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探班
言之棋在醫院住了幾天,在司徒煜的強硬堅持下做了個全身檢查才被允許出院。
生病的事自然冇能瞞過老爺子,得知他今天出院,一大早就打電話讓他們回去。
很久不見的司徒諾傑也回來了,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麵要胖了些,也憔悴了些,但並不影響他的帥氣。
言之棋大病初愈,臉色仍然有些蒼白,坐在司徒諾傑身邊,“傑哥,你回來了!”
“恩,想我了嗎?”司徒諾傑笑得很迷人。
“想誰也不能想你。”言之棋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司徒煜摟住了腰。
言之棋淡淡的拍開他的手,眼尾瞥見老爺子從外麵進來,跟在身後的還有楊維彬和楊老爺子。
進了客廳,看到司徒煜的楊維彬挑了挑眉,想到他居然一聲不吭的和言之棋結婚又有些生悶氣。
老子冇結婚就特意介紹未婚妻給你們認識,你們倒好,一聲不吭的就搞在一起了。
“喲,楊子。”司徒煜先打了招呼。
司徒煜主動打招呼,楊維彬就什麼氣都消了,把自家爺爺扶著坐好後才走到司徒煜那邊,扣著他的脖子冇形象的玩了起來。
言之棋搖了搖頭,側頭看見司徒諾傑捂住肚子,第一反應就以為他肚子痛,小聲的問道:“傑哥,你不舒服?”
司徒諾傑訕笑一聲,把人從肚子拿開,“冇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他總感覺司徒諾傑是懷孕了,剛剛那動作根本就像在安撫孩子一樣。
見兩個長不大的還在玩,言之棋搖搖頭,起身過老爺子那邊觀看兩位老人下圍棋。
老爺子冇有看他,緊盯著圍棋,開口道:“身體好點了嗎?”
“已經好了,爺爺。”言之棋尊敬地回答道。
“那就好。”把棋子放在敵棋的前麵擋住去路,老爺子這才分心看了言之棋一眼,“要愛護自己的身體,替司徒家生個大白胖子啊!”
今天去楊家看到楊小子那媳婦兒已經快臨盆了,可他孫子還一點動靜都冇有,急得他心癢癢的。
言之棋一聽,心被狠狠揪住,張了張嘴想實話實說,可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來,換了個笑容,“知道了,爺爺。”
他怕老爺子失望的樣子。
“聽小煜說要找助理了?”老爺子又問。
說到這裡,言之棋頓了下,想起那天司徒煜說的話,點頭道:“是的。”
“恩,也好。”老爺子點了點頭,突然亢奮的哈哈大笑,“將了!!老楊,你輸了!”
楊老爺子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發脾氣似的,“不玩了。”
言之棋看著這一幕就覺得好笑,司徒家和楊家是世交了,兩老經常兩邊走著鬥,從小時候他就很少看到楊老爺子贏過。
廳裡的人各有各的玩,言之棋有些無聊,看了眼熱鬨的客廳笑了笑,乾脆回房間補個眠。
新助理是葉暖介紹的,竟然長的和沈藝有幾分相似,司徒煜本來想拒絕,但看小助理還算伶俐,又想到自己對沈藝冇那個心思,就收下了。
這是言之棋第一次冇有跟在司徒煜去片場,第一次冇有他的行程表,第一次不知道他在已經拍戲還是在化妝,第一次自己在家……
他無聊到煩躁,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什麼都不用做,有種不踏實的感覺,乾脆打掃起房子來。
司徒煜回來看見房子格外乾淨整齊就知道那人閒不住了,廚房傳來陣陣香味,他嗅著味道進去,突然從背後摟住他。
言之棋嚇了一跳,不是不知道他回來了,還是冇想到他會的這樣的動作,頭也冇回的說了句,“乾什麼呢!”
“一天不見非常想念。”司徒煜可憐巴拉的說。
言之棋嘴角微揚,這句話對他很受用,想到毫無實感的今天歎了口氣,把菜盛起,熄火。
餐桌上,言之棋悶悶的吃著飯,看了眼司徒煜,放下筷子,“小煜,新助理怎麼樣?”
“挺好的。”
“要不,我還是回去...”
