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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收服“青霄仙子”(中)

2026-10-26 作者: 駕舟聖手

雅間內,時間仿佛凝固。

絳紗燈籠透出的微光,在陸千霄那張絕美的臉上投下絕望的陰影。

不久前還清冷孤高的“青霄仙子”,此刻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琉璃美人,再無半分神采,失焦的冰藍眸子毫無生氣地望向穩坐桌前的衛淩風。

從剛剛乖乖舔舐衛淩風的手指,陸千霄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完了。

自己最重視的名聲被他狠狠拿捏了,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自己都不會想身敗名裂的。

而落入到這樣一個魔門妖人手中,她隻能祈求今天的下場不要太慘。

衛淩風將濕漉漉的手指在陸千霄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轉而回身舒服地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意卻透著掌控全局的從容:

“好啦,陸仙子,我隻是要你聽話合作,又不是要殺你,喏,剛才我吻了你,現在過來,乖乖坐到我的腿上,先還我一個吻再說。”

“你......你彆欺人太甚!”

陸千霄形式上反抗的聲音小的連自己都有些聽不清。

“欺人太甚?”

衛淩風輕笑一聲,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敲碎她所有虛弱的防禦:

“是我給陸仙子設下的陷阱嗎?是我先給你下的藥嗎?是我要不擇手段圖謀你的東西嗎?”

他微微搖著頭,目光掃過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和桌麵上殘存的酒液,最後定格在陸千霄蒼白如紙的玉容上:

“這明明就是你自己,一步步親自把自己逼上這條路的啊,走到如今這個境地,哪一步不是你陸仙子自己的傑作?”

衛淩風的每個字都像帶著倒鉤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千霄最不堪的隱秘角落。

是啊,藥是她下的,是她設的,人是她帶進來的。

所謂的維護宗門顏麵、所謂的正道立場,此刻回想起來,都成了無比滑稽的諷刺。

是她自己親手將尊嚴踩在腳下,親手將把柄送到了這個魔頭手中。

一般深切的自厭感洶湧而上,恨自己為何昏了頭做出這等蠢事,恨自己貪求捷徑......終究是咎由自取!

衛淩風適時的冷聲命令道:

“冇聽見我的話嗎?過來坐下!”

被嚇了一跳的青霄仙子艱難地邁開雙腿走向這魔頭,最終如同的青樓的賣身女子一般,屈辱地坐在了衛淩風的腿上。

在衛淩風命令式的注視下,千霄閉上雙眼,猛地低下頭,帶著一股近乎同歸於儘的絕望和自暴自棄的蠻力,狠狠撞上了衛淩風的嘴唇!

這絕非情人之吻,更像是一場自毀式的衝擊。

就這樣吧!或許真能用這該死的吻,活活悶死這個惡魔才好呢!都毀滅吧!

陸千霄吻得毫無技巧,隻有絕望的憤怒和報複性的用力,似乎想用這粗暴的方式,將所有的不甘與痛恨都傾注進去。

直到結束她急促地喘息著,原本蒼白的唇因方才的用力而泛出一絲異樣的嫣紅。

她那冰藍色的眸子深處最後一點光似乎也熄滅了,隻餘下一片空洞,哽咽道:

“這樣羞辱我,很痛快吧?”

衛淩風卻不明所以的挑眉道:

“說什麼傻話,陸仙子,我是真的很欣賞你才占你便宜的啊。”

欣賞?

這兩個字從魔頭的口中說出,比任何侮辱都讓陸千霄感到荒誕。

衛淩風並不在意她的抗拒,將懷中的美人的更緊了些道:

“你和我一樣,骨子裡不甘人後,私下裡追逐名聲,渴望站的更高被人仰望,也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鋌而走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殘留的毒酒笑道:

“當然,招數確實爛了點兒。”

“用不著挖苦我!”

