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與麟告彆時,她已經掌握了我教給她的好幾個遁術,但是複合遁術卻依舊冇開張……看吧,不是我想把它弄成自己的特有技,實在是冇人學啊……
不說這些了,我還是轉入正題。自從知道了麟目前的處境和木葉的情況後,我也覺得暫時不適合去那裡。那麼我隻好繼續亂逛了。從火之國到波之國倒也不遠,就這樣慢慢轉過去也好。
今天太陽很大,我熱得把頭上的鬥笠摘了下來當作扇子扇著,汗水不停地從頭上流下。這還不算完,由於遮臉的東西被取下來了,一路上碰到了不下五撥騷擾的人。可惜他們都冇看到我帶著的護額。
心情越來越糟,我此時把頭趴得低低的,啥也不看,悶著頭往前走。
“咣鐺!”迎麵撞上一個人。又是麼?!我……!
水遁-水球擊!
我是沿著河走的,所以水遁就可以輕易使用。相比其他遁術,水遁在環境相合的情況下,是消耗最少效率最高的遁術,所以我一般就用它。
然後我就看見水球變成了冰疙瘩,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此時我才來得及看一下那個人的樣子。是個跟我年齡差不多大的……霧忍叛忍?我第一眼就看見了他綁在胸前的霧忍標誌,上麵一道刻痕。
接著就是一股寒冷的氣息撲麵而來,在這麼熱的天氣裡,我居然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喂,你一個叛忍怎麼也學那些人一樣來搔擾我啊?我是男人!男人!”
那人撫著被撞到的胸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不說話了?你還有理了?”此時氣昏頭的我早就把那個冰球無視了。
“你冇看路,撞上我的。”簡略的回答。瞬間大石壓頭。
“是……是麼?”我嘴角開始**。
“歲。元千歲,我的名字。”那人又在自顧自地說話。仔細看看,這人長得還挺不錯的。不過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個冰塊型的人。歲麼?
冇等我說話,那家夥聳動了幾下鼻子,皺了下眉,然後朝我點點頭,飛走——
“……”我愣在原地,無語了很久。這人好奇怪!
搖搖頭,這個世界的怪人難道還少麼?
晚上是在火之國邊境的一間不大的酒館兼宿屋裡過的。由於是邊境,所以就有很多不應出現在公共場合的人。都是些身份很複雜的人,土匪、罪犯、叛忍……反正這裡不太平就是了。
不過這裡麵卻冇人來找我的麻煩,看來都是有眼色的人。
到酒保麵前一坐,“……有果汁麼?”丟人啊,這麼大人了不會喝酒……
酒保也冇有什麼彆的反應,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什麼口味的?”
“橙味。”
美滋滋地喝著橙汁,我窩在牆角一張桌子邊,盤算著後麵怎麼走。離波之國任務還有段時間,我還冇馬上就去的必要。要不要就在這兒盤桓幾天?
有個酒鬼發酒瘋了∶“你,你們誰——誰給大爺我講——講個笑話,大爺我,我就請他喝酒!”
我把上半身放在桌子上,脖子支愣著,下巴頂在桌麵上。
某個看上去愛占小便宜的人站了出來,在眾人的哄笑中講了一個。然後他的頭顱與腦袋分家了。
那個醉漢把他的頭硬拔了下來,“講——講得不好!冇,冇用的垃圾!”
把頭換了個趴著的方向,繼續看熱鬨。
幾個人衝了過去。然後殘肢斷體到處飛。那家夥的力量真大。
一條胳膊朝我飛來了。雙手背在後麵結印。
風遁-旋轉之盾。
那條胳膊被攪碎,然後彈飛。
唉,打架也不要扯上我麼……
轉眼間已經打完了,酒館裡的人也跑了一大半。此時剩下的人都是些有實力的人。
那個家夥又開始叫囂了。好吵啊——
“喂,那邊那個!”我站了起來,“我給你講一個吧喵。”實在受不了他的吵吵了。
整個酒館的人都望了過來。
“從前有一根火柴。一天它覺得頭癢,就抓了幾下。然後它死了喵。”我聳聳肩,坐下,拿起橙汁喝了一口。
周圍一陣寒風刮過,凍結了不少人。
啊,這樣就安靜了。
問題是,那個哈哈大笑的聲音算什麼啊?
“哇哈哈哈……終於讓,讓我聽到好聽的笑——笑話了!那位,來一杯吧!我,我掏錢!”
我舉起手中的橙汁,搖搖頭,“我不喝酒的。”
“什,什麼?你不喝——酒?不行!你要——要喝!”
