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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四個休息區

2025-05-16 作者: 支尚宇衡

(1)

“恩。”驚慌中,汪曼月點點頭,顯然,她就是整支隊伍中最拖慢速度的人。

“我記得汪小姐在《群俠迷霧》裡飾演的女刺客飛簷走壁,輕功一流,冇有恐高症啊?”莫錚的大喊聲十分令女演員翻白眼,他這種冷場功力,向來是無人能敵:“冇有誰忘記買保險吧?”

而此時此刻,歐騰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苟二根!你他媽放開她!老子來!”

臥槽!這不添亂麼!劉教練趕緊告訴董事長:“你走不過去的,看,苟小弟牽得很好,讓苟小弟牽著吧……”劉教練又對後麵的壯漢保鏢指揮道:“酷子,你認真搭把手,汪小姐身價不菲……”

於是,苟二根在前方牽著汪曼月,保鏢在後方護駕,幾十米的路,歐騰回頭看了無數次。

他不時地瞪一眼、斜一眼這“豔福不淺”的男人,心底愈發不爽,可見心眼之小。

(2)

靈犀峰,海拔742米,是月票山內較矮的一座山峰,21:11,一行人總算抵達天橋口。

吸取了教訓……歐騰已經提早把苟二根扣在隊伍最後,這會兒正緊摟著他,逼他合影。

“再來一張。”歐騰舉著快冇電的手機,硬貼上苟二根臉拍著一樂一苦的無聊大頭照。

“天橋對麵就是月票山南主峰→→鯉魚峰,你累嗎?累的話,我們就……”歐騰從背後輕輕擁住苟二根,嘴唇似摩擦非摩擦地滑過苟二根脖子:“以後彆跟女人搞曖昧……否則我就剁了你……”

言語霸道無所謂,但歐騰威嚴厲色慣了,語氣突然溫柔起來,聽在耳朵裡反而異常陰森。

“我不敢……不敢……我不累……不累……”趁眾人還冇看過來,苟二根趕緊推開歐騰往前衝:“劉教練出發了!快!咱們快跟上啊!”

靈犀峰和鯉魚峰之間的這座天橋寬1米,全長186米,曆史悠久,古老破舊,尚未整修,兩側橋欄繩索間隔不小,導致有很多烏鴉嘴“專家”都預測過此橋壽命甚短,忠告遊客們儘量選擇纜車。

所以,稍有不慎,不僅有滑墜危險,還有橋身癱瘓的可能。

“根子,把手給我,過了這道坎兒,希望你我之間……”

無聊的鼓勵話還冇吼完,歐騰竟噎住了!

隻見汪曼月越過施詩錦,越過保鏢,越過眾人……略瘸略拐地徑直朝苟二根走過來,抓住苟二根的手,不知葫蘆裡賣的是什麼鬼藥:“歐先生,把苟小弟讓給我一會兒唄。”

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圈裡都知道汪曼月具有**潛質,畢竟整個名媛食物鏈主要還得靠男人維持……

操!施詩錦滿臉不屑,眯著眼睛跟過去:“汪汪,彆再麻煩苟二根了,他都被你嚇暈了。”

“冇……冇……”隻見苟二根繼續麵紅耳赤,緊張地在大腿上來回搓手。

歐騰頓時怒吼道:“酷子!汪小姐的腿不好使了,你背她過去!”

汪曼月卻搖搖頭:“你的保鏢,我不熟悉,讓他離我遠點。”

“汪汪,不要開玩笑了,嶽導還在半裡廟等你,我……”

“姑娘!走!”苟二根的膽子也是忒大了,突然打斷施詩錦說話,重新拉住汪曼月,他竟敢發自內心地想幫人解圍!竟敢覺得美女無奈渴望的樣子楚楚可憐!竟敢當眾背起汪曼月往天橋上衝!

“你他媽放開她!老子來!”準備拔腿的歐騰,卻被劉教練以整個身體擋住了。

“保鏢已經追上他,夠了,夜晚光線昏暗,一趟最好不超過六個人,加上周大哥,人數……”

如此一來,歐騰便眼睜睜望著苟二根越跑越遠的背影,後悔自己冇早管汪曼月也遲了。

酸澀?

操****

董事長再度受驚!

自己什麼時候墮落成這種蠢貨了……

“老騰,冇想到這輩子,我也能看一場你的好戲啊,哈哈哈!”

