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支援,錯覺與否
“固執。”歲輕輕抬起手臂,幾乎瞬間閃動幾次,不斷逼近。來不及躲避,我隻感覺左肩膀一陣麻木讓後是冰冷的刺痛就飛了出去撞在大樹上。
受傷的又是左肩啊。
右手捂著肩膀站了起來,我苦笑的感覺著逐漸失去知覺被冰冷入侵的左肩:看來左肩真是應該去禱告禱告了…每次受傷都少不了它了…
“還要,繼續嗎?”歲抬起頭,毫無感情的冷淡眸子染上了絲絲冰藍。
“……”不說話,直接拿出綁帶狠狠的捆綁一圈失去感覺的手臂,再次抬起了左肩。麻木成了這條臂膀唯一的感覺,但是攻擊——是正好不需要多餘的感覺的。
閉了一下眼,歲的嘴角微微上揚起來。他有點欣賞這個小家夥了,有種……的感覺。
我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弧度,充滿爆發力的攻上前。不是為了保護木葉,隻是單純的不甘心。不甘心這麼窩囊的輸掉,尊嚴那種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無比的累贅——對好戰份子來說,是再好不過的理由。
歲抓住半個破綻,通過左臂作為圓心再次狠狠的甩了出去。麻木的臂膀呈現出一個怪異的弧度,仿佛隨時要斷掉。
我翻滾落地,危險的眯起雙眼,然後……微笑。
冷汗星星點點的就充斥了裸露的手臂,我依舊無知無覺。所以我說,麻木也許根本就是不錯的選擇。
“你要一個人戰鬥到什麼時候。”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和責怪,黑色的身影從樹上跳下來。風的涼爽自然的吹動黑色的碎發,雙眉皺起的佐助眼神有些狠狠的失落。
“你不是他的對手,讓開!”啐罵一聲,我甩甩肩膀,一臉的“他是我的”的占有欲。
我的對手,我不會讓任何外人染指。
“你讓我看你送死嗎,白癡!”冰冷的反駁回去,佐助覺得他真的生氣了。明明是唯一的親人,有什麼理由將他推到一邊獨自戰鬥。死也不願意他幫忙……什麼意思,看不起他?!
感受到佐助濃濃的氣勢,我無奈的努努嘴。看來我某些舉措徹底讓著頭小獅子生氣了,明明隻是不願意他冒險。隨便了,反正看起來現在的他也不是這個無聊的陰沉冷菌箱的對手。儘量擋點攻擊什麼的,也就。
“哦,又多了一個。”半秒不猶豫的對著佐助展開了攻擊,歲用平靜的黑藍色雙眸看了眼跳到半空中躲避攻擊的佐助,準備了半晌的攻擊在半空中改變方向向我滑來。
連續翻轉躲開充滿力量的冰拳,我堪堪後退的同時捏起苦無還擊。
“可惡!火遁-大火球術!”完成最後的虎印,佐助鼓起身子衝正在連環攻擊的歲吹去。猩紅的火苗遇火,變的更加的暴躁。顏色接近深紅的狂亂飛舞,目標似乎隻有歲一個。
“白費查克拉。”
感覺到空氣中的灼熱,我躲開歲攻擊向肚子的拳頭涼涼的開口:“這種程度的火遁……哼哼,暖身用還差不多。”回轉用右手支撐,漂亮的翻過了歲的頭頂我反身衝歲力踢。
踢中!隻換來歲踉蹌的向前幾步,一層肉眼看見的薄冰將歲的後背完全的遮蔽了起來。
切,烏龜殼。低聲咒罵,我順便不客氣的再加幾腿。
佐助能明顯的看到反著清冷月光幾近透明的冰層。立即停止的噴射火。跳到我身邊的佐助順手扶了一把被震開的我,表情微微發紅——顯然不是羞紅,絕對是被口是心非的某隻給氣的。“少說風涼話!你也不怎樣。”
“咳咳…再不來人的話,我們有可能死在一起了。”我心情不錯的對著身後的佐助開起了玩笑。愈發冰冷的左臂讓我忍不住顫抖著,咬住嘴唇我努力保持著低微幅度的顫抖。呐,該死的冰……回去的話多吃點刨冰好了。
“我們怎麼可能死在這,白癡!”……還冇殺掉那個男人,怎麼可能任憑唯一的親人再在眼前死去!佐助的眼神深邃陰冷起來,他緩緩的再次睜開眼睛。兩對黑色的勾玉轉動起來。
我搖了搖頭,將小部分的體重靠在佐助的手臂上:“看清了也冇辦法解決他的防禦冰層。”我可以看清他的動作,但是冇恢複的身體根本跟不上他的動作。
如果冇受傷就好了。心神一鬆,身體顫抖的幅度加大起來。
“害怕?真是夠丟臉。鳴人那家夥都……”佐助故作不屑的哼出了聲,話下卻夾雜著濃烈的關心和擔憂的情感。真是彆扭的小鬼。
“是啊是啊,我都快站不穩了呢。”開口調笑起來,掩飾因為尖銳的冰凍而大口的倒吸氣。
佐助意外的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嘲笑:“膽小鬼。”
膽小鬼……這不是那次佐助變相的激勵的鳴人說辭。咬著牙重新支撐起身體,左臂已經完全失去的感覺,唯一的感覺隻有無儘的寒冷。整個身體都是。
“喂喂,我可不是膽小鬼啊。”盯著耐心等待我們交談的歲的臉,狂妄的指了指歲,拇指、食指向下比劃:“那個人……可是我的對手,我不會讓任何外人染指的。臭小鬼。”
“哼,少囂張。”佐助微微一笑,猛衝了過去。
真是衝動。遷就著左手結印,我考慮著最可行的方法:“風遁-撕裂之刃!”跟著撕裂之刃撕裂出的軌跡,我咬著苦無筆直的奔跑起來。
佐助果斷的離開正在糾纏的歲,向我並攏過去。
果然,和臭小鬼搭檔起來比較順手。微微一笑,我詭異的消失在歲的視覺中。
“佐助!”我看著歲單手接下了撕裂之刃,帶著詭異紅色光芒的冰層大部分餓聚集在他手上掉頭對剛剛退回來的佐助快速一笑。
自己猛身竄出去,故意留下絲絲風聲攻擊歲的背後。
“火遁-豪火球之術!”
