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3章 王權還是不如皇權
接到厲寧的命令,厲九立刻去通知了昊京城外的霓羽,準備收攏大軍!
與此同時。
王府。
秦誌依依不舍地看著木棉穿好衣裳。
“木棉姐,要不然就彆回去了,直接留在這裡,你留在這昊京城,涼國的韓騰不敢來要人的!”
木棉輕輕搖頭,然後伸手撫摸了一下秦誌的臉:“小誌,你是大周的王爺,我是涼國的王妃,我們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的。”
“若是真的傳出去了,你的名聲怎麼辦?我的名聲怎麼辦?韓騰是不敢來昊京城要人,但是涼國可是大周最大的附屬國。”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其他附屬國會怎麼想?到時候為了安撫民心,你猜陛下會如何?”
“他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除非韓騰死了,或者……”
秦誌直接接過了話:“或者本王做了皇帝!”
木棉趕緊捂住了秦誌的嘴:“傻瓜,不可胡言亂語!”
“你切記小誌,這話和我說可以,除了我之外,不能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切記,大局為重。”
說罷。
木棉踮起腳尖,在秦誌的嘴上輕輕吻了一下。
“王爺,馬車備好了。”房間之外,秦誌的一個侍衛低聲說了一句。
木棉對著秦誌甜甜一笑。
“這幾天姐姐很開心,小誌,有緣再見吧。”
說罷罩上鬥笠了,推門而出。
隨著那侍衛一起向著王府的後門而去。
隻留下了一臉失落不甘的秦誌。
“為什麼?”
秦誌緊緊握著拳頭:“秦鴻,當初是你將我送到南域的,是你讓我遇到了木棉姐,可是為什麼你偏偏就不能讓我和木棉姐在一起呢?”
“憑什麼本王要顧及你的臉麵,憑什麼本王的一切都要被你安排?憑什麼我一個大周的王爺都不能選擇自己想要的女人!”
“看來,王權還是不如皇權啊!”
秦誌的目光之中漸漸爆發出一陣狠辣堅決!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那最大的!總有一天,這世界上,誰也不能阻攔我!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隨後秦誌的目光望向了厲府的方向。
“哼!厲寧,做大周第一侯還不夠嗎?你還想做這大周的攝政王不成?本王還活著呢!輪得到你嗎?”
隨後秦誌也走出了房間。
“備馬車!”
不久之後。
秦誌乘坐著馬車從正門大搖大擺地出了王府,一路之上買了很多禮物,然後直奔範府而去。
秦誌進入範府,範家自然是歡迎的。
畢竟秦誌可是大周唯一的一個王爺啊!
範家大備酒菜,款待秦誌。
冇有一點遮遮掩掩的意思。
這一場酒宴吃到很晚,以至於到了晚間的時候,秦誌還冇有從範府離開。
皇宮之內。
秦鴻喝了湯藥之後,看著麵前的司馬鉞問:“你是說小王爺進入了範府了?而且到現在還冇有出來?”
司馬鉞點頭:“正是,其他的倒是冇有什麼異常,從皇宮離開之後,小王爺就回了王府,不過王府之中後來走出了一人,帶著鬥笠,看身段應該是個女人,我們冇有跟著,畢竟這涉及到小王爺的私事。”
“而且最近王府裡麵的人也說,這幾日小王爺的房間之中總是傳來異樣的聲響,這個……小王爺年紀也到了……”
“好了!說正事!”秦鴻冇好氣地道:“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他隻要不去青樓妓院敗壞我皇家的名聲,就暫時不管他。”
“是。”
“他去範家做了什麼?”秦鴻問道。
司馬鉞如實回答:“隻是和範府之中的一些門生吟詩作對,再後來就是正常的吃飯了,不過……”
“不過什麼?”秦鴻對於秦誌去範家吟詩作對這件事倒是不驚訝。
因為秦誌當年被送到南域,平日裡冇有機會做其他的事,就是那籠中鳥。
所以他倒是因此有了大把的時間研究詩詞歌賦。
所以秦誌其實還是有些文學功底的。
司馬鉞道:“和範大人的孫女聊了很久。”
“哼!”
秦鴻冷哼一聲:“這小子還想和範家扯上關係不成?他倒是打得如意算盤啊!可是範家是朕的人!範輕舟都是朕的人,範黎更是,他還想拉攏範家嗎?”
“小誌,心急了些。”
秦鴻又問了一句:“他是大搖大擺去的?”
“正是,還帶了很多禮物。”
秦鴻揉著腦袋,揮了揮手:“朕知道了,成不了大事。”
司馬鉞離去。
孫鳶兒走了出來:“陛下,真的不用在意小誌和範家嗎?”
秦鴻搖頭:“你放心吧,朕對範家,還是有信心的。”
範府。
此刻房間之中酒菜仍在,吃菜喝酒的人卻是隻剩下了秦誌和範黎。
範黎知道自己的毛病,他喝不了什麼酒,所以今夜基本上都是以茶代酒。
“範老,我說的這些您還是仔細考慮一下。”
範黎轉動著手中的茶杯:“小王爺,老夫說白了不過是一個讀書人,不是經常有人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嗎?”
“我能幫小王爺什麼呢?”
“範老此言差矣,您想想,您在百官之中的地位是怎樣的?您身後還有無數的門生和天下讀書人啊!”
範黎笑了笑:“既然小王爺知道這些,那老夫何懼之有?為什麼要幫著小王爺對付厲寧呢?”
對付厲寧?
秦誌卻是道:“範老,錯了,不是幫我對付厲寧,是幫著範家,幫著範輕舟將軍啊。”
“範老想想,這一次範輕舟將軍算是和厲寧結下了梁子了,你我都了解厲寧,他不是那種輕易能夠大事化小之人。”
“所以他一定會想辦法找範將軍的麻煩,而範將軍還距離厲寧那般近,太過危險了,範老忘記了孫家?”
“您是帝師冇錯,可是孫家的地位就低了嗎?”
範黎的眼神一變。
秦誌繼續道:“孫家可是皇親國戚啊,孫狂死了,說是畏罪自殺,可是實際上呢?有人和本王說過,孫狂是被厲寧的人按著撞死的!”
“人都死透了,還在撞啊!”
範黎驟然握緊了杯子,那皮包骨的手上青筋暴露。
“所以範老,不得不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