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攻防,結束
微微一愣,佐助有點不敢相信那不斷墜落的人就是他一直想保護的家人,差的太多了。尖銳的指甲在掌中留下幾道印記,佐助一時間有種被欺騙的感覺:明明、明明……這混蛋,她跟他都是一樣的嗎!?
再望一眼那不斷下落的黑影,佐助咬咬牙,腳下快速的一滑——彈了出去,壓榨了每一寸身體中剛剛恢複了微弱的查克拉。那家夥,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家夥,我絕對不會原諒她!!
伸手拉住蒼白的掌尖,佐助用力一扯將其抱入懷中,勉強轉個身就被慣性重重的拋在了樹乾上。後背感覺一片火辣,左肩也失去了知覺。
“喂,喂,還活著吧?”
輕拍那蒼白的臉,佐助不敢大力的搖晃哪都濕透了、身體冰冷的如同屍體一般的同伴。宇智波家的小鬼終於感覺有些慌張,耍酷的手段完全被遺忘在一旁,近似小孩子耍無賴的大力搖晃起來:“混蛋!你給我醒過來,白癡才那麼躺著不起來,喂喂!你聽到冇有!可惡!”
感覺有些作嘔,我輕微的動動手指,整個人的感覺就像暴風雨中的扁舟——我還冇死,不過也快要被這個小鬼搖死了。誰都好,阻止一下這小鬼謀殺人的過程吧!
心臟猶如遭受了重重的擊破、連帶我整個身體都僵硬了幾秒,共鳴的感覺逐漸的浮現——卻比先前微弱了許多,弱的幾乎感覺不到。
皺了皺眉毛,五感逐漸的重新清晰;仍舊冇有辦法說話、睜眼。連抬抬眼皮、動動嘴唇的力量都欠奉,真是狼狽。好在能動動眉毛,最起碼不會被慌亂中的佐助用力搖死了。誰對我說佐助承受力很好來著?我怎麼就那麼倒黴。難道這時他還比較不成熟,最起碼擔心同伴的表情會顯露?切,命真不怎樣。
還活著。鬆了口氣,佐助翻身靠在樹上:真是混蛋!我饒不了她。
“喂,把這個給她吃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鹿丸蹲在佐助的身邊,眉頭輕輕皺起的看向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指揮者。頓了頓,又轉頭看向昏迷的暗忍雷那裡。
這場戰鬥,真夠麻煩的。遞去補充查克拉的藥丸,鹿丸無奈的歎了口氣。
“鹿丸?”接過紅色的藥丸,佐助純粹的黑眸略微閃現出少許的驚訝:“你來這裡乾什麼?”
“麻煩的答應了鳴人一定要趕上,我為什麼要答應啊……”長長的抱怨著,鹿丸疑惑的出聲:“那不是鳴人麼……那家夥。”
“啊,是。笨蛋一個,在拚命……啊。”應該指的是鳴人。
有點耳鳴、頭腦發脹。他們在說什麼,聽的不是很清了。整具軀體都在叫囂,絞碎又重組的過程在不斷循環。該死的血繼限界、該死的守鶴什麼的,腦袋混亂的就如未被開辟的天地。眼中,什麼亂七八糟的液體能量每次流動都帶來針刺與鹽堿的效果。連呻吟的力氣也冇了吧,快了。
佐助望向鳴人的方向,擔心的神色顯而易見。不過他看看身邊的我,再次猶豫了。
“她交給我好了。”懶懶的開口,鹿丸表情不可察覺的帶著一點認真。
“她就拜托你了,還有那邊的櫻他們……那,拜托了。”誠然的看看鹿丸,點點頭,佐助幾乎像瞬移一般的快速移動。
“你這家夥還真是讓人擔心啊……”低聲的嘟囔,鹿丸懶洋洋的將昏迷中不忘蜷縮的身體挪動成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明明也討厭麻煩,也要參與進去麼。宇智波家的果然都是怪胎。”
女孩子就該有點女孩子樣,那麼拚命做什麼。真是麻煩的乾勁,唉。
話雖這麼說,但是也不能不管木葉的同伴。無奈的歎息,鹿丸轉頭看了看和他一起來的寧次。那家夥正在專心照看那個暗部,看來隻好自己照顧這家夥了。
無奈的取出必備的紗布,鹿丸看著小臂上的傷口直皺眉:這家夥……傷口居然大多是自己弄出來的?!真是麻煩,有必要這樣拚命嗎……呐,害他快要成救護隊的了。
關閉一切的感覺,那時的我正專心的控製著重新產生的查克拉:起碼恢複行動能力。
同一時間,在夜的身旁。
乾淨的白衣少年正在用專著的眼神看著臉色蒼白的夜,優雅的蹲在她的身邊,寧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憤怒。他……居然讓她受傷了,那麼嚴重的傷。
他為什麼這麼遲才跟出來…明明知道外麵在戰鬥,為什麼……
她戰鬥到如此地步,他卻什麼都冇做;是他還不夠強麼……蒼白的眼眸直直的對著身邊蒼白的臉色,寧次固執的在詢問。他剛剛知道了該怎麼做……為什麼連機會都不給他?
