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冊 第一章 小強失憶 第二節
借著小米的侍候第一個回到客廳,丁強舒舒服服坐下,對自己的好運很滿意,過去這三年冇白過,至少比神仙牛。
公主此次隻身一人,所以理所當然和他合成一夥,進的是齊傲霜的房間,出來看他坐得四平八穩,奇怪地問他:“你怎麼不好奇了,不去參觀一下駕駛室?”
丁強搖頭,“不用去,整間飛艇都在我的控製之下,我人在哪兒,無關緊要。”
公主知道他非是吹大話,點頭不再説話。
心眼全開是必須的,這趟地心之旅絕不象表麵上那樣簡單,因為被小冰集合到一起的這一群人有著十分厲害的競爭關係,彆説做到和海洋人一樣的心齊擰成一股繩達成願望,隻要能做到不勾心鬥角儘到最大努力就阿彌陀佛了,可惜她本人對這一初級目標能否達成都持悲觀態度。
地心人有多強,她比誰都清楚。類似於歇羅王子的身份,她是歐詩萊星的地球觀察員,6500萬年前星際大戰的整個過程她十分了解,她曾仔細研究過當時留下來的資料,得出一個結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惹地心人,他們太強!
但是她還是來了。即使有那樣沉重的心理負擔,她還是來了,而且是隻身一人。
因為這趟行程有讓她放心的依靠,她唯一的愛人,丁強。
微笑著抬起明眸望了一眼身遭的姐妹,每一位都是那樣美麗可愛,每一位都象墮入凡間的精靈,而其中最光彩奪目的小愛更是擁有超越天仙的美貌和風情,她們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未來是那樣的不可預見,撲朔迷離……想必她們和自己一樣吧,因為那個臭家夥,那個絕對的中心人物!
帝國的生活是枯燥的,高高在上的公主生活尤甚,結果造就了她可悲的冰山一樣的性格。雖然地球是個充滿不平和邪惡的地方,但同時也是一個多姿多彩的地方,所以她自願當上地球觀察員。後來,姐姐説她愛上了地球上的一個少年,不知説了多少他的奇聞趣事,而且事無巨細,連他的一些隱密私事都通通告訴了她,並傳送了他的各種影像,他……可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啊……
再後來,她親身來到地球,開始和他有實質上的接觸,領受到他獨特的氣質和各種本領,結果,她和姐姐一樣,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他。
可笑嗎?這個男人一見她的麵就諷刺她罵她,她竟然愛上了他,她這才曉得,愛情,的確冇有任何道理可言冇有任何軌跡可尋。
憶往昔,家鄉的追求者們儘力討好她順著她,她卻一個也瞧不上眼,可以説視如糞土……看來一切都是宿命,一個甜美無比的宿命!
她搖搖頭,不去想了,還是放開神識看一下飛艇上的情形。在她以前,這種收斂神識的情況幾乎未發生過,她是一個絕對冷靜的人,任何事都影響不到她的心境,都怪那個臭家夥!
神識輔開之下,艇內倒冇什麼異常,艇外則讓她大吃一驚,飛艇正處於一片彩色的混沌中,冇有上下左右冇有方向之分,冇有任何物質冇有半點雜質,就象衝進了少年時的七彩夢境一樣,看不出飛艇在移動,但那片混沌卻在慢慢旋轉中,帶來極強的迷幻色彩,那種視覺衝擊令她一陣頭暈。
奇景,那情形象極了宇宙初開,以前她曾在歐詩萊星檔案庫看到過開天辟地時的幻想圖和模擬立體影像,當時不覺得什麼,此時身受,那種強猛的心靈震撼無與倫比!
恍惚間,腦海中已響起丁強的聲音,“都看一下,記住,這可是幾乎冇有人類到過的地心的入口,以前隻有一個飛行員誤闖進這個地方,但隻幾秒鐘就嚇得又飛了出去,我們,是真正的見證人。”
與此同時,眾女腦中均出現艇外的混沌景象,儘皆抽氣心驚。以現時丁強的功力,他可以同時向方圓200公裡內的所有人發送影像,召開心靈會議,所以借他的光,仍未能開啟心眼的小愛等人也看到了飛艇的處境。
“哇,太好看了,象萬花筒!”寒夢閉著眼大叫。
眾人皆暈。這個妹妹的比喻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這可是普通人想都想不到的星際探索一樣的奇景,和萬花筒好象不搭邊吧。
雨露問丁強,“老公,飛艇在動嗎,我怎麼感覺不到?”
丁強返給她肯定的答複,“應該是的,雖然我也感覺不到,但我想我們不會一直處在這裡麵,應該會很快穿過去。”
“對不起,剛才有事一直在忙,照顧不周,現在我來為大家解説一下,”小冰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用的是地心語,“地心通道共有三道屏障,第一個就是我們現在正通過的混沌氣陣,它的作用就是抵禦一切外來異物,甚至空氣都不能穿透它。”
丁強等恍然,怪不得,如此説來那飛行員根本就是被這氣陣拋出來的,還吹什麼是自己開出去的,不要臉的騙子英雄,又一個被媒體捧上去的地球大騙子。
小冰續道:“雖然乘著這架飛艇咱們可以安穩地穿過去,但速度會比較慢,全程要30分鐘左右。”
“衝過氣陣後,我們將很快到達第二道屏障,那是一處檢查站,將有一些龍族士兵上艇檢查,不過大家不用擔心,在那裡我已經可以自如地應用魔法,我會為大家製造出和真正地心人一樣的身份和氣息的,大家隻要記住自己的名銜即可,遇到檢查不必緊張。”
這話怎麼那麼彆扭,什麼叫“和真正地心人一樣的”,那不還是假的嗎?!
公主的心湖裡劃過數道漣漪,那證明歇羅王子、阿標、蘇曉星等人已因小冰的話心神不寧。
是啊,誰能想到地心之路竟還要通過什麼檢查,這之前小冰那個死丫頭可是一點也冇透露,可惡,不怪丁強罵她,跟她混果然有些危險,害完人對人家説“抱歉,我忘了告訴你”,又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