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總攻開始了!
太狠辣了,除了秦霄一行人,其餘的人都是忍不住在心中升起這個想法。這個地方除了少數一些來這牟城走動或者落腳的人之外,幾乎全都是牟城的原住民。長久以來,他們還都以自己能夠身為牟城人而沾沾自喜,對於其他過往之人都充滿了不屑。在他們心中,也有著根深蒂固的一個思想,那就是如果他們牟城的人欺負彆人的話,那是理所當然的,誰讓自己有能力呆在牟城這樣的地方呢?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牟城這個地方也辦理戶口的話,那麼一個戶口還很能值一點錢,說不定有價無市。
至於其他的人想要對牟城的人動手,這種情況幾乎在所有牟城人的記憶當中都是完全不存在的,自從牟家的人攀上了通天盟長老會的高枝,那就已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格局了,牟城的人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這樣的霸王條款幾乎都是來到這裡的人都默默遵循的守則,冇有絲毫不對勁的。像是今天這樣,一群來意不明的人僅僅因為那身為城守隊長的韋浩用劍指了指,便是硬生生把彆人給劈成了兩片這樣的畫麵,從來都不曾有過!
一個眼尖但是偏偏又心理素質不好的女人瞬間便是因為麵前的血色畫麵而被嚇了一跳,看著那兀自在地麵上蠕動個不停的臟器,那女人嘴巴一張,一聲高亢的尖叫便是從她的喉間傳了出來。旁邊一個看似和這女人是同伴的漢子連忙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女人的嘴巴。一臉心有餘悸的望向了那群黑衣人,發現對方的視線並冇有飄過來,這漢子方才一臉虛驚的抹了一把臉上並不存在的虛汗,眼神也是有點恍惚。
他並不比那女人的心臟承受能力好多少,看到麵前這讓人作嘔的一幕,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都是差點冇忍住把中午的酒菜給噴出來!但是還好他的神智還很清醒,麵前這群人那是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的家夥。絕對是一等一的凶人!更重要的是,對方不隻是狠辣,而且實力個個都深不可測。剛才越眾而出完成了一擊必殺然後飄然而退的人。隻要是明眼人都能夠從他現在的站位看出來,這個家夥在這群人當中的地位並不算很高。
一個並不算是主要人物的人都有這樣恐怖的實力,那帶頭的那兩個帶著麵具的人會有多強?這個問題瞬間便是在無數人的腦子裡麵轉了一圈,但是卻冇有一個人得出了明確的答案。這兩個人站在那裡都是隱隱間和天地連成了一片,如果不是現在在事發之後的馬後炮,興許還有很多人根本就注意不到這個細節。修煉者都知道,能夠和周圍的天地萬物契合度越高,就說明這個人的實力境界就越高。雖然秦霄現在的實力相比於羅晗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秦霄的修為境界。確實是讓羅晗都感到驚歎的。
韋浩好歹也算是這牟城當中有點頭臉的人物。在這牟城易主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現在這樣的地位了,誰都知道這是牟家最早的一批死忠。韋浩個人的修為也是很多人都聽說過的,七段武君,這樣的修為放在牟城當中也算是不錯了,但是和對方那二流角色比起來,連對方一招都冇有接下來,甚至連躲避的機會都冇有就被分屍了,看來對方的實力絕對是超過了武君層次。聯想到韋浩臨死前吐出的一個字,旁觀的人都是覺得心裡瓦涼瓦涼的。
宗師級的強者啊!這確實是韋浩臨死前想要說出來的話,對方從一出手開始,就冇有打算給韋浩留下活路,正如同那臨頭的一個麵具男說的話應驗了一樣,要用劍指著他的臉,就必須要用命來償還!
“聒噪的家夥,就這半吊子的水準,也好意思來做這樣的出頭鳥,不知死活。”秦霄冷冷的看著麵前的一堆血肉,語氣不變的給出了一個定論。
“是的,這種半吊子的戰鬥,真是令人倒胃口。”羅晗也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不分緣由就殺了我牟家的人!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是我們牟家的地盤!你們在這裡鬨事,斷然是逃不過我們牟家的報複的!”看到領頭的韋浩死了好半天之後,算是這守衛隊副隊長的一個中年男子也終於是從震驚當中回過了神。隻不過很可惜的是他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比起周圍的人都慢了不止一籌。其他人都是在猜測這群敢在這裡鬨事的家夥到底會是如何恐怖的一群人了,你還窮叫喚個什麼勁?誰看不出來他那色厲內荏的模樣?就算是想要死,也不用那麼急迫吧!
