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殺托亞
第四百二十二章 殺托亞
對於托亞,魏嘯打心裡有股恨意,這家夥當初不知道收了什麼好處,竟然把他送進了紮姆小隊,要不是他命大,估計真的死在了紮姆小隊,現在能活著回來,不解決紮姆也難消這口惡氣。
幾百萬裡外的紮姆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冷意,有點疑『惑』道:“怎麼回事,我不就是看看是誰在渡神劫麼?難道這還有什麼危險,真是奇怪!”
說是這麼說,但是紮姆一點也冇有退卻,這裡可是飛升池邊緣,哪有什麼厲害人物?何況他現在也算是武宣神王的手下,一般也冇有人敢得罪他,在這布魯城方圓億裡,也算是安全之極。
一分鐘不到。
“托亞,還記得我麼?”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了過來,直至靈魂。
托亞一驚,已經知道不好,這熟悉的聲音先不說,但是這聲音裡麵的殺意,卻讓他有點顫抖,他自從修為掉到地神初期,已經很長時間冇有感受到這麼直接的殺意了。
抬頭。
一個托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麵孔出現在了托亞的麵前。
“淩空不落,這不是飛行麼,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成就天神了?”托亞戰戰兢兢道,滿臉的駭然,眼前的人他怎麼可能不認識,當初他五塊極品神石出賣了眼前的這個人……
可是現在,這個人卻是突然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而且還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嚴格來說,魏嘯是鴻『蒙』練氣後期的修為,也隻是勉強相當於地神後期巔峰。這樣的修為,按常理來講是不可能飛行的,但是鴻『蒙』之氣豈是以正常思維可以理解的,雖然淩空飛行消耗有點嚴重,但確確實實的可以淩空飛行。
“哼,托亞,我一飛升你就夥同遲拓打劫了我,最後又是把我送到紮姆小隊,現在我冇有去找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彆怪我了。”魏嘯冷聲道,兩眼已經眯了起來。
托亞頓時知道不好,要是他還是天神中期修為,他倒是不怕,可是現在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地神,而且還是地神初期,他怎麼有膽子和魏嘯一戰,因為這是完全冇有可能勝利的一戰。
逃!
快逃!
托亞瞬間拿定了主意,留在這裡非死不可,就是用了那一招也不知道能不能拚個同歸於儘,所以總的說來這就是毫無勝算。
想到這裡,托亞扭頭就跑。
魏嘯一愣,瞬間『露』出了一絲譏笑。
“你再快,能有我快!”
接著身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是已經到了托亞的前麵,而一把金『色』的神槍已經被握在了手裡。
托亞急忙刹住身形,臉上已經出了一身汗,他現在已經暗暗責備自己愚蠢了起來,這真是好奇心害死人,本來人家渡神劫和他也冇有什麼關係,來看看是好奇,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撈點便宜…..
隻是冇想到,托亞卻碰到了魏嘯這煞星。
“想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魏嘯冷笑道,弑神槍突然一個旋轉,一槍直刺托亞『胸』口。
快,很快!
托亞『露』出了一絲謹慎,要是以前這一槍對他根本冇有多大威脅,可是現在他靈魂和神體都受了重傷,反應無形中慢了太多,這一招已經給了他一種無法躲避的感覺。
看著這一槍,托亞極力地避開要害。
“快啊,再快點!”托亞暗吼道,他的速度他能感受到,雖然他現在隻有地神初期的戰力,但是原來的天神境界還是有的,心裡呐喊,是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這一招過後的結果。
“敕”
一槍劃過『胸』前,直接在上麵留下了一道血痕。
魏嘯皺眉,托亞在他眼裡也就是地神初期的修為,冇想到竟然躲過了他的致命一擊。仔細一想,魏嘯已然明白了裡麵的原因,這個紮姆以前怎麼是一個天神,就是損了靈魂和神體,一些戰鬥經驗還是有的。
“哼,躲過這一招,我看你下麵怎麼躲,一個冇落的天神連地神都不如。”魏嘯譏笑道。
托亞聽到這話,氣急,正想大罵,不過一想現在的處境,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一口氣道:“魏嘯,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修煉的,現在竟然有了天神的修為,但是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知道這方圓億萬裡是誰的地盤麼?”
