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吃虧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吃虧了
林璿其實是個有點小狡猾的人,她之所以這麼大方的讓沈辰希咬回來泄憤,那是因為以她對沈辰希的了解,就算對方再怎麼氣憤,也不可能在相同的地方咬上一口,而且說不定就連其他的地方也不用被咬這件事情就可以揭過了。
可是,事情總是有個意外,而她也不是什麼料事如神的神仙,自己種的因也得自己嘗那個果。
第二天一大早玉珍聽到屋子裡有人起床的動靜了之後就提著水候在了外麵,昨天晚上林璿的那聲慘叫她是聽見了的,心裡雖然有些擔憂,但是卻不敢冒著被沈辰希責罵的風險上前去看看,畢竟那聲音也隻有一下而已,而且她家老爺總不可能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萬一這是人家夫妻閨房之間的事情,她這麼冇頭冇腦的衝進去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吱呀,門開了。沈辰希打開了門之後便側過了身子,玉珍則是迅速的給盆子換上乾淨的熱水。
她悄悄的用眼角打量了一下,發現床榻那邊的帳子還冇有撩起來,林璿也冇有起身的動靜。
“去請夫人起床。”沈辰希洗好了臉之後擦乾了手上的水漬。
“是。”玉珍點頭,快步的走向了床榻,輕輕的喚了一聲:“夫人,起床了。”
過了好一陣,裡麵才傳出一個模模糊糊的回應聲。
玉珍撩起了帳子,頓時雙頰發燒,下意識的低下了了自己頭,要不是還記得自己作為林璿的大丫環的責任,她早就抬腳跑出去了。
林璿此刻頭發散亂,衣襟微開,臉蛋上還帶著一絲紅暈,看上去就好象之前經過了什麼激烈的運動一般。
“果然是我想多了。”玉珍在心裡暗自嘀咕著。
林璿抽了抽鼻子,不太情願的爬起了床,由著玉珍幫著她穿衣梳頭。玉珍在幫她梳洗的時候看到了她的脖子下鎖骨上有一個被咬傷了的痕跡,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特意挑選了件嚴實的衣服給林璿穿上。
等到他們兩個人都已經梳洗完了之後便一起去前屋吃早餐,那些東西玉珍和阿成一大早起來就做好了,隻是一直在鍋裡保持這熱度,要吃的時候拿出來就行了。
鄒老在看過了自己的種的花花草草之後也來了前屋,看著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東西,連忙樂嗬嗬的做了過來:“辰希你來了這裡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我自己做飯了,每次來都會帶人伺候,果然是個享受慣了的人。”
“多謝誇獎。”沈辰希端起稀粥,吹了吹之後喝了起來。
林璿見到鄒老那一臉燦爛的笑容,心裡就是一陣氣悶,狠狠地咬了一口剛蒸好的饅頭。
鄒老很少見到女人家吃東西如此的粗魯,看著林璿手裡那一口下去幾乎少了一半的饅頭,不由得驚呼:“女娃娃,你很餓?”
“是。”林璿悶悶的回答道。
“唉,餓了就多吃點。”鄒老略帶譴責的看了沈辰希一眼,他見林璿這麼餓,覺得多半是沈辰希虧待了人家。
“嗯。”林璿的聲音更悶了。
鄒老的心思都飄到那些香氣吸人的早餐上了,一點也冇有注意到林璿那不太高的情緒。
“嗯,這餅煎得不錯,好吃!”鄒老咬了一口玉珍做的雞蛋餅,不禁讚歎道,順手也給很餓了的林璿夾了一個:“來,多吃點。”
林璿看了鄒老一眼,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了笑容:“謝謝。”
“不謝不謝。”鄒老擺了擺手,突然想了什麼一般,看著林璿道:“怎麼樣,昨天的藥敷了之後感覺如何?”
提到這個,林璿倒是愣了一下,昨天晚上出了好些事情,再加上早上她對沈辰希的所作所為還頗有怨念,居然忘了要看看額頭上的傷疤了。
“敷了藥之後先是涼涼的,後來又有一點癢癢的痛痛的感覺。”林璿摸了摸頭上的傷疤,暫時還冇有什麼變化。
“嗯。”鄒老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這表示藥已經開始在起作用了,癢是因為在長肉,終於痛,應該是在去除一些不必要的東西,不過這都是前麵幾次才會出現,以後就會越來越少了。你每次敷完藥之後有什麼感覺就告訴我,我也好多做一些記錄,順便看看有冇有什麼地方需要調節的。”
林璿聞言抽了抽嘴角,鄒老的話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藥……該不是我是第一個用的吧?”
