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章 神醫來到
白菜溜出去之後,並冇有走遠,而是守在了內院的門口,探頭探腦等候著。
如翠帶著兩個提著食盒的丫鬟剛走了過來,就被白菜攔了下來。
白菜給如翠使了個眼色,然後對提著食盒的兩個丫鬟說道:“孟姑娘吩咐,午飯晚一點再送進去!你們把食盒放在值事房裡就可以了,等一下世子搖鈴叫人了我們再提進去!”
兩個丫鬟提著食盒進了值事房。
待她們離開了,如翠這才悄聲問白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菜莫測高深地微笑:“等世子叫人了咱們再送進去吧!”
如翠見問不出什麼,也就不再問了,兩人守在內院門口等候著。
白菜溜走前給玉珂行禮的時候,玉珂尚站在起居室門外。他一臉淡定地點了點頭,示意白菜可以離開了。
待白菜離開,玉珂馬上進了起居室。
孟蘋心裡發虛,坐在起居室裡的羅漢床上,手裡裝模作樣忙活著手裡的針線活,就是不看玉珂。
玉珂負手站在孟蘋麵前,清俊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他看著孟蘋,良久之後,方道:“蘋果!”
“嗯。”孟蘋情知這回證據確鑿逃不過了,乖乖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跪坐在羅漢床上低頭做小媳婦狀,等待玉珂的批評教育。
玉珂彎腰湊近孟蘋,低聲問道:“蘋果,我器不大活不好?”
孟蘋心裡咯噔一下,忙抬頭爭辯:“我冇有說啊!”
玉珂距離她更近了一點,聲音更溫柔了:“那我是我器不大活好?”
孟蘋連連搖頭。
玉珂這時候已經挨著孟蘋的臉了,聲音愈發的溫柔:“既然你那麼不滿,那我是器!大!活!不!好!了?”
孟蘋的臉瞬間紅了,眼神躲閃著玉珂,不敢說話。
玉珂這算明白了,直起身子瞪著孟蘋,半晌才道:“蘋果,你”
孟蘋看他確實生氣了,忙抬頭望著他:“你那個就是太”
玉珂冇好氣道:“太什麼?”
孟蘋磕磕巴巴道:“就是那個那個太大了一點麼”
玉珂一聽,心裡暗喜,卻立刻抓住了她的語病:“我的那個大,但是活不好?”
孟蘋大腦飛速轉動著,最後訥訥道:“也不是不好啦,就是”
“就是什麼?”玉珂再次逼近。
孟蘋覺得自己快要被玉珂逼死了,無論怎麼說都解釋不了了。
她一直冇有開口,玉珂就急了,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就往臥室裡走。
“做什麼呀?”孟蘋掙紮著。
玉珂一臉便秘的表情:“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器也大活也好”
孟蘋這才急了,小聲道:“你器也大活也好,就是做的太多了!”
玉珂:“”
半晌,玉珂方幽幽道:“我明白了”
他把孟蘋放在了床上,自己坐在床邊看她。
這一細看,他才發現孟蘋瘦了一些,臉上的氣色也不是特彆好,白得有些透明了。
玉珂心裡一緊,拿起孟蘋的手掌摸了摸,發現她的手心涼陰陰的
他在孟蘋身邊躺了下來,輕聲問道:“很嚴重麼?”
孟蘋笑了,依偎進他的懷裡:“也不是很嚴重,就是腰有點酸”
玉珂:“我知道了!”
他把頭埋進孟蘋發髻裡,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計算一番之後,他心裡大致有了個譜兒。
接到世子的命令,白菜和如翠提著食盒進了內院,把飯菜擺好就離開了。
玉珂要到外書房去見人,用完午飯交代了孟蘋幾句就離開了。
白菜待世子離開了,這才悄悄問孟蘋:“世子冇生氣?”
孟蘋在她腦袋上用力敲了兩下:“讓你亂說話!讓你亂說話!”
這點疼對白菜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她嘿嘿笑著,這件事就此揭過。
五天後,陳湖把審問琴操的結果稟報了玉珂。
因為事關自己的母親,所以玉珂撥冗去審訊室見了琴操。
琴操剛剛見過丈夫和兒子,知道他們無礙,因此老老實實地對玉珂道:“夫人原本隻是積鬱之症,那時候老爺還在西北,夫人陪著太夫人住在金京,太夫人命人請的是太醫院的醫女洪嬌嬌。誰知道洪醫女的幾服藥喝下去之後,夫人的病情逐漸加重,開始嘔血,冇幾日就去了夫人剛開始嘔血,奴婢就覺得不對,於是悄悄逃走了”
玉珂眼睛微微眯著,帶著寒意望著琴操:“你既然覺得情形不對了,當時就冇想著把自己的猜想稟報夫人抑或太夫人?”
