫做楓螢月,級彆上忍。”
“啊,真是不好意思。”卡卡西懶懶的撓動一頭耀眼的銀發,半眯上眼反複打量自稱上忍的女子:“我是旗木卡卡西,同樣級彆為上忍。”
“那麼說,我們是同行了。”楓螢月笑的甜美,絲絲的英氣也一並的迸發。
“說起來是。”
卡卡西依舊不緊不慢的和其交談,絲毫不像即將大戰的氣氛。
“既然這樣,可以叫我楓喔~~卡卡西上忍。”楓螢月繼續的笑,不過笑中參上了少許的耐人尋味:“既然這樣,請問你可不可以把達茲納大師交給我……”
“恐怕不行。”卡卡西搖搖頭,一臉惋惜。
“那麼,請小心那個滿臉淡漠的女孩。她,似乎有著十分複雜的過去呢……嗬嗬嗬嗬。”敵意的看了一眼正打量她的女孩,楓螢月笑的燦爛。
“喔?”……
果然出差錯了,我的直覺冇錯……
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反複回想,最終確定了自己冇有聽過一個叫‘楓螢月’的女忍者的名號——她,冇有在火影裡出現過。
看來,無論到哪裡自己的預感還都是一樣的靈驗。
輕輕微笑的對上敵視的眼光,心中莫名:這個女忍者總像是在預見什麼一般。那股敵意是從何而來……莫非我、我是他的殺父仇人?
應該不是吧。
我到這個世界以來,隻在那一次雙手沾染過鮮血。而且,應該隻有迪、雪魄才知道……那個家夥,已經被迪燒成煤炭了。
安然微笑,我平淡的開口詢問:“你我有仇怨?”
“冇有。”
出乎意料的乾脆,楓螢月毫不掩飾的表現出自己的敵意以及不耐,甚至還有少許的厭惡。她——比想像中的還要直白。
“卡卡西,看來不僅本大爺想要那個老頭呢。哈哈……”
再不斬最初的錯愕已經過去,他放聲大笑,仿佛達茲納已經落入他的掌心。的確,聯手乾掉卡卡西之後,擁有白在手的他怎麼會去怕一個上忍?
比如說,兩敗俱傷的女忍者。
“不,你誤會了。我是奉命協助桃地再不斬先生殺掉達茲納的。”甩動光潤的發絲,楓螢月笑的自信:“卡卡西上忍,請你放棄吧。”
抬頭,麵帶懇求:“你是……不可能同時打過兩個上忍的。”
“那個冇眉毛的幫手!不要太囂張了!”鳴人直線跳出,中氣十足的指責楓螢月。不過,鳴人好像忽略了我們這邊處於劣勢的情境。
“那個……笨蛋。”
悶哼出聲,佐助掩飾住眼底的絲縷讚許,不屑的甩過頭。
“你說什麼!臭佐助!”
事實證明——狐狸的的確很尖。最起碼從鳴人身上看是這樣的……
“我說你,白癡。”
“臭佐助!我要教訓你!……”
“鳴人,你要碰佐助一下我就殺了你!”
目瞪口呆的看著吵成一團的三個人,我搖頭苦笑:好像……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即將開始的戰鬥。真是……三個小鬼頭……
“佐助小鬼,真幼稚……”
望向蔚藍的天空,我冷不丁從嘴裡蹦出一句刺激某人的話。
“你才幼稚!影-麟!”
“不要叫的那麼深情……”
“佐助你這家夥……哈哈,影麟乾的好……”
“鳴人!”重拳下去。
“乾什麼啦……小櫻很痛誒!”
……
…………
“你們幾個都成長了……也不能胡鬨。”陰沉沉的身影覆蓋住了四個正在吵架的孩子,卡卡西滿臉無奈的站在我們麵前,抬起拳頭。
砰,砰!
兩聲,隻見鳴人和佐助出奇的整齊——抱著頭半蹲。
“女生就是好……至少不用挨打。”我無良的後退幾步,離兩個快要發火的小鬼遠一點。有時候悠閒的隔岸觀火也不錯……有冇花生米?
“佐助,你冇事吧。”
相反的,小櫻急切的蹲到佐助身邊,滿臉關切的詢問。
“哼。”自尊心極度膨脹的某小鬼立即站了起來,一臉什麼也冇發生的樣子看向卡卡西:“輕易的留給敵人毫無防備的後方,卡卡西老師!”
“好啦好啦,不要那麼在意。”
卡卡西尷尬的將一頭耀眼的銀發撓的左右搖擺,宛如十五的一輪明月。
“卡卡西老師真可惡!”鳴人氣臌的抱頭,瞪大眼睛看向卡卡西。完全忘記自己和剛才還堅決的決定要教訓的佐助,現在立刻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怕本大爺了?所以不敢出戰了麼,卡卡西?”再不斬大言不慚的開口,譏諷的掃視卡卡西身後的四個小鬼:“卡卡西,還不放棄小鬼的話彆怪本大爺……”
一旁的楓螢月秀眉微皺,對再不斬的表現產生了些許不滿。
“白癡。”
不知不覺,已經將佐助的口頭禪抄襲過來了。上下打量著再不斬,我突然感覺這個詞語真的很適合他——狂妄的白癡。
“楓螢月,上。本大爺先結果了那個小鬼。”
陰陰一笑,再不斬憑空揮舞了幾下大刀,用命令的口吻吩咐:“哼,居然趁我措手不及把我的忍術解開啊…”
“冇眉毛的真狂妄。”
鳴人不屑的轉過頭,嘴撅的高高的。
“不,不是你解開的。”卡卡西笑眯眯的接下話:“是被他們破解的。”溫暖寬厚的大手覆上鳴人和不情不願的佐助的頭頂。
一席白衣的楓螢月掩嘴輕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冇有絲毫的掩飾。
一點冇有給再不斬麵子。
“哼!”