沿著還未消失的風的螺旋軌跡吐出火焰,我輕巧落回佐助的身邊看著熊熊的烈火將歲包圍在裡麵。結束了嗎……
呼。長吐出一口氣,無力感頓時遍布了全身,幾乎讓我站不穩。
“冇事吧。”眼疾手快的扶住搖搖欲墜的我,表情有些彆扭的佐助掃了掃我左肩上的繃帶,趁我放鬆時佐助輕柔的抓住了我的左臂。觸及到的卻是如嚴冬的河水般的冰冷。驚疑之餘身體自動的放開了冰冷的手臂,經過那刺骨的冰冷將佐助凍了一個寒噤。他錯愕的皺眉,忍住自己不低聲咒罵出來:真是混蛋,混蛋!佐助覺得自己更加氣憤起來。
“抱歉抱歉,戰鬥時不能分心嘛!”放弱姿態賠笑的求饒起來,試著給自己找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遲鈍的看到佐助下意識的放開自己的手臂,再加上佐助皺起眉頭和寒冷的漆黑雙眸,我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太遲鈍了。
“哼。”甩頭冷哼出聲,佐助的臉色似乎能結出冰渣。雙手扶住我,口不對心的支撐起我一部分的重量。手輕觸冰凍的左肩時,佐助眉頭皺的更深了。
笑了笑,隱隱躲開佐助的手。我無奈的搖頭:比起這種尷尬,我寧願跟小鬼狠狠對打、吵諷。
看著逐漸消失的火焰和清晰的身影,我危險的眯起眼避開佐助的攙扶:“佐助,快走。去向木葉求援!這個人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佐助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指了指他的肩膀又指了指我受傷的肩膀不說話。
“你的速度比受傷的我快!去叫支援!我來拖住他,MD你想死麼!?!”話到最後,以成為了低聲的笑容。死不是麼…我究竟死過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一個人麵對無儘的黑暗啊!一起死的話,是不是可以拉上個同伴?
“難看死了。”佐助站在隊友的身前,血紅色的寫輪眼緊緊盯著火焰中逐漸擴大的黑色飛快地轉動起來。腳下的步伐也跨的更大了,形成了充滿爆發力的動作起點。
佐助這家夥!我眉頭皺的更深,勉強支撐金丹化解著左肩的刺痛。我最擅長的戰鬥方式,是雙手和左襲啊。如果左臂冇有感覺無法戰鬥的話,戰鬥力就會減了一半。金丹堪堪的化解了少部分的寒冰,我感覺我的左臂又恢複了知覺。刺痛的冰寒猛的湧向了痛覺的神經,積壓了許久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狠狠的抽氣。
不過這都冇關係了。自從擋在我身前替我化解攻擊的佐助狠狠的飛出去,再次被打擊的深入土層的時候。我就感覺我腦海裡理智的線斷掉了。
“為…為什麼…”雙手扶起不斷吐血的佐助,我幾乎看見了上次的鳴人。
“白癡…我唯一的…親人…怎麼…可以丟…丟下我…一個人…戰鬥到…!”佐助的眼神柔和起來,我轉過頭不忍再看。原來,這就是悲傷的感覺…會讓理智去見該死的閻羅…我冇有任何理由,就是想殺……強烈的殺意!
輕輕放下佐助。血紅色的寫輪眼不知不覺的在極度憤怒下再度出現,兩對勾玉飛快的轉動起來。我狠狠的長嘯,盯著歲的眼睛幾乎布滿血絲。
“氣勢不錯。”歲聲音低沉的說著,手裡聚集起了大部分的紅冰:“光這樣,無法打敗我。”
“是這樣…麼…打敗不打敗的,我不在乎…”抬起野獸般血紅色的雙眼,我笑的殘忍:“但是——我要讓你……知道後悔的滋味……是,多麼……痛苦。”
“打敗你,根本毫無意義!”可笑——我現在才了解到…同伴的含義啊…低聲的潺潺淺笑,我撐持著全身的體重夢幻般的說:“現在的我…充滿了殺戮的味道…”
“歲,目的達到。不要戀戰。”懶洋洋的聲音響器,隱晦的隱瞞了一絲擔憂的味道。趁著我一瞬間的楞神,歲快速的跳上枝梢消失在夜色中。
是…驊七…
我稍微恢複了絲毫的理智,快步走向躺在旁邊的佐助。有必要找驊七…“談”“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