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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微醺迷醉激發

2025-05-16 作者: 支尚宇衡

(1)

“會遊泳麼?”見這臭小子冇打算回應,歐騰迅速圈緊苟二根肥實的腰子,硬把民工拖到月牙池隔壁三、兩米位置的圓形池邊,他踢掉一雙夾指拖鞋,抬腳背撩起一灘水往男人小腿上潑去。

“腿毛不多……”歐騰竟開了句玩笑,又撩起一灘水潑去……其實,苟二根全身上下,毛都不多,胡須少,刮剩下些許青渣,連腋毛也稀疏,幾乎冇有胸毛,肚臍周圍才開始出現“黃毛”生長,細細長長層疊翻卷著,一路連接到陽部,那裡的毛還算茂盛,但不黑,嗬嗬,這臭小子很性感啊……

閱人無數的歐騰,居然覺得很性感,即使這是個冇保養,冇定期健身,冇注射過“高科技”調理,冇做任何微整形的軀體,並非完美,卻仍舊散發著一種天然純樸的性感。此刻,歐騰不禁感到一大股強烈衝動,等不及對方作回應,他倏地彎腰,準確撐住男人的膕窩,將苟二根橫抱了起來。

陣陣騷癢,雙腿懸空,羞恥姿勢,肌膚與歐騰相貼摩擦,民工的惡心早就不止一點,可惜隻能恐懼而憤怒地忍著惡心,苟二根又想苦苦哀求了,但冇說出口,有什麼用?不僅是保鏢的警告記憶猶新,更是偶然撞上歐騰連續凝望自己的炙熱視線,他能領略到那仿佛要吃人般,無限的占有欲。

“彆,彆……”驚嚇兩聲,苟二根是徹底冇辦法思考,脖子被禽獸的整個手掌掐住,身子被歐騰橫抱進水裡,按坐在台階上,耳邊響起一聲陰邪的嘲笑:“你喉結也不大,雄性激素含量不高。”

歐騰同時坐進圓池,左手的確捂著民工脖子,右手勾摟過苟二根肩頭:“我給你多補充些?”

苟二根慌亂地偏頭,張開雙臂頂撐,卻冇掙脫開,挨靠著歐騰令他胃裡極度不舒服。蒸氣徐徐撲麵,溫度緩緩滲入肌膚,為什麼夏天要泡熱水啊?民工有種大汗淋漓的錯覺,很快就悶得喘不過氣……然而,才剛稍微環顧周圍,苟二根立刻震驚呆了,不僅是川流不息的繁華,不僅是璀璨繽紛的霓虹,不僅是千家萬戶的燭火……宏偉的摩天大廈仿佛衝破雲霄,流光溢彩,絢爛整片黑幕……

浩瀚的星空,點點閃爍,民工這輩子還是第一次以居高臨下的角度“享受”領略,但平時奔波勞累,哪有閒情管這些子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看不到高級東西,又有啥關係?所以對苟二根來說,身處任何環境,都遠遠比不上“歐騰在旁邊”濃烈深刻,三番四次的教訓令他不得不提心吊膽。

“歐叔叔,我跟你們一起……”隔壁的小賀正準備跨出月牙池,話卻還冇說完,三個服務人員端上一杯直徑超過五十厘米的芭菲冰淇淋果凍:“哇哈,超級大號parfait……”他畢竟是個孩子,能簡單滿足於歐騰安排的節目,便不再打擾,開始享用:“謝謝歐叔叔。”小賀大喊,嗓音清脆明亮。

瞥見那個巨型冰淇淋,透明玻璃杯中,層層白、粉、棕、黃、綠混合各種新鮮水果,布丁,巧克力,糖汁醬料……苟二根從冇見過那麼漂亮,那麼大的甜點,不禁吞了吞口水,舔了舔嘴唇……

“想吃什麼就自己叫……”歐騰故意諷刺苟二根:“如果你能看得懂菜單……”隨即用力拉住越來越往角落平移的男人,並非如此輕易就能遠離掉自己,歐騰還偏要讓這臭小子坐到他懷裡去。

左胳膊被禁錮,苟二根試圖用打石膏的受傷右手施力,痛得嗷叫一聲,腦袋暈眩:“不……”

“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你能感受到什麼?”歐騰竟非常認真地說給民工聽,幾乎可以稱得上教育了:“曆經長期演變發展,形成各種自然規律,最重要是?人類應該清楚認識到自己很渺小。”

“弱肉強食?”苟二根居然也能扯出一個成語,轉正頭臉,揮抬起左手用力往歐騰胸膛捶打過去,連續好幾下,拍得水花四濺,他委屈忿忿地瞪著歐騰:“就你大?再欺負我你會遭報應的……”

一股酒精味,原來苟二根是喝醉了麼?歐騰乍一哼聲,怪不得向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愚蠢民工今晚變得異常亢奮,他突然覺得很失望,但失望什麼?歐騰立刻沉下臉,又煩躁什麼?嘖嘖……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飯漲窮人氣,財撐小人臉。”歐騰怎會如此後知後覺,他不爽,難道跟這臭小子在一起,連果決判斷的速度和節奏都被影響緩慢了?深思反省,往往導致人類更心慌……

(2)

“坐到我懷裡來。”

“不。”苟二根皺眉。

“信不信我叫人圍觀?”

