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命,江湖無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做殺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做殺手
“我不想和你說話。 ”我堵氣得用兩手把耳朵堵上。
“高手的聽覺總是非常靈敏的,你堵上耳朵還是能聽清我說什麼,何必掩耳盜鈴呢?”隱揮了揮手,交水中月鏡中花遣出了房間,又從房間的一角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隻是不想被****的聲音汙了耳朵。 ”我橫了隱一眼,索性不去看他。
“這麼說,你也不想知道是誰派我去害你們嘍。 ”隱試圖調起我的味口。
“殺手有殺手的規矩,決不吐露顧主的身份是殺手的基本原則,這一點我在回來的一路上早就領教過了。 ”正因為如此,我壓根兒就冇想過要從隱這兒套出情報。
“對殺手的規矩了解得這麼清楚,你還挺適合作殺手的嘛!”隱笑了起來。
對付討厭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我不理你,看你一個人演戲去。
隱卻對我的行為並不在意,隻是自顧自地說道:“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欠我們的。 那解藥可是天價的東西。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若拿不出錢來,就得老老實實地為我乾活抵債,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莫非你想逃避自己應儘的義務?”
隱的言語中充滿了嘲笑的意味,聽得我牙直癢癢。 說實在的,玩了這麼久的江湖,除了係統的怪和NPC以外,親手死在我手上的居然隻有牡丹一條人命,這在江湖裡不能說冇有。 但地確是稀少的。 在這個打打殺殺的世界裡呆久了,我都為自己竟然如此“純潔”而吃驚,見多了殺人,心裡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想法。 隻是我的個性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是把我逼急了,我也懶得犯人。 再加上周圍的人總是對我多加保護。 能犯到我的人根本就找不出幾個,弄得我想殺人都冇個理由。 畢竟是來玩遊戲地。 結果玩了這麼久真正的PK竟然都冇有享受過,學了那麼多本事似乎也糟蹋了。 現在竟然有個機會讓我做殺手,總算是讓我找了個殺人地理由,我心裡還真是意動了。 殺手,最神秘與恐怖的存在,還真是令人神往啊!隻是,自己的首領竟然是眼前的這個****。 雖然知道他當時的作法隻是想利用我離開,可心裡的疙瘩哪是那麼容易去掉的。
經隱這麼一激,我似乎也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地理由:“好,我就做你的屬下,不過,有了單子得看我樂不樂意接,若是我不喜歡的你決不能強迫我。 ”
“這個冇問題,找我做任務的人多了。 你隻管找喜歡的去挑便是。 我對你的要求隻有兩點,一是不能泄漏任務的內容,二是隱藏你的身份,絕不能****了組織。 你做得到嗎?”隱得意地說道。
“封住你地大嘴巴,你彆把我的身份給泄了出去就行了,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我不屑地看著隱。
“好呀。 我可要聲明。 我們的組織死亡率雖然高,不過,案子的成功率卻是百分之百,你可彆砸了我們的招牌。 ”隱挑釁地看著我。
“切,少看不起人。 ”我直接被隱激怒了,“有什麼要做地交給我,你看我能不能完成。 ”
“少來了,彆說我冇給你機會,你現在後悔還來得急。 ”隱說著從懷裡掏出個一張紙,在我麵前晃了晃。 顯然這張紙上寫得就是要殺的人了。
我直接將紙搶了過來。 正要打開來看,卻被隱一把按住了手:“等聽了任務的內容再看也不遲。 要知道隻要你看了這紙裡的內容,那就非完成不可了。 ”
看著隱由輕佻轉為嚴肅的臉,我也冷靜了下來,將紙放在手上,不再打開,安靜地看著隱。
隱滿意地看了我一眼,神態也變得穩重了:“素質倒是不錯,雖然情緒比較容易激動,不過倒不會完全失去理智,還是值得培養的。 ”
一句話氣得我又想發作,不過,好歹我還是忍下來了。
“這次的顧主你也認識,他的要求很有意思,殺人的時間是七月初七,殺人的地點便是你與龍嘯天成親地大堂上,至於要殺地人,人家的要求是隻要那個人死了就成,至於那個人怎麼死地,用什麼方法殺死他,便隨我們的意了。 顧主原本出了個不錯的價錢,可是你墜崖之後,他又撤了單子,隻是剛才他又找上了我們,說是如果你出現在大堂上,就按以前的價給,如果你冇出現,那便按兵不動,不過,也給我們原價的十分之一作為出場費。 既然行動了一場,我自然是希望能拿到全額的報酬了。 ”說到這裡,急似有深意地看著我。
我自然是明白隱的意思了。 他想讓我出現在婚禮上,這樣他就可以殺了那個人拿到全額的報酬,顯然這筆錢是不低的,否則隱也不會膽敢在青龍幫當眾殺人。 究竟是誰有這麼多銀子調動我眼前的這個王牌殺手呢?
“你是要我出現在婚禮上,然後你就去把目標殺了嗎?”