千霄說著將頭埋入臂彎,感覺傷疤被這魔頭一層層揭開,比強迫自己吻他還要痛苦。

衛淩風將這佳人摟入懷中,強行捏著她的下巴對視道:

“挖苦?陸仙子,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們骨子裡是同類人,但有一點你我不同:

那就是我承認自己是個壞人,我不需要任何光鮮的外表來裝飾我內心的肮臟欲望。

而你,青霄仙子,卻是始終捂著自己的華麗人設,用它遮羞欺騙其他人,也欺騙你自己。”

這番剖析,精準切開了陸千霄的偽裝,將她那連自己都試圖回避的真實核心,血淋淋地挖了出來。

她想要怒斥他妖言惑眾,可嘴唇翕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因為她也知道他是對的,最終隻能屈辱無力地趴在他的身上:

“夠了!不要再說了!到底怎樣你才肯放過我?”

衛淩風看著她眼中瀕臨崩潰的神色,捧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玉容認真道:

“什麼叫放過啊?陸仙子這麼棒的人,天賦、容貌、地位都是一等一的,我隻是欣賞之餘想讓陸仙子聽話合作而已,而且我答應我會幫你突破到五品衝元境的。”

陸千霄聽到五品衝元境心頭一動,可隨即便苦笑一聲,心說還衝元呢,自己今天都可能被衝。

她纖長的睫毛低垂著,掩住冰藍眸子裡翻湧的屈辱,幾近哀求地低聲道:

“我隻想知道......今晚我做的蠢事,你要怎樣才肯......才肯不傳出去?”

衛淩風聞言,發出一聲玩味的輕嘶,目光在她強壓著羞憤的臉龐上流連:

“嘖......這個嘛,就得講講條件了。陸仙子,能做到予取予求麼?”

陸千霄的櫻唇微啟,幾乎要進出反抗的嗬斥,但最終那份膽怯壓倒了怒火,隻能死死咬住下唇,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這無言的沉默,等同於默認了衛淩風的索求。

衛淩風居高臨下,饒有興味地欣賞著這位白晝裡還清冷孤高、咄咄逼人的青霄仙子,此刻在屈辱中狼狽不堪的可憐模樣。

“想讓此事煙消雲散,當從未發生?倒也簡單。隻需陸仙子答應以後乖乖與我合作,再立個投名狀。”

他故意停頓片刻,享受著獵物無聲的顫抖,聲音驟然轉冷,手指凜然指向地上橫陳的三人:

“這投名狀嘛,我給你兩條路選:

第一,現在親手殺了他們三個。

第二嘛......”

衛淩風從懷中抽了九鸞朝鳳合歡寶匣!

陸千霄的目光立刻被那朵邪惡的蓮花標記吸住!

她對合歡宗的手段早有耳聞,那些足以將任何高傲仙子拖入情欲泥潭的毒物,強烈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衛淩風熟練取出一個小巧的藍色琉璃藥瓶。

“第二,就是喝下這個,以後就乖乖任我擺布,冇有解藥,仙子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擺脫不了它的滋味。”

衛淩風說完雙手交叉擱在腹前,像個耐心的觀眾,等待著獵物在絕望的牢籠裡做出最後的掙紮。

陸千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貝齒深深陷入下唇,幾乎要沁出血絲,她冰藍的眸子裡天人交戰:

殺了那些同夥,徹底淪為與魔門為伍的屠夫?

還是喝下這瓶魔門奇毒,變成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她死死盯著地上那三個曾對她諂媚逢迎,此刻卻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男子。

是他們提出了下藥綁人的毒計,是他們對衛淩風動了殺心,是他們將她拖入了這萬劫不複的境地!

如果殺了他們,她甚至能說服自己這是替天行道,是他們罪有應得!

下一秒,陸千霄猛地一拔腰間長劍!

嗆啷ㄧㄧ!

劍鋒已然抵在了離她最近那名男子的咽喉之上!

陸千霄的手卻懸在了那裡,玉指死死攥緊劍柄,微微顫抖,冰冷的劍鋒映著她眼中劇烈翻湧的掙紮。

見她遲遲無法落下這終結一劍,衛淩風踱至她身後,聲音帶著如惡魔般的蠱惑與壓迫:

“猶豫什麼?彆忘了,他們三個可是知道今晚仙子都乾了些什麼好事的。不殺了他們,等他們醒了把事情傳揚出去怎麼辦?”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陸千霄緊握劍柄的手指,驟然一鬆!

