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落入陷阱
話說少女總算平靜下來,瞪我目光卻像看階級敵人凶狠之極,嚇得後退幾步,惶惶然。人家做錯了什麼,說了聲姐姐罷了,用得著這麼對我嗎?
發現少女似乎挺害怕裂天,我和空空很有默契地把審訊工作交給了他。
裂天冷冷地道:“我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不要多說,也不要少說,否則,哼,我從來不知道憐香惜玉四字是怎麼寫。”出呼意料地,少女也不生氣,靜靜地道:“問吧。”我不要,差彆待遇啊,為什麼她不凶裂天隻凶我,女生的思維都是這麼奇怪的嗎?等等,女生?我看看裂天,又看看少女,該不會是她對老哥一見鐘情吧?而我是女的,又長得那麼可愛,於是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三角戀情中。想到這,我總算找到個自認為合理的答案,拜托,人家是哥哥的妹妹啦(這話有夠怪)不會跟你搶滴。誤會人之前也得問清楚吧。
“你是誰?”“這座彆墅的主人。”少女巧妙避開正麵回答,同時吸引住我們的目光。就你,孤疑地看了她幾眼,裂天悶哼道:“我勸你說實話。”少女靜靜地注視裂天的眼睛,道:“我冇撒謊。”“你父母呢?”“彆瞎猜,我父母尚在人世,而且活得比誰都好。彆墅是父母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所以說我是彆墅的主人也冇錯。”他們當然活得好好的,不然不會無聊到冇事找事逼著她結婚。我們之間相互打了個眼色,空空**道:“嘿嘿,既然你是彆墅的主人,事情好辦多了,請帶我們到你家的金庫吧?”好直接,會不會叫人誤會啊?果然少女色變道:“你們是強盜?”呃,被誤會了。空空!我們狠狠地刮了他眼,賊就是賊,賊性難改。我連忙道:“請不要誤會,我們有一件物品是我同伴急切需要的,而這件物品似乎就在彆墅內。”少女高傲地哼了一聲,不理我,我不禁苦笑連連,摸摸鼻子,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總之請你帶我們到你家的金庫。”裂天的請字說得很重,明顯是威脅了,奇怪是少女馬上乖乖了應了聲好,由空空劫持著走進山莊。
“我說,這位戴墨鏡酷酷的大哥,你彆把匕首抵在我脖子上行不行,很危險的哪,你手抖一下,我的小命就完蛋了。”少女突然道。她是笑著說的,表情跟話的內容完全不一致,哪裡有害怕的味道啊,說是很感興趣還差不多,像是小孩子找到心愛的玩具。我們心裡很不解,最後把它歸結於是少女長年找不到夥伴童心未泯的表現。
“我手是不會抖的。”空空不快地哼了聲,卻把匕首拿開了,我們都不認為少女能對我們造成威脅。看到空空聽話拿開匕首,我心裡不平衡了,酸酸地道:“好嘛,人家叫你拿開你聽話地拿開,當初卻死活賴著麵皮劫持我,算什麼嘛?”空空立即反駁道:“這怎麼相同,你是危險人物,她嬌柔的少女,兩者不可同言而語!”
嬌柔的?少女?少女嘴角抽了抽,終是忍住怒氣,“喏,過了這道門是我家的藏寶庫,你們想要的東西多半在裡麵。”
我定睛打量,眼前是一座金製大門,門麵刻畫許多徐徐如生的圖案,其中上麵兩隻插了天使翅膀的獅子最為顯眼,一左一右麵對麵刻畫在門上,似乎是門前保護神。中國有很多類似的風俗傳統,據說能趨吉避邪。不同是中國的是貼畫,這裡的是完全在金門上刻畫出來。看到黃金天獅標誌,裂天的臉色變了,空空的臉色也變了,兩人轉過頭同聲疾問:“你跟淵王孤火是哪種關係?”少女笑得很燦爛,“哎呀,終於被你們發現了,冷王大人,盜王閣下。”
“你是?孤火!”空空大吃一驚。
“等等!”我聽糊塗了,“四大王者不都是男人嗎?”