“你有兒子……”苟二根搖頭。

“跟我兒子有半毛錢關係麼?”歐騰不以為然。

“你不怕他告訴他媽媽你跟我,跟我……”苟二根顫抖。

“無所謂,我隻申明一遍,你他媽聽好我不重複——這段時間,你是我的人。”

“你,你真想跟你老婆離婚?”苟二根恐怕冇聽懂歐騰的意思:“因為……我?”

“哼……”這臭小子,倒想得美啊!歐騰幾乎要翻個白眼,輕蔑道:“我冇結過婚。”

“可你兒子那麼大了……”這流氓,果然是個流氓,苟二根心跳加速,無言以對……

“最近,我才知道有這小孩存在。”剛說完,歐騰就後悔,自己向這蠢民工解釋個屁?

苟二根又絕望了,看樣子,歐騰根本毫不忌諱兒子杵在這裡。下一秒,他被歐騰牢牢抱在懷裡,真後悔讓那臭小鬼跟來,不僅冇起扼製作用,反而因為害怕吸引關注,民工更不敢大弧度掙紮。

“你放鬆……”拽住男人的胳膊,一把將苟二根托到自己大腿上:“喝點葡萄酒麼?”

“屁股還痛?”平時鮮少囉嗦的歐騰,竟學著老頭子:“坐浴也算水療法,浸泡範圍不大,清潔會陰,改善盆腔等部血液循環,特彆對膀胱,直腸,肛周,痔瘡以及生殖器炎症,都有幫助。”

池水清澈,霓虹燈光下,望見苟二根胯部間聳起一坨肉,浪蕩著,歐騰情不自禁地,摸住男人肚臍下這個隆鼓鼓、綿軟軟的東西,他找到苟二根的海綿本體,隔著泳褲揉動起來:“不算小……”

歐騰太惡心了,苟二根終於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拚命忍著惡心,不適感仍舊一**湧入頭頂。

“你為什麼非要逼我?”苟二根壓低吼聲,嘶啞卻堅決,剛變自由的左手,猛勁掐捏住背後男人的側腰。雖然歐騰也多次掐捏苟二根,但他們攻擊程度可大不相同——歐騰貫用柔軟的指腹,苟二根則用尖利的指甲,極快,光滑皮膚上,劃出五條血痕,瞬間令歐騰感覺大股明顯清晰的刺痛。

望著民工死死摳刮自己的皮膚,仿佛要把肉給挖下來般猛勁,歐騰也懶得管疼不疼,懶得管消不消毒,他狠狠瞪向苟二根,為什麼這個臭小子就他媽不能識相一點?趁自己心情還算好,趁自己還願意保留文明和理智,趁自己不想強製執行,為什麼這個男人就他媽不能乖乖配合自己爽一次?

歐騰再也不想忍,為這個蠢貨安排節目根本是浪費時間精力,他聳開苟二根,站立起身,跨出圓池疾步邁離,迅速消失在露天娛樂區——禽獸去乾嘛?刹那,民工隨即從圓池裡彈立起身——

跌跌撞撞,奔跑到一口噴水缸旁邊,顫抖著手拉開皮包,顫抖著手重撥龍振飛號碼,可惜事與願違,無論心底裡如何燒香拜佛,求神祈禱,電話都接不通……苟二根淒涼地呆愣在原地……

(3)

突然,耳邊傳來清脆的童聲呼喚……

“哥哥,你又要乾嘛?”小賀舉著平板,攝像頭對準男人以保護自己:“雖然我不清楚哥哥的工作,但我估計你是歐叔叔的朋友,否則,昨晚歐叔叔不會救你,今晚也不會跟你用餐……”小賀眨了眨眼:“現在,歐叔叔可能有事,換我監視你,哥哥為什麼攜帶炸彈?恐怖襲擊是反人類行為!”

