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6章 玄寂真經!劍道領域
“......上有天劫樓、天雍城萬家商會、閻羅殿堂等龐然大物你爭我奪,下有各方勢力暗中布局,想要在其中分一杯羹,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甚至有身死道滅之危。
“更何況,天劫樓所推算的坐標,最少要在三十年之後才會現世,是真是假還未必可知。”
“但是忘憂仙宮開啟在即,卻是我等的機緣所在,能不能厚積薄發,更進一步,就看此一行。”
說到這裡,寒山老人氣息也變得中氣十足,他環視四周:“接下來便是最後締結攻守同盟,在進入忘憂仙宮之前,我等可以共同進退,互通消息資源有無。”
“接下來,就需要以道心發誓,所以諸位道友切記想清楚,如果不願意摻和其中,那麼就可以速速退去,免得後麵傷了和氣。”
他話音落下,看向在場其餘十二位道士,也是看大家的態度。
最先站起來的反而是射虹仙子賈雪瑤,她嫣然一笑,身材玲瓏,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開口說道:“寒山老人大氣魄,這樣的信息都拿出來共享。”
“可惜我落日山脈是上古遺民,部落另有遺澤,怕是與忘憂仙宮的鬼仙傳承並不契合,所以接下來的談話,我落日山脈退出,還請在場諸位道友海涵。”
話音落下,射虹仙子賈雪瑤瞥了一眼一旁端坐,看不清具體麵容的葛峰,重新把目光鎖定在歲寒三友的身上。
寒山老人點頭並不做挽留,蒼老的聲音繼續傳來:“如此也罷,那替我向落日大祭司問好,仙子請退吧。”
射虹仙子賈雪瑤衝著寒山老人拱手做了一個道禮,再次看了葛峰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整個人化作一道七彩虹光,驟然消失在原地。
周圍的幾名道士,甚至都冇有發現這女人是怎麼消失的。
“好一個天虹遁法,落日山脈,不愧是遠古遺澤。”
這一手來得漂亮,就算是寒山老人也不由地稱讚了一句。
“確實,射虹仙子,名副其實。”
其餘也有道士開口,或有忌憚地說道。
“如此,既然射虹仙子退出,還有人同樣做此打算嗎?”
這個時候,寒山老人看向其他人。
“多謝寒山老人好意,在下與射虹仙子有約,另有要事,怕是也不能共襄盛舉,隻能暫時退出,還請諸位見諒。”
這個時候,葛峰突然站出來說道。
在場的十餘名道士冇想到,除了射虹仙子賈雪瑤之外,竟然還有其他人站了出來。
不過,一看葛峰,是一個陌生的道士。
不知來曆,而且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金色薄障之中,讓人看不清具體的麵容。
很多人也就冇有太多的感想。
“這位道友確實是對忘憂仙宮不感興趣?”
“要知道,我等道士法天地之間,已經達到人體肉身之極限,想要更進一步,何其之難也。”
“唯有跨越生死界限,神魂轉化陰神,方能得證逍遙,一步千裡,神遊玄界。”
寒山老人看到葛峰是在場少數幾個他完全看不透的修士,緩緩開口,反而有幾分挽留之意。
這讓場中的其他人頗有一些不解,看向葛峰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探究。
畢竟,在場哪個人不是修煉多年的老妖精,又豈能不明白,能夠讓寒山老人這樣特彆對待的人肯定非同一般。
不過,葛峰淡淡一笑,說道:“鬼仙秘境自然是很好,但是其中紛爭危險也不少。”
“在下修煉多年,才晉級道士,現在正在鞏固時期,暫時還不想摻和進這種紛爭之中。”
話語說完,他衝著在場眾人擺了擺手,做了一個道揖。
然後,整個人向前一步踏出,瞬間化作一道金光,疾馳而去。
隻是轉瞬之間,其身影就消失在寒山上層的小空間之中。
看到葛峰離開的背影,寒山老人並冇有再多做挽留,反而對在場的其他修士說道。
“正如這位道友所說,忘憂仙宮乃鬼仙秘境,對於我等修士來說,實乃天大造化,但同樣也蘊含著巨大的危險。'
“萬望各位道友思慮清楚,如果覺得其中危機重重,也可以現在選擇退出。”
“否則,後麵即便是道滅隕落,也隻能怪自己命數不好。”
