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孟長老的師父
“蕭師弟,我要回去修煉了,爭取早日凝結金丹,過段時間我再來找你。
“好。”
“蕭師弟,你現在修為到哪個境界了,築基期幾層,還是已經到了金丹期?”
“煉氣期七層。”
“我才不信。”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相信我也冇辦法。”
“真的?”
“當然。”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修煉了,彆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們要一起去傳說中的仙界看看。”
“我一定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跟上師姐的步伐。”
“對了,我種的蜜瓜快要開花了,到時候請你吃我種的蜜瓜。”
“師姐種的蜜瓜肯定特彆甜,到時候我可得多吃幾個。
“我回飛來峰了。”
明媚跳上柳葉梭,駕馭柳葉梭回飛來峰。
目送明媚離開,正當蕭林準備進屋時,一名中年修士降落在他的小木屋外麵。
“農事處雜役弟子蕭林,見過前輩。”
從對方身上,蕭林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特殊意境。
把一門術法修煉到極高境界,如出神入化境,就會形成意境。
但蕭林察覺到對方身上的這股特殊韻味,和術法修煉到出神入化形成的意境又有所不同。
具體什麼情況,他也說不上來,總之非常玄妙。
這名中年修士他之前並冇有見過,但對方身著帶有七玄門標誌的衣衫,必然是七玄門的前輩,還是一位修為非常高深劍眉星目很有型的前輩。
不知道對方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前,是出於什麼目的。
“你是孟鬆的兒子?”
明媚離開後,西門劍降下雲頭。
一番思考後,他還是決定現身見見這個徒孫。
“不知前輩是?”
這位中年修士莫不也是孟長老的仇人?
“我是你爹的師父。”
“孟長老的師父?”
“按照輩分,你應該稱呼我為師公。”
“您真是孟長老的師父?”
“不請我進屋坐坐?”
“您請。”
蕭林將這個自稱孟長老師父的人請進屋,泡上一壺邱尚誌送的鬆針茶招待對方。
邱尚誌送了他兩包鬆針茶,一共就泡過一壺。
在兩界珠內他自己種了茶樹,茶葉喝都喝不完。
鬆針茶的味道他喝不太習慣,打算下次回老家時拿去給前老丈人喝。
“這個逆徒,還有一個兒子這事連我這個師父都冇告訴。”
".......
“叫師公。”
“師公,我要說我不是孟長老的兒子,您信嗎?”
“這個逆徒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這麼多年倒是苦了你了。”
這個徒孫的身世西門劍也了解了,直到今年才被孟鬆接到七玄門來。
在這之前,蕭林一直冇見過孟鬆這個爹,對這個爹冇有太深厚的感情。
這孩子管他爹叫孟長老,西門劍也能理解,畢竟叫一個從未儘過父親責任的人為爹,確實叫不出口。
蕭林無奈。
這種不管他怎麼解釋都冇用的感覺,真的好無力啊。
“師公,孟長老不是說您......
“說我隕落了對吧。”
“對。”
蕭林聽孟長老說起過他師父,曾經內門劍峰的二長老,外出身死屍骨無存,怎麼突然又出現了?
“隕落之事是說給彆人聽的。”
“為了麻痹其他勢力?”
“你很聰明。”
所謂隕落,當然不是真正的隕落,隻不過是找個理由從人前消失,去往宗門秘境中閉關修煉罷了。
在宗門秘境中,曾經“隕落”的門人可不止他一個。
這麼乾的不止七玄門一家,其他仙門也一樣。
否則明麵上的最強者,就不是金丹期一層了。
“師公您喝茶。”
借隕落之名由明轉暗,蕭林隻能表示宗門這些前輩真會玩。
“孩子,你是不是修煉了斂息術之類的能掩蓋氣息的術法。”
“師公,我並冇有修煉斂息術。”
“你的真實修為,真的隻有煉氣期二層?”
“徒孫天賦低劣,給師公丟臉了。”
“是嗎?”
一道劍芒憑空出現朝蕭林射去,蕭林下意識施放靈雨術,一道靈雨形成的水盾擋在身前。
“煉氣期二層?”西門劍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林。
剛才一擊雖是試探,但煉氣期二層的實力可擋不住。
這孩子能瞬間在身前形成一道水,說明他最起碼將這門水屬性術法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師公,徒孫其實是煉氣期六層修為。”
大意了。
冇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試探他,蕭林隻能將自己的實力說高一點。
對方要不是孟長老的師父,他真的會動手給對方一個教訓。
他雖然才煉氣期七層,可他丹田氣海容量大、靈力純度高、身軀強大、術法境界高啊,將對方這個金丹期修士暴揍一頓不成問題。
況且他這小木屋四周布置了陣法,將陣法開啟對方跑都跑不出去。
“煉氣期六層,還不錯。”西門劍點了點頭。
南宮芊芊說蕭林的天賦不弱於孟珊珊,甚至有可能更強一些。
而蕭林是今年才進入的七玄門,才接觸的修行。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普通人修煉到煉氣期六層,這個速度確實很快。
天才妖孽跨越幾個小境界斬殺強敵很正常,他當年也曾以煉氣期八層修為斬殺過築基期三層妖族修士,以築基期二層修為斬殺過築基期七層妖族修士。
南宮芊芊說蕭林斬殺築基期一層修士如屠狗殺雞,以這孩子的天賦確實不難。
不過他覺得蕭林冇跟他說實話,必然還有所隱藏。
蕭林的斂息術境界很高,西門劍看不透,也很難知道蕭林的真實修為處於哪個境界。
可惜啊。
這孩子修煉太晚了。
要是早二十年接觸修行,怕是早就成功築基、向金丹期發起衝擊了。
年過三十才踏入修仙的大門,就算天賦再好,將來的成就也很有限。
“你爹呢?”
“孟長老因為修為跌破築基期,辭去了宗門長老職務,去了石城縣坊市定居,在石城縣坊市東街開了一家靈酒鋪,名字叫這裡有一家靈酒鋪。”
“哎.......
”西門劍長歎一口氣,為徒兒深感惋惜。
他這兒的天賦並不比他這個師父差,要不是傷了根基早就成功凝結金丹,成為金丹期修士了。
對於徒兒的根基損傷,他這個師父也無能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徒兒的修為一天天跌落,直至修為儘失成為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