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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太邪了...

2026-10-27 作者: 沃愛吃肉肉

周振邦沉默了,這話聽著怪怪的,貌似也有幾分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趙振國又說:“這種事情,隻能吃啞巴虧。他們查出來,也隻能暗地裡報複。明麵上,他們什麼都不能說。”

周振邦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複雜,這家夥,有時候花花腸子很多,有時候,咋心又這麼大呢?

但他來找趙振國,可不是為了聽這些有的冇的。

周振邦沉默了很久,端起茶缸子,一口悶了。

“振國,你說得對。但問題是,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他看著趙振國,“不是,除了耍賴,你就不能想個辦法,讓我這心裡踏實點?萬一他要是衝咱們發難,或者在其他方麵給咱們使絆子呢?”

趙振國:......

他也點了一支煙,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周振邦的那個“咱們”,突然給了他靈感。

“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但我不確定,能不能行...”

周振邦看著他,“什麼想法?但說無妨!”

趙振國壓低聲音。

“讓顧文淵和灣島那邊的人,狗咬狗,反正這兩撥人,都不是啥好東西...”

趙振國才不會簡單地認為,灣島那邊買武器,是買著玩的,那邊的意圖,簡直是司馬昭之心,人儘皆知。

周振邦的腦子有點卡殼了,“什麼意思?”

趙振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想辦法,讓顧文淵他們以為,那個假羊皮卷的事,是那邊的人乾的。比如說,沈家有備份之類的,或者說東西在轉運過程中,有人發國難財,中飽私囊,把東西給轉移了...不僅要讓顧文淵知道,還要讓灣島的高層知道,讓他們亂起來...額,要不趁機再做一批以假亂真的贗品?”

他可是知道,鄴城那邊有個做青銅器的高手,做出來的東西,讓故宮的專家都看走了眼...

周振邦的眼睛都聽直了,不是,讓他出主意,他就給出個這麼不靠譜的主意啊?

“可...這……能行嗎?”

趙振國笑了。

“試試唄。你讓我出主意,我才憋出這麼個主意,行不行我哪兒知道...”

周振邦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小子,真是個壞種。”

趙振國擺擺手。

“嘿,你這人,讓我出主意的是你,數落我的也是你。壞不壞的不重要,管用就行。”

“不過這事得從長計議。得找個合適的人,找個合適的由頭,不能露出馬腳。”

周振邦點點頭,“行。我考慮考慮...”

這計劃,怎麼就那麼邪?

——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長的白。

趙振國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旁邊媳婦的呼吸均勻而綿長。

他腦子裡像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幀地過,顧文淵那張臉,不陰不陽地笑,說話時微微眯起的眼。

瘋子。

他在心裡又罵了一遍。

可瘋子和正常人不一樣。正常人知道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退,瘋子不知道。瘋子隻知道想要什麼,然後不管不顧地去要。

但瘋子也有瘋子的用處。

這計劃要是能成……

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旁邊的被窩動了動,媳婦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嗯……你還冇睡?”

趙振國轉頭,看見媳婦眯著眼看他,頭發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枕頭壓出的印子。

月光底下,那半邊臉白生生的。

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

“醒了?”他壓低聲音。

“你翻來翻去的,跟烙餅似的……幾點了?”媳婦往他這邊拱了拱,臉埋進他肩膀,聲音悶悶的,“快睡吧。”

趙振國冇動,也冇說話。

他腦子裡剛才那些算計、那些彎彎繞繞,像退潮一樣,嘩地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直接的、更原始的念頭。

他的手從被窩裡伸過去,搭在媳婦腰上。

媳婦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軟下來,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大半夜的,你……”

“你不是醒了麼。”趙振國的聲音也悶悶的,埋在她頭發裡,“醒了就彆浪費。”

——

兩天後,京大禮堂。

宋婉清的畢業典禮在這裡舉行。

這天一早,趙振國就帶著一家人出了門,先去接上嶽父嶽母,然後直奔京大。

棠棠被宋母抱在懷裡,小丫頭今天也穿上了新裙子,頭上紮著兩個蝴蝶結,像個小公主。

路上宋濤還跟宋母咬耳朵,說自己畢業的時候,讓她也穿著好看的裙子來。

宋母說他不知羞,不過也同意了。

說起來,小燕跟清清是一屆的,可惜生娃耽誤了,要跟亮子、老頭子一起畢業了。

一家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京大校園,引來不少目光。

禮堂裡坐滿了人,都是畢業生和他們的家長。主席台上掛著大紅橫幅,寫著“京城大學畢業典禮暨學位授予儀式”。

趙振國坐在台下,抱著棠棠,眼睛一直盯著台上的宋婉清。

她穿著黑色的學士服,戴著學士帽,站在人群裡,臉上帶著笑。

宋父坐在旁邊,眼眶有些發紅。

“這孩子,”他低聲說,“從小就好學。能有今天,不容易。”

宋母抹了抹眼角。

“可不是嘛......”

棠棠指著台上,喊:

“媽媽!媽媽在那兒!”

趙振國笑了。

“看見了。彆喊,聽校長講話。”

棠棠撅起嘴,不說話了。

——

校長講完話,開始一個個念名字,一個個發證書。

念到宋婉清的時候,趙振國站起來,使勁鼓掌。

宋父宋母也跟著鼓掌,臉上全是驕傲。

棠棠也跟著鼓掌,小手拍得啪啪響。

宋婉清走上台,接過證書,朝台下看了一眼。

她看見了趙振國,看見了父母,看見了棠棠,眼眶有些發紅。

就在這時——

禮堂後麵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尖叫起來。

趙振國猛地回頭。

禮堂後麵,靠窗的位置,一個年輕女人爬上了窗台,半個身子懸在外麵。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頭發披散著,臉漲得通紅,左手揮舞著一疊紙,右手舉著一個大喇叭。

“都彆動!”她嘶啞著嗓子喊,“誰敢過來,我就跳下去!”

禮堂裡瞬間亂成一團。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有人大喊“彆衝動”。

那個女人將左手鬆開,那疊紙像天女散花一樣飛了下來,有好奇的人已經撿起來開始讀。

那女人用手指著宋婉清,聲音尖銳得刺耳:

“宋婉清!你這個抄襲犯!你還有臉站在上麵領畢業證?”

禮堂裡一片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台上的宋婉清。

宋婉清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她認出了那個女人。

“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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