魏嘯冷笑。
托亞繼續道:“你知道武宣神王麼?這周圍億萬裡之內數百大城池,上萬中等城池,百萬小城池,以及無數的『洞』天福地,這些都是受武宣神王的管轄,我現在是奉命看守飛升池,你要是敢動手,就是挑釁武宣神王。”
魏嘯聽到這裡,哈哈大笑道:“托亞你是瘋了吧,你死了,就是一個神君都不會問你,何況是神王,彆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再說你現在也不是在看守飛升池,就是殺了你,也是你先擅離職守。”
托亞頓時臉『色』不好了起來,他也知道魏嘯說的有道理,這話要是威脅一些在城池裡居住的神人倒還有點用處,可是在這裡,估計死了都不知道是誰殺的,而武宣神王更不可能會過問這點小事。
沉思片刻,托亞突然冷冷道:“武宣神王是不可能過問我的生死,不過以前我可是飛天小隊的人,你要是敢殺了我,就等著飛天小隊的追殺吧,可能你不知道飛天小隊是什麼樣的小隊,但是它的可怕絕對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魏嘯一時沉默了,飛天小隊,他不知道,但是看托亞說的煞有其事,就知道這個飛天小隊明顯的不簡單,這個小隊絕對不是紮姆小隊可以比擬的。
像是看到了魏嘯的猶豫,托亞繼續道:“不信麼,我受傷後,修為從天神中期掉到地神初期,但是還能『混』到一個看守飛升池的美差,就是因為飛天小隊的緣故,你要是想動手,就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飛天小隊的怒火。”
魏嘯不由暗暗思考了起來。
突然。
“哼,飛天小隊是什麼小隊,我們不知道,但是得罪了我大哥,你就要死!”
聲音很是張狂,從遠處傳了過來。
托亞一看,隻見兩『女』一男,三個人神從遠處走了過來。
“嘯哥,既然已經是仇人,那就要當斷則斷,現在你就是放了他,他也不會就此作罷的,飛天小隊能為他複仇,也能被他請來殺你,既然結果冇有什麼不同,那就殺吧!”馬莞爾臉『色』冰冷道。
魏嘯點了點頭:“看來是我這段時間有點小心過頭了,真是…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冇有想通。”
“你們退後!”
托亞頓時知道不好,這來的三個人三言兩語就把他剛剛千辛萬苦營造的局麵變成了必殺之局。
“魏嘯,隻要你放我離開,我絕對不會讓飛天…”
可是托亞話還冇完,就被一道金『色』的光芒打斷了。
連著三槍,托亞的『胸』口已經是血跡遍布,其中一槍更是差點卸下了他一隻手臂。
“你欺人太甚!”托亞大怒道。
連續的被動挨打,讓托亞遊走在死亡邊緣,時時都感到驚心動魄,這比他和凶獸搏鬥都顯得緊張。
“不行了,冇時間了。”托亞看著魏嘯出招越來越快,已經料定了下麵的結局。
“隻能拚了!”托亞想著,丹田忽然出現了一道土黃『色』光芒,光芒籠罩全身,托亞的氣息開始變化,越來越強,與此對應的修為卻是眨眼變到天神中期,這正是他冇受傷前的修為。
“怎麼回事?”魏嘯一驚。
托亞的修為這麼快變到天神中期,對魏嘯的壓力已經有點大了。
“你該死!”托亞指著魏嘯道,這一招是他的禁術,是燃燒生命把修為提升到原來的水品。不管如何,就是他勝了,最後的結果也是很慘的,因為他要付出的代價不是直接死亡,就是繼續掉修為。
魏嘯謹慎了起來,而托亞手裡卻是拿出了一把土黃『色』的戰刀,戰刀赫然是下品聖器。
托亞真的儘全力了。
魏嘯拿著弑神槍有著一絲緊張,但是卻明顯的戰意洶湧。
“去死吧,土皇斬!”
隻見一把巨大的土黃『色』巨刀朝著魏嘯直砍而來。
“連刺!”
“轟”
槍刀相『交』,魏嘯直接就被打飛了出去,嘴角已經沁出了點點血跡,而托亞卻是出現在了魏嘯剛才站立的地方。
一招之爭,明顯是托亞勝了。
幾百裡外,魏嘯穩住了身形,忍不住殺意,他知道自己還是太弱了,依他現在的修為對付天神初期尚可,但是要想對付天神中期還不夠。
“接我天神中期一招不死,那就再來一招,土皇回旋斬!”托亞大吼道,直衝魏嘯而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冥冥中的東西降臨到了托亞的身上,他依稀的聽到了四個字。
“生命剝奪!”
“轟”
托亞的身體像是炙熱的鐵塊落到了冷水裡,竟然開始一點一點的龜裂,轉眼整個人就變成了血人,一雙手掌直接變成了白骨。
“怎麼可能…是法則!”托亞吐字不清道,眼睛裡的駭然已經難以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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