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0章 開辟香火法域
一股更為強大的香火之力直接升起。
極為強大的香火力量,直接將葛峰的神魂包裹了起來。
卻並不滲透神魂之力,而隻是像鎧甲一般將整個陰神包裹,形成了一尊威嚴卻又在煙霧中模糊看不清的神像一般,佇立在半空之上。
與此同時,因為葛峰本體的特殊連接緣故,橫跨兩個世界。
在喪屍世界之中,那方被建立起來的神龕之上,眾多的信徒正向著神龕祈禱著,表情虔誠,動作非常恭敬。
嗡嗡!
這座神龕,葛峰已經將香火神爐的一道神印安置在上麵。
所以信徒們祈禱所帶來的香火力量,直接通過神魂傳送,湧入了香火神爐的替代品之中。
一股風暴悄然形成,直接在這片空曠的空間中升騰了起來。
洶湧的氣息不斷拔高。
猛然間,一片金色的光輝直接從神龕中飛射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虛影。
“神靈出現了?"
“神靈在上,您最虔誠的信徒向您祈求一切,祈求您的保護!”
承受了多年末日折磨的這些災民們,雖然都在努力地活著,但是卻被苦難的生活折磨得傷痕累累。
所以在精神方麵,他們有著非常大的需求。
在得到了肉神分離出來的肉屍種後,他們變得強大不少,已經在這個末日有了生存的能力。
除了那些強大的變異喪屍,一般的亡靈生物在他們的手中已經變成了獵物。
因此,這些聚集地的難民對於神靈極為相信。
在周鵬的帶領下,他們向著各地香火神爐的烙印獻祭上了最為虔誠的信仰。
短短的時間內,凝聚了眾多的香火力量。
如今神靈浮現,高大的虛影矗立在虛空之上,周身遍布著璀璨的金光,好似一尊金甲神靈降世一般,帶著不可一世的可怕氣息,凝聚在半空之上,給人一種極度威嚴的感覺。
一瞬間,這些信徒本來的信仰就變得更為虔誠起來,大聲呼喚著神靈,一個個磕頭,三跪九叩,不斷向上大聲祈求著。
一股股厚重的香火力量升騰起來,注入了香火神爐之中。
這就造成了還處於靈脈密室之中的葛峰,周身湧動著威嚴的氣息,震蕩的香火化為無形的力量衝天而起,直接讓本來的神魂變成了更為巨大的香火法神。
那種暴漲的氣息,讓葛峰一時間產生了即便是麵對附體層次的道徒也能夠一戰的衝動。
“香火法域!開!”
葛峰猛然睜開眼睛,兩道神光直接從眼眸深處直射而出,直接落入了空間深處。
隨後,伴隨著出現在半空之上的香火法神,葛峰雙手向著兩側滑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擴散而來,瞬息之間,將周圍的範圍籠罩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將周遭一切都壓製了下來。
這就是法域!
一種精神力量形成的獨特空間!
嘭!
這個看似強大的香火法界,僅僅片刻功夫,就直接破碎消失了。
葛峰目光閃爍,眼神中透出了幾分的沉思與驚歎。
他也冇有想到,隨著這次精神層次的提升,一舉使得境界達到了驅物層次之後,頭腦中那鎮壓精神世界的香火神爐似乎又對其開啟了一部分權限。
不僅僅形成了護神的特效,更為重要的是,那股香火力量竟然直接形成了類似於護法神將的力量。
這股力量,遠比自身的精神更為強大,瞬間爆發的威力直接達到了附體的層次,這已經是道徒的最後一個層次了。
即便是在血傀分舵之中,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道徒,數量也是相當稀少的。
除去四大監之外,也隻有幾個年紀很大的老道徒。
畢竟,以血傀山分舵所彙聚的資源,很難支撐更多的道徒的提升。
“不僅如此,以香火神爐的力量,竟然可以直接開辟出一個類似於香火法域的空間!”
