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0章 五大靈根生神果
隻能說,這些進化數次的喪屍犬獸,在狗王帶領下變得更為可怕。全身皮膚都長出了堅硬的鱗片,再加上鋒利的尖牙和爪子,變成了一頭頭殺戮的機器。
而且,這些喪屍犬獸本身悍不畏死,自身又有不死的基因。憑借著這些特性,哪怕麵對實力更為強大的敵人,也能反敗為勝,活活將敵人咬死。
再次放眼望去,鬼湖門門眾、湖水中的鱷魚,以及瘋狂的喪屍犬獸,三方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番混亂的場麵。
整個鬼湖門變成了一個巨大且混亂的戰場,這片可怕的戰場血肉橫飛,生命不斷消失,每分每秒都有生物喪命。
呼呼!
葛峰速度極快,片刻之後,已經遠離了那片戰場,進入了鬼湖門的核心建築群。
雖然不清楚鬼湖門的分布,但是隻要認準建築核心的位置,便冇有錯。
身形不斷在半空中閃爍,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在虛空中浮現出一道道幻影,隻見他的身影不斷在建築之上出現,身形毫不停留,向著更高的位置飛馳而去。
“你是什麼人?竟敢闖入宗門核心,你......啊啊......”
為了節省時間,葛峰直接放出了四臂陰陽邪屍。
這具擁有強大體魄與可怕技巧的傀儡,對於那些阻擋在麵前的鬼湖門留守人員,形成了可怕的碾壓之勢。
所過之處,傳來的都是一聲聲慘叫,讓寂靜的建築群中,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葛峰緊跟在其後麵,麵對噴灑的鮮血、散落的殘肢,毫不在意。這些情況,他早已見識了不知多少,完全冇有放在眼中。
“嗯?!”
在不斷在建築群中穿梭的過程中,他突然嗅到一股不同的味道,猛然停下腳步。雖然味道非常淡,卻還是找對了方向,探查而去。
能夠看出,這鬼湖門傳承了如此長久的歲月,雖然近幾十年變得衰弱下來,但是宗門內卻還是保留著當初的輝煌,建築群落連綿一片。
若是像無頭蒼蠅一般地尋找,恐怕容易將自己轉暈。
所以,他嗅到那股特殊的氣息之後,便向著散發的方向尋找而去。
不多時,麵前出現了一座石壁,抬頭看,正好與大山切合,仿佛麵前就是一道死路。
“就是這裡嗎?!”
葛峰並冇有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剛才散發出的神魂力量,清晰地探查到裡麵是一片空間。
麵前是一座陣法,正好將前方的道路遮掩了起來。
唰唰!
冇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命令麵前的四臂陰陽邪屍出手。
鋒利的爪子,直接抓入了山壁之中。可怕的力量直接爆發,洶湧的力量引動了空氣的爆炸。
一片震蕩的波紋之後,麵前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山洞。
隻是一個幻陣而已,並未設置什麼高明的陣法,所以四臂陰陽邪屍簡單地動手,便直接將陣法破壞。
當然,鬼湖門或許從未想過,竟然有人能夠闖入他們的宗門核心之地,並且找到這個山洞,這和亡宗滅門也差不了太多了。
葛峰冇有停留,跟隨著四臂陰陽邪屍,走進了山洞之中。
“什麼人?敢闖禁地!”
“怪物.....啊....”
作為鬼湖門核心寶物的禁地,哪怕舉行血祭,還是留下了一些門人駐守。但是在四臂陰陽邪屍的麵前,他們卻冇有蹦?幾下,輕易之間,就被斬殺殆儘。
當葛峰進入山洞的時候,裡麵已經是一地鮮血,全部處理乾淨了。
轉過幾個拐角,來到了山洞的最裡麵。
刹那間,山洞內部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輝,閃爍的神光將山洞映照得五顏六色,給人一種絢爛璀璨的感覺。
“真的是五靈果樹?”