他話已經說得清楚,在場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無有一人有所動作。
甚至有人看著葛峰離開的方向,冷笑一聲,開口說道:“藏頭露尾之輩,不知來曆,離開也好。”
“這等膽小鬼也不知如何晉級道士的,鬼仙秘境都能放棄,大道真途,豈不聞‘朝聞道,夕可死矣。”
他話語落下,在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寒山老人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關於忘憂仙宮鬼仙秘境之事,我等需要好好思量一番,如此才能在群雄環伺之中獲得大造化。”
他話語未落,伸手一點,一道北極寒光驟然間降臨,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幕,將眾人全部籠罩在其中。
所有人抬頭望去,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球體,上麵有海水流動,有山峰起伏,有孤島河流,其輪廓變動栩栩如生,赫然就是星魂海的地圖。
一道道強大的神念縱橫交織,碰在半空中,碰出劇烈的火花。
而在另外一邊,葛峰身化神光,穿梭虛空,速度疾馳。
說實在話,要說他完全對忘憂仙宮鬼仙秘境不感興趣那也是假的。
畢竟身為道士,阻攔在前方的就是轉化陰神之命,一步之遙,便是仙凡之彆,葛峰又豈能不眼熱?
但是和其他人不同,彆人是確實是冇有路了。
即便是歲寒三友之首寒山老人,這樣的散修巨擘,也被困在其中,不得其門而入。
但葛峰背後靠著一顆喪屍星球,神道化身血肉閻魔坐鎮十八層地獄,已經開始演化真實的地獄空間。
隻要能夠獲得冥土遺跡,得一兩分造化,他立刻就是一步登天,豈是一般的鬼仙傳承可以相提並論的?
另外一邊,還有虛擬神格,供他日日夜夜臨摹,揣測,時至今天已經獲益良多。
如果能徹底掌握這神格之秘,融合虛擬神格,再造虛數空間,那說是立地成神也不為過。
有著這樣好的背景和底牌,葛峰又豈會犯傻,和彆人一樣身涉險境?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可惜彆人都是泥腿子出身,葛峰確實有著真正的“皇位”要繼承。
大家不一樣,所做的選擇自然也就不同。
這無關對錯,隻是道路的選擇。
更何況,他對於寒山一脈也不熟悉,鬼知道這寒山老人打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主意。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這修仙界,人人算計得最多的還是自身的利益,活得太長,老而不死是為賊。
他可不相信像這樣的老鬼費那麼大力氣舉辦寒山法會,把所有人統一召集起來,最後的目標是為了助人為樂,替他人搭梯子。
說是其中冇有一些自己的謀算,那是葛峰萬萬不會相信的。
所以在射虹仙子賈雪瑤走之後,葛峰其實也算是得到部分暗示,當斷即斷,離開得果決。
他身化神光,馮虛禦風,隻想快速離開這天姥山範圍之內,免得又引來不必要的禍端。
但是,一路疾馳,踏風而行,眼看著就要出了天姥山範圍。
就在這一瞬間,遠處突然間疾馳一道白光。
那白光撕裂虛空,快到極致,隻是刹那間就已經來到葛峰的眼前。
“轟!”的一聲。
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意籠罩虛空。
那竟然是一柄雪白色的,如遊龍一般的仙劍,斜插在葛峰麵前的山石之上。
隻是眨眼之間,寒霜撲麵,風雪漫灌,葛峰身形直立在虛空之中,看著眼前,臉上露出一絲淡漠的笑容。
似乎對於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已經有所猜測。
果然,就在下一瞬間,那如雪一般的冰冷仙劍突然間震顫一下,虛空中裂出一道裂紋。
然後從中走出一個頭戴平天冠,身穿金色寬袍大袖,麵目威嚴的中年男子。
不是華光仙城之主,“九臂遊龍”廣寒林又是誰?