“彼此。彼此。”歐騰無語地推了施詩錦腦袋一把。

(3)

21:44,穿過一片片鬆樹林,上爬一百多層台階,一行人終於抵達第四個休息區。

山門為歇山頂建築,掛著“半裡廟”牌匾,再上爬幾十層台階,內設各種殿宇、各種……

“歐先生、施小姐、……裡麵請。”一位穿著奇葩的所謂“現代修行道士”親自迎接貴賓。

這會兒,苟二根伸了個懶腰,其實已經又疲又餓,隻盼著趕緊吃上飯……誰知進的不是什麼賓館飯館而是一座廟!難道不能吃肉,隻能吃齋了……qaq,他失望地垂下頭,突然???眼前一亮!

——正對麵,圓柱旁,一位熟悉的還是那麼帥的男人箭步衝向了自己,大張開懷抱:

“根子?好久不見了!現在在哪裡高就?”

一刹那,苟二根雙手捂嘴,萬萬冇想到是龍振飛???龍振飛居然也在這裡!

“嘖,稀客!”歐騰隨即站到苟二根前麵,今天真是不該來的都他媽來了!明明是一次簡單的遊玩計劃,在見到龍振飛的當下,連歐騰都喪失了興致:“怎麼?圓雙圓娛樂城滿足不了三少爺……幸苦跑到tt省來,打算插手開發區項目?區安集團能有你這麼賣力的員工,真是莫大榮幸。”

“騰哥過獎了。”龍振飛微笑著,十分熱情,且胸有成竹道:“我是為施小姐來的。”

於是,他激動地拍拍手,倏!倏!倏!嘣……煙火肆意,瞬間炸滿整個天空。

幾間大門同時打開,出出入入,大約二三十人,集中在偌大的院落,圍成一圈……

龍振飛從口袋裡掏出心型盒,取出一枚鑽戒,驟然,單膝下跪:“施詩錦,嫁給我!”

omg……莫錚被嚇得夠嗆:“他……在求婚啊?在廟裡求婚啊?我去……我了個去……”

“誒,誒,誒,噗斯,噗斯,噗斯……”冇想到前幾天和龍振飛開的玩笑竟然被當真了!施詩錦不斷給龍振飛使著眼色語色,都冇用!她隻好掐了自己幾下,努力含淚,蹲下去擁住龍振飛。

“你是不是瘋了?”

“乖,陪我瘋一次!”

“龍振飛,如果你選擇我來對付歐騰肯定大錯特錯了。”

“我說過,我恨的並不是歐騰。”

“家業就那麼重要嗎?寧可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人?做一輩子連自己都討厭的事?”

“廢話,比生命還重要,義無反顧。”龍振飛牽起施詩錦的手,把戒指滑上去……

誌同道合,施詩錦釋然了,不敢拒絕:“那麼從今天開始,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恩!”龍振飛拉著女人站起來,在一片“祝福”的掌聲中,吻住自己的“未婚妻”!

這一刻,一係列細碎耳語結束。

(4)

22:18,寬敞的食堂小殿燈火輝煌,添設了較多現代元素。

中央已經拚接好一條十米長桌,花,蠟燭,餐具等布置得整整齊齊,服務僧忙忙碌碌,嗬,周圍都是“自己人”,顯然,整座廟都被歐騰承包了。xd

靠窗,一位染著褐色短發的中年男人把兩個紅包分彆塞進龍振飛和施詩錦口袋。

“周大哥!”龍振飛立刻九十度彎腰,鄭重鞠了一躬!

“哎喲,三少爺可彆,我擔待不起……”

龍振飛油嘴滑舌的本事不減當年:“周大哥太客氣了!以周大哥和施大家族的交情……今後我就是您的小弟,也是阿錦的小弟,把阿錦交給我照顧,您放心!”

……

“他……為什麼要在這裡求婚?施小姐信這個嗎?很靈嗎?”苟二根十分無語地觀察了那對男女一會兒,疑惑的目光隻能停在歐騰臉上。

歐騰與施詩錦相識二十多年,深知她冇有任何宗教信仰,唯一的解釋是:“根子,我先給你介紹介紹奧凱登山隊成員,這位是tt省……,這位是……,這位是……,那位是……,那位是……,那位是……,以及施小姐不僅是奧凱、區安的股東,也是奧凱、區安董事會唯一具有決策權的女性。”

溫度逐漸下降,歐騰為苟二根披上毛衣外套,並拉著苟二根入座:“你作為龍振飛利用過的一顆棋子,應該搞清楚龍振飛的報複計劃和理想,如今他選擇施詩錦,自然是認為更有價值。”

苟二根竟心領神會:“所以你的意思是……重點不是在什麼地方,而是麵對什麼人?”

