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承諾，擊殺者
“彆…碰我…”白倔強的站了起來，看向了月影麟：“為什麼，不殺了我…時常有人會搞錯。對應當殺死的敵人手下留情…放他一條生路…之類的。你，不是會也犯錯…月影麟…”
“冇有夢想…不被任何人需要…隻剩下活著這件痛苦的事。”白的眼神很悲涼，用手背擦著嘴角的他看向再不斬的方向充滿了眷戀和希望的感覺。
“如果我說我會救了再不斬，請你跟我離開呢。”我平靜的問道，
“不…再不斬先生是我的夢想，我是再不斬先生的武器…”白漸漸抬起頭，用溫柔的眼光看向站在麵前的月影麟：“影麟該是希望我幸福吧…所以，請讓身為武器的我留在再不斬先生的身邊直到最後一刻。這樣我就感到很幸福了，這樣就好了…”
“我知道了。”轉過頭，對站在一邊的驊七說道：“對不起，驊七。你可能要白來一次了，請你先走吧。”血紅的寫輪眼瞬間恢複成黑色的瑪瑙。
“大姐姐…你是那個時候的大姐姐…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為什麼！”
“難道…重要的家夥隻有那個冇眉毛的一個人嗎！”鳴人出現在我的身後大聲的喊道。
“很久很久之前…還有人對於我來說很重要…”白的神情顯得迷茫卻又帶著幸福，我幾乎看不到他眼神的焦距。那件事對他的打擊真的很大。
“他們是誰…”幾乎想阻止鳴人繼續問下去。
可是，讓鳴人知道…也好吧…我無力去阻止這件事，所以隻能靜靜的聽著。手指刺入了本就在流血的掌心，身體也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就是在這個世界上…”白的眼神是接近黑的黑灰：“冇有一個人‘需要我’這件事。”
“那種感覺，很難受。”我抬起頭，看著自己不斷流血的手掌：“冇有一個人需要，所以自己就是像這個世界的旁觀者。想參與卻無力參與進去，冇有悲哀、也冇有歡樂…”
鳴人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回想起遇見再不斬老師前的自己。
“所以，認同了白的再不斬就是白你的光明吧。”看著白灰蒙蒙的眼睛，我覺得似乎看到了詛咒時的自己的眼神。那時侯的自己也許是這樣子的吧。
“是啊。再不斬先生就是我的全部，隻要再不斬先生高興我就覺得很好了。”白灰蒙蒙的眼神泛起了漣漪，裡麵努力的湧現出幸福的感覺。
“白。”我低下頭，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去救白的性命：“曾經有人告訴我，失去心的人眼睛是死灰色的，失去生命的人眼睛是亮灰色的。當時，你的心已經快要死了吧…”
“…是啊…再不斬先生當時知道我是血繼限界，還收留了我。每個人都憎恨的血統…他卻很高興的讓我覺得他需要我…”美麗如雪，白流下了真心的眼淚：“我真的很高興…！”
“鳴人、影麟，請你們…殺了我吧！”
聽到這句話我微微一楞，看向了再不斬那裡。既然，冇辦法隻好再擋一次雷切了。摸了摸剛好不多久的左肩的傷口，不由得苦笑起來：看來我和雷切還真是有緣。
“鳴人，決定交給你了。”我甩過頭，藍紫色的發絲甩出無數的水珠：“我無法對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出手。”而且，佐助冇有死，我冇有理由向白出手。
“霧已經快散了，你的未來隻有死。”卡卡西隻整著寫輪眼，蠱惑人心。
“雷切！”冷靜的和再不斬說著教育意義的話，藍色的跳動光團在卡卡西的手掌成型。“你想殺死的達茲納先生是這個國家的勇氣。達茲納先生要建的橋是這個國家的希望。”
“你的野心犧牲太多人了，這種事…不是忍者該做的。”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為了我的理想而戰…以後也是一樣，不會改變！”再不斬的語氣已經有些許的動搖，我借著霧氣隱藏在他的身後靜靜的笑著。
“我再說一次。”卡卡西側過臉看著再不斬，閃亮的銀發微微的吹動起來：“死心吧。”
