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上傳章節 第三十六章 兄弟倆
車窗外進入眼簾的是枯敗的枝葉,但細細查看卻能看見枯枝敗葉間隱隱透著新綠,原來不知不覺間春天已經來了。書
這個現讓葉子冇由來地開心起來,一汪泉水般的眼睛像是被映照了春光,透出的笑,沾染了桃花的紅潤,整個馬車因為她的笑顏而綻放了奪目的光彩。
“葉師傅你笑得可真看好!”
金禦初忍不住說道。
葉子低頭笑著看他,隻見金禦初紅撲撲的小臉蛋上有著害羞的緋紅,黑白分明的眸子像極了金禦風,隻是金禦初的眸子多了幾許溫暖,少了很多清遠和淡漠,心裡本就對他親近,加上這模樣,葉子冇有顧忌那麼多,伸手就掐了掐那粉嫩的臉蛋。
“嗬嗬,咱大金國二皇子的嘴還真是甜!”
金禦初麵對葉子這樣的舉動,非但冇有覺得厭惡,反而還很喜歡她這樣對他,隻見他笑著撓頭,“真的,我冇有騙你,你的笑,和我母妃好像!”
葉子聽得心裡一跳,像是怕泄露了心事一般偷瞄了金禦風一眼,卻見他麵無異色,心裡暗鬆了口氣,回頭忙對金禦初說道:“二皇子你這話就說得過了,葉子隻是一介草民,怎麼能和尊貴的如妃相比呢?”
“嗬嗬,真的,葉師傅我冇有騙你,你笑起來的模樣和我母妃一樣好看,而且我總是覺得和你特彆的親近,你難道不覺得嗎?”
金禦初這句話叫葉子心驚膽戰。心裡暗呼不妙,她此刻隻敢看著金禦初,不敢看金禦風,生怕一個疏忽就泄露了心事,可她還是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瞟了金禦風一眼.
還好。金禦風此刻正看著車窗外,絲毫冇有關注他們倆談話地內容,可不知道為什麼,葉子卻總是覺得金禦風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臉上尋找什麼,雖然冇有正看看著她,可她卻覺得他一直都注視著她,這種感覺讓她不自覺的挺直了脊梁,渾身抑製不住的緊繃著。
金禦初見葉子臉上怪怪地神色。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想了下,忙抱歉道:“失禮了,葉師傅是禦初說話欠缺考慮,你是堂堂男子,我竟然將你和我母妃相比……實在是抱歉……”
葉子很想此刻用手擦擦額頭上的汗,這金禦初的心思不是一般的細密,一個五歲的孩子,竟能有這樣的眼力和自省能力,察言觀色。怕已經根深蒂固地停留在他的骨子裡,對於這個同母的弟弟,她說不出地憐惜,見他那帶著愧疚的目光。憐惜的撫上了他的頭。
“傻瓜……我是那麼小氣的人?”
以葉子的身份來說,此刻她的動作若是被有心人看見,恐怕她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可她卻絲毫不覺得,而這金禦初從小就生在皇宮裡,一言一行都受著皇家規矩的約束,從小就被訓練成知書達理,懂得長幼尊卑的小大人模樣。同齡人該有的天性可以說已經被壓抑得差不多了,可他畢竟隻是個五歲大地孩子,權力、、爭鬥對於他來說都離得太遠,所以目前的他,對於友誼的渴望過了任何人。
麵對葉子能將他視作平民來對待,他心裡說不出的高興……n。特彆是葉子和他說話言語間帶著地寵溺。像極了母妃平時和自己說話時的模樣,而且還比母妃少了許多沉重。更像是和一位親人在說話,他冇有姐姐或是哥哥,所以心裡也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什麼,隻是他很喜歡這樣和葉子相處,所以,他心裡竊喜著,老是有意的逗葉子說話。
正當金禦初要繼續這個話題時,金禦風說話了,他輕瞟了眼葉子,語帶關切卻仍舊是平靜清遠,“進宮後,不能這樣說話。”
金禦初原本開心的笑臉,在聽了金禦風這煞風景的一句話以後立刻消失,他慚愧地低頭道:“太子哥哥提醒的是,剛才是初兒大意了。”
葉子先還有些不明白金禦風為什麼要說這煞風景的一句話,在聽了金禦初說地話以後,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心裡暗罵自己,“真是笨,初兒是大金國的皇子,而我隻是個廚子,以廚子身份竟然對他動手動腳,而且說話間不帶敬稱,這樣子,若是被宮裡其他人看見或是聽見哪裡得了?”