他隻是想站在她身邊,彌補他所造成的傷害而已……
明明想證明他是可以改變的。細長的手指滑過蒼白的臉頰,寧次純粹的聲音帶著強烈的隱忍,磁性的聲線也布上了一層沙啞:“為什麼…不給我站在你身邊的機會。”
“至少,現在可以。”霸道宣稱,寧次動作卻是極為的輕柔。抱起昏迷的夜,寧次蒼白的眼眸首次泛濫起名叫“溫柔”的情緒。
“請相信我……我會追趕上你的腳步。”仿若宣誓。
少年抱起脆弱的仿佛水晶娃娃的暗部,臉上浮現出孩童一般的笑容。
——————————————某小強快速的清醒了——————————————
微弱的在體內流動的查克拉重新壓製住了減弱的共鳴感,亂七八糟的感覺實在讓人難受。撐起身體,我整眼的同時就推開鹿丸的手,聲音沙啞:“已經恢複行動能力了。”
“呐,真快啊。你這家夥是怪物吧。”束發少年懶散的抽回手臂背在腦後,黯淡片刻的雙眸立即讓探究的神情取代,懶懶的一笑:“都有你這體製處理傷員就不那麼麻煩了,切。”
“冇完全恢複,還需要休息。我和怪物那種東西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無奈的翻翻白眼。音色低沉、沙啞,連我自己都在懷疑這是否是我的聲音。看來是戰鬥的後遺症了。
“寧次是跟我一起來的。”看見我一直在望向寧次的方向,鹿丸解釋。
看來有人在暗戀夜啊。**嘴角,我靠回樹乾:“這樣。”看來他是擔心才特意出來的,看來我的那堆廢話冇有白說。隻是、寧次這家夥,我怎麼看怎麼像來強搶民女的。呃,看寧次那個直接公主抱的動作……真是、真是怪異啊。
緩慢的垂下眼瞼,我一抽一抽的,極像得了羊角風的病患。
“喂喂,怎麼了?!”原本鬆了口氣靠在一邊的鹿丸緊張起來。他可是答應佐助照顧好這家夥的,如果她出了什麼問題可就麻煩了。
“有點……困。”戰鬥中流了太多血的小強終於感覺到失血過多的後果。
不穩的傾斜身體,冇有意誌支撐的身體逐漸滑落。鹿丸習慣性的接住,形成的姿勢卻讓一向沉穩、懶散的鹿丸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似乎抱了她……
真是的,這家夥真是女人麼?
鹿丸低頭看了看睡了都皺著眉的某人,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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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像是擁著易碎的玻璃娃娃一般擁著昏迷的夜,蒼白的眼神都無限的柔和著。他看著懷裡的珍寶,優雅的如同貴族王子般的微笑。
懷中的人顫抖著睫毛,輕柔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寧次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誰能想到,平時溫和淡漠的夜居然會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麵。
“Itachi……”呢喃出聲,夜的柔柔的聲調帶著略微的幸福。
寧次手上的動作一僵,原本想幫她捋順晶瑩的發絲的手無力的落下。她的心裡……果然有彆人的存在……他到底在做什麼。
從始至終,那個家夥也從冇說過她喜歡他。隻是警告他不要傷害她罷了……這一切,都是他的一相情願。垂下頭,寧次感覺到不甘心。
他到底……該怎麼做。
原本的笑意僵硬、破碎,寧次帶著憂鬱的心情抱著夜走回了鹿丸的身邊。
“請原諒,我私自先將她帶去治療。”客氣的說著,蒼白的眼眸中透露出疲勞的信息。寧次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如果宇智波下忍醒來請轉告她。”
“她,冇事吧?”慌亂的雙手扶起月影麟的肩膀,鹿丸七手八腳的將她從自己懷裡拉了出來。
“隻是查克拉和體力消耗過度。”運起白眼,寧次平淡的回答:“最好還是讓她早一點會木葉修養,她已經快到極限了。那麼,我告辭了。”抱著夜,寧次如來時一般離開。
需要修養麼?鹿丸看了看臉色依舊難看的月影麟,無奈的歎了口氣:麻煩到極點啊,現在是不是帶她回去……這家夥不會就這麼一直睡下去吧。
“呐……醒醒。”試圖叫了幾句,鹿丸的臉仍舊微微有些發熱。
反應是有了。不過一向戀床的月影麟幾乎隻是翻了個身,避開鹿丸禁錮她的雙手。然後……不雅觀的把他當作抱枕,圈住了鹿丸的腰。
“喂,喂!”不知道怎麼反應的鹿丸,臉幾乎變成了蘋果。手忙腳亂的嘗試了幾次,鹿丸卻因為被人抱住了腰冇辦法使出力氣……而且,對她也用不出力氣。
這家夥,居然有這種習慣。故意忽略那一份怪異的感覺,鹿丸紅著臉望向天空的白雲:早知道會變成這樣……距離就該拉的更遠一些。
不經意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鹿丸快速的再次仰起頭。
幾縷未乾的紫藍的發絲映射著太陽的光澤,安靜的細碎的覆蓋住月影麟有些偏白的臉頰;眉角微微的上揚,疑似有著紫色光暈的睫毛無規律的微弱顫動,憑增了幾分柔弱;紫發下若隱若現的鼻梁高挺的立著,不斷的均勻呼吸著;唇角上揚,似乎在做什麼好夢。
平時直直的長發如今正蜿蜒的散落在他和她的身邊……
不自在的低聲咕噥,鹿丸的臉又有了變紅的趨勢:這家夥也有像女人的時候,真是難得。
風,恰時的吹過。揚起了紫藍的綢緞,也吹散了剛剛開始醞釀的血紅……
還是,帶她先回去好了。無奈的感覺著蜷縮進他懷裡的某人,鹿丸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