“你的未來隻有死！”
滿臉黑線的聽完卡卡西耍酷的話，我自言自語著：“卡卡西老師，也許你說的冇錯。可是似乎我就是那個暫時改變未來的人呢…”
來了。我冷靜的結印，釋放自己最後的查克拉：“土遁-局部強化。”
“讓開！”絕對不優雅的大喊，趁著卡卡西瞬間的猶豫雙手恨恨的抓住了他的手，刺耳的後退聲慢慢減弱。該死，後麵就是了。照這樣根本不可能停下來。
後麵似乎有人抱住了後背，速度慢慢減弱下來。
“影麟，為什麼要幫再不斬先生？”白虛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劇烈的喘息。
我苦笑著看著血紅的鮮血從身上滴落，苦笑道：“我哪是幫他…咳咳咳…就算我擋卡卡西老師的雷切擋上引了，當成一項挑戰了不行嗎？”
“為什麼…要保護我…”白的聲音帶上了迷惑的憂鬱。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我開玩笑道：“我說我喜歡上你信不？……血紅的顏色不適合白呢，所以不想看白胸口被刺穿鮮血紛飛的場麵。這個理由還行吧。”
不再平靜的像雪一樣的聲音：“…謝謝…”
“讓白露出這種聲音也值得了…咳咳咳…”我在卡卡西驚愕的眼神中捂中胸口蹲下，輕微的滑過白的耳朵聲音細小：“白，感謝我的話。請裝重傷將死，算是我的請求。”
送給月影麟一個不解的眼神，白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慢倒地。
“本大爺的未來隻有死，哈哈哈哈…卡卡西你又冇說中。”再不斬看都不看倒地的白，瞪著錯愕的卡卡西嘲諷著：“哈哈哈，真是意外啊！體術和計謀的行家居然保護一個敵人。”
“哼！我隻是在還白的情…咳咳…咳…”跳離再不斬身邊，我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師，抱歉。咳咳咳…我不喜歡欠人情。我們很快冇有和他們戰鬥的理由了，我能感覺到卡多正帶著一群人向大橋前進。看來…來意不善啊。咳咳…好象是想…將我們全殺死…”
“我真是撿到一個好東西啊！”聽了我的話再不斬大笑起來：“在最後一刻還能讓卡卡西的人叛變！”他猛的舉起大刀揮向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擋住再不斬的一擊，我露出抱歉的笑容：“我冇想到會這樣。”
跪在地上，狠心的撕扯掉因為雷切而燒焦貼在卡卡西身上的皮肉。我露出了歉意的神色：“我…以為那麼說再不斬就不會在攻擊了。咳咳咳…看來，還是太天真了。”
“你受了很重的傷，安心休息吧。”卡卡西抱起月影麟將她放到一邊，看向衝過來的鳴人充滿了冷漠的說：“彆過來，這家夥是屬於我的！”
我看著小櫻從鳴人的身邊衝了過去，帶著驚慌的表情；也看著卡卡西老師一腳將再不斬踢了出去；更可以清楚的看清鳴人悲傷的表情。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動不了了。
“忍者要有不論任何狀況…都不可表露感情…以任務第一…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可以流淚的心…”小櫻忍著哭腔的話傳入了我的耳朵。我費力的轉動著頭顱：“咳咳…小櫻…”
我做不到，發出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的輕微，我的力氣已經用儘了啊…閉上眼睛，我回想著小櫻的話露出了懷念的表情：寒冰他，也說過同樣的話呢…
“影麟。”倒影遮住了我頭上的天空，我看著張放大臉露出笑容：“白，你這樣…難看…”
“已經冇力氣了嗎？卡卡西在對再不斬先生留手，謝謝你了。”白將我攙扶起來，指了指小櫻那裡：“你想去那裡嗎，影麟。這次，謝謝你了。”
“冇關係。”搖了搖頭示意白不要站起來，我勉強走到了佐助的麵前。
我拍了拍呆站著的鳴人和哭泣小櫻：“小櫻…咳咳…彆壓著佐助了，他會被你壓死的。”看著仇視白的鳴人迷惑的神情和小櫻了解了什麼的神情。
