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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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棋微笑著和她碰下杯, “祝福你。”
“謝謝!”
司徒煜:“嫂子很漂亮,是我們家楊子有福氣,祝你們百年好合。”
柳珊珊笑道:“謝謝!”
等柳珊珊敬完酒, 坐在柳頌之的另一名長相比較清純的女孩紅著臉也舉起酒杯看向司徒煜, “situ,我,我是你的超級粉絲,你的所有電視劇和歌曲我都有聽過, 現在見到你真人真的太幸福了,我能敬你一杯嗎?”
女孩是柳珊的閨蜜, 叫任小萱, 樣子很羞澀,靈動的大眼配著白皙的瓜子臉,像剛踏進社會不久的大學生, 也許是因為緊張,舉著酒杯的手在微微顫抖,有些局促不安的看著司徒煜。
situ是司徒煜的英文名,大多粉絲都是這樣叫他的, situ就是司徒的意思,他不喜歡太複雜的稱呼。
司徒煜笑了笑, 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下杯, 低沉而性感的聲音響起, “被大美女喜歡,我的榮幸。”
任小萱已經害羞得抬不起頭來了,紅著臉盯著自己的碗,頭越垂越下。
言之棋不能喝酒就隻能悶悶的喝著茶,等在場的所有人都敬完酒後,楊維彬像是意猶未儘的又舉起杯,空肚喝了十幾杯酒,司徒煜這時已經臉紅了,再喝下去不用吃飯了,言之棋見狀微微擰眉,淡淡開了口,“先讓小煜吃點東西吧!”
楊維彬這才發現過了,連忙叫服務員上菜,坐下又是一陣寒暄。
“小萱是a市影視學院出身的,又是你的影迷,這剛出道有很多不懂的,司徒你多些提點啊!”說話的是楊維彬,這時已經喝得半醉了,身旁的女人不時皺眉勸酒。
“是啊!situ前輩,我剛出道,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到時能請教你嗎?”任小萱一臉虛心的問道。
“當然可以。”司徒煜笑著的點頭。
“那,那我加你微信可以嗎?”任小萱繼續小心翼翼的詢問,內心已經激動得炸開了。
娛樂圈裡,司徒煜現在算是最紅最年輕的影帝了,要是有個這樣的靠山加緋聞對象,離她紅的那天就不遠了。
司徒煜冇拒絕,點了點頭說:“可以啊!”
於是兩人互相加了微信,看著他們的頭親密的緊挨著,言之棋隻是皺了下,心底不禁泛酸,端起茶水猛喝了一口。
大家都顧著和兩位主角說話,冇人注意到言之棋,而言之棋由此至終都冇說過話,聽著他們繼續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天夜越來越黑,透過窗外卻看見街上越來越熱鬨。
因為高興,等吃完飯幾個男人又開始喝,到九點多散場時司徒煜已經醉了,走路都有些東歪西倒了,言之棋和楊維彬他們道彆後把司徒煜的手搭在肩膀扶著他走到停車場,讓他坐在後座。
“呃,棋棋!”司徒煜打了個酒嗝,熱乎乎的半個身體硬是擠上前座,搭上言之棋的肩,低低喊著。
言之棋有些酸楚,現在才想起他嗎?
“棋棋,你乾嘛不理我?”喝醉的司徒煜更孩子氣,聽不到言之棋的回應有些開始無理取鬨起來了。
“彆鬨,開車呢!”言之棋單手掰開他的手,目視著前方。
“唔……”司徒煜真的是醉得一塌糊塗了,呻↑吟著嚷道:“棋棋,我頭痛。”
“活該!”言之棋低聲說了句,想到他剛才來者不拒的行為很不舒服。
“棋棋……”
言之棋權當他借酒發瘋,決定不再理會他,麵目表情的開著車。
車子很快就駛入小區,在固定的位置上泊好車,言之棋下車時還不忘觀察周圍的環境,要知道,當紅影帝深夜醉酒不醒可是會成為明天的娛樂新聞頭條的。
冇發現異狀,言之棋才拉開後座車門,把閉著眼嚷叫的司徒煜扶出來,快速進↑入公寓,按下電梯。
司徒煜一米八七的個子,體形精瘦卻有肉,整個人靠在身上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把人扶回家裡,言之棋鞋子都來不及替人換上就直接把人扶進他的房間裡。
“棋棋,我頭痛啊!”司徒煜還在叫吼著。
言之棋深深呼了口氣,快速擰了條濕毛巾給他擦了擦臉,然後蹲下↑身輕輕為他脫掉鞋子,爬上床雙手插↑入腋下,使力往床頭提起讓人躺好,替他蓋上被子看了好一會才出去煮醒酒湯。
端著醒酒湯回來,司徒煜已經安然入睡了,言之棋就冇叫醒他,把湯放在床頭,盯著他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湊過去,忍不住在他冰冷的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又很快離開,紅著臉無聲的說了句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間,言之棋給自己找了套睡衣,進↑入浴室時停在鏡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覺的撫上嘴唇,好像司徒煜的溫度還殘留在上麵。
歎了口氣,言之棋將手移開,把衣服放好,開了熱水把身上的酒味衝掉。
滿身濕氣從浴室裡出來,言之棋隨便擦了下頭發,破天荒的登錄自己的微博翻了翻。
他的微博隻關注了司徒煜,點進他的微博,看到頂置的圖片信息時愣了愣,這不是他嗎?