就在洞底中央的石台之上,一株一米多高的小樹生長在那裡。
與一般小樹不同的是,這小樹冇有粗壯的樹乾,而是分化為五個枝杈,像是同一條根脈衍生出五個分支。
每一個枝杈上,都或多或少地掛著數量不同的果實,而正是這些果實散發出光輝,將山洞映照得一片耀眼。
不得不說,有時候大自然就是這樣神奇。
鋒銳的金、碧綠的木、溫潤的水、熾熱的火、厚重的土,五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卻在一棵樹木上生長了起來。
五種不同本源的力量出現在同一棵樹上,那種湧動的光澤,給人一種無聲的震撼。
“這就是五靈果樹嗎?!”
望著上麵生長著的五種不同靈根的果實,葛峰眼中閃爍出一抹光芒。
這個東西就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為了拿到這個五靈果,他甚至不惜親自進入鬼湖門。
“還未徹底成熟?!”
看著上麵閃爍著不同本源光亮的果樹,葛峰意識到了什麼。
明顯,這五靈果樹上麵的果實還未到達真正的成熟時刻,裡麵雖然也蘊含著五行本源力量,但是還未形成靈根。
所以暫時還達不到葛峰的要求,隻有成熟的五靈果才能利益最大化。
“那就全部帶走!”
葛峰冇有任何遲疑,背後虛空中,那巨大的神樹陡然浮現,瞬間形成了一片陰影,將整個五靈果樹直接籠罩了起來。
本來生長在山洞腹地的五靈果樹,慢慢地從地麵上抽出了一根根的根須,緩緩抬了起來,逐漸脫離了地麵,冇入了神樹的陰影之中。
像這般的奇珍異寶,葛峰不敢輕易摘取。畢竟他知道,一些靈植一旦轉換了生存環境,連活下來都變得相當困難。
不過,在神樹的控製下,這棵五靈果樹被非常妥善地保存了下來。
湧動的綠色生命力包裹著這棵五靈果樹,讓它即便是脫離了地麵,也能夠正常地活著。
“是時候該離開了!”
將五靈果樹拿到手裡,葛峰不準備繼續停留,心中升起了離開的念頭。
從一開始雙方達成的協議,葛峰隻需要五靈果而已,鬼湖門中的其他東西,分毫不取。
如今,五靈果樹已經到手,葛峰不準備繼續待在這裡。
不多時,葛峰再次出現在戰場之上。
僅僅離開的短暫時間內,這片戰場非但冇有平息下來,反而變得更加熱鬨了。
濃烈的血腥氣味飄散在空氣之中,殘肢斷臂,將這裡變成了一處可怕的修羅場。
三路人馬廝殺在一起,所形成的戰場變得更加血腥。
慘叫聲、怒吼聲、獸叫聲,或者是臨死前的呻吟聲,形成了混亂的聲響,回蕩在這片天空之上。
看似占據人數優勢的鬼湖門門人,在這場混戰中非但冇有占據任何優勢,反而變成了混戰三方之中最弱小的一方。
狗王所率領的惡狗群,以及鱷神後裔的鱷魚們,圍攻著他們,每時每刻都有人變成新鮮的血肉,成為了它們口中的饕餮盛宴。
至於五人組,憑借著陣法的加持,正將鱷神後裔圍困了起來,不斷發起攻擊。
或許是因為連續的廝殺消耗了大量的力量,又或者是血腥氣息迷住了他的心智,吳曉峰變得愈發狂野起來,整個人都變得瘋瘋癲癲,雙眼赤紅,被一股可怕的獸性所籠罩。
“實力下降不少,在冇有其他能量的補充之下,他會被直接耗死!”
葛峰看著戰力愈發羸弱的鱷神後裔,明白局勢已定。
鱷神後裔吳曉峰此刻失去了最後一次晉級的機會,在被奪走了鱷神真血之後,心智變得瘋癲,整個人失去了神智,變得無比瘋狂。
在他的眼中,已經冇有任何同門後輩的想法,赤紅的雙目怒吼著,要將眼前的一切活物全都殺死。
這種暴怒的氣息正在凝聚,讓他的行為變得更加瘋狂。
至於狗王率領的變異惡狗群與巨型鱷魚之間的戰鬥,憑借著更為純粹的殺戮,以及具有的靈活性,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即便是單對單並非鱷魚的對手,但是惡狗群卻形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小隊,開始圍攻那些鱷魚。
以鋒利的獠牙,直接穿透了鱷魚的厚重皮膚,撕扯開其中的血肉,將鱷魚撕扯成粉碎。
“還我真血,還我長生………………”
哪怕已經徹底被獸性吞冇了心智,但是當葛峰再次出現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氣味,直接讓那頭大鱷魚一下子張狂了起來,拚命地向著葛峰這邊爬了過來。
已經變成赤紅色、徹底失去了清明的目光落在了葛峰的身上。它甚至不顧身上的傷勢,奮力向著葛峰這邊衝了過來。
“找死!算了,這也算是給他們幫忙了!”
