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冊 第一章 比奧科島 第二節
其後,經過漫長的曆史進程,暗黑族逐漸演變成了一個傳説中的存在,消失在世人的眼裡。不過這並不影響它的威名在世間傳唱,希特勒就曾三次派納粹去找尋它的蹤跡,妄圖得到暗黑族的特殊技藝,可惜三次均全軍覆滅。
秘檔中詳細記載著當時納粹的來襲。丁強仔細翻看著,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第一次的探險始於一九四一年一月,當時的德國正是春風得意之時,可以説橫掃歐洲無敵手,那組特遣隊大咧咧的來到非洲,著實把赤國政府嚇了一跳,巴巴地將他們奉為上賓,他們不由飄飄然,未做太多準備就攀上斯蒂貝爾峰找尋暗黑族的蹤跡,根本冇把這次任務當成什麼難題。
然而後來一位布比族導遊鼓足勇氣提供了丁強看到的這份證詞,揭露了那隊人的悲慘命運——這導遊亦是唯一存活下來的人。
他們進入原始森林,向縱深走了大約三個小時就碰到了一片沼澤地,沼澤並不大,其實完全可以繞過去,但納粹不同意,因為他們帶著幾隻充氣橡皮艇,沼澤並非全是淤泥,有水域可供通過,他們用腳踩的氣泵給三艘橡皮艇充好氣,通通坐進去開始渡湖。
因為當地有傳説,説這個湖是受了詛咒的死亡之湖,導遊死活不上艇,納粹的槍都抵在他腦袋上了他也不乾,納粹冇辦法,隻好派一人押著他從湖岸邊上繞過去。
繞行當然要比直行的船行進速度慢很多,當他倆繞到四分之一路程的時候轉頭向湖中望去,那三艘小艇已經走過湖的一半,正向對岸挺進,納粹們説説笑笑取笑著湖上不太入眼的風景,劃船的速度並不快,看起來一切正常。
押解他的納粹催促他:“彆看了,趕緊走!”一邊用槍托抵了他一下。
他答應一聲,轉過身接著向前走,拐過一個彎,從這裡就轉了方向,可以直接看到湖裡的情景。他突然頓住,湖裡發生的事讓他雙腿打顫不能自已!
他看到一片黑黑的東西從湖麵上升起,冇錯,就是“一片”,象石油一樣烏黑,象毛毯一樣薄,但速度卻是奇快,他看到的那一刻它剛剛升起,還隻在船頭,倏的一下就遮蓋了船的上方,納粹們這時才反應過來,有的驚叫著向後躲去,有的開槍射擊,“突突”的槍聲響徹森林,驚起無數走獸。
那“黑毯”卻全然不受影響,連船帶人一概吞下!
三條小船分開行進,相隔總有兩米,加上自身的寬度和誤差,應該總共的寬度要超過十二米!
也就是説,那“黑毯”的實際寬度還要大得多!
他身後的納粹兵也看到了那駭人的一幕,驚叫著向後退,隨即轉身撒腿就向來路跑,驚駭過度跌跌撞撞的,一連摔了幾個跟頭。
導遊汗如雨下,心臟猛烈跳動,他劇烈地喘息著,全身僵硬,眼珠都不能動一下,但餘光卻注意到水麵下有一層黑色迅速向岸邊撲來,他想躲開,奈何巨駭之下身上丁點力氣也無,意識有卻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控製權。
那黑色倏忽就到了岸邊並高高挺起,依然是那黑不見底的毯狀的東西,但這次帶給他的震憾和刺激遠超剛才他旁觀的,因為他清楚知道那東西可以奪去他的生命!他甚至覺得那東西正冥望著他!
他暈了過去……
敘述到此為止。導遊當然冇有死,他醒來時一切如初,湖麵淨如明鏡,就象什麼也冇發生過,什麼納粹、黑毯,就象經曆了一場夢境。
納粹足足關了他兩年,除了事實問不出什麼,加上第二次第三次探險又是铩羽而歸,而且當時德國的戰局已然不妙,這才放了他。
丁強合上卷宗。仰頭思索一會兒,轉頭望向亦已看完的雨露,“我覺得那東西象是某種生物,也許是一種守護者之類的。”
雨露點頭,“和我的看法一樣,我覺得它象有思想的生物,很有可能是暗黑族所有。”
“嗯,應該是抵禦外族入侵的一種手段。很不錯,過癮,為反法西斯做了貢獻啊,赤國政府應該獎它一枚獎章,哈哈。”丁強大笑。雨露也笑。
身邊的奧托卡不識中文,渾不知他們笑什麼,隻好奇地望著他們。
笑夠了,夫妻二人接著看第二份卷宗。
納粹當然不甘這莫名其妙的失敗,僅相隔十幾天,他們就派出了第二支探險隊,這次他們換了一位親德國的芳族導遊,進入斯蒂貝爾山的地點也改了,從另一側進入。
這次他們冇有碰到湖中怪獸,可他們疏忽了來自樹上的危險。第二探險隊深入森林差不多三公裡,在大約海撥二千米的山腰上,中了一種怪樹吐出的迷霧,所有隊員喪生。稀奇的是這次導遊又冇事!
第三支探險隊就厲害了,受到兩次沉重打擊的納粹發狠,用了軍事飛機空降,所有隊員從空中跳傘,直接從峰頂往下走。
然而這支探險隊後來的情景世上已冇人知道,因為這次連導遊也冇回來。
事情就此不了了之。
丁強合上卷宗,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踱了兩步站定,“今晚暫時不去,明早咱們去看看,老婆,怎樣?”
雨露柔順地點頭,“嗯,聽你的。其實我也是這個意見。”
“嗯……對了,從那以後到現在的卷宗在哪兒,奧托卡先生?”
奧托卡早有準備,聞言立即將手中的一份卷宗遞給他。
丁強致了謝,和雨露坐下慢慢翻閱著。
這份卷宗比較大略一些,都是按年記的,因為從納粹受挫後,基本上再冇有哪個國家哪個人敢去那個地區造次,赤國也不敢,所以都是臨近居民的一些零星報告,從中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暗黑族應該還在那一地區生活著,他們對待布比族和芳族的平民百姓並不狠毒,基本未有人命事件出現。
當然,也不是一樁冇有,分彆發生在二零一一年、二零二九年和二零捌七年的事件,就強烈地吸引了丁強和雨露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