葛峰也冇有想到,這家夥心胸如此狹隘,隻不過自己冇有出讓朱雀石,就記恨在心。
現在堂堂的一個仙城之主,竟然親自找上門來,尋自己晦氣。
隻是這家夥恐怕自視甚高,打錯了主意,葛峰可不會慣著他。
他冷笑說道:“不知道廣寒城主如此急切趕來,是為了給我送行呢,還是為了朱雀石而來?”
“交出朱雀石,滾出天姥山,我還能留你一命,否則今日身死道消,絕無虛言。
“九臂遊龍”廣寒林麵色冷酷,緩緩說道。
在他身後,那柄雪白色的仙劍震顫不止,“嗡嗡”的顫動之間,鋒利無比的劍意四麵八方席卷而來。
就像是天降大雪,烈日高頭,整個環境卻陡然改變,仿佛到了北極冥荒。
更有一縷縷風雪凝聚,仿佛化作了九條風雪色蛟龍纏繞其周身,讓人如入暴雪神境一般。
葛峰冷笑一聲,卻並不慌張,說道。
“冇想到堂堂的廣寒世家的當家人,傳承三千年的世家大族,華光仙城之主不當,卻來做這路上剪徑阻路的劫修?”
“......看來華光仙城也是冇落了,當家人都是如此行雞鳴狗盜之輩。”
“這朱雀石乃是我公平交易所得,廣寒城主冇有競爭到就強行搶奪,傳出去也不怕丟了你華光仙城的臉麵。”
他的聲音縹緲,恍惚之間環繞四周。
此時,隻覺得周圍仿佛降下一座冰寒領域。
無窮無儘的寒冰凝聚成劍氣,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隻是眨眼間,天地變幻顏色。
廣寒林雖然心胸狹窄、氣度狹隘,但是這一手劍訣功夫,確實是名不虛傳。
“九臂遊龍”號稱囊括九劍斬天下,確實是有幾分手段。
這一點,即便是葛峰和他對上,也不得不承認。
“哼,在這裡徒增口舌之快。”
麵對葛峰的質疑和譏諷,那華光仙城之主廣寒林卻麵上並無不愉之色。
其隻是冷笑著說道,“廣寒家族建立之初篳路藍縷,靠的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道德至上,憑的是手中的劍,靠的是掌中的刀。”
“......至於華光仙城做事如何,還容不得你來評價?你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如何在老夫的劍下保命要緊。”
話音說完,他也知道葛峰不會把朱雀石交出來。
而且到了他們這種層次,大家其實心知肚明。
平日裡,他們這等人並不會輕易和同級彆的人交惡。
但是一旦對上,那就要下死手。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們這種層次的道士,一人的壽元至少能活五六百年,實力又強,留著敵人的命,就是相當於給自己和後代子孫找不痛快。
“九臂遊龍”廣寒林今日出手,表麵上話說的好聽,但其實已經心裡打定主意,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眼前這名陌生的道士修士,不管是何來曆,今日都要被他斬於劍下,身死道消。
葛峰自然明白這套道理,因為他平時也是這種行事手段。
所以,不管對方怎麼說,他也就當聽個笑話,置之不理。
廣寒林向前踏出一步,虛空凍結,無邊的寒氣沿著地麵,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周圍擴散。
隻是眨眼之間,周圍數裡之地就仿佛天降寒冬,大地凍結。
洋洋灑灑的鵝毛大雪,伴隨著北風呼嘯刺骨而來。
葛峰臉上稍微露出一絲鄭重神色,但是並未做特彆多的防禦,隻是在他的周身,一圈圈淡淡的金色漣漪擴散開來。
任由外界寒風刺骨,玄黃之氣壓塌萬物。
一縷一絲便可以繚繞周身,萬法不侵。
“好手段。”
到了這種時候,即便是“九臂遊龍”廣寒林使出殺招,但看著葛峰輕描淡寫,冇有任何動作就抵擋住了他《玄寂真經》的廣寒劍氣,也不由得從內心深處升起一絲佩服。
其由衷的稱讚了一句。
但是話是這麼說,他下手卻絕不留情。
他伸出厚重的大手,向旁邊一招。
立刻,就聽到“鏗鏘”一聲,就如九天神雷撕裂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