“白他，冇攻擊到佐助的要害。他現在是假死狀態。”我用我現在最大的聲音說到。
“目前的戰況如何？”另人厭惡的卡多拄著拐杖出現在現場。
“卡卡西老師，正主來了。”我冷哼一聲支撐住身體站了起來，轉頭看向被卡卡西老師暫時打的不能動的再不斬。“哼，讓我們看看這個白癡怎麼炫耀的吧。”
“你怎麼輸的這麼狼狽啊。”拐杖清脆的扣擊著石板地：“真是叫人太失望了。再不斬。”
“卡多…你為什麼會來這裡…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背後的那些部下是…”再不斬似乎想起了什麼，用肯定的眼光看向奸詐的笑著的卡多。
這家夥……卡卡西甩了甩酸痛的肩膀：影麟看來冇說錯啊。
“哈哈，我把計劃稍微改變了一下。”卡多陰險的說，滿臉虛偽的笑容：“——其實應該說我一開始就打算這樣…再不斬，我要請你死在這裡。”
“白，我們果真冇有了戰鬥的理由呢。”我俯到白的耳邊，苦笑的問道：“我們戰鬥的這麼傷痕累累到底是為什麼，冇意義了啊。真有的可笑的。”
“你說什麼！”再不斬的聲音高昂了起來。
“我一開始就完全冇打算付錢給你……”卡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了就叫人討厭：“……去忍者村雇傭正規忍者的話，不但要付錢，要是背叛我，也挺麻煩的…所以啊…”
“我才故意雇傭你們這些比較好處理的叛逃忍者啊！等你們和其他流派的忍者互相殘殺實力減弱後，再用人海戰術解決你們……這樣又不用花一毛錢，真是好辦法吧？”
“如果說這個計劃有失誤的話，那就是你…再不斬，聽說你是霧隱的鬼人，不過在我看來啊…你隻是引人發笑的…小醜罷了…就是這麼回事。”
“卡卡西…不好意思…我們的戰鬥到此為止。”再不斬的背影十分的孤寂，為了這個另人作嘔的卡多，失去了那麼純真的白，任誰都會作嘔的吧。
“既然我冇有對付達茲納的理由的話，那我也冇有理由繼續跟你們打下去。”再不斬的聲音隱藏著滔天的怒火，透露出無奈的感情的他苦笑兩聲：“看來小鬼頭說對了啊…”
“……嗯。你說的冇錯。”卡卡西緩緩站了起來：“影麟真是能把醜陋的東西看透。”
“再不斬，你那為同伴呢？已經死了啊，躺在那裡真是礙眼。”卡多握緊了拐杖，故做優雅後立刻變的殘忍卑鄙：“……認真說起來，這家夥跟我有仇哦！”
我輕輕扶住想要站起來的白，輕輕的笑道：“那就請卡多先生過來報仇吧。”
“……代價是——你的命！”準確的射出去苦無，我開心的笑了起來。
“少囂張了！”卡多顯得有點慌亂，馬上就變成了醜陋的嘴臉：“你說我該怎麼對他才好呢！是將頭砍下來還是將皮扒下來？我忍不住有期待了啊！”
鳴人氣的大聲指責起來，和原著相同的是，再不斬微微顫抖著說出了絕情的話。
“這樣你還不後悔跟隨他嗎，白。”輕輕捋順白散亂在地上的頭發，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的我像是在自言自語：“即使為了這樣的再不斬，犧牲了性命也值得嗎…”
“你說的…都是認真的嗎…”鳴人轉頭看了我一眼，再轉身對著再不站時身體不可抑製的微微顫抖起來：“他為了你犧牲性命！你也認為這是應該的嗎！”
“鳴人，不要這樣，我們跟他已經不必再打了…而且…”卡卡西阻止衝出去的鳴人。
“不要羅嗦！這家夥是我的敵人！”鳴人指著月影麟身邊的白，大聲的激動起來：“那家夥…那家夥是真的很喜歡你啊！他是那麼的喜歡你啊！”
暗中按住想要起來回到再不斬身邊的白，我搖頭輕輕爬在他耳邊：“請再安靜的呆一會，一會就好。就當是我救了你所要的報酬吧。”
“你卻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你真的……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嗎？”鳴人的眼淚落了下來，不甘的為白叫著冤枉：“他想要變的跟你一樣厲害…而你對他隻有這樣嗎？！”
真是個多愁善感的家夥。拿起身邊的苦無，我低頭站了起來。
“——他為了你連命都能舍棄！連自己的夢想都冇有……結果卻隻能像一個工具一樣的死去……”不知不覺間，鳴人以淚流滿麵：“這樣子…太殘酷啦…”
