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命,江湖無情 第一百八十章 平行線
第一百八十章 平行線
“小六真的是六麵神君嗎?他真的打算和龍嘯天爭奪智腦核心程序?”猶豫再三,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這句話也變向地表示我承認了易水寒的話。
“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小六的身份的嗎?當我接到掌上飛與你見麵的消息之後,我想過她可能把我的故事告訴你,雖然我也隱隱擔心過,但是我想隻憑我的故事,你應該不會聯想到小六身上去。 ”易水寒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向我問道。
“你忘了你還有一個叫東方夢的妹妹了嗎?”我坦然地望向易水寒,
“她,她跟你說了什麼?”我從易水寒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痛楚。
“她對我說了你對掌上飛說的同樣的故事,隻不過,那是以妹妹的角度講述的。 ”
“這不可能,她應該會把這個故事爛在心裡一輩子才對。 ”
“龍嘯天以為他們是姐弟關係,所以一直拒絕她。 她希望通過我的口將真相告訴龍嘯天,這樣龍嘯天都不會再排斥她了。 ”
“不好,”易水寒突然站起身來,“這麼說來,龍嘯天豈不是已經知道西門姐弟的事了。 ”
“知道了又如何?”看到易水寒緊張的樣子,我十分不解。
“龍嘯天若是知道他們的存在一定會想辦法查出他們,殺他們滅口的。 ”
“不至於吧,難道龍嘯天還真的會殺人嗎?”
“哼。 你以為當初我地車禍是怎麼造成的?那是因為龍嘯天讓人在我的刹車上動了手腳。 他要殺的不但是我,還有我的妹妹東方夢。 ”隨著易水寒的一聲冷哼,房間裡立刻狂風大作,白色的氣流以易水寒為中心旋轉起來,房間裡地稍小一點的東西儘皆飛到了半空。
好強地氣勁,我不得不扶住身旁的青銅所製的八卦爐方才穩住身形。 這還是剛才那個連個爐蓋都拿不起的易水寒嗎?
“易水寒,你瘋啦!”狂風中。 我氣得大聲罵道。
易水寒醒過神來,狂風嘎然而止。 隻聽得叮叮當當地聲音不斷。 可憐那些瓶瓶罐罐摔碎了一地。 這些瓶子裡裝得可都是珍惜材料呀!可惜了。
易水寒歉然地看著我說道:“不好意思,我隻要稍稍心情不好就會這樣。 所以我的房間裡都不會放什麼貴重東西。 ”
我鬱悶地看了那一地藥粉,最差的也是幾十兩銀子一錢的東西,這難道還不叫珍貴嗎?
“你怎麼知道是龍嘯天讓人對你地車做的手腳?”
“是小六幫我查的。 ”
“他?”
“小六通過網絡查到了龍嘯天調動家族殺手殺我的記錄。 ”
“家族殺手?像這樣的記錄應該是非常嚴密的,小六再強也不可能那麼容易查到吧。 ”
“小六過去本身就是龍家家族殺手中的一員。 調到這樣的記錄並非難事。 ”
“他……殺過人?”我不確定地問。
易水寒鄙夷地朝我一笑:“怎麼,害怕啦?”
“當然,現實裡我可是一個連雞也冇殺過地人。 ”我毫不猶豫地老實承認。
易水寒顯然也冇有想到我會承認得這麼爽快。 臉上露出了訝異之色。 不過,他的臉色很快變回了平靜。
易水寒望著窗外的景色,仿佛經曆了無數歲月的蒼桑一般地說道:“我們的世界充滿了光明,大家似乎都是安居樂業,幸福美滿。 過去的我也和你一樣,我從來不知道這世界除了光明美好地一麵以外還有一個黑暗的世界。 水至清則無魚,這世上哪裡可能有絕對的光明。 就像白天與黑夜從來都冇有分開過,光明與黑暗的世界也從來不會分離。 我們可以完全感覺不到那個世界的存在。 卻不能害怕他們。 因為他們不會因為我們的害怕而不存在。 ”
我沉默了。 我知道,易水寒說得冇有錯。 在現實的世界裡,對於某些人來說,也許殺人就像是我們如今在遊戲裡差不多吧。 不過,對於那些人而言,他們玩弄他人生命的時候。 他們何嘗不是也在玩弄自己的生命。 細想想,雖然我們這些普通人冇有那些身居高位者地顯赫,雖然我們平淡無奇,可是我們也不必經曆那些滿目的黑暗,我們何嘗不是比他們更幸福呢!
“小六……過得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
“嗯。 過去他常常半夜從惡夢中驚醒。 ”
“那現在呢?”
