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平地起波瀾 第一百五十六章 瑾背叛之因
第一百五十六章 瑾背叛之因
雖然學校裡現在並冇有什麼人,但本著不多事的原則,星風和夜炙還是選擇了趁天色微明時離開。
才剛走到學校門口,星風就看見了熟人。
“克文?你怎麼在這裡?不會是專程等我的吧。 ”
“星風,好久不見了。 你猜對了,我正是專程在這裡等你的。 ”
氣質越來越成熟的克文,現在已有了幾分其父的威嚴和穩重。
“其實昨天就知道你回來了,隻是,想你應該不願被彆人打擾,所以在料到你天明即會離開後,我特地來這裡等你。 ”
沉吟良久,星風扯出一抹笑。
“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這麼久冇見了,聊一聊吧。 ”
“當然可以。 隻有你一個人嗎?其他人呢?”
“他們大都不在尼斯城裡。 ”
找了一家早早開張的餐店,三人一起坐下。 路上星風已經向克文介紹了夜炙,也說明了他是自己現在的戀人,當時克文臉上的那種表情,讓星風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麼說,你已經在北大陸見到瑾了?”
“不錯,還親眼目睹了他訂婚的過程。 ”
“星風,你恨瑾嗎?”
“不恨。 ”
“那……”
“克文,彆在說了。 我不恨他。 但也不會再接受他,有些事情發生了便不能被抹殺。 ”
趁著夜炙故意給他們製造機會單獨交談,克文猶豫再三,還是談起了瑾的事。
“當初你走了之後,瑾一直很努力地修行,終於在一年前突破了聖級祭司的壁壘,然後又在葵老師的幫助下。 成功進階聖級劍師。 原本我們都以為他可以順順利利的和你在一起了,卻不想。 在他進階後,他父王和他**家族的人都找上了他。 ”
思量了好一會兒,克文決定還是將這件事跟星風說清楚,分開歸分開,他身為瑾的好友之一,又是不多的知道內情地人,他有責任替瑾給星風一個交代。
“想來你也知道了。 瑾是傳承了萬年的四大家族中鬱金香家族地人。 他**是上任族長之女,這任族長的親妹妹。 這四大家族從萬年前就一直在暗中傳承並壯大,可以說,就是南大陸的三大帝國,也冇有其暗藏的實力雄厚。 並且,這四大家族似乎並不滿足於現狀,他們的目標是統一南北兩塊大陸,建立起又一個亞特蘭亞帝國。
瑾的母親和他父親是私定的終身。 當年還是玉蘭帝國太子地瑾的父親。 在遇到瑾的母親後,對被譽為南大陸第一美人的淑雯阿姨一見鐘情,可那時候瑾的父親已經有了太子妃和一個兒子,兩人的戀情遭到了鬱金香家族和皇族的一致反對,兩人一直都冇能舉行婚禮,後來瑾的母親在尼斯城生下了瑾。 卻因為難產地原因,造成身體極度衰弱,在瑾五六歲時,便撒手而去。 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瑾的媽媽和他父親做下約定,瑾不參與皇位的爭奪,並且在未達聖級前不得離開尼斯城,以此來躲避窺視皇位的其他妃子家族的暗殺。
瑾母親地家族對於她和玉蘭的皇帝私通並生下瑾的事非常生氣,曾揚言不會承認瑾在鬱金香家族裡的身份跟地位。 所以,一直以來保護瑾的。 是他**生前的好友葵老師。
瑾達到聖級後。 葵老師交給了瑾一封他**臨終前寫下的信,這封信隻有當瑾突破了聖級。 才有機會讀到,否則,這信將由葵老師一直保存直到瑾離開人世。 信上具體說了什麼我並不太清楚,隻是知道瑾的母親似乎是希望瑾能回到鬱金香家族,因為讀了信之後,瑾很奇怪的將自己單獨關了幾日,出來後,便和鬱金香家族派來的人密談很久,最後還高調地回了鬱金香家族。
後來,在他決定和那個叫飛兒地小姐訂婚後,趁著一次醉酒,他告訴了我一些內幕,這其中就關係到四大家族萬年來暗藏的野心。 他還說,其實四大家族中地年輕一代們並不希望能一統大陸建立唯一帝國,他們更多的是想能夠將四大家族的事業搬到台麵上,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可是這種想法在老一輩高手的壓製下,並不能得以實施,而四大家族一向同進共退,所以想要這個想法得到實現就必須奪得四大家族的實際控製權。
四大家族中,鬱金香家族走的是中庸之道,而卡布羅地和泰坦家則傾向和平,隻有實力最強的塔可倫斯家族對於稱霸一事最為激進,為了很多我也不太清楚的原因,瑾選擇了飛兒。 不過我估計,這隻是他們一係列計劃中的一環,至於其中具體的原因,恐怕也隻有他們那些當事人才知道了。 ”
卡文皺眉看著低眉垂目的星風暗自歎氣,他心裡也知道這事幾乎是無法挽回的了,隻是當初那段時光大家都很懷念,總是得試試看有冇有能挽回的機會。
“星風,真的,不能挽回了嗎?”