就在剛才,葛峰並非主動地行動,而是頭腦中猛然間冒出來的那種念頭,似乎在腦海深處傳來了一個意識,下意識地開辟出了香火法域。
這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舉動。
要知道,這種類似於法域一般的空間,葛峰隻是在千年屍王那裡,以及護教法王禦神那邊才見識過。
這種法域,至少也是高階道人才能開啟的一種特殊能力,能形成一個獨特的空間。
而在開辟的那個空間之中,作為主人的修士,將會占據著巨大的優勢。
“也就是說,這個香火神爐開辟出來的法域,相當於至少高階道人,甚至於道士層次的恐怖存在。”
想到這裡,葛峰腦海中不由地掠過一絲讓他驚駭的念頭:“煉製香火神爐的主人,絕對不是一般的道士,甚至還可能在道士之上,是更為強大的存在。”
這一想法,讓葛峰不禁有些咋舌。
實在是難以想象,當初在見識到那位白骨道人的時候,葛峰應該多磕幾個頭表示尊敬。
“如今我的境界尚低,隨著後續境界的不斷提升,一定能夠勘探出香火神爐更多的信息和秘密!”
這個時候,葛峰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奇特的想法。
或許這個香火神爐的來曆,遠不是現在自己所能夠猜測的,比起想象的還要更為高深莫測,恐怕白骨道人作為其中一個繼任者,也未必知道其來曆。
就在葛峰希望繼續探查香火神爐秘密的時候,可能由於之前突然開啟香火法域,香火力量消耗得太過巨大,此刻香火神爐神光消散,悄然地沉寂在他的頭腦之中。
任由葛峰如何呼喚,都冇有再做回應。
“以後有的是時間!”
葛峰頗為無奈。
畢竟,這個香火神爐隻是融入了他的頭腦之中,他能夠使用,卻並冇有將其真正為己驅使。
所以有些“調皮”,不接受控製,卻也冇有什麼不妥。
他也隻能安慰自己,將來境界提升,實力暴漲,自然也能夠掌握這香火神爐。
震動的精神力量緩緩地收斂回來,葛峰閉上眼睛,凝神靜氣。
距離租借結束還有很久的時間,他選擇進修幾日。
可以說,現在這血傀山分舵對他並不友好。
四大監之一監察李螟,就像是一座山峰壓在他的身上。
雖然在實力上,葛峰如今有了底氣,並不太過懼怕對方,但是由於對方掌握著相當的權力,葛峰不願意輕易挑釁對方的底線。
不如待在這個靈脈密室之中,這裡可是最為安全的地方。
即便是監察李螟,也不敢破壞這裡的規則。
所以少與外界接觸,對於葛峰來說,絕對是一件有益的好事。
隻是有些事情,並非以葛峰的意誌為轉移。
就在突破的第二天,這才剛剛靜修一天之後,便有一段傳訊穿過了大門,送到了他的麵前。
“故人相見,速來!”
卻見一個四肢俱全,臉上描紅畫眉的紙人,悄然地穿過了大門的桎梏,來到了他的麵前,隨即化為一條黃色的紙條出現在他的麵前。
“故人?在血傀山,我哪還有故人?!”
葛峰眼睛緩緩睜開,沿著出現在眼前的紙條,他不由得冷漠一笑。
對他來說,他不過是個流落此世的孤勇者。
這個血傀山,承載的都是他少年的苦難以及各種災禍。
作為一個處於底層的小人物,他似乎還並冇有交到什麼真正的朋友。
就在葛峰準備仔細探查一二的時候,那張紙條突然間燃燒了起來,直接變成了一片灰燼,隨風吹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幕,僅僅隻是一個幻覺而已,並非真實存在的事實。
“不對,似乎認真想起來,的確真的還有一個敵人!”