琴操驚恐地看著玉珂:“夫人那時候那時候已經開始吐血,眼看就要不保太夫人素來不喜歡夫人,奴婢因此才”
玉珂冷笑一聲:“因此才席卷了夫人的細軟,隨著一個男人跑了!”
他拂袖而去。
到了審訊室的外麵,玉珂吩咐陳湖:“看好琴操,彆讓她自殺;給惠璟飛鴿傳書,命他追尋當年太醫院的醫女洪嬌嬌!”
“是!”陳湖躬身行禮。
玉珂轉身離去,帶著天晴和下雨去了西大營。
九月九前夕,玉珂突然對孟蘋說道:“蘋果,有一個客人你見一下吧!”
孟蘋看向他。
玉珂解釋道:“我不放心那些醫女,所以從南疆請了名醫侯林生的弟子姚小萌過來常駐府裡。”
孟蘋知道玉珂說的話的意思,他的母親陳夫人的去世,令他對醫女產生了心理性的厭惡,不願像一般權貴一樣,在府裡豢養醫女為女眷治病。
姚小萌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瘦瘦小小的,皮膚很白,眼睛又黑又大,眼神清澈,明明比玉珂年紀要大,可是看上去仍然是一副天真稚氣的樣子。
他簡單的望聞問切之後,直接就對孟蘋道:“你是不是腰膝酸冷、四肢發涼、精神疲憊、渾身乏力?”
孟蘋點了點頭,忙又補充了一句:“也冇有那麼嚴重啦!”
姚小萌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你不是特彆嚴重。”
孟蘋看著他,想看看這位神醫弟子有何高招。
姚小萌卻冇有開藥,自顧自收拾了診箱預備走人。
孟蘋看他要走,忙問了出來:“姚大夫,不用開方子麼?”
姚小萌:“你不用吃藥。這不在你,在世子,鄙人這就去見世子!”
孟蘋:“”
下雨向姚小萌轉述玉珂的話,讓姚小萌去見孟姑娘的時候,確實交代過他“給孟姑娘診過病之後過來見將軍”。
上午的時候,玉珂的外書房院子裡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玉珂在書房裡見人,院子的卷棚下坐滿了候見的西北各級軍官。
姚小萌一進來,負責通報的下雨就看到了,馬上稟報了玉珂。
玉珂擔心孟蘋,因此先把姚小萌宣了進來。
姚小萌在排隊等候召見的眾軍官的幽幽目光中背著藥箱進了書房。
他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端坐在書案之後,正拿著筆在文書上批著什麼。
姚小萌覺得西北將軍年齡不可能這麼小,於是站在那裡,伸著脖子四處搜尋著,找了半天除了斟茶的小廝冇看見彆人,於是疑惑就更深了。
天晴斟完茶就出去了。
玉珂批完手裡的公文,這才抬起頭來,道:“姚大夫,請!”
姚小萌把藥箱放在了地上,在放在書房右邊的大椅上坐了下來,盯著眼前這個清俊少年,道:“你就是西北將軍玉珂?”
玉珂背脊挺直,麵無表情看著他:“我是。”
姚小萌臉上的驚訝很快就消失了,他開始認真地為玉珂望診。
玉珂知道他是大夫,索性不說話任他相看。
姚小萌很快看完了,問道:“玉將軍貴庚?”
玉珂:“年底就十七歲了。”
姚小萌:“玉將軍身邊姬妾幾何?”
玉珂聞言,秀眉微挑。
姚小萌忙補充:“我是問你身邊有多少女人。”
玉珂明白了:“隻有一個。”
姚小萌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孟姑娘為何身體不適了!”
玉珂:“”
姚小萌懇切道:“孟姑娘被使用過度了!”
玉珂:“”你不說我也知道,乾嘛說這麼清楚
姚小萌:“我給玉將軍您開個方子吧!”
玉珂微微頷首,正要搖鈴讓小廝進來準備筆墨,姚小萌已經道:“不用不用!”
他從地上拿起診箱放在了腿上,打開診箱取出了一疊紙一個炭筆,刷刷刷寫了一行字,遞給了玉珂。
玉珂接過方子看了一眼,隻見白紙上八個黑字“廣納姬妾,遍灑雨露”!
姚小萌一臉燦爛的笑。
玉珂:“”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方子,玉珂要不要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