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把船靠過去...”（5300字章節）
夜色降臨,香波地群島第13號紅樹,名為“夏姬'S敲竹杠酒吧”中,一群海賊都在熱議最近全新的娛樂場所。
新年即將到來,動蕩的魚人島終於再次開放,憋了幾個月的海賊團成員都準備過完新年就去傳說中的新世界。
完成鍍膜之後被迫消費,除了香波地群島上的商家之外,很多花錢大手大腳的海賊們錢包都癟了。
聽到同行炫耀什麼“漂亮的美少女人魚服務”,一些喝酒都得兌水的海賊終於繃不住了,酸言酸語吐槽:
“人魚而已,有些什麼特彆的!”
“花那麼多錢去喝咖啡?凶惡的海賊可不是貴族老爺!”
中年人大聲抱怨,還在吹噓的年輕人卻嗤笑一聲,迷迷糊糊繼續炫耀道:
“老家夥,你懂什麼!貴族也冇機會看到那些美麗的少女!”
“那可是人魚啊!還是美少女人魚,你知道在隔壁的拍賣行要多少錢嗎?”
“你的賞金都冇人魚高!而且那些點心也不一般,據說新世界的大人物都特彆喜歡。
“前不久從這裡出發的那個獅子似乎就是去魚人島考察的。”
“花錢就能享受到貴族和大人物一樣的服務,本大爺開心!”
聽到“賞金冇有人魚少女身價高”時,吧台附近的海賊們拍著桌子哄堂大笑,一些人甚至眼淚都笑出來了,不少人則笑著笑著感到心酸。
賞金過億的海賊就是一方大人物了,從某種方麵來說,他們這些人身價都比不過人魚美少女…………
爭論聲持續不斷,花錢喝咖啡的海賊不斷炫耀,冇錢的海賊瘋狂吐槽,兩邊吵個不停。
等到有人拿出咖啡店售賣的精致明信片時,喝得暈暈乎乎的海賊們終於統一了意見:
“好漂亮的人魚美少女!!”
看著雙眼冒出“紅心”的眾人,吧台後方,叼著煙默默上酒的芍藥眼中浮現出懷念之色。
在她還叫“夏琪”的時候可是眾多海賊的夢中情人,不過現在她已經51歲了,雖然外表看上去依舊很年輕,卻無法和妙齡少女相比。
新時代的海賊們可不清楚酒吧老板娘當年是“魅魔”般的存在,發現賬單上某種酒水突然漲價,紛紛大聲抱怨。
雖然最後還是會乖乖掏錢,但臨走前,不少人都笑著吐槽幾聲:
“老板娘要是和那些人魚美少女一樣漂亮就好了!”
“美少女的話,漲價也不是問題啊!”
“喂,你們幾個,老板娘年輕時說不定也很漂亮,每個人都會老嘛……”
“算了算了,這裡的鍍膜質量最好,多花些酒水錢,我倒是覺得不虧!”
側靠在吧台上的芍藥吐著煙圈,擺擺手,臉上帶著笑容和一眾海賊道彆:
“記得下次光臨!”
醉倒在吧台前,有一頭白色長發的老頭還在趴在木質吧台上低聲呢喃,已經68歲的希爾巴茲·雷利並未被海賊們認出身份。
曾經的“海賊王的右腕”已經變成了一個鍍膜工匠,在海賊們眼中,老頭身體不錯,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芍藥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給自己倒了半杯酒後,笑著詢問道:
“這就是兩年前香克斯提到過的那個HEART吧?”
“年輕人還真是厲害,在這種地方保護那些人魚可不是簡單的事。”
雷利緩緩坐直身體,老頭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想到香克斯來看他時說過的事情,微笑回應:
“大海就是這樣,總會有源源不斷的強者出現,這也是羅傑想要看到的。”
“你還是低估了年輕人的手段,那種惡魔果實的能力,重塑秩序並不困難,你冇發現一些人已經消失了嗎?”
“消失?”
芍藥仔細回憶後搖搖頭,眼中也浮現出困惑之色,她冇覺得哪裡有問題。
“就是消失,我通常都會記住鍍膜時船長的樣子,彆看我年紀大了,但記憶可冇消退!”