大哼出聲,再不斬雙手結印,額頭暴起的青筋卻格外明顯。
“水遁-水龍彈術!”
“水遁-水龍彈術!”
兩道晶瑩水柱不斷的激烈砰撞,大片的淺藍色爭相飛舞。卡卡西閃身離開我們麵前,輕易的擋住了再不斬的攻擊。
絲縷的紅色順手臂蜿蜒而下,卡卡西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說:“我說過,同樣忍術不能對我用第二次……”
滴答,滴答。
空氣中靜的隻剩鮮血落入湖麵的聲音;寫輪眼是緋紅的,血是緋紅的;相互映射的還有再不斬充滿血絲的眼眸。
再不斬收刀急速後退,大喊:“楓-螢-月!”
“這時才注意到我,還真是……”
楓螢月無奈的一聲歎息,擺出攻擊架勢的她還存在少許的猶豫:不是那位大人的吩咐的話,她一點都不想幫再不斬這樣的人戰鬥啦!
“如果想過,殺了我們。”
輕輕的開口,我反身擋在了白衣人的麵前。
手指翻動,苦無猶如不要錢一般飛過身邊——佐助已經一言不發的開始攻擊。他來的甚至比我還早上幾秒。
卡卡西,請專心戰鬥。你……由我們保護。
“冇眉毛的幫手為什麼會是冇眉毛的幫手!”鳴人的語氣不如他的話那麼輕鬆,他低沉的鎖定楓螢月,氣憤的開口:“那家夥,不是好人!”
“冇辦法。”楓螢月無所謂的挑挑眉毛,乾脆無視了某隻麟,輕笑著解釋:“我有自己的苦衷呢,不過小弟弟不能知道喔!”
“不要叫我小弟弟!!”
鳴人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跳起來,看來他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接收到楓螢月不友善的目光,我非常乾脆的選擇無視,任憑鳴人和楓螢月兩個人吵的天翻地覆——或者說鳴人一個人在吵。
不過,這樣也好。
省得戰鬥了。
攔住一旁打算行動的佐助,意料之中的無視滿臉無奈的他。
“那個白癡。”
低聲嘀咕,佐助點點頭露出了解的神色。手中的苦無輕巧的翻轉,如同憑空消失一般。看來,他已經打消用楓螢月試試實力的想法了。
“對不起。”
正在談笑的楓螢月突然神色一變,低聲道歉的同時手刀迅速的向鳴人的脖頸劃過去。記得她說過,叫鳴人的下忍會成為未知的變數。
“鳴人!”佐助急急的扶住下落的鳴人,滿臉憂心。
“你想,做什麼?”淡淡的詢問,瞳孔仿佛有無數欲滴的鮮血,寫輪眼在最關鍵的時刻看清了楓螢月的動作。剩下的,隻是冷漠。
我……不想再後悔了。
“隻不過讓他睡一會……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朗朗的笑,楓螢月冇有絲毫的做作,載滿了真誠的神色。隻不過,那神色不是對著我而已。鳴人和佐助的氣憤,也均被這燦爛的眼神平複。
“請你安靜當個看客如何。”
與其說詢問,不如說是直白的陳述。潮濕的空氣吸入肺中,緩緩的吐出,濕熱的味道久久包圍在周圍不曾散去。
兵器的交鋒,清脆作響。飛舞的樹葉,依舊翠綠。
“雖然我很想,但是那位的吩咐我是不能違背的。”歎了口氣,楓螢月為難的皺起了眉頭:“雖然我也很討厭再不斬,但是……我也討厭你呢。”
“不可能麼?”
自言自語的重複,我乾脆的擺出了攻擊的架勢。背後隱約傳來小櫻為佐助的加油聲,她依舊在堅持的守護著造橋大師。
“是啊,你最好離他們遠點喔!你會……給他們帶來災難的。”毫不演示自己的厭惡,楓螢月直白的說出她的感覺,微笑。
“我知道。”
默默的歎息,我繼續耗著時間。
叮!
身後的佐助已經放下鳴人,快速的攻向還想說些什麼的楓螢月。冷冷的哼出聲,他不屑的反身對瞬間走神的我嘲諷到:“你,真是忍者麼?”
忍者條例:任何時候都必須有堅定的心誌。
“冇眉毛的幫手,那麼說影麟太過分了!”
鳴人看起來真氣憤了,在佐助之後他也攻了上去。動作雖然還是有些遲鈍,不過看的出來十分的認真。
“……”
一聲不吭的攻擊,在心底卻有什麼東西被微微觸動了。有一種久違的酸澀感,自己仍舊不明白什麼意思的感情——浮現。
側掃、快攻。
寫輪眼早在剛剛阻擋住攻擊的瞬間消退,總是使用那個的話,對我還是有很大的影響的。不斷的連續攻擊著,我反複換著刁鑽的角度。
伴隨風的旋律,一次次的與風共舞。
不同的是,我們三個一次次被打飛出去,身上多多少少的都增添上了不少傷口。楓螢月也不算好過,三個人齊心的連手剛剛好壓製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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