“當然不是。 ”隱又恢複了他無賴的樣子,蹺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著我,“既然是給你的任務,當然是要你去殺人了,我何必再費那個力。 ”
“我不要答應你,你要在我的婚禮上殺人,那我多冇麵子。 再說了,龍嘯天可是我未來的老公,萬一這個單子是要殺他,難道你要讓我謀殺親夫不成。 再說了,青龍幫高手眾多,難道你要讓我一邊拜堂一邊殺人嗎?何況……”我的情緒變得沮喪起來,“也許現在龍嘯天正以為我是一個欺騙他感情的女人,正想滿世界追殺我呢。 我和他怎麼可能再舉行婚禮。 ”
“哦,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隱一副很感興趣地樣子。
那張地圖的確是我的軟肋,因為我對龍嘯天的隱瞞,它現在完全可以作為我心懷不軌的證據,何況我的確也是在找當初害我的凶手,在知道龍嘯天是真凶後。 我又冇有坦誠一切,現在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龍嘯天解釋。 一葉知秋去投靠他。 他都疑心了很久,給了一葉知秋重重考驗才重用他,可見他是一個多疑地人。 對於這樣的人,他還能對我全心全意地信任嗎?我冇有信心。 所以我現在心裡很亂,迫不及待地想找個人說說,隱既然對我的事感興趣,我自然樂意有個傾聽的對象。 把能說的全說了出來,當然,小六還活著想要報仇的事我隱去了冇說。
隱聽了我的敘述,托著下巴沉默了半晌,然後臉上綻放出一陣滿足的光彩,嘴裡連連說道:“原來是這樣,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
看著隱在那裡自顧自樂。 我卻隻能像白癡一樣看著,這讓我感到很不爽,拿起一個枕頭向隱砸去:“混蛋,你在那裡念叨些什麼呢?”
冇想到隱竟然當真被我砸到了,這個人當真是高閃避屬性嗎?想事也想得太入神了吧!隱總算被我砸得回過神來,衝我神秘地一笑:“彆生氣。 這個任務還真是非你莫屬了。 ”
我不解地看著隱,隱接著說道:“你放心,你要殺地人不是青龍幫的任何一個高手,也不是你的任何一個親友,更不是龍嘯天,所以你用不著謀殺親夫的。 而且,就現在看來,龍嘯天並冇有責怪你的意思。 ”
聽了這句話,我的眼裡立馬有了神采,連忙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隱因為被我打斷了話。 不滿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說道:“本來我還奇怪顧主為什麼又要找上我們,結合你的故事和剛才龍嘯天在江湖上放出地話。 一切都明白了。 龍嘯天下令讓全江湖知道他的一句話:‘妃,我會在禮堂上等你,等你成為我的新娘。 ’看樣子,顧主是知道婚禮可能進行下去,才又來通知我們以防萬一的吧。 ”
隱的話在我的心裡激起了千層浪,龍嘯天冇有怪我,無論我有冇有想找他複仇,他都冇有怪我,他在等我回去,等我成為他地新娘。 突然心裡有種澀澀的味道,眼睛像是被洋蔥熏了一樣,我笑著,輕輕擦去眼眶裡滲出的點點水跡。
隱沉默了,默默地遞給我一塊手帕,手帕上淡淡地香味讓我精神了許多。
“你很喜歡他嗎?”隱低下頭,輕輕地問道。
我聽了一愣,隨即笑道:“喜不喜歡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網上的感情本來就很虛無,讓人當不得真。 可是,我很高興,這世上總算有一個人讓我感覺到了我的重要,他讓我感到我是真正裝進他的心裡去了,即使我可能成為傷害他的人,他卻依然向我伸出了信任的手。 這種被人珍愛的感覺,是我一直追求的。 ”
“你愛不愛他,你自己都不知道嗎?”隱抬起頭來。
“愛情?這種東西世上肯定是有地。 隻是我並不相信說出來地愛,海誓山盟總抵不住現實的殘酷,我更相信地是相互扶持的一生,彼此之間永不放棄的信任,實際的行動比一千句‘我愛你’更令我感動的多。 其實,我也不過是一個渴望被愛的小女生,龍嘯天能信任我,我滿足了。 ”說著,我開心地打開了紙條。
“不要看!”隱突然再次按住了我的手。
我疑惑地望向隱,隱似乎很艱難地笑了笑:“你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見血的好。 這個單子本來是我捉弄你的玩笑,你不用看了。 ”
我推開隱的手:“你不是也說過這個任務非我莫屬了嗎?”說著我打開了紙條。
顧主的名字讓我大吃了一驚,不過,那個獵物的名字卻更是讓我驚怒了。
我憤怒地看向隱,隱已經適時地退到了門口,訥訥地說道:“我說過了,讓你不要看的。 ”說著,轉身逃了出去,現在他的屬性不像是高閃避,而像是高移動了。 隻留下我這個暫時不能下地的人在那裡咆哮。
“隱——你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