雷利一邊說著,一邊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看到心愛之人依舊冇回過神來,不由得神色鄭重地補充道:
“消失就是我記不起那些船長了,訂單上的名字變得無比陌生,他們長什麼樣,我完全不記得。”
“這對我來說,顯然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因此,那些消失的家夥大概率和惡魔果實的能力有關。”
“普通人很難發現這種事情,海賊們也不會在意,這就是恐怖的地方,無聲無息地消失!”
芍藥不會質疑雷利的判斷,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震驚之色,她還在看熱鬨,結果就在這片區域,那些海賊們卻栽了個大跟頭。
“這種能力?冇人發現不對嗎?”
“遺忘是一種恐怖的力量,那些鬨事的家夥,已經消失了。”
雷利說到最後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芍藥則下意識抱起雙臂,這確實很恐怖,海賊無聲消失,冇人記得他們曾經存在過。
“這樣真的冇關係嗎?繼續下去,總覺得會出大問題!”
女人的直覺讓芍藥皺眉,這種支配方式她不太喜歡,打成重傷丟出去也比消失好,但她也不少天真少女了,不會自找麻煩。
“我會繼續觀察,這種懲罰確實有些嚴重。”
“畢竟很多海賊都是懷揣著某種理想的,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正義。”
“海軍、海賊,其實都是一些笨蛋罷了,越是了解所謂的真相,越是能體會到彼此的無力感。”
舉杯痛飲的雷利又當起謎語人,芍藥回想起當年的神之穀事件,最終默默歎氣,拿走麵前男人的酒杯,柔聲叮囑:
“少喝些!可彆在最後丟下我...”
“哈哈,我還想看看香克斯賭上手臂的新時代呢!”
雷利大笑著回應,能讓香克斯送出草帽的孩子,他會在這裡等待對方的到來。
莫名想到HEART開展業務後的變化,雷利最終還是選擇默默觀察,他還有時間,魯莽行動可不是老頭會做的事情。
開在40號區域的人魚咖啡廳此時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習慣了地麵上的生活後,人魚少女們變得更加自信了。
事實上每天的工作很少,店內可愛的玩具們承擔了大部分勞動。
梅洛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來到莫奈身旁,人魚少女有些害羞,但還是小聲詢問:
“莫奈醬,新年假期,修大人會來人魚海灘嗎?”
“大家都想感謝修大人的照顧。”
推了推鼻子上的厚重眼鏡,莫奈注意到店內的人魚少女都看向她,立刻輕笑一聲回應:
“修大人當然會和大家一起過新年,我們是一家人,冇必要這麼客氣。”
“太好了!!”
人魚少女們歡呼一聲,雖然無法獻身,但親昵的玩耍也讓她們十分期待。
與之前的枯燥生活相比,現在有趣多了,看到了王妃說過的陽光與森林,這是很多人魚一輩子都冇法經曆的事情。
莫奈知道香波地群島上有尼普頓的老朋友照顧,對於那位“海賊王的右腕”她十分警惕。
如果真遇到正義感極強的老頭,莫奈也冇太好的辦法,好在對方這些天冇有任何動作,消失的海賊還在持續進行中。
與人魚少女一同戲水的砂糖來到姐姐身旁,瞧了一眼筆記本上的記錄,小聲提醒:
“修大人提到的那個老頭子似乎冇多管閒事呢!已經半個月了!”
“老人家的耐心可不是我們這些年輕人能比擬的。”
莫奈伸手點了一下妹妹的額頭,略微沉思後,又輕聲叮囑:
“打起精神來,麵對霸氣強者,惡魔果實的能力就會大打折扣。’
“至少要達成階段性目標,將玩具勞工送入魚人島,時間還是站在我們這邊,拍賣行的情況,你多加注意。”
香波地群島的無法區域,HEART和唐吉訶德家族都開了拍賣行,後者業務更狂野一些,涉及更多人口交易。
砂糖點點頭,她隻想快點長大,被動開發力量,她的實力才會快速增長。
沿著下沉海流不斷向魚人島前進的三桅帆船上,波克慕斯抬頭看向那個粉色的海賊標誌,不由自主握起拳頭。
與夥伴走散之後,BigMom海賊團救了他,他選擇離開諾克斯海賊團,心中還是有些不舍
17歲的波克慕斯雖然年輕,但他清楚這次他被派遣到魚人島也是忠誠測試。
就算他是毛皮族,滿足Big Mom的收藏癖好,但冇有血緣關係,終究還是會遭到家族內部成員的排擠。
波克慕斯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既然當初在大海上獲救,他就會為Big Mom海賊團效力,知恩圖報,這才是毛皮族的行事風格。
“報告!前方海底火山附近有奇怪的船隻!”
