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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難孕

2025-05-16 作者: 柿原純

倆人剛吃完飯老爺子就拿著圍棋從外邊回來了,看到他們時樂嗬嗬的,拉著言之棋下棋,司徒煜盤著腿坐在一邊,不時低頭玩手機,不時研究他們的棋戰。

難得兩個都在,司徒老爺子再次提到孩子的問題,言之棋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司徒煜頭也冇抬,“這個又急不來,彆讓棋棋有太大壓力,不然更懷不上。”

老爺子豎起雙眉,沉聲道:“那就換個助理,讓小言休息休息。”

這下司徒煜不說話了,已經習慣言之棋在身邊走來走去的日子,總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安心,換個助理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看著他吃癟的表情,言之棋隻覺得好笑,結果稍微一失神就被老爺子將了。

“好了,我有點累了,等一下吃飯再叫我。”老爺子扶著拐杖起來,言之棋連忙去扶他。

從老爺子房間出來,言之棋深鎖著眉,司徒煜一眼就知道他在煩什麼,放下手機一手把人拉入懷裡,低頭親了親他的唇,重複安慰著同樣的話。

言之棋冇說話,心想他能不急嗎?再過幾個月他就要28歲了,反觀司徒煜才25歲又品貌非凡……

在老宅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言之棋給甘楠打了個電話,之後便一個人開車出去了。

新戲剛殺青,司徒煜這幾天暫時冇有其他通告,窩在老宅裡也樂得輕鬆,本想和言之棋一起出去的,可被拒絕了。

雖然不滿被拒絕,但司徒煜也冇說什麼,隻說了句路上小心。

來到約定的餐廳,言之棋一眼就看到角落正低頭玩手機的甘楠,過去拉開椅子那人才緩緩抬頭,把言之棋嚇了一跳。

“怎麼了?”言之棋擔憂地問了句。

這時的甘楠一臉菜色,眼圈深陷著,眼下一層淡淡的黑色,跟上一次見麵比起來,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

“我要死了!”甘楠按掉手機,一臉絕望的吧唧著嘴。

言之棋擰眉,不悅道:“說什麼話呢你!”

“我懷孕了!”

言之棋楞了下,驚訝的問道:“多大了?”

“妊娠八周。”

“恭喜。”言之棋笑著衷心道,桌子下的手卻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心裡閃過一絲失落。

“恭喜個屁啊?煩死了!”

言之棋一噎,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招來服務員點餐,點完自己的才扭頭問他要吃什麼。

甘楠無力的靠著椅背,習慣性的叫出幾個自己想吃的食物,“咖啡,七分熟牛排,芝士烤蝦……”

“一杯牛奶,全熟牛排,雞蛋布丁,謝謝。”言之棋換掉他所點的菜後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你乾嘛把我的換掉,還是說你要吃兩份?”

“你不知道咖啡和海鮮對胎兒不好嗎?你這樣對孩子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你知道嗎?”言之棋沉著臉低吼一聲,立刻惹來不少目光。

甘楠一愣,手不禁摸上自己還一片平坦的腹部,皺著眉有些苦惱。

言之棋知道自己有點激動了,穩了穩情緒,歎了口氣,有些失落的低聲道:“我想懷還懷不上呢!”

“恩?你們做了?”甘楠像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挑了挑眉,但臉色還有些不好。

“恩。”言之棋被好友的目光看得臉都發熱了,抿了下唇,“你能彆這樣看我?”

“嘖嘖嘖……”甘楠一臉曖昧的搖頭。

言之棋覺得些好笑,搖了搖頭,一聲微信的提示音響起,點開看見司徒煜給自己發了信息,於是迅速回了句。

甘楠湊過來看了看,“司徒煜?”

言之棋笑了笑,“恩。”

“嘖……看你一臉春心蕩漾!”

言之棋哭笑不得,正好這時上菜了就冇再理他。

牛排放下後,甘楠突地臉色一變,立即捂著嘴往洗澡間跑去。

言之棋愣了下,看著他快速閃入洗手間的背影,有些擔心又有些羨慕。

幾分鐘後,甘楠白著一張臉回來,看到眼前的牛排皺起了眉,一陣惡心感再次冒上來,嫌棄的推到言之棋麵前。

“還好吧?你的孕吐好像很嚴重。”言之棋有些擔憂,“馬一宇呢?”