土遁-土分身。忍法-替身術。
那人一手抓住的身體化成了一團泥巴。我的真身早就回房了。有些瞌睡,睡覺睡覺。
第二天下午才打著哈欠晃了下來,迎麵就看到了昨天那人。
“小妹妹你叫啥?”那人第一句就把我嚇了一跳。
“我男的……”
那家夥是想聽我講的笑話,所以才主動找我。我卻不是很想跟他有交往——那種性情太討厭了,這個世界人命不重要,卻也不能這樣亂殺啊……所以我就直接一個瞬身術閃掉了。
附近剛好有個小鎮,我就想著到那兒去逛逛。但天不遂人願,外麵開始下起了大雨。冇辦法,隻好呆在酒館裡了。
不過不美的是,那家夥還在那兒坐著吃著烤魚喝著燒酒,看樣子馬上又要喝高。算了,不在這了,上樓洗澡去,頭又癢了。
但是路被擋了下來。那個人很強勢地橫在樓梯口,“講笑話,就不殺你。”
……這什麼人啊?我堂堂一穿越者難道也會被你殺掉?太瞧不起人了吧?
“講就講,凶得很啊喵?”
周圍那些好事的人又開始起哄,其間還夾雜著不許講冷笑話的喊聲。但是這個家夥明顯隻認冷笑話,你讓我講什麼啊?
看來隻有出絕招了。“從前有個人,對著爐子講了一個笑話,這個笑話就不是冷笑話了喵。”
寒風再次降臨。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我明顯感覺到從背後傳來了巨大的殺氣。不是對我的?那我閃先……
一瞬間閃到店外,跟著出來的還有其他幾人以及店老板。咦?還冇看出來他還會兩下子啊?
冰塊和寒風包裹著一個身影射入了店內,從裡麵傳出大笑者的慘叫,以及冰塊碎裂的聲音。然後整個房子被從中向四麵八方射出夾雜著冰碴的寒風所吹散。樓塌了。我……我的行李啊……
“……這個……他該不是來加強我笑話的效果的吧喵?”
然後周圍第三次凍結。
塵土散去,現出的人的麵孔卻讓我吃驚∶那個自稱元千歲的人。
四周的人很快散了,那種程度的殺氣還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歲抬起頭看見了我,神色一變,快步走到我麵前。
“又碰到你了,岩村的叛忍。”
我對他笑了笑,“你好啊,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呢?”
歲陰沉著一張臉,看上去怪嚇人的。“我聞到了這裡有人在吃魚……我討厭,魚被做成食物。”
這種理由……他該不是因為不吃魚才叛逃的吧?
“兩次會麵了。你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溫度又下降了幾度。
向後退幾步。“驊七,渡邊驊七。”
歲的撲克臉**了一下,應該可以理解為笑吧?
那個店的老板也冇有離開,而是用一種複雜的眼光看著我們。歲感到了他的目光,麵色一寒,“你,在看,什麼。”
店老板退後幾步,“冇,冇什麼。隻不過您剛才毀掉的是小人的店,所以……”
“所以想,得到賠償。”歲接著把話說完。店老板一抖,“啊冇冇冇什麼,您不要放在心上,不用……”
“不用賠?不,要賠的。”歲的臉再次**幾下。歉意的笑麼?
“……”我無語。
那些行李被埋在廢墟裡,冇什麼事。歲給了店老板一大筆錢,讓他找來周圍的居民重建那間店。
看著工地上乾得熱火朝天的人,我和歲把店老板堵在旁邊樹林的一個角落裡。
“我覺得我應該認識你喵”我環抱著胳膊,“你的身手好得詭異啊。”
歲在對麵不說話,隻是把周圍的氣溫又弄低了幾度。
店老板左右看了看,聳了聳肩,“冇辦法了啊……”
一陣煙霧過後,變身術解除了。葛……葛矢課長?
“如你所見,驊七。我就是葛矢了。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嘴角**起來,“居然是你個冷血魔……我是憑直覺猜到你有問題的。怎麼會是你?”
還冇等葛矢課長回答,歲插了一句∶“憑直覺?看來,驊七,很有女人的,特點。”說完還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我……!!!
葛矢課長好不容易忍住,“岩影大人派我來這裡專門等你的,都好幾年了。”他看了一眼歲,又看看我,我無所謂地瞥瞥嘴。“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從此之後,你就真的與岩村無關了。”說著,他把一封信遞了過來。
“你的任務完成了,那那間店怎麼辦?”
“當作你的落腳點吧。你也應該有個基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