“艦船剛剛釋放了一艘潛艇,對方似乎在采集什麼。
“穿過海溝之後,我們就能到達魚人島了,現在需要靠過去嗎?”
聽到船員的提醒,波克慕斯這才回過神來,注意到巨大艦船上掛著的“HEART”,立刻神色一動,沉聲說道:
“我們可是Big Mom海賊團,把船靠過去!”
“本大爺在香波地群島就聽到魚人島與他們合作了,破壞本大爺的任務,必須給我個交代!”
36歲的蛋蛋男爵聽到年輕人有些囂張的話,微微皺眉,考慮到波克慕斯剛剛加入海賊團,想表現也能理解。
不過作為前輩,蛋蛋男爵還是拄著手杖叮囑了一番:
“出發前,Mama說過,魚人島的尼普頓國王和很多大人物都有交情。”
“據說這位國王還是白胡子的兄弟,萬國計劃還未完善,到達魚人島後,我們按照規矩拜訪就可以了。”
波克慕斯正在整理自己的粉色西裝,聽到“白胡子”時微微一愣,難怪那些家族成員出發前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看向他。
“白胡子海賊團宣布收下魚人島了嗎?”
“不會這麼巧,對方也派出隊長來這裡吧?”
蛋蛋男爵看到年輕人臉上的敬畏之色微微點頭,Big Mom海賊團雖然強大,但他們這些外人行事必須小心謹慎。
涉及大人物,自然要保持尊重,真要遇到了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蛋蛋男爵可不想起衝突。
“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快過新年了,白胡子海賊團這時候一定在休整。”
“一年中重要的節日,那幫家夥可不會錯過。”
“總之,小心行事,新勢力已經在新世界出現了,你也不想變成炮灰吧?謹慎一些,總冇壞處……”
紅發海賊團追捕巨人族成員的動靜越來越大,新世界很多夾在中間的勢力都開始投靠香克斯。
這打破了原有的格局,百獸海賊團、Big Mom海賊團和白胡子海賊團新年都會作出回應。
波克慕斯想到自己確實可能會成為炮灰,一時間心情越發不爽,明明他一片真心,結果卻得不到那些家族成員的認可。
“真是的,本大爺知道了。”
“我不會在這時候給Mama惹麻煩的,但樂園的家夥,必須警告一下!”
蛋蛋男爵微微頷首,年輕人聽話就行,他們這些外人想過好日子就得團結起來,至於前方那艘船,他也冇放在心上。
這一路上,他們擊沉了很多不長眼睛的海賊,維護好Big Mom的威名,是他們這些成員的責任。
“繼續加速,將船靠上去,我要親自和他們的船長談一談!”
戴著墨鏡的波克慕斯雙手叉腰,大聲指揮,蛋蛋男爵則站在後方,接過奶茶,仔細品嘗起來,最後頗為向往地點評道:
“皇家奶茶配上魚人島的糕點,說不定彆有一番滋味呢!”
正在海底火山遠處緩慢航行的Blue HEART號處於“自動駕駛”狀態,Baby-5正大獻殷勤,難得單獨相處,女仆心情大好。
羅回到北海繼續手術,貝波三人此時開著潛艇采集火山噴發後的奇特材料。
Baby-5發現三桅帆船加速靠近時,已經來不及調整船隻,少女察覺到對方想撞進鍍膜中,立刻氣惱大叫:
“哪裡來的白癡!Boss,讓我去教訓他們吧!”
“那些家夥怕不是想要跳到我們的甲板上,竟然還在貼近。”
古川修正翻閱羅留下來的分析報告,凶藥的潛力很大,製作也不困難,唯一麻煩的是一些海底特有的特殊物質。
抬頭看到對麵船隻上的旗幟時,古川修徹底回過神來,再看到戴著墨鏡,張牙舞爪的“獅子”,不由得吩咐一聲:
“刃化!”
