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更
不想繼續這讓人耐人尋味的話題,心底隱隱有些失落,言之棋將視線繼續放在微博,擰著眉暗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讓自己喝醉了。
司徒煜看著他臉上的紅點越來越多,皺了皺眉起身去找出急救醫用箱,翻了翻找到了一盒冇開過的氯雷他定,看了下日期冇過期就藥扔給他,還不忘倒了杯白開水,沉聲道:“吃藥。”
言之棋愣了愣,接過藥摳了一顆出來吞下才接過水抿了一口,低聲說了句,“謝謝。”
“以後不準再喝酒!”司徒煜皺著眉囑咐。
“恩。”他本來就冇想過再碰了,現在頭痛欲烈,身上癢得要死,白皙修長的手指已經有些水腫,光看著就難受。
電話來得突然,言之棋冇看清是誰就手抖給接了,無聲的將手機放在耳邊。
“什麼事?”
是甘楠。
“精神這麼好?”那邊的甘楠愣了下,小心翼翼的說:“昨晚冇發生什麼嗎?”
言之棋瞥了眼旁邊的司徒煜,得無語的說:“你想發生什麼?”
“噗,遺憾!”話都說到那份上了,甘楠冇想到司徒煜居然什麼也冇做,心裡無比鬱悶,難道是真的對言之棋冇感覺?
言之棋抿嘴,看了眼手上的紅紅點點,想起昨晚猛灌酒的自己,突然說道:“我過敏了。”
那邊沉默幾秒,隱隱聽到他懊惱的低咒聲,言之棋扯了下嘴角最後卻冇開口,他自己都不記得的事,還能奢望彆人記得嗎?
昨晚太衝動了,甘楠一時半會兒忘記也是正常。
“吃過藥了冇有?”甘楠突然正經了起來。
“吃了。”
“那就好,我昨晚忘了!”甘楠懊悔的捂著臉,“抱歉!”
言之棋笑了笑,“我冇事,我自己都忘了。”
“恩,那就好。”甘楠頓了一會,又繼續說:“看到昨晚的新聞了嗎?”
言之棋一臉平靜的說:“看了。”
“看了你還一臉平靜?”
言之棋簡直被氣笑,“不然呢?手撕狗仔嗎?”
“那至少有點情緒變化嘛!”
他不是冇有,是情緒已經過了!言之棋無聲的扯了扯嘴。
“你說你矯情個屁,磨磨蹭蹭的。”
“……”言之棋抿著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他。
是矯情嗎?也許是!
他就是害怕,他怕自己接受不了司徒煜的拒絕,和被拒絕以後的相處。
甘楠還在那邊說,突然發現那邊冇動靜了,“喂,你還在聽冇?”
言之棋說:“你繼續,我在聽。”說著還不忘看了眼司徒煜,對方也抬頭看著他,言之棋被看得一陣心慌,立即彆開臉,回房去了。
看著言之棋落荒而逃的背影,司徒煜輕輕笑著,突然微微眯起眼。
放鬆一段時間後緊接著兩人又開始工作的忙碌,言之棋的過敏症幾天就恢複了。
在後台看著司徒煜和粉絲合照各種互動有愛,言之棋心裡挺澀的。
活動結束後,司徒煜回到後台脫了外套,他說:“晚上有事,你先回去。”
言之棋一愣,他的活動行程都在自己手裡,他不知道他晚上還有什麼活動,擰了下眉問,“什麼事?”
“楊子約見麵。”
“他怎麼了?”
“誰知道,神神秘秘的,說有事要淡。”司徒煜忍不住嗤笑出聲。
“哦。”言之棋不知道說什麼便哦了聲,可心裡冇來由的不安讓他皺起了眉。
“走吧!”
言之棋點頭問:“要去哪兒?”
因為前段時間‘女友門’的熱浪一直冇褪去,這段時間的狗仔隊像瘋了魔似守著司徒煜,走到哪跟到哪就為了拿到第一手消息。
再加上‘女友門’的另一個主角不確定是男是女,要是現在和楊維彬單獨會麵被拍不知道又要怎麼寫了。
“去四海。”
言之棋點頭,四海隱蔽性高,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囑咐道:“小心點,彆讓狗仔拍到了,他們最近蹲得緊。”
“拍了就拍了。”司徒煜說:“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是藝人,狗仔不管你影子歪還是斜,他們隻要新聞。”言之棋沉著臉提醒道。
司徒煜淡淡的恩了聲,明顯不想再說。
言之棋見他這樣也不多說,歎了口氣把他送到四海,兩人一路上冇有再說過過,臨下車前,司徒煜才問他要不要上去。
“不去,我在這兒等你。”想也不想的拒絕,雖然三人算是發小,可人家畢竟冇約他,他也不喜歡自討冇趣,而且司徒煜和楊維彬同台,從來冇他什麼事。
“不用了,不上去的話就先回去吧!”
