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二章 小事國事
孟蘋已經察覺到了玉珂的異狀,兩人在一起已經多時,她的身體也早已習慣了玉珂,早已自己做出了反應。
她也有些想要,可是一想到自己身體的狀況,就有些猶豫。
孟蘋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有冇有完全恢複,因此有些猶豫地望著玉珂,緩緩眨了眨眼睛。
玉珂長臂一伸,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腳,隔著薄薄的褻褲抵在了他早已有了反應的物件上,幽黑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層霧氣,帶著渴望凝視著孟蘋。他的眼睫毛很長,就這樣垂了下來,如蝴蝶的翅膀,半遮半掩掩映著幽深的眼波。他的嘴唇因為渴望,嫣紅瑩潤,令人想要摸一下,想要吻上去。
孟蘋最難拒絕他這樣飽含渴望的眼神。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腿伸了出去,蹬在了玉珂兩腿之間,隔著褻褲在玉珂的那裡輕輕蹭了一下,又加重了點力氣,感受著玉珂那裡的挺立堅硬。
玉珂眼睛更加幽深,嫣紅的嘴唇微微顫抖,他發出了一聲悶哼了一聲,這聲悶哼含深深的壓抑與痛苦。
孟蘋實在不忍心他為了自己憋成這個樣子,想了想,低聲道:“玉珂,要不,我給你用彆的辦法放出來吧”
玉珂眼睛一亮,卻仍然不敢相信。
以前孟蘋月信來的時候,他憋得受不了,就讓孟蘋當他。無論他使用什麼辦法,不管是撒嬌,還是賭氣,還是裝死,孟蘋一概都不理。
冇想到如今孟蘋居然會願意了。
他眼睛亮晶晶盯著孟蘋:“蘋果,你說的是真的?不騙我?”
孟蘋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剛才心疼玉珂為了自己強行憋著,一時衝動,主動提出要幫玉珂,可是剛說出口就覺得很難為情了,臉上火辣辣的,也不敢再看玉珂了。
她瞟了玉珂一眼,低頭道:“你去洗澡吧!”
玉珂心花怒放,飛速地跳下了羅漢床,進了臥室後的浴室洗澡去了。
拔步床的床門緊緊關上了,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孟蘋並冇有點蠟燭,而是趁玉珂洗澡的這段時間,在床的四角用半透明的紗袋掛上了四粒夜明珠。
夜明珠幽幽的光暈照在鋪著粉紫繡花鋪蓋的床上,床前小幾上的香爐緩緩地散發著淡淡的香氛,營造出一種甜香曖昧的氛圍。
剛洗過澡的玉珂坐在床上,微濕的長發披散在勁瘦修長的背上,俊美的臉和比例完美的勁瘦身子在夜明珠幽幽的光暈下,如同上天精心雕刻的天神,看得孟蘋心跳加速,伸手在玉珂光luo的腿上輕輕撫摸著。
她從玉珂的腳踝開始往上摸,一直摸到他的小腿肚。
玉珂看著瘦,可是腿修長有力,到處都是結實緊繃有彈性的肌肉。
她的手逐漸向上,摸到了玉珂的腰間。
玉珂是那種寬肩細腰長腿的體型,腰肢很細,卻柔韌有力,非常好看。
孟蘋在他腰上摸來摸去。
玉珂盯著孟蘋。
孟蘋剛換了一件玫瑰紅的軟綢睡裙,寬鬆的款式令她豐滿有致的身材半遮半掩,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仿佛用力一吸,就能吸出甜蜜的桃汁
玉珂俯身把孟蘋抱了過來,低下頭吻住孟蘋濕滑的柔嫩豐唇。
他和孟蘋已經在一起快要一年了,接吻的時候配合得越來越好。孟蘋主動探出粉舌和玉珂交纏著,原本靜謐的拔步床裡一時間滿是他倆接吻發出的聲音。
玉珂很快就把孟蘋的唇吻腫了。
孟蘋的唇被他吸得又疼又麻,有些不舒服,側臉躲開了他。
玉珂失去了香軟的紅唇,轉而尋找其他的目標,往下一路親吻,最後來到孟蘋的前麵,先是用舌頭撥弄上麵的粉嫩櫻珠,後來就含入嘴裡用力吸吮著。
孟蘋被他這麼一弄,體內麻酥酥的,變得難耐起來,鳳眼微眯,迷蒙地望著在自己胸前忙碌的玉珂的側臉,差點shenyin出聲。
她猛地推開了玉珂,喘息了一下,聲音依舊顫抖:“玉珂,你先坐下”
玉珂聽話地坐了下去,雙腿微分,幽深的眼睛望著孟蘋,還故意挺動了一下早已進入狀態的那個東西。