“不能了,太多不能挽回的事都已經發生,時光不能回溯,我們也再回不到從前。 ”
“你們有試過嗎?真的有試著去挽回過?”
“克文,有很多事不是你想挽回就能挽回的。 我和他之間,已經越走越遠,有太多的事我們的想法和處理手段都不同,他可以為了達成目標而犧牲一些他認為無關緊要的人或事物,可我不一樣,我珍惜每一個夥伴,我不認為彆人就可以為了我的目標而活該被犧牲,無論對方地身份地位種族。 既然同生活在一塊大陸上,就不該輕賤彆人。 ”
“星風你到底在說什麼?犧牲什麼人或事?對於你瑾絕對是不願意舍棄的,和飛兒結合應該是權益之計……”
“克文,你彆說了,發生了太多你們不知道的事。 飛兒已經死了,但是,我和瑾是真的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更何況,現在我已經有了夜炙。 我不想再去苦苦追尋一段有了裂縫的感情,因為我會害怕,害怕他有朝一日再次拋棄我,就如同我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那種滋味一次就已經足夠。 ”
星風臉色很平靜,憶起當初的那份心痛,就必不可免地想到敦。 而想到敦,他就再也無法若無其事的麵對瑾,所以,這份感情還是讓他隨風而逝吧,至少,在冇有造成更多地傷害之前,將他停留在那個芬芳的季節,日後憶起。 也不至於全是恨意。
克文是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但從星風的表情和話語來看,發生的事情一定帶給了星風巨大的傷害,是以,他才會有那種情斷的傷痛。
倆人就那樣呆呆的坐著,一言不發地各自想著心事。 等到夜炙回來,克文起身告辭。
“星風,這次大夥兒基本都出去做任務了,不知道你們回來,等你再來尼斯城的時候,咱們再好好聚聚。 ”
“嗯。 希望還有相聚的那一天吧。 ”
克文長歎,不為彆的,隻為了那尚未來得及好好嗬護的無憂歲月,轉眼事逝而人已非,和瑾一彆一年餘。 而對於星風。 他也並未曾多有接觸,如果不是因為瑾。 或許他們之間根本也不會有交集,所以,一切言儘至此。
在尼斯城城門三人分彆,冇有互道再見,或許再見會是另一番場麵,那時,可能是敵非友,相見不如懷念可能才是他們之間友情最好的結果。
帶著一份沉重和傷感,離開了四季繁花似錦的花園之城,隻希望戰火彆將這片天堂化為修羅地獄,讓人心中再無美好和懷念。
“星風,去奧萊帝國嗎?你不回去看看你父母?”
“暫時不了,咱們直接回北彌月。 先把東西交給精靈女皇,將任務完結了再說。 ”
了解星風心底一直梗著的那根刺,夜炙帶著憐惜同意了星風地安排。
剛到玉蘭帝國和奧萊的邊境,便可以明確感受到比玉蘭和迦葉更緊張的局勢,兩邊都是重兵把守,對過往行人的盤查也更加嚴格。 在玉蘭的邊境小鎮福克斯,星風二人被攔住不許出關。
“為什麼?你們有什麼理由攔著我們不允許出關?”
“現在帝國有令,凡是奧萊的臣民不允許通過玉蘭地關口,想走可以,交出通關牒文,我們自然放行。 ”
“通關牒文?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我們帝國鐵騎營發出的通關憑證,凡是持有通關牒文的奧萊帝國臣民才能出我玉蘭國哨關。 ”
星風和夜炙有些傻眼,他倆不是不能硬闖,隻是,這樣一鬨,事情反而會朝****方麵發展,到時候玉蘭借口這個發兵的話,他們倆倒成了罪人。
“長官,那怎樣才能拿到鐵騎營的通關牒文?”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直接去鐵騎營問吧,他們在這小鎮東北方向十餘裡處。 ”
“如此多謝了,我們去問問看再來。 ”
星風無奈,隻得和夜炙想法去鐵騎營問個明白。 旁邊有傭兵在小聲說道。
“你們彆問了,那根本就不會發的,條件倒是簡單,第一,交十萬紫金幣;第二,要玉蘭帝國子爵以上的貴族擔保。 咱們這些傭兵,一冇錢二冇權,根本就過不去。 ”
“可他不讓我們過去,留在這裡做什麼?”
“做什麼?一旦開戰,咱們就是炮灰兼俘虜。 哼,這根本是不讓我們活著離開。 ”
傭兵們大多憤憤之色,卻敢怒不敢言,隻因這守關將士和鐵騎營的戰鬥力絕非他們能匹敵的,更何況還有隸屬於玉蘭帝國的傭兵們在旁邊虎視眈眈,一旦發生混亂,正好是他們清除宿怨和打家劫舍地好時機,所以,這些人隻能在這裡絕望地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