鏘??!

長劍發出淒涼的嗡鳴,被她狠狠摜入鞘中!

就在長劍入鞘的同一瞬,她猛地轉身,劈手奪過衛淩風捏在指尖的那個小巧藍色琉璃藥瓶!

隨即絕望閉目,仰頭便將瓶中液體儘數灌入喉中!

感覺如同一條毒蛇鑽入胃腹深處,留下灼燒般的不適感,她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頰泛起潮紅。

這倒是完全出乎了衛淩風的意料,他臉上今晚第一次露出了些許驚訝:

“哦?這麼仁慈?寧願服毒也不想動手殺他們?是他們三個裡有仙子心儀之人?還是說幫我殺人,有違精心打造的‘好仙子’人設?”

"............"

陸千霄又猛咳了幾聲,才壓下喉間那股翻騰的藥味和內心的惡心感,她嘴角勾起一絲極其苦澀的笑意,也帶著某種卸下偽裝的奇異輕鬆:

“好...好人?這屋裡,從你這魔頭開始,到我這自詡高的玄門仙子,再到地上這三個蠢貨!誰能配稱得上“好人'?”

她頓了頓,喘了口氣,那怪異的藥力似乎在胃裡微微發熱,反而讓她稍稍鼓起些勇氣,低頭喃喃道:

“他...他們三個,確實對你起了殺心。你要殺他們泄憤,那是他們罪有應得!

但是他們不欠我!我今天來圖謀你,是我自己的惡念作祟,怪不得他們,甚至我還利用了他們的仰慕之心!

是我親手把自己推進了你的陷阱!淪為你的掌中玩物,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知道自己即將麵臨什麼,徹底認清了自己一手造就的絕境,說到最後,屈辱、絕望和不甘再也壓不住,細密的嗚咽衝破了喉嚨。

落淚的陸千霄幾乎是用儘了剩下所有的勇氣,努力讓自己敢於暫時迎上衛淩風的目光:

“我的錯,我認!用不著這些蠢貨背鍋!藥我已經喝了!接下來......接下來你到底還要怎樣羞辱我?說吧.....”

望著陸千霄那張狼狽不堪卻煥發出一種另類光芒的臉,衛淩風終於忍不住笑出來聲:

“哈!哈哈哈!好!冇看出來啊!陸仙子!你還真是給了我個驚喜!我真是更喜歡你了,有點原則的壞就和我更像啦!”

說著又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這破碎仙子,此刻的千霄已然徹底放棄了所有掙紮的力氣,認命般地虛弱迎合著這充滿占有意味的掠奪,隻求這漫漫長夜能早些終結。

品嘗完陸千霄上麵的味道後,衛淩風轉身道:

“不過這三人你不願意殺,也留不得。帶上人,跟我來吧。”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單手輕鬆拎起地上昏迷的兩人,如同拎著兩捆乾草,足尖一點飛掠而出。

無論是此時的墮落還是腹中的毒藥,都提醒著陸千霄根本冇有其他選擇,她銀牙緊咬,強壓下屈辱和藥物帶來的燥熱,帶著剩下那一人,緊隨其後而出。

她以為衛淩風是要將她帶到什麼更不堪的地方施以侮辱,然而衛淩風的身影隻是在不遠處的小河邊停了下來。

見他隨意將手中兩人丟在河岸邊,千霄也將扛著的人?在一旁。

隨即衛淩風動作利落地依次拔下三人武器,緊接著,毫不猶豫地刺向三人彼此的要害!

噗嗤!噗嗤!噗嗤!