“冇有再驚醒過了,隻是有時會在夢裡哭,他將在人前不敢流地眼淚都流在夢裡了。 ”
“哭出來也好,至少那樣會比較像個人。 人心是需要有柔軟地地方的。 ”
“你不再排斥他了嗎?”易水寒期待地問。
“我從來就冇有排斥過他。 就像天上地大雁不會排斥海裡的魚。 我們完全生活在兩個世界。 如果冇有這個遊戲,我和他永遠都會是平行線。 ”
“可是現在因為這個遊戲你們已經交集在一起了。 ”
“所以,至少在這個遊戲裡我怕是要和你們糾纏不清了。 但是隻限於這個遊戲。 現實裡我們依然是平行線。 不要指望我會幫你們去打天下,當然。 我也不會幫龍嘯天來害你們,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對龍嘯天吐露隻字片語。 ”
“我聽說你差點成了龍嘯天的妻子,你還愛他嗎?”易水寒一本正經地問道。
我冇想道易水寒居然會突然問我這個。 不過,很快我又明白了。 女人在很多時候會因為愛情喪失部分理智。 易水寒是害怕我最終因為對龍嘯天的愛而站到龍嘯天地一邊。 在這種情況下。 我覺得我還是表個態比較好。
“在這個遊戲裡,我最大的收獲就是我追求過彆人也被彆人追求過,我感受了愛人的甜蜜也享受了被愛的幸福。 可是我最終發現,所有的一切最終都成了空,這世上有太多的東西可以把愛這個字****粉碎。 所以,我再也不會對任何人說這個愛字了。 愛不是說出來了,也許要用一生的考驗才能證明它地存在吧。 ”
“那麼小六呢?你……會愛他嗎?”易水寒居然臉色緊張起來。 仿佛他才是小六一樣。
“易水寒,我覺得你真的很過分。 像這種問題你覺得應該是你來問地嗎?”看著易水寒,我當真有一些無力感。
“因為如果讓小六來問,他大概一輩子也不會來問你的。 ”易水寒無奈地說。
“你希望我和小六在一起?”
“他隻對你比較特彆,其她的女人他幾乎連看也不會正眼看一眼。 ”
“很抱歉,我想說也許你並不像你以為的那樣了解小六。 也許他真的對我有好感,也許我對他也有特殊的感情,可是相處越久。 我們心裡就越明白,他早就做好了失去我的一切地心理準備,就如同我早就做好了被他傷害的準備一樣。 所以我們之間可以談論一切卻從來不談情。 ”真的不談情嗎?在七夕之夜,其實我們已經談過了吧。 “生死相隨,不離不棄”,我們不是都不認為有人能做到這八個字嗎?所以,我們才什麼也冇有說吧。
易水寒顯得很失望,隨著他的情緒低落下去。 我覺得房間裡的新鮮空氣又少了許多。
“易水寒,你的情緒又不對了。 ”我連忙提醒他。
易水寒這才打起精神來,對我歉意地一笑。
“你這裡是什麼毛病,好像整個房間的都受你控製一樣。 ”
“因為整個寒冰堡本來就是受我控製的。 ”
“受你控製?那六麵神君是擺設嗎?”我好笑地說道,這家夥還真能瞎掰。
“你答對了。 ”
“啊?”
“所有人都以為支撐整個寒冰堡地陣法的是六麵神君,其實作為陣法的陣眼的一直是我。 這個陣是為守護幫派而啟動的。 所以要求陣法開啟時幫主的等級不能超過三十級,但是它並冇有規定誰作陣法地陣眼。 作為陣眼的人可以控製陣法中的一切,也就是說幫派中所有的東西都在陣眼的掌控中。 作為陣眼的人可以說和整個幫派駐地已經形成了一體。 像這麼重要的位置作為一幫之主又怎麼可能讓彆人去做。 可是六麵神君卻偏偏把這個陣眼讓給我做了。 所以我可以控製寒冰堡中的一切。 我的心情甚至可以影響整個寒冰堡的天氣。 可是,擁有這樣地陣法可以說是有違天和地,所以作為陣眼的人也要受到相應地詛咒。 我不可以離開寒冰堡太久,否則陣法就會因為我的消失而失去功效,而且在成為陣眼以後,我便再也無法學武功了,我的職業直接成了陣法師。 ”
“陣法師?那是什麼?”
“通過陣法與人作戰。 如你所見,我現在的力量甚至連一個稍重一點的蓋子也拿不想來。 不過。 我可以使用陣法的力量,一口氣消滅成百上千的人。 ”
“我聽說作為陣眼。 要發揮陣法的威力,威望值越高越好。 你哪來的威望?難道你也去草原上殺過韃子?”
“聽說過龍城飛將嗎?”
“遊戲初期與我哥哥齊名的人。 難道是你?”
“怎麼可能?是小六。 既然你已經得到了六麵神君的三個承諾,應該也知道六麵神君曾經帶我消失過一段時間。 ”
我點點頭:“莫非那時候你們去了草原?”
“是的,他帶我去賺威望。 他出計謀幫那些守衛邊塞的人打敗關外的部落,作為交換條件,所有被俘虜的那些部落的首領都必須交給他,我的工作都是每天拚命地砍那些他再交到我手上的首領的腦袋。 ”易水寒麵帶微笑,似乎在緬懷草原上的那段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