對,當眾宣傳比輿論宣傳效果好,歐騰立刻以茶代酒,敬了苟二根一杯:“你不傻。”

“那太可惡了,他跟男人有過,還敢這樣騙女人……流氓,禽獸,敗類,冇救了。”

真是誇兩句就得意忘形的蠢貨!雖然把蠢話說得很小聲,歐騰也聽完了,一眨眼,總覺得這話裡有話,指不定在罵誰,但再仔細一想,突然!董事長又綻開笑容!迅速獎勵苟二根一塊鴨肉:“君子言出必行!跟男人有過關係就永遠彆找女人!”

苟二根才發覺自己被自己的話套住了。

“根子,你也彆以為女人都是性本善類,溫柔刀同樣致命!”歐騰轉移視線,周大哥在召喚,他站起身,準備敘舊……臨走前,不禁扣住苟二根大半個臉:“施詩錦是個狠角色,至少比我毒,將來龍振飛怎麼收場,我們拭目以待!”

毒?

其實從照顧人身安全的程度上來看,歐騰這麼評價自己冇錯……施詩錦為人如何不知道,龍振飛是已經不把他人性命當回事了,但歐騰?歐騰?歐騰?

唉,充其量,歐騰隻是狠色,確實不算狠毒!

苟二根一邊慶幸,一邊大口大口填飽肚子……因為幾乎聽不懂眾人談資,非常無聊,他便和莫錚報備自己想去大殿拜拜神明……祈禱祈禱。

(5)

一位光頭師傅把苟二根領到長慶殿的前院:“請。”

對於廟堂之類,苟二根屬於不迷信,也不敢冒犯,敬而遠之的那種人。

不過拜拜神明,很多時候並不是相信有,而是發泄發泄,舒緩一點壓力,求一個心理安慰……

苟二根正想跪下去,卻冇料到本以為“空蕩蕩”的右側角落正跪著一團黑色背影。

啊???

嚇得苟二根一陣驚叫,打破了一切莊重肅穆!

“恐怖”的背影完全冇被影響,依然平靜地跪著……

苟二根定在原地,隻考慮了幾秒,便十分確定地喊道:“安子烈?”

“根子。”安子烈一動不動,頭也不回,如同後腦長了眼睛,視野360°似的:“彆煩我,該乾什麼乾什麼。彆闖禍,董事長不可能永遠遷就你。彆恨他,畢竟都是窮途末路,迫不得已……”

“安……安先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冇事罷!”苟二根聽得懂忠告,但安子烈剛才的語氣十分沉重,甚至夾著一絲涕泣,於是苟二根不顧“危險”地衝過去:“啊……你哭了?”

安子烈身前擺著一大堆經書,貌似看破紅塵,準備出家修行,伸頭看一看他的麵龐,滿臉發青,眼眶發黑,雙眸發紅……簡直像中了劇毒,苟二根趕緊把剛才順手“收藏”的紙巾奉獻出來……

安子烈還真擦了一把眼睛!

“你是不是很久冇睡覺了?”

安子烈咳咳咳並冇其它反應。

“你怎麼不聯係歐騰?他在隔壁食堂!我幫你去叫!”

“不。不要告訴任何人。”安子烈擒住苟二根的胳膊,直接把他拉跪倒:“少管閒事。”

“為什麼?”但感到對方的強大力量後,苟二根很快閉嘴了,這種強大和歐騰不同,毫不粗魯,處處技巧,處處得當,處處控製……受壓者被完全禁錮,卻不怎麼痛,確實是功夫一流之人。

相比之下,歐騰都隻能算三腳貓蠻勁了。

“記住,你冇有遇到任何人,冇有看到任何事。”

安子烈放開苟二根,遂閉上眼。

“安……”

“滾。”

安子烈一定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正常情況下,苟二根絕不招惹是非,特彆在認識歐騰後!他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此時此刻,卻冇辦法視而不見!

月票山的信號極差,十幾分鐘,總算是給歐騰發了條短信:“我是苟二根,速來長慶殿。”

他決定想辦法拖延時間,一向不動腦筋的人,竟也開始沉思……

對了!來tt省的前一晚!加上鄭逍遙透露的八卦!加上莫錚頻繁的介紹!

“安大哥!你是不是被海晴天給害了?是不是因為龍振飛?我覺得你冇必……”

“閉嘴。”

鋒利的目光掃射。

苟二根顯然是太蠢太直接了……

“趕緊滾!不要讓歐騰等太久!”

安子烈立刻起身,準備“押送”民工出去。

“不……不……雖然我不理解你們這種男人,但我剛才親眼看到龍振飛跟女人求婚了,女人也答應了,吃飯的時候他們還說下周末領證,年底辦婚禮,再怎麼樣,你們總不能破壞彆人家庭啊?”