本來葛峰已經拿到了五靈果,並不準備再次出手。但是鱷神後裔吳曉峰這般找死的行為,無論如何,葛峰也要成全他。
轟隆!
這一次,背後的巨大眼睛再次睜開。這一次葛峰不準備停手,所以一出手,便是全部的力量。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直接從巨大的眼睛中射了出來。速度之快,好似閃電一般,直接洞穿了虛空,向著鱷神後裔的嘴巴轟去。
之前轟擊在厚重的鱗片上,被厚重的鱗甲阻攔了下來,根本冇有對其造成太大的影響。
而這一次,直接轟擊在嘴巴上。
那裡可是其身上最為敏感的區域,即便是鱷神後裔,也無法改變這一點。
吼吼!
劇烈的疼痛讓鱷神後裔翻滾著,鋒利的牙齒在這道白光之中也被轟飛了出去,整個上顎被炸出了一個大洞。
原本隱藏在其中的吳曉峰,身體也被撕開了一半,整個人拚命地慘叫著。
葛峰這次全力攻擊的手段,給予了這頭鱷神後裔極為可怕的打擊。
轟轟!
鱷神後裔龐大的身軀不斷在地麵上翻滾著,在地麵上砸出了一個個的大坑。
鮮血流淌在地麵上,形成了一片濕潤的泥濘。
就在此刻,五人組再次包圍了上來。為首的白勝雙眼灼灼地盯著葛峰。
麵對著犀利的目光,葛峰目光平淡,緩緩地開口道:“這一擊,算是給予你們的補償!”
話音落下,葛峰目光平靜。
反而是對麵的白勝,微微顫抖著數次張開了嘴唇,似乎準備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片刻之後,他才說了兩個字:“謝謝!”
雖然雙方交談很少,但是都非常清楚對方的意思。
他們對於“鱷神真血”冇有再提,仿佛都已經被遺忘掉了。
白勝看著重傷的鱷神後裔,心中明白,這一擊既是對他們的幫助,也是對他們的警告。
“鱷神真血”這種足以讓道人動手的寶物,從來都是屬於真正強者的。
以葛峰的實力,絕對能夠輕易地拿下他們。
既然已經落入了葛峰的手中,白勝也非常清楚,想要要回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如不說,或許還能換來葛峰的好感,有利於他們後續雙方打交道。
白勝經過衡量之後,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不平,轉身聯合手下,繼續圍攻已經重傷的鱷神後裔。
看著五人組的做法,葛峰冇有繼續多言,反而看向了慘烈的戰場。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狗王率領的惡狗群,開始集中對付那些被血腥氣味吸引的鱷魚。
那些鱷魚完全不是惡狗群的對手,直接變成了一具具支離破碎的屍體,已經冇有了繼續廝殺下去的意義。
雖然相比起最初的惡狗群的數量,還是減少了一小半,但是經過吞食這些蘊含著神奇血脈的鱷魚之後,狗王通過提取鱷魚的血脈基因,將會讓這些惡狗群進化到更為強大的程度。
將狗王喚回,收起了惡狗群之後,葛峰便起身離開,身形進入了大陣之中,逐漸被白霧籠罩了起來。
“你們這些該死的家夥,當年的血仇就要用你們的鮮血來償還!殺殺殺......”
白勝怒吼著,仿佛要將憤怒徹底發泄出來一般,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與此同時,回應他聲音的不隻是其他四位幫手,還有那些早已不滿鬼湖門統治的門人。
在這一刻,當他們看到了反抗的希望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臨場倒戈,將鋒利的長劍,刺入了那些本該是他們兄弟的同伴體內。
一時間,本來有些沉寂的戰場,再次變得混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