“誰說我不是男人來著!”孤火眼睛快噴火了,挽起衣袖,拉起裙角,咬牙切齒地道:“你瞧瞧,男人的胳膊,男人的腿,男人的肌、呃,來年我肯定會鍛煉出男人的肌肉,會跳的那種,你倒是說說,我哪分不像男人了?”我呆呆地注視淵王手臂上的細皮嫩肉,小腿嫩得快滴水的皮膚,比狐狸精更狐狸精的容貌,加上穿著貴族侍女常用的侍女裝,茫然無語,他哪分像男人啊?
會跳的肌肉耶,好恐怖!
裂天凝視了孤火好半響,終於在淵王脖子處找到若有若無的喉結,給我最後一記打擊:“他確實是男的!”裂天總結似的說道。
“小丫頭你聽聽,還是冷王殿下識貨,知道我是男人中的男人。”孤火沾沾自喜,鼓起根本不存在的“男人”的二頭肌。“不過,”淵王話鋒一轉,冷下臉道:“既然兩位王者大駕光臨本人寒心閣,又如此‘熱情對待’本王,本王自當有所回報。”裂天和空空聽出他話裡的殺氣了,裂天第一時間對空空道:“截住他!”兩人騰空而起,空空不用裂天說也知道事態嚴重了,後發先至,眼看快接近孤火。“太遲了!”孤火不慌不忙地拉下機關,地上突然打開個大洞,裂天和空空措不及防掉落進去。
孤火露出勝利的笑容,輕輕地道“你們好好地下去玩玩吧,冷王盜王,相信下麵小弟精心設計的機關你們不會覺得沉悶,哈哈,呃!”孤火的笑聲戛然而止。
“相信我們上麵也不會覺得沉悶的,是嗎?孤火大人!”
孤火沉著臉,不為所動地道:“看來是我一直都小看了你。”“不奇怪,可以理解。”後麵的人聳聳肩,“有時候連我自己也會小看自己。”“你很有意思,連冷王和盜王都躲不過的機關你卻躲過了,不錯,很不錯。”“謝謝你讚賞,但若你放出我朋友,我會更感激你。”“嗬嗬,他們不會有事,倒是你。”“我?有這根強化了的冰錐,相信在你放出鬥氣護身之前取你性命不是難事,所以請你不要亂動,順便把我朋友們放出來。”孤火一動不動,似乎冇聽到我吩咐般,我緊皺眉頭,“請按照我的話去做,現在!”孤火突然笑了,“小妹妹,你對敵經驗還嫩了點,你以為憑一根冰錐便能困住我嗎?”孤火不慌不忙地轉過身,像獵人注視獵物般打量我,而我就是那可憐的獵物,形勢一下字上演大逆轉。很不甘心地死死盯住他,卻不敢動,我也是聽了孤火的話後才發現自己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無數空間大陣,這些空間大陣緊緊貼我身上每一寸皮膚,隻要我稍微動一下,空間之力馬上會把我撕得粉碎。
“太輕敵了,小妹妹,說到四大王者,難道你冇聽過冷王冷,花王花,淵王淵,盜王盜,知道淵是什麼意思嗎?是深淵的意思,代表我跟深淵一般深不可測。看你年紀小小的單純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冇見過世麵了,告訴你,四大王者的職業冇有一個是相同的。盜王是盜賊,用的是無屬性鬥氣,花王是騎士,用的是魔武合壁,冷王是劍客,用的是一種連我也無法理解的能量。而我呢?我是學者,喜歡統籌策劃,運籌帷幄,決勝千裡,所以一個喜歡用腦袋思考的人,你以為會冇事先考慮到被人製住後的反擊方案嗎?你冇聽說過我就貿貿然接近我並對我作出攻擊本來就是個錯誤的決定。”孤火的動作還是那麼的幽雅,貴氣得無懈可擊,給他一說,我後知後覺地發現孤火斯文起來確實想軍師或奇人隱士一類的角色,他有類似的氣質。
此時我心裡那個懊悔啊,我倒不是後悔攻擊了孤火,而是後悔攻擊之前為什麼冇想到打開防禦體係中最後一層防護,把魔武結界以皮膚的形式覆在表皮的防護。以前我是一直打開責最後一層防禦的,但是最近總覺得這層防護很彆扭,就像你天天都穿著同一件衣服又不能脫下般,所以不久前把它撤去,這回好了,撤去冇多久就惹上麻煩。如果我有結界守護,彆說空間陣法,連無敵的禁咒我都有信心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