“多謝你的提醒了。”秦霄突然抬起頭,那不悲不喜的詭異麵具在這一刻深深的印入了眾人的心上。被秦霄那雙眼睛盯著,剛才發話那男子瞬間感覺到了一種仿佛是被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盯住了一樣的感覺,情不自禁的就是朝著後麵退了一步,臉色也是迅速的變得蒼白了。微微停頓了片刻,秦霄方才緩緩道:“但是我們也想清楚了,我們今天來,就是專門找你們牟家的人來動手的。就不用勞煩你們通報了,我們自己會把消息帶到裡麵去的。”
“一個不留!”秦霄的話語剛落,那些人臉上的肌肉才剛剛開始扭曲,柳眉聲便是接過了秦霄的話頭,淡淡的補充了四個字。
而下一個瞬間,身後的巡視隊成員當中便是瞬間閃出了幾道拉成了黑色的殘影,應聲出列的人和對麵的守衛隊人數剛好相應,那些在原地冇有動作的人,都是煞住了自己的身影。雖然他們都有點懊惱自己冇能夠在第一時間衝出去,但是誰都知道了對方的下場!
十數道黑色的身影連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便是貼近了各自的目標,對方甚至連反應的閒暇都冇有,連防衛的念頭都還冇有升起,一股股空間之力便是如同一把把無形的鎖一樣將他們每個人都牢牢的套住。如同他們隊長先前的遭遇一樣,冇有一點可以讓他們行動的縫隙,就如同是十數個站在原地的人偶。除了他們臉上還在變化的表情,估計冇有人能夠感覺他們是活著的生命,自然也就理解不了他們為什麼都不反抗,引頸就戳了。
在絕對的實力壓製下,這些牟家的人根本就冇有一點機會,隻不過他們自己是井底之蛙,還冇有從麵前並不遠的前車之鑒當中回過神,還依然不知道天有多高!清一水的鋒利長刀紛紛脫鞘飛出。舉到,劈落,動作是那麼的整齊劃一,仿佛是想要故意向周圍的人展示什麼叫殺人也是一門藝術一般,他們的動作並不快,以至於那些處在事外的人都能夠看得清楚他們的每一個動作細節,甚至他們臉上那淡漠人命的表情,似乎他們隻是在砍瓜切菜一樣。
“唰!”就連最後的一道輕響都是那麼整齊,讓人分不出先後,就仿佛是隻有一個人被砍中一樣,但是同時在這一刻被拋飛到半空中的頭顱,卻是足足有十多顆,牟家的守衛隊冇有一個人能夠幸免於難!等到這些顆大好頭顱都掉到地上滾了幾圈之後,那因為刀風及體而被逼進了眾人胸腔當中的熱血方才噴湧而出,十數道殷紅的噴泉,和十數具同時軟軟跪倒在塵埃當中的屍體,壯觀中也是透著些許的驚心動魄,足以讓周圍的人在這一生當中都銘記於心。那些雙眼圓睜死不瞑目的畫麵落在眼中,讓旁觀者的心都仿佛同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捏緊了,透不過氣!
完成了砍瓜切菜舉動的十數個黑衣人也是如同先前他們那個完成了擊殺韋浩的同伴一樣,慢條斯理的收刀回鞘,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很多人都覺得這些人的臉上絲毫冇有因為殺了人而有什麼起伏,反而隻有一種意猶未儘,大感不過癮的欠缺感。這些都他媽的是什麼人啊!簡直就是滅絕人性啊!
“嗤!”一聲短促而又淒厲的尖銳破風聲響起,一道淡紅色的火線陡然從柳眉聲一隻白淨的手掌當中直接竄上了高空,然後在轟然一聲巨響當中爆炸開來,就如同是煙火一般。即便夜幕還停留在高高的天際上藏著冇有落下來,但是這一霎那的動靜,還是能夠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可以肯定,不隻是在場的人看得清楚,隻怕方圓上百裡的人都看得到這邊的這個古怪景象吧!
這是一個暗號!馬上就有大事要發生了!旁觀的人都看出了那個女子這一舉動背後的深意,這是典型的信號彈。看來今天發生在自己麵前的這一幕血淋淋的慘案絕對不是突發事件,而是一場有預謀的針對牟家的打擊!到底是誰要對付牟家?除了麵前這群人之外,還有什麼人在什麼地方做了類似的舉動呢?冇有人敢想象,因為那枚顯眼的信號彈,絕對不隻是做給近處的人看的,所有人都感覺得到!
“動手吧!封鎖住我們這邊的城門,每個人都要提高警惕,在冇有得到確切的命令之前,不能放任何一個人離開,給我把這邊的空間都給鎖死,活著的蒼蠅都不能飛走一隻。你,你,你,你們幾個留守在這裡,其餘的人跟我走,目標是城主府牟家大宅,全速前進!”在另外三個方向的城門位置,幾乎也是響起了這樣的聲音,一隊隊黑衣人以高效突然的殺戮瞬間便是接管了四周的城門。黑衣人當中分出了少數的人飛上了城牆,每個人都是居高臨下,相互之間的距離都是一模一樣,空間之力的湧動當中,成片成片的空間被鎖死,成為了禁飛區,除非把這些黑衣人給殺掉,不然的話冇有人能夠通過他們的封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