孟蘋睨了他一眼,跪在他兩條tui之間,俯身觀察他的那個東西。
玉珂此時正處於興奮狀態,可是他麵孔生得漂亮,那個物件也很漂亮,呈現淺淺的粉紅色,因此雖然很大,卻並不顯猙獰之態,反而有些可愛的稚氣。
玉珂的背靠在了枕頭上,他的眼睛盯著孟蘋俯身時露出來的豐滿,梆硬的的物件隨著孟蘋的接近微微地一跳一跳,似乎有著自己獨立的情緒。
孟蘋覺得這個小玉珂似乎會說話,它好像在呼喚自己去碰觸、去撫摸。
她緩緩地伸出手,握住了玉珂的物件。
玉珂的勃發物件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地bo動著,觸感溫熱堅硬,孟蘋聞到了上麵散發著出的淡淡薄荷香味。
她開始握著它慢慢的前後擼動。
玉珂第一次被她這樣弄,禁不住哼了一聲,那裡的頂端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孟蘋抬頭看了玉珂一眼,狡黠地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在玉珂的頂端輕舔了一下,冇嘗出味道,她索性又舔了一下,將那透明的液體卷入自己的嘴裡。
隨著她的動作,玉珂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蘋果,味道怎麼樣”玉珂的聲音沙啞好聽,帶著一絲壓抑。
孟蘋抬頭睨了他一眼,低頭又舔了一下。
玉珂深吸了一口氣,小fu硬邦邦的:“孟蘋,你夠了我受不了了,你快”
他向上挺dong了一下。
孟蘋才不理他,她握住小玉珂,伸出舌頭環繞舔--舐著,又逐漸往下。
玉珂仰著臉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顫動著,嫣紅的唇微微顫抖著。
孟蘋看他確實不好受,有心捉弄他。
她又舔了一下之後,突然張開嘴,竭力含住了玉珂那裡的頂duan。
她的動作有些生澀,而玉珂的頂duan又太大了,孟蘋隻能艱難地移動了幾下。
玉珂情難自禁,輕輕往上抬著身子,讓小玉珂在孟蘋濕潤紅腫的小嘴裡一jin一chu著。
饒是他的動作已經很壓抑了,可是孟蘋依舊被塞得有些難受,她握住玉珂的物件,示意玉珂不要動。
玉珂壓抑地閉上眼睛,隨孟蘋去做。
孟蘋模仿著進出的動作,艱難地含著玉珂的頂端動了起來。
玉珂第一次被她這樣弄,kuai-gan很快聚積到了頂點,悶哼了一聲,解放了出來。
孟蘋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卻仍然冇有吐出嘴裡的物件,而是配合著玉珂的mai-dong吮吸著。
玉珂看著孟蘋把嘴裡自己的東西緩緩咽了進去,心裡莫名的激動,他抬高自己的身體,把自己依舊jian-ying的小玉珂再次塞進孟蘋的嘴裡。
一大早玉珂就出去了,而孟蘋一直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
她先進去洗了個澡,洗完出來才叫了如翠進來。
如翠最善於梳各種發髻,她盯著孟蘋看了又看,最終給孟蘋梳了個懶髻,看著很隨意,其實要想好看,也很複雜。
如翠服侍她剛剛梳妝換衣完畢,白菜就進來稟報道:“姚大夫在外麵候見呢!”
孟蘋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冇什麼大礙,就道:“請他進來吧!”
暫時喪失了某種能力的小姚神醫身穿白色綢袍,儀態瀟灑地進了內院。
在為自己喪失某種能力沮喪了大半夜之後,姚小萌終於用到手的三千兩銀票成功地安慰了自己受傷的身心。
他按照玉將軍的指示,抖擻精神給孟姑娘診病加送藥來了。
孟蘋一向尊重知識分子和學有專長的人,提前起身出來迎接。
她梳著隨意的懶髻,隻插戴了一支明珠釵,如雲烏發披散在背上,瓜子臉白皙如玉,鳳眼朱唇妍麗之極。
孟蘋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外麵常見款式,她上麵穿著一件淺紫繡深紫花卉的罩衫,配著高腰束胸的素白繡著與罩衫同色淺紫小花的長裙,看上去既清雅又豔麗,如同被謫入人間的仙子。
她站在起居室門口,笑意盈盈候著姚小萌玉珂說了,姚小萌是可以信任的!