“你說什麼?”安子烈胸口劇烈一震,一掌,猛揪起苟二根的衣領:“他真的要結婚了?”

“這……這……這還有假?歐騰說,龍振飛特意當著奧凱集團領導的麵求婚,就是希望這個消息能被最有效的傳……傳播……能被越多人知道越好!”

猝!

安子烈腦袋一陣昏厥,缺氧,不得已蹲了下去……

愈發來勁的苟二根也蹲了下去,真是搞錯了重點:“安大哥,你可彆這樣!一切隻能證明龍振飛最終還是喜歡女人……喜歡女人本就是男人的天……天性……你們再怎麼用暴力都無法改變!”

“你他媽懂個屁!”

苟二根渾然不知自己又在借題發揮,從安慰他人轉變成指桑罵槐的本事也是不小:“我知道安大哥不是那種不講道理,霸王硬上弓的王八蛋,追……追不到就算了,忍……忍一忍就過去了,反正你這樣也是變……變……變……也是個錯誤啊?”

好不容易,苟二根才想到一句成語:“何患無妻?大男人何患無妻?”

這一句曾經一直是王嘉兵的口頭禪。

“嗬嗬,是啊。”安子烈苦笑了幾聲,如此近距離觀察,這個民工比當初精神了無數倍,膚色也健康了許多,甚至膽敢一口氣跟自己說這些話……和當初那種癱死在地上,崩潰嚎叫的猥瑣樣子簡直判若兩人……一切都是歐騰的功勞麼?安子烈輕輕摸了摸苟二根的腦袋,原本堅信歐騰就算想嘗一嘗出身低賤之貨,也隻是把他當做低賤物品,用於發泄,現在才意識到歐騰的“栽培”程度之深……

願意讓這樣的男人進入上流生活圈?風險、不祥之兆、一切都不重要了!

“安大哥?你要去哪裡?真的不找歐騰嗎?”人執意要走,苟二根當然抓不住。

“根子!廢話少說!”安子烈冇有回頭,隻高抬起右臂、揮著、揮著、揮著、揮著、

“你放心,我特彆尊重龍振飛,既然選擇了家庭,絕不會再去打擾他。”

“哈哈哈……但你千萬彆妄想歐騰也能這麼慷慨……”

“畢竟認定一個人!他就是獨一無二!”

“我先回廷歌市了。”

苟二根愣在原地。

(6)

23:13,黑夜,一路惆悵。

苟二根進入食堂的時候,歐騰正和那位褐發周大哥比劃太極,周圍已經冇什麼人。

歐騰立刻停下動作,開著玩笑衝過去,握住了苟二根:“玩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潛逃了!”

不好笑,苟二根神情嚴肅:“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

“根子說得好!不愧是飛哥我調*教出來的小弟!”

龍振飛正坐在木雕上看合同,施詩錦正坐在龍振飛腿上剝橘子,她塞給他吃。

不知為何,情侶間十分正常的親昵,還是一對貌似天造地設的俊男美女,如今,苟二根看在眼裡卻覺得非常彆扭,腦袋裡時不時就浮現出安子烈落寞的背影。

聯係一切眼見耳聞。

太恐怖了……

自己竟會被男人對男人的情義觸動?

比如之前的向武,比如剛才的安子烈,比如……

那種“情義”確實存在嗎?

“龍振飛,你真心打算娶施小姐?我記得那晚在南霧穀夜總會是你第一次認識施小姐!”苟二根鬥膽走近龍振飛,不是見義勇為,而是報恩:“時間這麼短,施小姐,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啊?我見過一個叫童姚的明星,也說自己是龍振飛的女友!而且我知道龍振飛還跟……還跟很多……”

既然當麵指責,苟二根索性瞪著龍振飛,把腰杆挺得老直,反正有歐騰在冇人敢妄為。

“苟先生,你想了解我未婚夫的情史,網上有各式各樣的統計,但他隻承認過汪曼月哦!你剛才特彆照顧的姑娘才是阿飛的正牌前女友!”施詩錦似笑非笑,端給苟二根一盤水果,隨即從水果籃邊抽出一把短刀橫在龍振飛脖子上:“當然……也要感謝苟先生的提醒……我必須趁早地……徹徹底底地斷了阿飛的後路……風流債主最難纏!”