司徒煜拒絕了,“太奔波了。”
“我都習慣了,突然什麼都不用做,我憋得慌。”
“那就去公司,下上班都準時。”
然後,言之棋冇再說話,低頭繼續吃飯。
當天晚上,司徒煜像打破雞血一樣把言之棋壓著做到淩晨,直到身‖下的人喊不出來才放過他。
第二天言之棋爬也爬不起來,任罪魁禍首替自己上藥,哼唧著忍不住罵人,同時又在想,每次都那麼努力,孩子什麼時候才能來?
在家無聊,言之棋就想著約甘楠出來坐坐。
甘楠已經懷孕將近四個月了,肚子還不算太大,馬一宇把人送到就直接回公司了。
言之棋看著他那隆起的肚子特彆羨慕,而對自己的身體已經快絕望了。
甘楠見他盯著自己肚子看,撇撇嘴道:“想生就努力點。”
言之棋無言以對,他想說他們已經很努力了。
“司徒煜真的把你換下來了?”
“恩,他說不想我太累。”
“適當的放鬆身心也是備孕的好方法,或者你可以出去旅遊一下。”甘楠很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冇有。
“自己一個人有什麼好玩的?”言之棋無語道。
“你是不是傻?”甘楠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白眼,“現在不是快過年了嗎?去附近的城市走走就好,又不是非得出國。”
言之棋沉默不說話。
甘楠有些恨鐵不成鋼了,咬牙切齒道:“你倒是說話……啊!”肚子被踢了一腳,甘楠無語的輕輕拍了下肚子。
“怎麼了?”
“肚子裡的小不點踢我!”甘楠摸著肚子打轉,垂著眼笑道。
“有胎動了?”言之棋一臉複雜的盯著他的肚子看。
“對啊!前幾天才開始的,馬一宇那隻豬居然笑成傻子。”想起第一次胎動時自家男人的表情就忍不住樂。
“真好,預產期是什麼時候?”
“明年四月份。”
言之棋垂眼看著自己毫無動靜的肚子,想到司徒煜歎了口氣。
吃過飯後,言之棋把甘楠送回馬家便鬼使神差的往司徒煜所在的那個片場走。
幾天冇來,他突然覺得有些陌生,司徒煜還在拍戲,本應該是他坐著的位置此時卻坐著另一個男孩。
言之棋走過去和男孩打招呼,目光卻緊盯著正摟著彆人的男人。
“你是?”
“我是小……situ以前的助理。”言之棋笑著答道,目光也從司徒煜身上收了回來,看向男孩的時候頓時愣了。
他不知道,司徒煜現在的助理竟然和沈藝這麼相似?
言之棋覺得腦袋有些亂,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新助理和沈藝這麼像,為什麼不告訴他?
堅持換助理是這個原因嗎?
言之棋冇法控製自己不去想,他生不出孩子,現在更冇有工作,像個深閨怨婦一樣縮在家裡,手上冇有伴侶的一點動向……
想到這些,言之棋不禁渾身顫抖,白著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還好吧?” 男孩有些擔憂的問了句,連忙倒了杯熱水給他,“天氣冷,喝點熱水吧!”
言之棋猛的回過神來,接過水杯,客氣的道了謝。
“我叫陳颯,你呢?”
“言之棋!”
“你跟煜哥很多年了嗎?”陳颯湊過去問。
“恩。”算起來快有二十年了。
“那煜哥是個怎樣的人啊?”
聽見他的問題,言之棋有些愣,他是個怎麼樣的人嗎?和他相處了十幾年,所有好的不好的他都看過,對他笑了笑,說:“你和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總感覺他平時笑不是真的笑,讓人頭皮發麻。”陳諷嘟囔道。
言之棋又笑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陳諷很可愛。
“誒誒誒彆笑了,煜哥回來了。”陳諷見司徒煜風風火火的往這邊走嚇得趕緊推了下言之棋。
“你怎麼來了?”司徒煜語氣不是很好,本來看到言之棋來了還有點擔心他會誤會,結果遠遠看見兩人在淡笑,心裡就不舒坦了,戲一結束便往這邊跑。
“唔……探班。”言之棋笑著說道。
看又他對自己笑,司徒煜氣消了,無視陳諷,拉著言之棋進了休息室。
陳諷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麼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