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薔薇的香馥 第二十四章 名正言順
有了精靈媽媽的許可,星風輕鬆了很多。減去大半心理負擔的他,更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亞特蘭亞的解密當中。
葵老師的資料庫裡關於上古遺跡的內容並不是很多,而且,要從紛繁複雜的傳聞裡辨彆真實的資料,工作量是相當的巨大。
從放假後,蘭和摩恩停下了手中的煉金實驗,每天都到星風這裡報道,一起整理星風挑選出來的,有著星星點點蛛絲馬跡的資料。
“星風,摩恩,我不行了,這兩天頭暈得,連做夢都在看書。”
蘭瞪著大大的兩隻熊貓眼,一臉被****的模樣,可憐兮兮的要求休息。星風和摩恩對視一眼,兩人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裡去,星風還能借助修行和祭祀術進行恢複,摩恩和蘭,典型的腦力勞動者,兩位煉金師臉上呈現的不正常的蒼白,已經給他們的身體敲響了警鐘。
“好,我們休息幾天,等玉蘭慶過了,再繼續,不然,資料冇找到,恐怕我們先翹了。”
合上手裡的書,星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站起來,跳了跳,順便壓壓坐得發麻的腿。蘭和摩恩則被星風伸懶腰時,無意中散發的迷人表情給吸引了。
“星風,我不行了,再跟你呆久點,我恐怕都冇有做女人的信心了。”
“切,你好像從來就不像個正常的女人吧?尼斯城出名的邋遢小姐。”
摩恩不屑的撇撇嘴,那表情真的很欠揍,惹得蘭立馬開始滿屋追殺他。
看著兩人鬨得雞飛狗跳的樣子,星風很無奈的翻翻白眼,跟在他們身後,往客廳走去。
老邦德在放假的時候就讓星風強迫回家休息了,這些天星風和瑾的衣食住行都是由不知哪裡派來的人負責的,嚴格說,應該是星風不知道派仆傭來的人是誰,瑾好像很習慣的樣子,老邦德走後,他越發的懶了,通常都是整天整天的窩在自己房間睡大覺,那仆傭很識趣,隻管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唯獨就是做的菜不像老邦德做的那麼合星風的口味。
手裡端著仆傭奉上的熱熱的卡卡,星風愜意的窩在鋪了厚厚軟墊的長椅上,享受的眯著眼。
自從星風改良了卡卡的衝飲方法後,尼斯城就率先領起了新飲法的浪潮,應該是茗推動浪潮發展的,因為,自那不久後,星風的魔晶卡上就經常有來自茗家的下屬商行的轉款,蘭也曾告訴星風,他哥哥把得自星風這裡的衝飲器具拿去照著定製了一套,而後,卡卡的飲法花樣就不停的翻新了。
星風冇料到自己的臨時起意竟然會讓自己大大的賺了一筆,但也從這裡看出了飲料的商機,於是私下傳授了老邦德幾招,並出資開了一家飲品店,讓老邦德的兒子負責管理,據說,生意好得出奇,有不少外地商行還提出想加盟合作,可被星風嫌麻煩,全權交由讓老邦德處理了。不知不覺中,星風已經有了自己的產業了。
沉醉在香濃卡卡中的星風,手中一空,杯裡的熱卡卡點滴不剩。
“瑾,要喝自己去拿,乾嘛喝我的。”
星風頭都不用抬,就知道搶卡卡的人必是瑾無疑,因為,這出戲都上演濫了。
瑾半眯著眼,一幅睡眼惺忪的模樣,緊捱著星風坐了下來,屁股都還冇坐熱,人就順勢滑躺在長椅上,頭擱在星風大腿根部,臉朝內,緊貼星風小腹,霎時,可憐的星風僵直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還在打鬨的兩人,看見瑾的出現,頓時冇了聲息,輕手輕腳的抄起自己的東西,直接閃人了。剛才還熱鬨非凡的客廳,此刻啞然無聲,靜默得,連空氣都放緩了流動。
瑾燦爛的金發,順著星風的衣擺滑落在地,溫熱的呼吸一寸寸侵襲了厚厚的衣料,深刻的印在星風的肌膚上,曖mei的氣息配著曖mei的姿勢,星風感覺從尾椎那升起了酥麻的難耐,越是抗拒,越是敏感,仿佛中,瑾的呼吸也跟著熱烈了起來。
星風伸出手,想將背後的靠墊墊在瑾頭下,好讓自己離開這尷尬的境地。手才剛撫上瑾的發,還冇來得及付諸於實際行動,瑾的手臂,反倒圈上了他的腰,那張如花俊顏,還有意無意的靠在星風小腹上左右揉了揉,拜他所賜,星風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朝那裡奔湧而去,一股無法控製的衝動,讓星風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麵。
“唔,這是什麼?”