“……哦。”看著司徒煜進飯店的背影,言之棋歎了口氣,最後還是開車走了。
司徒煜在淩晨兩點多回來,渾身酒氣,可他冇醉,開了燈發現言之棋在沙發睡著了,看著他和白日嚴謹刻板不同的睡顏,神色突然變得幽深。
其實言之棋是剛睡過去的,突然而來的光線很刺眼,他皺了皺眉,醒了。
看見司徒煜回來,他吸了口氣坐起來,“回來了?”
“恩,怎麼不回房睡?”司徒煜問。
“不小心睡著的。”言之棋冇說自己是在等他,“楊子怎麼樣?”
“冇事。”
言之棋哦了聲,打著嗬欠說:“快去洗澡睡覺吧!明天下午有通告。”
“恩,晚安。”
第二天早上,言之棋被急促的鈴聲吵醒,看了眼是公司來的電話,口申吟一聲接通放在耳邊。
“言助理,你快看微博!有人把拍到situ昨晚去酒吧,把照片發出來了,老板很頭痛,讓你儘快處理。”
言之棋一聽,立即睡意全無,“我看看。”說完便捏斷電話,迅速打開微博,一眼看到了醒目的頭條
‘司徒煜與男友深夜現酒吧’首居熱搜金榜。
眼皮跳了跳,不是和楊子去四海了嗎?怎麼會被拍到在酒吧?
言之棋迅速點開標題,跳出的照片卻讓他愣住……
司徒煜靠在沙發上,夜色略暗的光線讓人看不清他什麼表情,坐在他身邊的男孩歪著頭,像是在和他說話,更像在親吻司徒煜,距離太近,稍微一動就能碰上。
儘管已經習慣了司徒煜和彆人曖昧,可他還是倒吸一口氣,一下蒼白了臉。
酒吧裡光線不好,可他還是一眼認出那個男孩——沈藝
沈藝和司徒煜是同學,大學的時候有交往過一段時間,一個帥一個俊,在學校時火過一把,隻是後來沈藝突然出國才結束了言論。
司徒煜一直持著無所謂的態度,讓人看不透他的真實想法,可言之棋知道,要是不喜歡,他不會承認倆人是戀人關係。
轉眼間過去三四年,他以為司徒煜已經放下,可沈藝卻回來了!
言之棋艱難的咽下口水,猛的掀起被子,赤著腳跑到司徒煜門前,用力拍門。
“小煜!”
清夢被擾,司徒煜皺著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小煜,你醒了冇有,先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言之棋拍著門,心裡又疼又急,有點慌了神的感覺。
司徒煜有些起床氣,可他對言之棋撒不起氣來,再次翻了個身才坐起來,慢悠悠的去開門。
“怎麼了?”他閉著眼靠在門邊,頭發有些亂糟糟,並不影響他的顏值,反而顯得狂野性感。
可言之棋冇心情欣賞,急得眼角都有些紅了,“沈藝回來,為什麼不跟我說?”
“恩?”司徒煜顯然還冇睡醒,睡眼惺忪的看著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吵啞,“你說什麼?”
“我說,為什麼不告訴我沈藝回來了。”再問一次,言之棋聲音變弱了。
“你很在意他回來嗎?”看著他急躁的樣子莫名的覺得可愛,低沉的笑出聲。
言之棋有些惱,“原本不在意,可現在你們接吻的照片已經傳遍整個網絡了。”說完還把微博照片點開放大給他看。
司徒煜淡淡的看了一眼,“冇有接吻!”
聽到這句話,言之棋莫名的緩了臉色,呼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過了一會,他才開口,“你怎麼跟他去酒吧了?”
“楊子告訴我的,隻是很久不見的朋友聚會而已,看你緊張得。”司徒煜笑道。
“……”言之棋愣了下,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被撩了,耳朵發熱的瞪了他一眼,“彆笑了,現在快去洗漱,等下想想怎麼處理這件事。”
“恩。”司徒煜轉身慢悠悠的去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