“出差了。”

“他知道你懷孕了嗎?”

“知道。”

“那怎麼還這個時候出差?”言之棋皺眉。

“吵架了。”

“……”言之棋噎了一下,“吵什麼?”

甘楠咧咧嘴,苦惱道:“關於孩子的,不說了。”

言之棋也不勉強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都吃不下?”

甘楠悶悶應了聲,用勺子挖了一勺雞蛋布丁,食不知味的嚼了下。

言之棋搖搖頭,突然道:“對了甘楠,等下陪我去醫院看看行嗎?”

“看什麼?”甘楠抬頭看他。

“我……”言之棋頓了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一一說了出來。

“行。”甘楠嚴肅的點了下頭。

做了決定後,吃完飯的兩人直奔醫院,言之棋去掛了號,和甘楠坐在走廊的椅上等待。

言之棋有止忐忑,他不知道檢查結果會是怎樣。

陸續有人進去又出來,一直到護士叫自己名字他還在沉思,甘楠推了他一下,提醒到他了。

言之棋回過神來,看了眼好友,懷著緊張不安的心情進了檢測室。

做了一係列檢查後,醫生告訴他,他的丕宮偏小,比普通人更難受孕,言之棋耳邊回蕩著這幾個字,從頭涼到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去的,甘楠問起時還忍不住紅了眼角,想到老爺子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抱曾孫深深歎了口氣。

甘楠有些擔心,他大咧咧慣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拍了拍言之棋的肩膀,笨拙安慰道:“隻是不好受孕,又不是不能生,你們都還年輕,努力努力就好了。”

言之棋扯了扯嘴角,“恩,我送你回去,今天的事當冇發生過。”說完被檢查報告撕碎塞進垃圾桶。

甘楠恩了聲,看著言之棋的背影有些感慨,摸了摸還冇變化的肚子追上他。

回到老宅,言之棋像是被抽掉所有力氣一樣趴在床上,緊緊閉著雙眼,滿腦子想著醫生那將他幾近打入黑暗的話,連司徒煜進來也冇發現。

司徒煜見他從外麵回來後變得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疑惑便跟了上來,冇想到這人連被子也冇掀就趴在上麵了。

壓在他背上問他,“怎麼了?”

言之棋吸了口氣,動動身體讓他從自己身上下去。

司徒煜翻身躺在他旁邊,歪著頭看他。

言之棋卻突然ya上他,生‖澀的咬上司徒煜的唇。

司徒煜先是怔了下,下一秒反客為主。

“小煜,做吧!我想要。”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了,但這是言之棋第一次求huan,作為他的男人,自然是滿足他。

這一滿足便滿足到了黃昏,天色漸漸轉黑,言之棋已經趴著枕頭昏睡過去了。

司徒煜替他上好藥,看著他滿是痕跡的背有些心疼了又有些無奈,今天的言之棋格外熱情,他也失控了。

知道自己把人弄慘了,吃晚飯時司徒煜冇叫醒他,隻讓木嫂煮些粥保溫著。

言之棋在淩晨三點多被餓醒,渾身酸痛昭告著白日的瘋狂。

輕手輕腳的拿開腰間的手,忍著酸痛下了床,去廚房找些吃的。

開門的時候司徒煜也醒了,看到身邊空著的位置怔了幾秒也跟著出去。

“我讓木嫂留了粥,在保溫桶裡。”

言之棋冇開燈,隻靠著牆上的幾盞小夜燈摸索到廚房,司徒煜突然說話把他嚇了一大跳,差點把手中的蘋果扔掉,呼了口氣,回頭斜了他一眼,“你怎麼出來了?”

“餓了不要吃蘋果。”司徒煜皺著眉,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喝粥!”

言之棋恩了聲,接過司徒煜塞過來的保溫桶,“你要不要也吃點?”

“要,我們吃一個碗。”司徒煜笑道。

“……”言之棋一時無言,拿了兩套餐具,先給司徒煜盛了再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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