想著之前能夠輕易地通過大門封印的紙人,以及出現在麵前的紙條,每一種都代表著相當的手段與能力,絕非是一般的修士所能夠做到的。
就像是穿越大門封印的紙人,除非是道人層次的手段,便是四大監都無法做到這一步。
此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來人掌握著一部分這裡的權限。
如此一來,對方的身份似乎顯而易見了。
畢竟,能夠掌握整個血傀山分舵陣法權限的人,又自稱自己的故人,應該隻有那一位了。
想到這裡,葛峰不再繼續等待,連忙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緩緩打開了大門。
一開門,對麵出現一位身材偏瘦,麵目俊朗,風度翩翩,眼眸閃爍著傲然神色的道徒,而且真的是葛峰的熟人。
“這不是葛峰道徒嗎?怎麼短短一年不見,就不認識了嗎?!”
對方平靜的目光帶著一絲精光,緩聲繼續說道:
“最近幾日,葛峰道可是大出風頭,威名傳遍了整個血傀山分舵。”
“再說,你開始攀上了威震整個血煞教的禦神法王,難怪有些看不起我浩這個小人物啊!”
這番話說出,讓周圍的空間一靜。
葛峰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
“狄浩道徒真是說笑。再說我這點水平,相信閣下也能夠輕易地做到。
“至於法王那邊,也隻是看得起我而已。我就一打雜的小人物,有幸替禦神大人跑腿。我這點實力,哪有資格囂張啊。”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也是正當防衛而已,可不是什麼為了出風頭。
雙方短短數句話語,看似平無奇,實則卻是在暗中交鋒著。
顯然,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同樣都是道徒修士,雙方都不自覺地相互比較一番。
“哈哈!歡迎回來。”
片刻之後,狄浩道徒表情一正,微笑著說道。
“可是還有人不太歡迎我啊!”
葛峰同樣微笑著回答著,手指不由地向上一點,意思非常明顯。
“跟我走吧!道人有請。”
雙方交談了幾句,狄浩道終於開口,將這次的目的清晰地說了出來。
“好!”
葛峰也適時地閉上了嘴巴,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正如葛峰預料的一般,這次狄浩道前來找他,完全是因為張宏道人的命令。
至於所說的故人,是當初在突破授篆道童的時候,葛峰獲得了三品授篆,得到了張宏道人的看重。
而狄浩道作為張宏道人的心腹,在送葛峰離開的時候,曾親自交代:
“以後有事可以找他!”
當然,這或許隻是一個客氣的意思,葛峰也並冇有放在心上。
還是隨著葛峰的崛起,尤其是與血煞教護教法王之一的禦神僵產生了聯係,葛峰的地位不知不覺地被拔高了很多,已經有了不弱於四大監的勢頭。
所以,在狄浩道徒的口中,當年可能隻是玩笑的話語,如今卻變成了雙方一定交情的見證。
不得不說,在一定身份的人口中,有些並不存在的東西,卻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情況。
不過,這次既然是張宏道人的邀請,葛峰自然是不敢推辭。
何況,對方為授篆道人,地位尊貴,更對其幫助不小,也算是有恩於他。
雙方的關係無疑處於一種相當親近的狀態。
而且,這次葛峰與張宏道人見麵,也會準確無誤地傳入監察李的耳中,會給對方造成更多的困擾和壓力。
或許僵屍法王禦神並不在此地,山高皇帝遠,無法徹底地震懾他,但是張宏道人作為整個血傀山唯二道人之一,這種存在,絕對會讓其顧忌不少,不敢采取極端的手段。
若是葛峰前腳剛剛見過張宏道人,轉頭就被監察李螟暗算,這無疑就是一巴掌扇在道人的臉上。
到時候,他恐怕很難承受一位道人的恐怖的怒火。
正如他預料的一般,葛峰離開靈脈密室的動作,引來了不少人暗中窺探。
經過了黑市中的交鋒,整個血傀山上可是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
尤其是看到狄浩道前麵引路,不少人都猜測出了葛峰恐怕受到了張宏道人的邀請。
一時間,引來更大的議論。
“該死的,怎麼一切都跟我作對!”
而監察李螟獲得消息之後,整個人不由得有些發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