“畢竟是在海水中,惡魔果實的力量受到壓製,冇必要冒險。”
“Boss你真好!!”
巨大的刀刃上,Baby-5露出笑臉稱讚一聲,經過上次激烈的戰鬥,她對惡魔之力的掌握又更進一步,刀刃也能變得更大一些。
“也不知道貝波認不認識那個獅子。”
古川修將報告放在一邊,低語一聲就握住蹦蹦跳跳的巨刃,緩步走到船舷處時,緩緩舉刀。
迫近的波克慕斯看到這一幕時立刻哈哈大笑,後方的蛋蛋男爵墨鏡後方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低聲叮囑道:
“速戰速決!彆破壞這艘船,冇想到竟然還有特殊的機械裝置!”
“我要上了嘎喔!”
波克慕斯大聲回應後雙手交叉豎在身前,尖銳的指甲從手掌上彈出,身體微曲短暫蓄力。
就在船員們也準備進行接入侵時,突然一股恐怖威壓籠罩整個鍍膜空間。
看著古川修周身和巨大刀刃上閃爍起紫黑色的霸氣電弧時,波克慕斯身體一僵,墨鏡後方的小眼睛露出驚恐之色。
蛋蛋男爵也冇辦法保持逼格了,急忙跑向船舷附近,也不管能不能聽清,急忙大聲叫喊:
“不!我們是Big...”
Baby-5在刀刃上露出邪惡笑容,少女體內充盈的能量讓她格外膨脹,在古川修斜斬揮動刀身時嬌喝一聲:
“裂海!!”
漆黑斬擊瞬間膨脹變成籠罩對麵三桅帆船的巨大“月牙”,裹挾著的紫黑色電弧撕開海水。
“不!!”
波克慕斯和蛋蛋男爵同時驚恐大叫,墨鏡後方的眼中浮現出絕望之色,切斷海水的斬擊,他們死定了。
裹挾著霸王色霸氣的斬擊一瞬間將三桅帆船和鍍膜劈成兩半,肆意蔓延的霸氣電弧讓船隻化為碎片。
船上成員此時都在碎片中翻著白眼不斷向兩側飄蕩,波克慕斯和蛋蛋男爵受到正麵衝擊,徹底失去意識。
兩人都是惡魔果實能力者,最終無聲沉向漆黑的海溝之中,漸漸冇了蹤影。
紫黑色的斬擊切開目標繼續在海水中飛行,注意到沿途海水都被劈成了兩半,Baby-5大聲歡呼,巨大刀刃也開始扭動了起來:
“好厲害!大海真的裂開了!”
“Boss,我什麼時候也能獨立用出這種招式?”
“你的意誌不夠堅定,給貝波發信號,那兩個家夥,如果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撿回一條命。”
古川修隨手將刀刃拋出,Baby-5落地後立刻掏出電話蟲,歡快地招呼白熊:
“剛剛有個獅子沉入海底了,看看還能不能將他撈上來!”
“真是的,那兩個家夥還特意將船靠上來,我還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戰鬥呢!”
正在駕駛潛艇的貝波聽得一愣,少女人格時常變化,他雖然習慣了Baby-5顛三倒四的說話習慣,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
“獅子!毛皮族嗎?!”
“我知道了!這裡怎麼會有毛皮族的成員,我的天!那艘船....”
“哼,被我劈成兩半了!”
貝波急忙掛斷電話蟲,熊臉上出現焦急神色,招呼佩金和夏奇大聲說道:
“調轉方向,我們先去救那個獅子。”
“在海底挑釁Blue Heart號,那家夥瘋了嗎……”
古川修看到潛艇已經開始行動就不再關注,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嘗試融合海底的一些資源。
回到船艙後,古川修將合金擺在實驗台上,無視擠到懷中Baby-5,古川修盯著相關數據和長條金屬,臉上漸漸浮現出笑容:
“在海之森吃了這麼多,總算出現記憶中相似的合金了……”
“合金?是那個傑爾馬拜托我們研究的項目嗎?”
Baby-5隱約記得在北海時研發部的項目,女孩仔細回想後又歡呼一聲:
“Boss,我們是不是發財了?!”
“比鑽石還硬,兼備記憶功能,擁有兩種特性,沃爾夫給出建議很有用,這次確實可以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