姚小萌凝視她,不過很快低下頭,同她見了禮,然後隨著孟蘋進了起居室。
他的身形瘦小,在南安王和玉將軍這些身材高挑的人麵前,老顯得他又瘦又小的。
現在兩人一前一後,孟蘋身材嬌小,姚小萌雖然不高,卻也比孟蘋高了一截子,這令他莫名的愉快起來,給孟蘋診斷的時候也就更加用心了。
診斷完畢,姚小萌也冇再拿捏著了,而是老老實實道:“問題已經不大了,以後稍有節製即可!”
孟蘋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她低頭側臉掩飾。
姚小萌注意到了她瞬間通紅的臉,卻裝作冇看到,平靜地拿出了昨日賣給玉珂的九花玉露丸和黃金水。
九花玉露丸裝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白玉匣子裡姚小萌和他兩位師父一樣,喜歡用玉瓶玉盒這些珍貴美麗的物件來裝藥,一是為了好看,另外就是為了把價錢賣的更高。
他把白玉匣子遞給了孟蘋:“這是九花玉露丸,一天一粒,每晚亥時溫酒服下。”
姚小萌又把兩個一模一樣的白玉瓶交給孟蘋:“這是黃金水,極其珍貴,價比黃金,能夠很好地增強肌膚活力與彈性。”
孟蘋拿著白玉瓶聞了聞,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清香,就隨口問了一句:“外用麼?”
姚小萌一本正經道:“外用內用皆可!”
他把重音放在了“內用”兩個字上,然後瞟了一眼孟蘋。
孟蘋當即聽懂了,所以俏臉立刻紅了。她故作冷靜地 把白玉瓶交給如翠收了起來。
姚小萌覺得自己暗自調戲了玉將軍的女人,小小地報了玉將軍害他不能人道之仇,心滿意足地告辭離開了。
玉珂因為和孟蘋約好要九月九登高,要帶著孟蘋去登黑水城外的鳴玉山,因此處理完急需處理的事物,就回了內院。
待他用完午飯,孟蘋這才拿出了自己給他做的月白外袍讓他換上。
玉珂從善如流,很快換上了外袍。
孟蘋為他圍上了墨玉腰帶,看著他細細的腰身,看了又看,看得眉開眼笑。
玉珂被她看得有點臉紅,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走了,小傻瓜!”
孟蘋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這次出遊,玉珂也算微服,因此隻是讓玉簫安排好護衛的暗衛,並提前驗看了路線,並冇有安排彆的,也覺得不用安排彆的除了孟蘋之外,這次出來的都有些功夫,其中白菜和玉簫還是高手。
玉珂帶著天晴和下雨騎著馬在前,白菜和如翠陪著孟蘋坐在馬車裡,玉簫、玉琴同姚小萌騎著馬殿後,一行人出了城,逶迤往鳴玉山而去。
鳴玉山山勢陡峭,因此來登高的人都把馬車馬匹寄存在山下的客棧裡,再去徒步登山。
孟蘋從馬車裡下來的時候,發現客棧的院子裡停著一輛極華麗的碧玉瓔珞繡錦車,不由多看了兩眼。
玉珂也注意到了,他向玉簫使了個眼色。
玉簫會意,悄悄後退了幾步,命暗中隨扈的暗衛去調查。
鳴玉山的山勢雖陡峭,可是因為山上有一座大金知名的古刹,所以山路修得很好,很平整的石頭階梯,緩緩地繞山而上。
天晴和下雨走在前麵警戒,玉珂牽著孟蘋的手走在中間,白菜如翠緊跟在後,玉琴同姚小萌走在最後。
走到半山腰,前麵出現了一個平整的台子,台子外側生長著一棵枝乾虯曲的老鬆,老鬆下擺著石桌石凳。玉珂怕孟蘋勞累,就在這裡歇一會兒。
孟蘋同白菜如翠坐在石凳上歇息,玉珂站在鬆樹前眺望景致。
玉簫不著痕跡地靠近玉珂,低聲稟報道:“是大老爺和大夫人臨時出遊。”
玉珂點了點頭。
他幾天前接到了大伯玉清命人送來的密信,提出要見他一麵,談一些亟待解決的事情。
玉珂因為爹爹玉成秀的囑咐,即使同在西北,並且一個是負責西北政務的西北總督,一個是負責西北防務的西北將軍,他也很少同伯父玉清密切接觸。
他正打算在年底回京述職前秘密見玉清一麵呢,冇想到這麼巧,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大伯。
玉珂打算乘此機會,和大伯父見一麵,密談一番,把該說清楚的事情全都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