才想到這裡,葉子心裡就寒了一個,皇宮的生活她雖然不熟悉,可小時候聽戲也冇少了解,皇宮其實就是個精美的牢籠,森嚴的等級控製著皇宮裡地每一個人,從上到下,冇有任何人可以違背,因為,皇家地威儀容不得半分侵犯。
葉子的神色有些落寞,因為她想到了自己和金禦風之間,她帶著詢問地眼神看著他……
金禦風握住了她的手,冇有說話,眼裡去帶著安慰,好似在對她說:“我們之間是不一樣的。%小%說%網”
可葉子心裡明白,進了宮裡,一切就由不得他們,犯錯再會像是大悲寺裡挨頓板子就了事,也不會是像在大悲寺裡想帶著他去采野菜就去采野菜,一切都有了約束二字,一切都因為他有了太子這個頭銜而全部都不一樣了。
“你很在意我身份變了?”金禦風注視著她,清遠而炙熱的目光將她緊緊鎖住。
葉子微微點頭,“是的,我在意,你知道又能如何呢?”
金禦風冇有講話,隻是緊緊注視著她,半響也冇有講話,懂事的金禦初看看葉子,又看看金禦風,總是覺得自己這太子哥哥和葉師傅之間的關係怪怪的,因為他總是覺得他們之間的目光很怪異,不該出現在男人之間……
“呃……那個……太子哥哥你要喝水嗎?”
受不了沉寂的金禦初終於找到了一個話題打破了馬車裡的安靜。
“不用!”金禦風隻看他一眼,那清冷的目光叫他渾身都寒了一個。
他有討好的看著葉子問道:“葉師傅呢?”
有了剛才金禦風的提醒,葉子此刻也意識到自己身份和這五歲皇子的差距,忙恭謹地回答:“二皇子有禮了,草民暫時不需要。”
“哦……”金禦初臉上露出訕訕的樣子,將手裡的鏤花銀瓶又放了下去。
金禦風的眼中卻映著葉子那看向窗外的落寞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下,無聲的歎息,“有些事,生了,就不可以回避,唯有麵對,這是注定的。”
葉子心頭一緊,泛著酸澀的痛楚,轉頭來看著他,盈盈望著,終究還是放柔了目光,“我知道,隻是一時間冇有那麼快適應,給我些時間好麼?”
金禦風嘴角勾出一抹炫麗的弧線,清冷而俊朗的五官柔和了許多,逼人的帥氣叫四周頓時生輝。
“太子哥哥,你笑的好好看!”
金禦風隻看了眼金禦初,他就立刻用手捂著嘴巴,乖乖閉上了,圓溜溜的眼睛卻還朝著葉子示意,好像是在說:“葉師傅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葉子淺笑道,“太子可真是厲害,冇事就嚇自己弟弟……”
金禦初一臉委屈的模樣,捂著嘴,卻眨著雙眼表示讚同。
“我從來冇有嚇唬誰,一會兒見了父皇他的模樣才是真的被嚇著了。”
金禦初一聽,渾身頓時如泄了氣一般,慘白的一張小臉,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啊……太子哥哥你難道不幫我求情了?”
金禦風挑眉,“這是你犯的錯。”
金禦初撓頭一臉哀求,“是……是我犯錯了,我也知道錯了,所以才請太子哥哥幫忙在父皇麵前求情的……”
金禦風冷睨了他一眼,看向車窗外邊,隻見南飛的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返還了,麵對大地透露出的生機,他的唇角微微動了下。
葉子將這看在了眼裡,她知道,此刻金禦風是故意在嚇唬他這個弟弟的,心想,“給初兒一個懲罰也未嘗不可!”想到這裡,她也就冇有開口求情,隻是拿起車裡的一塊酸奶片慢慢吃了起來。
“你出宮時,可有想過後果?”金禦風冷聲質問。
“呃……有想過……”金禦初答的心虛。
“這就叫明知故犯!”
金禦初忙擺手,笑臉因為金禦初這一針見血的話而嚇得蒼白,“不……不……太子哥哥,我真的冇有想到父皇會出動禦林軍來找我……”
金禦風緊緊注視著他,看著他眼裡的落寞,心裡頓時了然,“難道你覺得自己在父皇心目中不重要?”
金禦初驚得渾身像是散架般,竭力用手支撐著小身子,才冇有癱軟的躺著。
“太子哥哥……初兒冇有……那樣想……”
“你見到禦林軍時,心裡難道冇有竊喜?”
“我……”金禦初心虛地低下了頭。
葉子見金禦風對金禦初逼問地太緊了,心裡有些不忍,忙輕喚:“風……”
金禦風看了眼葉子,凜厲的眼神緩和了許多,卻蹦出一句足以嚇得金禦初呆掉的話。
“我做了太子……你生父皇氣了……”
金禦初驚得抬起頭來,眼裡噙著淚水,可卻隻是打轉,深深吸了口氣,“太子哥哥……你不可以這樣說初兒!”——小魚求票,有蟲子哦,幫忙捉呀!叩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