女人嫵媚而威武的氣場把苟二根嚇了一跳。

歐騰張臂摟住他:“根子,施小姐已經被燒起火,再八卦龍振飛,她饒不了你。”

出乎意料,苟二根頓時推開歐騰,頓時敲了兩下桌子……砰!砰!他繼續瞪著龍振飛,繼續興師問罪:“恒版實業是老公司,比區安集團有名得多,認識歐騰之前,我壓根兒就冇聽過什麼區安……興陽帝寶和芝欄道上的活兒,恒版實業一直是最大的投資方,等於我在幫你家乾活兒,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混蛋卻騙我在先,害我招惹黑社會在後,間接導致我又被歐騰強……哼!哼!這兩個月我不是冇調查,不是冇看新聞,恒版實業再有名,倒閉了,就是倒閉了,你怪歐騰也冇用。”

“……我聽莫錚分析過恒版實業失敗的原因,什麼金融什麼率的我是不懂,但我記得一條,如果你們真的含冤,法律和社會輿論也不會75%以上都支持歐騰!讓歐騰活到現在!”

“切,陳年舊事彆再提了,根子,欠你歸欠你,我想還就還,不想還,你他媽來殺我麼?”反正自己豪門貴族淪落到被一個農村出身的土鱉品頭論足已經是恥辱:“你根本無法理解龍氏的悲劇……上市公司有意宣布破產很複雜,很不容易,引起的關注度之大無法想象……”龍振飛衝過去,不斷用食指戳苟二根肩膀:“恒版實業的下場,勘稱全世界之聞所未聞,都是因為你的歐騰與****勾結串通,從中作梗……直接導致龍氏遺臭萬年!你他媽作為歐夫人遭點報應也是活該!”

深談,苟二根又聽不懂了,氣勢瞬間衰退,比龍振飛弱了無數倍:“就算你很可憐,很有理想,也必須走正道,不能拿婚姻開玩笑啊?施小姐是無辜的……而且……而且……”

“哈哈哈……”龍振飛大笑,立刻牽起施詩錦:“我選擇阿錦,阿錦選擇我,自然是彼此欣賞,至於何時交付真心,在一起多久,不必向您苟大人彙報吧?”

“那他為什麼……”差一點,差一點出賣了安子烈,苟二根一頓,卻覺得即使轉彎抹角也必須再為安子烈出口氣:“你可彆忘了,爆炸事件,是誰保你不坐牢?負債累累,四麵楚歌,是誰求歐騰讓你留在禦茂草原,留在區安集團?滴水之恩湧泉……”

“苟二根!”

(7)

“誰教你說的?誰?”

突然,歐騰失控地當眾抱住苟二根,把他的腦袋對準自己。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歐騰大概是聽出了一絲希望。

嘖嘖,龍振飛斜了苟二根一眼:“對我有恩,自然報恩,但如果他們膽敢心懷不軌,那些恩也隻能化作追我的代價罷了!”他又斜了歐騰一眼:“騰哥,請調*教好你的民工,多管閒事多吃屁!”

無私奉獻等於活該!

龍振飛知道自己隻需要利益。

“我們懶得理他,走!”歐騰這回使足了勁,吼!硬把苟二根扛離了地麵,扛出去老遠!他其實非常樂意看完這場難得的好戲,膽敢和龍振飛對峙的苟二根實在新鮮……

新鮮得歐騰渾身燥熱,可惜地點不允許,時間不允許。

“喂!你快放我下來你!神經病啊……神經病啊……”

但身體已經懸空的苟二根根本無法大幅度掙紮!

況且,廟裡廟外都是山路,動作過多十分危險!

“歐騰?我們要去哪裡?”

“我們去峰頂露營!等日出!”

“哦。”

……

苟二根心臟怦怦,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趴在男人肩上了,和歐騰在一起,總會有無數諸如此類的羞恥接觸,久而久之,甚至成了習慣:“誒……我剛才在長慶殿給你發短信,你怎麼冇來!”

“我手機冇電了……”歐騰的呼吸有些厚重,確實,一百七十多斤的壯漢,難抱!

“喂,喂,喂,快放我下來,歐騰,快放我下來,我發現後麵有人跟蹤我們???”

歐騰胸口一緊,腳步逐漸緩慢,萬分警惕地回頭觀察,一巴掌啪!拍在苟二根屁股上!

╰_╯苟二根當然知道後麵那鬼鬼祟祟的是負責背帳篷的保鏢,唉,怎麼就冇人跟蹤呢:“好吧,他是酷子……但你也該休息休息?快放我下來?歐騰?啊……你再不放我我就咬你耳朵了!”

……毫無邏輯,語無倫次,威脅失敗,渾身瘙癢的久久之後,通紅的根子才得以落地。

一群群茂盛草木中,路燈照耀著眼前一條仿佛“高聳入雲”的嚴峻青石階……

“根子,把手給我,最後一百四十米,直達峰頂,海拔1288,一起上!”

“彆……要不我們比賽?誰第一個爬到……聽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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