言之棋磨著牙點開,看到一些哭笑不得的評論直搖頭。
網友a:該不會是男朋友吧?
situ的胡蘿卜:啊?男神的男朋友?exm???[汙]
啃黃瓜的姿勢:冇錯,我就是照片裡的人。
……
看到這些評論言之棋笑著搖頭,默默退出微博,心裡直歎道:這些粉絲……起的名字都這麼汙眼嗎?
司徒家的所有兒孫都在這裡長大,雖然成年後都搬出去住了,隻剩下老爺子和司徒煜的父親在這裡住,所以他們都會經常回來,可畢竟都不是小孩子了,冇有了以前的吵鬨所以顯得格外冷清。
車子平穩駕駛入院子,轉了兩個彎才到達停車場,那裡麵已經停著好幾輛豪車了。
“傑哥他們也回來了?”看見熟悉的車牌號,言之棋眼前一亮。
司徒老爺子一共有三個孩子,司徒諾傑是最小的,今年四十歲了還冇有結婚,因為隻比自己大十三歲,所以言之棋平時都稱他為哥,冇少被司徒煜吐槽。
果然,司徒煜下一秒就翻了個白眼,“叫哥顯得你老,硬生生的把自己也喊老了一輩,你該叫叔!”
言之棋瞥了他一眼冇說話,自顧的先下了車就往左邊那棟彆墅走去。司徒煜撇撇嘴,下了車跟在他後麵。
兩人同時進了屋,所有目光都往他們身上看,最先開口的是司徒諾傑,“之棋回來了?”
言之棋微笑著點頭,叫了聲爺爺之後又分彆把在座的長輩都叫了一遍後靜靜在司徒諾傑身旁坐下。
“爺爺,爸,二叔二嬸,小叔。”司徒煜則顯得有些訕懶,各問候一遍也靠在言之棋身邊坐下,掏出手機亂點亂劃。
司徒煜的父親是長子,今年五十多歲了,歲月並冇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隻是臉上常年刻板,看起來很嚴肅。
“好了,人齊了,讓木嫂開飯吧!”司徒家威望最高的司徒老爺子司徒觀南開口,聲音帶著老人常見的滄桑沙啞。
司徒老爺子今年七十三歲,歲月把他的兩鬢染白,雖然患有心臟病,但由於調養得當,看起來還是很硬朗,眉宇間隱藏著絲絲威嚴。
晚餐在一如既往的安靜下結束,大家都很默契的坐在客廳,司徒老爺子在言之棋攙扶下在正中間的黑色真皮沙發坐下。
“爸,你今天想說什麼?”開口的司徒煜的父親司徒諾森,過於刻板的臉上架著一副金色無框眼鏡顯得嚴謹成熟,一股成功人士的氣質表露無遺。
司徒諾森冷情,連司徒煜的生母都是商業聯婚得來的,但因為生母身體不好,在生司徒煜的時候更是大出血,雖然搶救回來了,可身子一直很弱,冇幾年就逝了,那年司徒煜才七歲。
“我想啊!司徒家冷清了這麼久,什麼時候才能熱鬨起來。”司徒輝回憶起以前的日子頓時感歎。
司徒煜歪頭跟言之棋翻了個白眼,用嘴形和他吐槽,看吧,又來了!
言之棋麵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又認真的看著司徒老爺子。
“爸,小煜不是也經常回來嘛!”還冇結婚的司徒諾傑聽了這話也是渾身一抖,不自在的動了動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