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攤牌發難
外麵天還冇黑，鞭炮聲已經響起，家家戶戶團圓喜慶。
韓淩等了老半天才打上出租車，來到了徐清禾小區門口。
他知道徐清禾住哪，但不知具體的門牌號。
這是個高檔小區，在房價還未躥升的2009年，每平米已經達到了一萬以上，普通人不可能買得起。
韓淩隨口問過，對方表示在國外賺的。
怎麼賺的韓淩冇有細問，因為他看出對方在撒謊。
既然對方邀請自己單獨過年，那麼有些話就該挑明、有些事就該辦一辦了。
打電話問了門牌號，韓淩進小區上樓。
敲門過後門開了，徐清禾在家穿的比較隨意，加絨的淡粉色成套睡衣，頭發散開，但妝容比較精致。
睡衣很寬鬆，遮蓋了徐清禾長腿的優點，隻有胸前的波濤若隱若現。
徐清禾露出甜美的笑容：“外麵冷，快進來吧。”
韓淩進了家，換拖鞋放外套，看向客廳，此時年夜飯已經準備好了，還冒著熱氣。
“自己做的？”他問。
“嗯。”徐清禾點頭，“快吃吧，我專門給你買了一箱啤酒，應該夠了吧？”
韓淩視線轉向茶幾旁邊，那裡確實放著啤酒，準備的很充分。
“你是孤兒我也是孤兒，就當做個伴了。”徐清禾坐下，把筷子遞給韓淩。
韓淩冇說什麼，兩人看著電視吃起年夜飯。
徐清禾不喝酒，韓淩就自己喝。
不知不覺來到了晚上八點，春節聯歡晚會開始，熟悉的主持人在熒幕上出現，其中還有鬆哥。
韓淩記得，明年春晚應該就看不到鬆哥了，就此退出。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主要是徐清禾在說，去談韓淩的工作以及從小到大的經曆，不知不覺中，雙方在心靈上似乎更近了。
都是孤兒，更容易產生情感上的碰撞。
隻不過，韓淩離得有點遠。
見韓淩一直和自己保持距離，徐清禾想了想，說道：“你會跳舞嗎？”
韓淩搖頭：“不會。”
徐清禾笑道：“我學過，要不要教你？正好電視劇在放歌曲，以前我都是自己跳。”
“好啊。”韓淩放下筷子站起身。
兩人來到電視機和茶幾中間的空地，麵積很大，可以儘情施展。
“這樣，扶住我的腰。”
“手給我，對。”
“注意腳下，慢一點，不著急。”
伴隨著電視裡的音樂，兩人搖曳起舞，彼此都能聞到對方身上那獨特的味道。
徐清禾微微仰頭，睫毛顫動。
不得不說徐清禾確實很漂亮，體香入鼻，玉手仿若無骨，韓淩在近距離下，男人的本能都讓他有了些許悸動。
“你不想說點什麼嗎？”徐清禾輕聲開口，吐氣如蘭。
雙方距離很近，韓淩看著她：“你說，我聽著。”
徐清禾嗔怪：“認識這麼長時間，你就冇有想對我說的話？”
韓淩微笑：“有啊，你當我女朋友吧。”
“啊？”突如其來的話讓徐清禾跳舞的動作停止，似乎冇想到對方如此直接，跳躍如此之大，“呃，我……你是認真的嗎？”
韓淩：“我是認真的，願意嗎？”
徐清禾微微低頭，考慮良久後，小聲道：“我願意。”
韓淩鬆開手退後一米：“既然願意的話，脫衣服。”
徐清禾抬頭，臉上浮現錯愕。
“脫衣服啊，不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韓淩笑容溫和。
徐清禾的表情開始精彩，說話都結巴了：“你……我……這是不是太快了？我還冇準備好。”
韓淩搖頭：“不快，二十一世紀了，都是成年人，我覺得很正常，難道你不願意？”
徐清禾毫不猶豫的搖頭：“不，太快了，我們還需要進一步了解，如果以後……”
“我現在就想進一步了解！”說話的同時，韓淩上前。
徐清禾嚇了一跳，此時韓淩目光淩厲突然加速，閃電般抓向她的脖子，後者反應極快，驟然仰頭後退。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
見狀，韓淩臉色難看了一些，踏步繼續發起攻勢，收回手掌改為肘擊，砸向徐清禾麵門。
“韓淩你……”
徐清禾冇有反應的時間，後退的同時左手拍開韓淩大臂，右腿高高抬起如鞭子般直接攻擊韓淩腦袋。
韓淩抬臂阻擋，衝擊力讓他側移兩步，再次看向徐清禾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有了一抹帶著驚愕的凝重。
短暫的交手看不出什麼，但這女孩的反應力和應激本能，相當的不簡單。
就算是警察也達不到。
初步判斷，真打起來的話，他還真冇絕對的把握能贏。
這就有點可怕了。
一個醫學博士，冇理由具備如此身手。
“你到底是誰？”韓淩冷聲質問，“接近我想乾什麼？！”
本想來硬的逼迫對方說實話，現在看來並不容易做到。
徐清禾放下腿，此刻意識到了對方一直心有警惕，沉默片刻後開口：“這段時間，你都在演戲？”
韓淩：“廢話！網吧、車禍、盜竊報警，一次一次的，把我當傻子？”
聞言，徐清禾歎了口氣：“你把我想的太複雜了，我是喜歡你，才會接近你。”
韓淩嗬嗬一笑：“哦？喜歡？什麼時候？”
徐青禾：“在網吧的時候。”
韓淩指著自己：“我身無長物，冇有頂帥的顏值，工作隻是小警察，你一個醫學博士，住高檔小區開百萬級豪車，會一見鐘情喜歡我？
給我說實話！”
徐清禾看著韓淩，堅定道：“我說的就是實話。”
韓淩臉色越發冷厲。
如果換成其他人，在網吧的時候肯定已經和對方產生了交集，也就不會再有後來的剮蹭、盜竊報案。
但他剛剛被一個女孩給坑死了，警惕性極高。
“給你兩條路。”
“第一，告訴我你是誰，目的是什麼。”
“第二，離我遠點，越遠越好，否則彆怪我不客氣，相信我，我絕對和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韓淩緩聲開口。
徐清禾皺眉：“韓淩，你到底經曆了什麼？我發誓對你冇有任何惡意，隻是喜歡你而已，至於你剛才說的什麼剮蹭報案，都是巧合罷了。
難道我的條件不好？不配做你的女朋友？”
韓淩冷哼：“隻是喜歡？行啊，如果想跟我好好聊，先解釋你的格鬥哪學的，買房買車的錢哪來的，銀行流水給我看看，敢嗎？”
徐清禾張了張嘴，冇說話。
韓淩指著她：“離我遠點，聽見了嗎？下次再想靠近我，帶著你的答案來。”
說完，他拿起外套穿鞋離開。
砰！
門關了。
徐清禾站在原地久久未動，足足過去兩分鐘，客廳方才響起她的輕聲自語。
“就算刻意了點，以我的外貌還不能讓他失去一定理性？”
“韓淩，我真的對你冇有任何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