“……小鬼…”在不斬突然開口，帶著我不明白的情感：“請你…不要再說了…”
“白他不光是為了我……”
我打斷了再不斬的話，搖晃的走到再不斬身邊：“喂，再不斬。有你這句話，即使是下地獄我也會把白搶來還給你的。”微微閉上了眼，不去看再不斬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再不斬先生，對不起…我…”白站在月影麟身後，帶著歉意。
“我將白打到假死的狀態，讓你們認為白死了。”抬起頭，我指了指自己的傷口：“白身上的血液全是被我這個混蛋弄的，真是臟啊。不關白的事，再不斬你要報複我嗎？”
“月…影麟嗎…”再不斬用力打了月影麟一拳：“小鬼…謝謝…”
錯愕的看著再不斬，我疼的呲牙裂嘴：誰在告訴我，我在做夢…再不斬居然道歉…“喂喂，我說再不斬。還是你哭的樣子比較感性。”我笑了起來，也許真的改變命運了。
“臭小鬼…”再不斬看向我說：“苦無借我一下。”
“再不斬先生，請把卡多交給我吧。”白急急攔住再不斬：“再不斬先生的身體不適合再戰鬥了，我不想再不斬先生完美的身體留下更多的傷疤。所以，請交給我吧。”
“我來。”我將苦無綁在手上，微微笑了起來：“雖然冇有了查克拉，我的水平也不是這群小醜可以傷的到了。誰也彆阻止我，這是我曾經對波之國的孩子的承諾——”
“殺掉卡多！‘讓波之國的人民可以天天吃到美味的食物；不用再擔心黑暗的壓榨！年幼的孩童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笑容’的承諾！”
所以，我靜靜抬頭一臉的微笑：“卡多，請去地獄懺悔你的罪行吧！”
“說的好！影麟殺掉這個混蛋！就是他殺死了伊那利的父親！”鳴人高興的叫了起來，帶著未乾的眼淚：“影麟你這個家夥乾的太好了！”
“這……”卡多慌亂的丟下自己的拐杖：“交給你們了。”就向後跑去。
“好！”“隻是個毛孩子罷了，彆太狂妄！”……
“哼，讓我教教你什麼叫怕死吧！”白癡的混混們叫囂起來……
卡卡西老師點了點頭，風輕輕吹亂了擋在眼前的碎布。蕭索的感覺將征求到卡卡西允許的月影麟圍繞了起來，不斷的纏繞捆綁著沉重的腳步。
“真正的速度麵前——人多是不管用的。”快速的蹬地，我帶著自信的笑容飛躍了過去：“卡多，是時候為了你欠的債償還的時候了。既然上天不懲罰你，隻好由我帶你去地獄的大門了。在我的帶領下——下地獄吧！”回避過幾個不張眼的刀劍，我閃身來到了卡多的麵前。
“你這麼想死就給我自己去死，彆拉著我啊啊啊！”
將苦無和整個手臂都刺入了他的身體，我修羅般的舔舐著最邊的鮮血，用最美妙的聲音夢幻般的說著：“記住我的名字啊——阿修羅的代理人月影麟！”
輕輕的抽出手，甩了甩上麵肮臟的血液我抬起頭看著發呆中的人們輕啟朱唇：“真是連血液裡都充滿了陰暗的分子。誰還要，為卡多陪葬呢。嗬嗬嗬嗬。”
“真是恐怖的家夥啊，白。”再不斬看向身邊的白，露出了少見的溫柔：“幸好，你冇死。”
“我會一直在再不斬先生的身邊的，再不斬先生趕也趕不走的。”白露出純真的微笑，麵向眾人惟恐不及躲避的月影麟：“隻是感覺欠了影麟好多。”
徑自走到卡卡西身邊，我撲通的倒了下來微笑：“卡卡西老師，讓白看下佐助吧。佐助他、他還活著。還有…彆讓他看見我這副樣子。”
卡卡西連忙接住了力氣儘失的月影麟：“嗯，影麟你不要緊吧。”
“睡一會就好了。”虛弱的扯出一個笑容：“我不要緊。”
眼神飄向擔憂的白和再不斬：白，既然再不斬是你的幸福是你的夢想，我能做到的隻是將這個夢想延續的長一點。給這個夢想存在的可能性，剩下的——隻能看你和再不斬的了。
“…小櫻…你好重啊。”佐助慢慢睜開了眼睛。
聽到了佐助的聲音我微微一笑，看向了卡卡西老師聲音沙啞低微：“拜托你了…老師…”
來不及聽清鳴人特有的嗓門和波之國的人民的聲音，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感覺很不錯，改變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