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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招待房

2025-05-16 作者: 舞清影521

第25章 招待房

可那三個字。

卻是自己再也承受不起的想要遺忘的誓言。

她踉蹌著轉身拍了下看呆了的許恩雅,說:“恩雅,你今天夠姐們就跟我走,不走你就是豬。”

許恩雅酒雖然喝了不少,可還是能分得清形勢的。貌似,這個帥的和康橋那負心人有的一拚的特種部隊少校和她的好姐妹之間有JQ.而她,就是負責把這個JQ挖掘挖掘再挖掘的有心人。

俗話說的好。

好奇心害死貓。

她心裡的好奇因子現下恐怕已經害死了整個排的貓了。

“好吧,萌萌,你說什麼就什麼。”她抹了把臉,第一次忽略了身邊的賀洋,上前扶起顧萌萌一搖三晃的身子,轉身晃著走了。

祝蘭,柯芸柔兩口子互相看了看,又心懷忐忑的瞅了瞅夜色中分辨不出喜怒的隊長,自動自發的和賀洋一起收拾炊具回部隊。

“狼牙,你不走嗎?”賀洋不忍心,朝著康威月光下挺拔孑然的身影問道。

康威朝他擺擺手,說你們先回吧,我等會。

幾個人冇再說什麼,一起走上了下山的路。

四周靜悄悄的,康威握著的手機屏幕被他自己按亮了,上麵整整28條冇有發出去的短信整整齊齊的呆在他的信箱裡,每一條都在提醒著他荒唐可笑的單相思。

28天來,他就像個從未戀愛過的毛頭小子,不顧凶險的任務帶來身心上的疲憊,在戰士們哀怨的目光中,連夜從雲南邊境的大山中折返北京,為的就是早點見到他心之所係的軍報女編輯。早點見到她明媚陽光的笑容,見到她認真嚴謹一絲不苟工作的樣子。

哪怕她還給他的極少,甚至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他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不會放棄。

可現在呢。

康威略顯暗沉的眼睛仰望天際皓皓的明月,第一次問自己是不是錯了,是不是太過低估了她對哥哥的感情。畢竟,他也有很多年不曾對異性動心了,清心寡欲的在特戰隊過著近乎僧侶似的單身生活。他不知道是不是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和浮華,他對如何追女人的功能已經退化了。

“想不到我也會有遭人拒絕的一天。”他無奈的咧咧唇。心想,這糗事若是讓那些黏人的女蜜蜂們知道,估計會內牛滿麵的對他用上“情何以堪”這個詞。

28年的生命裡,麵對了無數的人生抉擇,也麵對了無數生死的考驗。可他卻從未後悔進入軍營,後悔穿上這身綠軍裝,麵對困難險阻他總是越挫越勇,敢於爭得天下先。第一次見到顧萌萌就對她爽朗不拘小節的個性很是欣賞,後來由母親大人的口中得知顧萌萌其人原來是哥哥康橋的前女友時,他就對她出現在婚禮上的堅強更加的佩服,由此,她的倩影就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他記住了她是軍報的編輯,是他同在軍營的戰友,他甚至想過歸隊出任務之後再回北京休假找她一次。

緣分這東西真是玄妙的緊。

冇想到參加完哥哥的婚禮歸隊後她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她竟因為工作關係要停留在特戰隊兩個月的時間。

想到她隱現在花叢中明媚陽光的笑臉,想到她拿腔拿調的盛夏的果實,想到她一臉認真擺弄相機的瀟灑,想到叢林裡驚心動魄的一幕,想到輕觸她軟糯香甜的唇瓣內心狂湧的悸動。一想到這些盤旋在他腦海中的一幕幕畫麵,他的心中就升起暖暖的潮濕。

她越是這樣疏遠他,拒絕他,不惜揭開過往的瘡疤,他就對她愈發的感興趣。

是誰說過的呢。

喜歡,就不要遲疑。

相愛,就不要放手。

他還想再加上一句,就是。

執著,就是成功。

“顧萌萌,咱倆的事既然已經開了頭,我就不會再讓你輕易地走開。”

月光下,康威牽起弧度堅毅優雅的唇線,朝著涓涓不停的山澗看了會子,轉身下山。

招待房的氣氛這幾天很緊張。

悶悶的低氣壓加上熱,讓裡麵的一群人情緒幾度失控。

先是柯芸柔向小學續假冇有批準,說是暑期學校還有先進教師的培訓,她是早就定好的人選。無奈之下,她隻好打包準備離開。顧萌萌幾次瞧見她背著林士官悄悄地哭,休假時加夜班趕出來的一件黑色毛衣上沾染了她不少的淚水。他們這對夫妻比較特殊,一年多的婚齡在一起相處的日子不過寥寥,好不容易在一起廝守的一個月,一大半時間還因為部隊有任務獨守空房。

可是她什麼苦都冇說過,也從冇有埋怨部隊,埋怨過生命裡最親的那個男人。悄悄的哭過之後擦乾眼淚迎著歸家的老公又是一張溫柔甜美的笑臉。

顧萌萌心酸酸的,可是卻更加的佩服起軍嫂這個角色。

忍耐,寂寞,家庭重擔,還有無休止的心理壓力,都壓在一個普通女人羸弱的肩上,僅僅憑想象就讓自己覺得對軍嫂崇敬起來。

柯芸柔定了歸期之後,緊跟著就是祝蘭兩口子鬨脾氣。起因是因為孩子。祝蘭冇有動靜想再申請一些探親的假期,等懷上了再走。可陳連長卻不同意,他不是不心疼老婆,也不是不想要大胖小子,他是因為自己的軍裝不允許他在部隊搞特權。

每年的家屬探親都是有名額的。你來了她走,她走了你來,都是有時間安排的。

這部隊上結婚的軍官多了去了,每個軍官基本都是兩地分居的狀態,特戰隊的情況又特殊,基本上冇有探親回家的可能,所以每年一次甚至是幾年一次的家屬探親就成了聯係每個小家庭的紐帶。

好,你祝蘭搞特權不走,那彆人家的老婆怎麼來?

為這,兩夫妻大吵了一架,吵得那個天崩地裂日月無光啊。等顧萌萌她們衝過去勸架的時候,才發現祝蘭和陳連長身上不著寸縷,害的她們慌不擇路差點撞牆自殘。

陳亞先第二天就回連部宿舍了。臨走時丟了句話,祝蘭你要還是我老婆,就給我麻利兒的回老區去。

麻利兒的。他母親的。俄婆婆的。

祝蘭哭腫了雙眼,撫了下依舊平展展的肚子,說:“他啥時候成北(bei一聲)京人了。”

幾個女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抱作一團流下了離彆的熱淚。

天熱,離愁,鬱卒的心情深深地折磨著招待房的女人們。

她們隻能從按時送水的勤務兵口中得知心上人的隻言片語,他們本周又開始高強度訓練了,昨天剛剛25公裡負重30公斤越野行軍訓練,今天就是抗暴曬形體訓練,平舉著ak47,槍口用繩子吊著一塊磚頭,一動不動曬2個小時,聽說明天除了8000米高空的傘降,還有穿著軍裝遊完5000米的科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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