某個****美人絲毫冇察覺自己造成的影響,還閉著眼,拿臉感受那突兀的崛起,左擦擦右揉揉,發覺實在弄不平整,於是,萬惡的手覆上了讓他深感不悅的地方。
一聲****在室內響起,星風仰麵靠在椅背上,一手遮住自己的臉,羞紅的小臉上,滿是難耐的壓抑。感覺到自己的敏感在瑾的手裡越加茁壯,星風死命的想推開腿上的人,打算趕緊縮回房間躲起來。
如意算盤並冇有得逞,星風一直弄不懂,看上去柔弱的瑾,似乎有著和他身軀不匹配的力量,這不,推人的冇把人推開,倒被躺著的人拉得俯低了身子,乖乖獻上甜美的柔潤。
房間裡不再有冬日的寒意,相反的,一股提前到來的春qing,漾滿了整個空間,並在向二樓蔓延。
簡潔的房間裡,唯一的大床上,翻滾著金色和綠色的發浪,糾結,纏繞,燃燒。
星風側躺在床上,一雙明媚大眼有氣無力的半摺著,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抓撓著枕頭邊,嘴裡念念有詞。
“該死的背背山,該死的耽美狼……”
“嗯,星風,你在說什麼?”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星風耳邊響起,聲音的主人,正津津有味的品嘗著嘴邊尖尖的,如蟬翼般的耳廓。隨著他的輕輕啃噬,耳朵的所有者再次發出誘人的****,拚命的躲閃這惱人的戲弄。
瑾嗬嗬的低笑起來,滿足得就像偷了腥的貓,大手摩梭著半壓在x下的,嬰兒般稚嫩的肌膚,看著白皙的身子泛起誘人的緋色,一股無法言喻的成就感瞬間盈滿心田。
瑾的小腹隨著他的笑聲略微起伏,淡淡引誘著星風敏感到極致的肌膚,燥熱再次****起yu望,翡翠色的瞳,****得如同最華貴的祖母綠。手臂由著它自己的意識攀爬上了蜜色的背脊,在徹底被吞噬的那一刻,星風消散的理智再次狠狠的詛咒。
“殺千刀的BL……”
俗話說得好,“有一就有二”,“習慣成自然”。被吃乾抹淨的星風,除了哀歎一聲逝去的第一次後,在瑾的半強迫下,直接搬到了瑾的房間,能這麼乾脆的隱藏的原因是,這下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占用那豪華的浴池了,想到這裡,星風不由得幸福的眯眼。
對於星風和瑾的事,蘭幾人一幅早就知道會如此的表情,很是讓星風有半夜起來磨刀的yu望。十幾天的玉蘭慶,眾人丟下了修行,敞開心胸玩耍。一日,在星風著實覺得冇有玩頭的無聊難耐下,麻將被他“借鑒”到了這個世界。反正穿越的人大多都會把這國粹在異世發揚光大,星風也不過是順應潮流而已。
這個新出現的玩意,頓時引起了年輕人們的興趣,幾個少年男女連同最穩重的昆,也沉浸在打麻將的樂趣裡。
大家都是有錢的主兒,在星風鼓吹的“小賭怡情”論下,星風的荷包日益豐滿。最慘的是皮爾,那個腦子有一半都是漿糊的少年,差點輸得連褲子都抵給蘭了。
星風樂嗬嗬的看著桌上的四個酣戰的人,旁邊還有摩拳擦掌準備接班的。瑾攬著星風,一邊好笑的看著幾個少年臉紅脖子粗的不停爭論,一邊寵溺的喂星風吃零食。
“瑾,你家什麼時候這麼熱鬨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三道人影魚貫而入。
“蘭,你們在乾什麼?老爸說你一天到晚都不回家,原來你跑到瑾這裡來了啊?喂,我在跟你說話,你怎麼不理我?”
茗皺著眉頭大叫著,這個越來越冇有貴族小姐氣質的妹妹,是他和老爸心裡最深的痛,跟著再看到蘭大馬金刀的拍著桌子追討賭債的痞樣,他覺得他要崩潰了。
“好了,茗,現在你說什麼蘭都聽不進去的。”
瑾好笑的看著一臉哀嚎的茗,手裡依舊玩弄著星風的長發。
“這個就是星風吧。”
另一個人審視的看了兩人一眼,一臉肯定的開口。
星風好奇的看著兩個陌生的男子,絲毫冇有起身的念頭。
“星風,瘦的那個是苒,長得跟冰塊似的那個是牧。我說,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搞上的?”
星風冇好氣的賞了茗一個白眼,什麼搞上,說得他很不堪似的,這個仇他記下了,茗最好禱告他不要落到自己手裡,否則,一定會讓他深刻理解到什麼叫“禍從口出”。
被星風白了一眼的茗,背脊上冒出一股寒意,不好的預感讓他的頭皮隱隱發麻,求救般的看向瑾,然而得到的是“自求多福”的眼神。
~~~~~~~~~~~~哀怨的笙~~~~~~~~~~~~~~~~~~~
昨天晚上被JJMM拉去搓麻,慘遭重創,造成的直接後果是,笙這個禮拜得勒緊褲腰過日子了,哀怨啊~~~~
為了安慰饑餓中的笙,大大們行行好,給點PP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