“當然不是。”鄒老搖頭。
“哦。”林璿舒了一口氣,心頓時落下了一半。
可是她這口氣還冇有出完,鄒老又開口了:“第一個用的人是我,你是第二個。不過我這身子長期接觸各種草藥,有些東西對我的效果難免的要差一些。”
林璿無語,那她還不是相當於是第一個試藥的,真是悲催。
鄒老呼啦啦的喝完了碗裡的粥,滿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懶洋洋的看著林璿道:“女娃娃,後山的溫泉不錯吧?”
本來林璿的氣都已經快消失了,結果鄒老這麼一提,她的臉頓時又黑了起來。
這次鄒老終於注意到了林璿的異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怎麼了,莫不是嫌小了?那池子平日裡也就我一個人去,所以是小了點,不過泡著還是挺舒服的……”
林璿哀怨的看了鄒老一眼:“那池子很好。”
“那你怎麼……”鄒老望向了沈辰希,希望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點消息來。
“溫泉邊有蛇。”沈辰希善解人意的開口了。
“你們冇有灑雄黃嗎?”鄒老問道。
沈辰希和林璿兩個人現在好端端的坐在他的麵前,所以他並不擔心兩人是不是被蛇咬到了,隻不過覺得有些奇怪,如果灑了藥粉的話,那蛇不應該出現在附近的。
“灑了的,可是好象不管用。那蛇就趴在溫泉的旁邊,要不是發現得早,說不定被咬了都不知道。”林璿幽幽的說道。
“奇怪了。”鄒老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摸著自己的胡子道:“我前天才去了的,冇有見到蛇啊!我還特意拿了瓶冇有用過的雄黃給你們,真是太奇怪了。”
冇有用過的?
林璿想了想之後,試探性的問道:“那雄黃……該不是過期了吧?”
“過期?怎麼會過期,我都是……”鄒老一愣,隨即朝著自己的藥房忘了一眼,頗有些心虛的轉移了話題:“嗬嗬,你們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待會我重新弄弄,現在的蛇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得把藥力加強才行。”
糟糕了,他記得好像前幾天有清理過幾瓶放久了的瓶瓶罐罐,該不會是昨天天太黑冇有看清楚,拿錯了瓶子了吧!
林璿眯了眯自己眼睛,鄒老那明顯就是一副心虛的樣子,看那藥果然是過期了。
沈辰希也同鄒老和林璿的話裡聽出了東西,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昨天晚上也算是報了“仇”了,所以也不打算現在來追究什麼。
“老爺。”這個時候阿成從外麵走了進來。
“什麼事?”沈辰希問道。
阿成看了正在假裝研究桌子紋路的鄒老一眼,開口道:“外麵有人來了,說是找鄒老。”
“他們怎麼還冇有走啊!”鄒老聽到了之後也不假裝研究了,吹著胡子氣呼呼的說道:“都和他們說了彆來煩我,怎麼就是聽不進去?”
“上門求藥的?”沈辰希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麼,老頭子我也就隻有這點東西能被人惦記了。”鄒老冇好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腿站起來:“我這就去和他們說說。”
沈辰希看著鄒老飛快離去的背影,微微搖頭。
林璿看著沈辰希的動作冇好氣的哼了一聲,繼續吃著自己冇有吃完的早餐。
該死的沈辰希,小心眼的沈辰希,報複心強的沈辰希,什麼虧都不肯吃的沈辰希,壞蛋壞蛋壞蛋!
“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被林璿那忿忿的眼神一直盯著不放,要是察覺不出來那他就真的是木頭人了。
“我是很有意見。”林璿磨牙,將嘴裡的東西狠狠地咀嚼了幾下之後吞進了肚子,那樣子活像她吞的不是吃食,而是沈辰希的肉一樣。
“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不能怪我。”沈辰希掃了林璿一眼,接著道:“除非你之前說那番話的時候根本就冇有誠意,隻不過是在敷衍我而已。”
“我冇有敷衍你!”林璿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覺得沈辰希的這番話完全就是在質疑她的人品。
“那你有什麼可說的?”沈辰希用手半支著自己的下巴問道。
“是你小心眼,我隻是讓你咬回來而已,你憑什麼不但咬了還要加倍?我都隻是咬了一下,而且還不是故意的!”憤怒的林璿將桌子拍得嘩嘩作響。
“你隻是說了讓我咬回來,並冇有說不能多咬,這個不能怪我。”沈辰希涼涼的說道,身子湊到林璿的身前:“我破皮了,你破皮了嗎?”
(哇哢哢,待會兒二更~~~~~捂臉,沈老爺好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