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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1、歐洲來窮鬼

2026-10-25 作者: 漫卷詩書萬點花

印第安人自幼以弓箭為核心生存技能,50碼內精度可與早期步槍相當,熟練射手每分鐘可射出15-20支箭,能在全速奔馳的馬背上完成快速搭箭射擊,極擅長近距離隱蔽突襲,狩獵大型野牛的近身精準放箭。

缺點是受限於裝備拉力,箭頭穿透力有限,麵對重甲目標殺傷效率明顯不足。現在楊府除了繳獲的蒙古石頭箭頭、骨頭箭頭大量發放外,還特意每人給了五十個精鋼穿甲箭頭。

這些穿甲箭,可以在二三十米內射穿熟鐵板甲。一般這種板甲正麵厚度三四毫米,非要害部位一兩毫米。基本可以一箭射穿。

這種楊凡下令生產的,現代技術的精鋼穿甲箭頭威力如何呢。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確:現代精鋼箭頭在明末戰場上,配合強弓近距離射擊,大概率能射穿建奴的“三重甲”。

近距離(30-50米):現代精鋼箭頭配合強弓,能射穿大部分“三重甲”結構,對披甲士兵造成致命傷害。

中遠距離(80米以上):能否穿透取決於弓的磅數、箭重和甲的具體質量,存在很大不確定性,更可能造成“嵌入甲片”而非“貫穿”的傷害。

實戰中的另一個關鍵:、建奴精銳(白甲兵、紅甲兵)本身就是重甲單位,且戰術上常以“死兵”披重甲衝陣。即使箭頭能射穿,對方也未必立即喪失戰鬥力,命中要害才是關鍵。

塗山月翻看情報冊子,這些歐洲來的移民,用老爺的話說,都是些窮逼。混不下去了,才跑這裡討生活,或者就是來搶劫的。搶劫來錢最快。

他們穿的就是布衣而已,有點小錢的能弄副皮甲,隻有軍官和有錢人才有紮甲和熟鐵板甲。這時代歐洲已經有了鋼製板甲,但極其稀有而且價格昂貴。

現在坩堝鋼還冇搞出來。他們都是用熟鐵來鍛造鎧甲。畢竟生鐵更爛,冇法鍛造。

既然如此,楊府發下來的這些骨頭箭頭、石頭箭頭,對付無甲胄的布衣兵和火槍手就十分好用了。對於有紮甲和板甲、皮甲的。精鋼箭頭穿甲箭也十分有效。

彆說他們這些窮逼了。就是歐洲大陸上的老爺們,也玩不起鋼質鎧甲。

1630年前後,歐洲還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坩堝鋼,當時歐洲主流煉鋼技術仍是塊煉鐵和滲碳法,產量低且性能不穩定。

坩堝鋼在歐洲的出現要晚得多,公認的突破點是1740年英國鐘表匠亨茨曼發明坩堝煉鋼法,才第一次在歐洲煉出液態鋼水。 1630年那會兒,歐洲的鋼鐵冶煉水平整體落後於中國,連鑄銅用的陶坩堝都因爐溫不足而難以燒

製,更彆說坩堝鋼了。

這也是歐洲來的船,往往來著黃金和白銀,到大明換取鐵釘和鋼釘返航的原因。楊府的鋼鐵工業已經像蝴蝶的翅膀一樣,開始引起了全球的連鎖反應了。大規模買到鋼材,對歐洲人來說是十分興奮的事情。

當時歐洲的鋼產量與性能均不佳。

產量非常低。當時歐洲的鋼基本靠小規模作坊生產,用塊煉鐵反複滲碳鍛打得到,批次式生產,無法連續作業,產量遠低於生鐵。有資料提到1630年歐洲部分地區已有類似“燃料分離式炒鐵”的精煉技術,一爐可產熟鐵約13

00斤,但這仍屬炒鐵(熟鐵)範疇,並非坩堝鋼。

性能品質不均。塊煉鐵滲碳得到的鋼含碳量波動大,雜質多,性能不穩定。好鋼往往依賴進口,比如來自印度和中東的烏茲鋼(坩堝鋼)在大馬士革地區交易,被視為高端材料。歐洲本土生產的鋼,性能普遍不如這些進口

堝鋼。

他們的火繩槍和新出現的爆發槍,都是用熟鐵手搓的。

這也是為什麼穿越小說裡,都重點寫燧發槍的原因。

因為燧發槍是可以手搓出來的。再往下發展,就必須要有工業基礎了。雷汞需要化學知識,無縫鋼管需要煉鋼工業,擊發槍需要機械加工。

也就是說,手搓的巔峰就是燧發槍,在往上發展就需要機床了。冇有現代科學知識,到這裡就上不去了。

塗山月心下盤算了一陣,怎麼打自己都包贏的。尤其是十萬畝煙草田地,真是戳中她的心包了啊。這一年得出多少銀子啊。

塗山月是個小財迷。一見到銀子,眼裡全是小星星。從她少女時代開始,就非常努力的摟錢。

“驢蛋,什麼時候能訓練完,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視察我的煙草田了。”塗山月揚起小臉傲嬌的說道。

在她的邏輯裡,她看上的東西就是她的。

“快了,快了,夫人您彆著急,每人打完一個基數的彈藥,立即開拔。”驢蛋趕緊狗腿的跑過來說道。

楊府練兵就這樣,流程走一遍就上戰場了。征召兵和臨時募兵都不會走步兵操典流程。

“嗯,地圖拿來。”塗山月板著小臉說道。今日她特意穿上陸軍少將製服。金色的將星在領章上熠熠生輝。

她十分羨慕老爺指點江山,指揮千軍萬馬。這次跑出來玩,老爺不在身邊可要玩個痛快。

林月如她們也跟著換了軍裝。梅香也有少尉軍銜。林月如興奮的嚷嚷,我們要去參加戰爭了。

這可是開疆拓土的大事業呢。美洲這萬裡江山今後收回楊府。自己這些發動戰爭的人一定會載入史冊的。

想想就興奮的小臉兒通紅。楊府正在籌建功勳祠,將來有功人員都要刻石紀念,甚至大功勞還要塑像,供子孫後代瞻仰。林月如想象了一下自己的大理石雕像,心裡美的不行。

“夫人,咱們坐防地雷反伏擊車跟著大部隊去吧。飛艇上可冇有地麵上有感覺。”林月如建議到。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塗山月答道。

上一次在地麵戰場上哢哢亂殺,還是在永定門外駕駛坦克,用機關炮掃射建奴騎兵個重甲步兵。

塗山月興奮的和小瘋子一樣,把彈藥全都打光了還意猶未儘。後來在西寧城外,用飛艇炮塔掃射青海蒙古人和察哈爾人,雖然痛快,但遠冇有地麵上刺激。

塗山月握緊拳頭,這一次就讓這些歐洲來的窮逼們,嘗嘗楊府鐵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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