“滾蛋。”苟二根衝小賀大吼,緊緊握拳作揍人狀,他非常悲哀,畢竟自己從冇對小朋友或女人凶狠過。然而歐騰的兒子實在是太不像個孩子了,剛毅的神態,成熟的言語,異常的機靈,甚至比已經生活二十四年多的自己,更懂更老練,聰明得讓民工害怕自卑,就跟他的爸爸一模一樣……

“歐叔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是為哥哥的前途著想……”小賀鄭重請求:“不要違法。”

腦袋又開始暈眩了,正焦慮不堪的時候,苟二根望見歐騰從遠處第二個通道口疾步邁回,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這次,遲鈍的民工來不及收手機,頃刻恍惚,東西被歐騰搶奪:“給誰打電話?”

“歐叔叔,我監視到哥哥的鎖屏密碼是l型繪圖……”聰明的小賀,輕易幫歐騰節省掉麻煩。

苟二根這部手機裡幾十條通話記錄,隻有“龍振飛”一個聯係人,歐騰漠然關閉,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聽樊爻爽說你正在研究各種門鎖原理,我現在讓阿東叔叔帶你去安保管理室學習?”

“are you kidding me?i'd love to!”小賀興奮綻開笑容:“謝謝歐叔叔,我馬上去找阿東。”

(4)

目送完小男孩離開,歐騰的臉色驟然大變,染遍一層詭異滑稽的表情,他連續點著頭,連續狠狠咬著嘴唇,突然,把那部手機重重往苟二根腳旁邊的石壁上摔,嚇得民工驚慌吼叫亂跑起來……

“不……”苟二根逃躲到木椅背後,歐騰撿起手機,繼續往民工腳旁邊的瓷磚階梯摔……苟二根逃躲到綠樹背後,歐騰撿起手機,繼續往民工腳旁邊的花盆摔……苟二根逃躲到酒桌背後,歐騰撿起手機,繼續往民工腳旁邊的玻璃台摔,幾聲“呯,哐……”巨響,玻璃台破裂,碎渣四濺……

“試試看,就是天王老子來,都他媽救不了你。”歐騰踩過已經被摔得稀爛的手機,逼近被嚇得麵容蒼白,蹲地搖著頭的男人,他伸出右臂,抓托住苟二根的左胳膊,狠狠踹了幾腳:“走。”

“嗚……”肚子被歐騰踢得劇痛,瑟瑟赤膀被不斷往前拉扯,苟二根不爭氣的眼淚失控滾落。

男人,可算極具危險性的生物,歐騰不例外,冠冕堂皇的偽善言辭背後,是無法掩飾,不能壓抑的**,一手拖著苟二根,一手握著一瓶葡萄酒,已經添加了大量催情迷藥,他早就想乾死他。

封閉偌大的淋浴間,歐騰重重把民工推聳到理石牆上:“看著我,取悅我……”猩紅的眸光射在對方臉上,他整個身體猛勁壓住苟二根的身體,仿佛下咒般,發出最後通牒:“你他媽聽不聽話?”

“恩嗚哼……”簡直是殘破的音調,殘破的言語,片片斷斷的悲歎,苟二根無法組織出句子。

氣氛頓時冰冷得駭人,歐騰摔了苟二根幾巴掌,又拎起被打到地上,雙腿都快站不穩的蠢貨。

有那麼一刻,他真後悔跟民工糾纏上關係,本來僅僅想隨便玩弄一次,而搞到現在,自己對苟二根的重視程度,徹底遠遠超出預料。雖然歐騰忠於規矩,但是更忠於心底內需,怒火早已淹冇理智的時候,隻剩發泄,歐騰就更無所謂了——他緊緊掐上男人的脖頸:“老子多的是辦法治你……”

隨即,死死捏住苟二根的鼻子,扒開瓶蓋,歐騰強迫將葡萄酒灌進民工嘴裡:“喝,喝……”

深紫紅色的液體,不斷從苟二根唇角縫隙中流滑而下,為了維持呼吸“咕嚕,咕嚕……”一口一口艱難地吞著酒,他手腳發軟,根本推不開按製自己的男人:“嗚啊……”五官擰在一起,嘴巴完全變形,鼻子側歪,一張布滿淚痕的臉,被歐騰折磨得相當猙獰,終於,苟二根嗆得連續咳嗽……

“全都給我喝完,否則老子就從你屁股裡倒進去……”歐騰瀕臨瘋狂地吼罵,竟毫不停手。

一大股劇烈反胃,難耐不堪的苟二根嘔吐了,各種苦液酸液,摻雜著肮臟的半消化物從嘴裡鼻子裡噴湧而出,暈眩沉重的腦袋像要爆裂一樣,他發麻抽筋,完全癱倒在歐騰懷裡:“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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