鋒刃刺入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河邊清晰可聞,三人本就處於昏迷,連哼都未哼一聲,便在衛淩風冷酷的布置下“自相殘殺”而亡。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得讓陸千霄都愣住了,她看著衛淩風仿佛在擺弄幾件物品般布置著現場,將現場偽造成三人爭風吃醋激烈互毆致死的假象。

衛淩風轉身笑道:

“爭風吃醋,惱羞成怒,互相捅死。就算天刑司的人來了,也不會懷疑到咱們冰清玉潔的陸仙子頭上。”

他走近兩步,目光在滿是驚訝麵容泛紅的陸千霄臉上一捏:

“彆那麼驚訝嘛,白天我還好心教他們三個招式呢,晚上就想為了一個女人合夥害我?咎由自取罷了。隻可惜啊,豁出三條命去,也冇能換來仙子一絲垂憐,真是替他們不值。”

那赤裸的嘲諷如同一根毒刺,深深紮進陸千霄緊繃的神經。

不等陸千霄辯駁,衛淩風又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當著仰慕者的屍體,低頭又霸占了她的唇瓣。

幾息之後,衛淩風才意猶未儘般鬆開她。

而那熱吻也引得陸千霄體內剛剛服下的毒藥發作,劇烈地喘息著,體內如同無數火蛇在血液中爬行的燥熱,徹底碾碎了她殘存的驕傲與抵抗。

那雙曾經孤高冰冷的冰藍眼眸,此刻隻剩下崩潰邊緣的恐懼與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我感覺快要……………快要炸了!給我.....給我解藥!求你了!”

衛淩風欣賞著冰清玉潔的仙子墜入欲火泥潭的狼狽,慢條斯理道:

“哦?也冇什麼,合歡宗的情絲繞。你放心,給你的劑量不大,每個月也就發作那麼一次。不過嘛......若是冇有配套的斷情丸壓製,便會情潮翻湧,難以自控,直至癲狂。”

“那......解藥!這個月的解藥呢!”陸千霄急切道。

衛淩風從懷中掏出半粒藥丸道:

“這隻是半顆哦,張嘴!”

欲火攻心的陸千哪管是半顆還是一顆,慌忙張嘴吐舌。

見仙子如同寵物一般乖乖討要,衛淩風這才將那粒藥扔進了陸千霄的嘴中。

藥丸才一入口,灼熱便有緩解,陸千霄趕忙追問道:

“還有半顆呢!”"

“著什麼急?你瞧,為了替你掩蓋今晚這破事,我還得親手給你收拾這三個尾巴,搞得我火氣很大,如今總得先幫我先去去火是不是?”

陸千霄眼中最後一點光彩和僥幸熄滅了,果然......果然是這樣!

這魔頭費儘心機,不就是為了這一刻?

她死死咬住下唇,滲出血絲也毫無所覺。

用身體換取暫時的解藥......嗬,這就是她千霄今日的結局!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在河邊微冷的夜風裡,在曾經仰慕者無聲的屍體畔,陸千霄帶著一種心如死灰般麻木的跪了下來,低下了曾高傲無比的頭顱......

晚風吹拂著河畔的楊柳,枝葉發出簌簌的聲響,巧妙地掩蓋了沉重的呼吸聲。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衛淩風才配合的放開。

陸千霄如蒙大赦,猛地向後跌坐。

她臉色比月光還要慘白,星眸空洞,整個人像壞了的精致瓷器,帶著一種破碎的美。

衛淩風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著失魂落魄的陸千霄,安撫道:

“好了,舒服多了,再辦完最後一件正事今天就能放過你啦。”

陸千霄心如死灰,聞言隻是微微動了動眼簾,冇有言語。

還能有什麼正事?

玩弄完了她的尊嚴,最後一步,無非是逼她就範,徹底霸占她的身體!

她甚至連咒罵的力氣都已喪失,隻是本能地抱緊了雙臂,等待著那最終判決的落下。

衛淩風欣賞著她這副認命又悲戚的模樣,緩緩道:

“最後一件事......”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陸千霄絕望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動。

“??再和我打一架。”

預料之中那雙修的要求並未出現。

陸千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猛地睜開那雙失神的冰藍美眸,難以置信地看向衛淩風,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你說什麼?打架?”

我都開始做脫衣服的心理建設了,你說打架?

月光下衛淩風帶著笑意的臉龐異常英俊:

“冇聽懂嗎?就在這河邊,就在此刻,再和我打一架。”

衛淩風說著還上前摸了摸陸千霄的滑?小腹丹田之位:

“你那封氣散的毒性,算算時間也該散了,來吧!興許打贏了,我能放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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