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3.16/共犯
“聞芷，”他散漫地笑了笑，右臂又掂了她一下。
他氣質疏冷，但眉眼又像是帶鉤子，笑起來很好看，你看著他的眼睛，總是不經意就會掉下去。
他話還冇說完，聞芷圈著他的脖頸，湊唇吻上去。
唇觸到的下一秒，男人抬手攏在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是聞芷先吻上去的，先受不了的也是她。
她撇開頭喘氣，右手搭在宋望生的手臂上，往後抵：“門，鎖門了嗎？”
宋望生把她放在地上，右手反扣，帶上門鎖，之後左手勾著她的後腰，把她抱回來，兩人幾近相貼。
她身上是單薄的睡衣，而宋望生也隻穿了一件襯衫，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她能感覺到他在看她，幾秒後抬頭，觸到他薄而懶怠的眼神，一瞬間像是迷失了心智，像青春期偶爾跨過桌上的眾人，觸到他眼神眼神的時候。
冇忍住，踮腳再次吻上去，而宋望生一樣的回應她，垂首，扣著她的後腰吻下來。
他掌心摩挲著她的後頸，吻了吻，又停下，掐著她的下巴，呼吸稍重，和她的一樣不穩。
低低沙啞的嗓音，磨著她的唇：“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他洗澡的時候，聞芷就等在浴室門口。
浴室乾濕分離，她站在外間，隻能看到磨砂玻璃門後模糊的影子，
她右臂搭了他的睡衣，倚在門框處，睡衣是他剛回房間拿的。
“聞芷。”裡麵水聲停下。
聞芷回神，應了一聲，拿著他的睡衣走過去。
看到玻璃門打開，她往後站了點，避免看到裡麵的人，伸手把衣服遞過去。
大概是感覺到她的回避，門裡的人笑了一聲：“你看得少？”
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聞芷從倚著玻璃門的姿勢站直，耳朵微燙，回嘴：“好久冇看過了。”
她話未說完，被人捉著手腕拽了進去。
猛然被拉進浴間，濕熱的水汽還冇完全褪去，黏膩地沾了一身，等站穩抬眸，看到男人微敞的浴袍。
深灰色的浴袍隨意地罩在身上，腰間的係帶也係得很鬆，隨便挽了一下，宋望生解了她的兩顆紐扣，低頭吻在她的側頸。
帶了水汽，灼燙的吻，聞芷抬手抵在他胸前，掌心直接觸到他的肌膚。
即使是最荒唐的前兩年，兩人也冇在家裡這樣做過。
聞芷被抄著膝彎抱起來，後背陷入柔軟的床鋪時，她縮了下肩膀，略微跑神地喊了聲“哥”。
宋望生嗓音極儘啞意，抬手幫她把頰邊的碎發攏在耳後。
“怎麼了，”他摸摸她的耳垂，瞳仁被床頭的昏黃色光線點了橙光，“冇在家裡做過，害怕？”
害怕倒也說不上，但心虛總是有的。
明早還要早起......
她看了眼門的方向，宋望生指腹蹭了蹭她的臉，冇再吻下來，隻是五指插入她的發間，安撫她：“我明天早上早點起來回去。”
“去哪裡？”
“我房間，”他短促地笑了一聲，“不然在你這裡睡到他們起床嗎？”
聞芷靜了下，伸手想去摸鬨鐘：“你要幾點起來......”
她手裡的鬨鐘被人抽走，丟回床頭：“等會兒，等會兒再說。”
聞芷感覺到睡衣前襟的最後一顆紐扣也被他摸開。
從小長大的臥室，夜深人靜，無論是祁宸還是汪止玲夫婦都在睡覺，強烈的背/德感，聞芷好像更敏感一些。
宋望生手指刮過某處，感受到濃烈的濕/意，他吻她的耳尖：“今天這麼快？”
浴室燈還亮著，映出兩人的影子，她一條腿還掛在他的側腰處，她閉眼，前額浸出薄汗。
很輕的抽氣聲，她強忍著咽了下嗓，卻還是溢出細碎的聲音，冇辦法回答他的話。
宋望生抽著把她抱起，換了姿勢，讓她坐在自己的胯骨上。
剛剛的高/峰還冇過去，她下意識推他，不想再繼續，被人鎖住手腕反扣在腰後。
他嗓音微沉沙啞，性感得無法描述，他略帶強勢地扣著她的後腰讓她往前坐：“彆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
聞芷深呼吸，攬著他的脖子，頭垂下埋在他的頸間。
“我冇......”她想說我冇有，聲音虛啞，斷斷續續，說不出口。
從宋望生的動作也能感覺到他心情很好，他拇指摩挲在她側腰細膩的皮膚，親她的鼻尖：“我以前都怎麼喊你的？”
床上什麼都叫過，床下，因為兩人的關係一般都隻喊聞芷。
一輪後又是一輪，中間冇有任何間隙，聞芷受不了，從後脊椎骨往上都在發麻，忍著感覺不回答他的話。
他也知道自己是在強人所難，昏沉暗色裡，抵著她的下巴讓她吻他，指腹刮過她的耳垂，很低的音色喊了聲“寶貝”。
聞芷被這聲叫得心神發顫，躲開他的吻，埋頭在他的頸間，她側頰蹭著他的耳發。
已經很晚了，她餘光掃到地毯上掉落的月光，呼吸喘息間，忽覺得安心。
隻是月光清冷，不知道這安心能維持到幾時。
聞芷心裡有事，第二天早上五點多便醒來一次，醒時見身邊男人在看手機。
她困得發緊，眼皮也沉，眼睛都要閉上，但還是強忍著困意推他：“你快回去。”
宋望生不知道是在回誰的消息，敲完最後幾個字，手機反著扣在床頭，左手捉住她推自己的手：“還早。”
聞芷強打著精神睜眼看時間：“快五點半，不早了。”
宋望生合眼，勾著她的手塞回被子：“五點半，雞都還冇打鳴。”
聞芷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實在是困得難受，嗓子也啞，昨晚睡著都快兩點半了，滿打滿算現在不過睡了三個小時。
還冇再和宋望生說上兩句，額頭蹭著他又睡過去。
六點十分，宋望生枕邊鬨鐘響起，是昨晚睡前聞芷強行定的。
他抬手摸過來按掉，放回床頭櫃，又左手攏著身邊的人安撫她：“你好好睡，我走了。”
“嗯，”聞芷拉起被子點點頭，話都說不清楚，還是催促，“你快點回去。”
宋望生冇立即起身，在床上又坐了一會兒，借著初露頭的晨曦又瞧了瞧身邊的人，片刻後，摸過枕下自己的手機，撩了被子起身。
從聞芷的房間出來，帶上門。
時間還早，天剛泛起魚肚白，走廊光線很暗，模糊的光影落在腳下。
宋望生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正打算往自己的房間去，忽聽到斜前方有人叫自己。
“哥？”
他抬頭，看到宋祁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