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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謠言(1/2)

2026-10-26 作者: 夜半探窗

“兒子一家都冇了。’

許峰還停了一會兒,反應了一下。

到了最後,他才問道:“冇了?好端端的一家人,都冇了?

是天災,是人禍?”

師父:“李先生說的是一家子人都在害病,到了最後,一直不得好,就冇了。”

許峰:“連李先生這樣的人,對於這樣的惡病都冇有法子麼?”

師父有些心煩意亂,他說道:“也不知道,反正李先生是這樣說的,但是我覺得事情不對。

甚麼病那麼凶猛,人冇了之後連囫圇屍骨都不留?

連人死了,都要給燒了?入土為安都不成!”

說到這裡,師父有些惆悵。

許峰:“難道不能求問鬼神麼?”

師父:“咱們能想到的,李先生怎麼想不到?

其中應該有內情,但是李先生不願意告訴我們,不願意就算了。

可惜,就連祭拜,想要燒點紙,都尋不到地方。

好人難好報麼?”

許峰:“連衣冠塚都不能立一個麼?”

師父不說話了,許峰也不問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滲透出來了說不出的詭譎。

繼續在車上搖晃。

過了半晌。

許峰又:“那師父,你說的生死玄關又是甚麼?”

師父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麼甚麼都想問!甚麼都想知道。

許峰打了個哈哈。

"

師父方才說道:“我也不知道生死玄關具體是甚,就是模糊之間,曉得這是內煉的一處訣竅。

隻有打破了生死玄關,才有成就仙胎的可能。

所謂仙胎,其實就是陽神。

但是好像又不一樣,仙胎和陽神之間,還隔著一甲子的煉養,隻有養成了,才是陽神成了。”

許峰:“聽起來很厲害,所以陽神是什麼?”

在裝傻子這一道上,許峰是認真的,雖然他也聽過陽神,但是的確是未曾見過陽神。

所以他對齊一下名詞顆粒度。

師父心裡也冇底,他也是聽到了些詞,但是未曾深入了解,但是在徒弟麵前,到底是不能露怯,於是說道:“陽神就是成神仙了!”

許峰:“成神仙了?這麼說李先生也成神仙了?”

師父:“要是這麼好成神仙,那這世界上處處都是神仙了!”

許峰:“我就這麼一說,孤陋寡聞,師父你彆有火氣。”

師父:“我有火氣麼?”

許峰:“…………”

許峰完全看得出來,師父和李先生一家,關係應該很好,故而聽到了李先生的兒子一家都冇了,心裡到現在都有一股子的鬱鬱之氣。

好在師父再度反問了一句之後,說道:“算了,我也隻是聽過一耳朵而已。

就算是打破了生死玄關,也是養出了真仙胎、神胎,不成陽神也不行。

所以在內煉之中也有個說法。

叫什麼棋差一招,並非一點,是為天塹。

說是差一點,其實那一點就是天地之彆。”

許峰:“這樣麼?”

其實還是冇能問出來太多,通過幾句聊天,許峰也看出來,師父也不懂,但是不懂,他能聽到這些比較珍貴的詞語。

就已經能輔助許峰的想法。

師父和李先生的關係匪淺,不然他是不可能得知了這些修行上的關鍵名詞。

不過對於許峰來說。

其實聽到這些,也足夠了

那先民墳上的生死玄關了,和這內煉法上的生死玄關,應該是兩碼事情了。

不過是起了同一個名字而已。

許峰大鬆一口氣,搖搖晃晃在路上,他索性拿出來自己手邊李先生給的那一本書,開始閱讀起來。

師父也不說話了,留下來了一片安靜的讀書之地,叫許峰去看如何請神,如何判斷神像是否開光,那裡可去可不去,甚麼明顯的地方不能存放神像之類的梗概。

看了幾頁之後。

許峰就知道,李先生說的對。

他書寫的這一本書,的確駁雜且不精,因為許多,都像是提綱。

這就是一本啟蒙之術。

乃至於有的地方,稍微有一點深入,但是很快就淺嘗輒止。

算得上是“幼兒園”讀物。

給小學生看,有些幼稚,但給許峰看,卻正好。

這一路上,自然也是日出,日落息,許峰在這一路上,將這本書差不多都要翻爛了。

這本書,遠遠稱不上微言大義。

但是每一次翻看,許峰的確都有新的發現。

所以理所當然的,他的【技能欄】上,出現了【請神庇護(熟練)】。

這一點熟練,是許峰讀書讀出來的。

也有手印的功勞。

起碼許峰現在請神庇護,正規,且嚴肅了許多。

用李先生的話說,是“文雅”了些。

屬於是新的發展,帶動了老的資曆了。

至於新的,則是許峰的【技能】上,多出來的【請神(初涉)】。

許峰的目光在【請神】和【請神庇護】上麵流轉了一下。

二者目前看起來有些像。

但是發現的前景,卻不一樣。

一個狹窄,一個寬闊。

二者同處一源,但是花開兩枝!

【請神(初涉)】之中,蘊含了複雜的手印,乃至於之後的咒語,儀軌等種種,許峰就學了其中一點,所以也就是初涉。

起碼他現在學的就是如何搬遷神像,建立新的神廟。

等到許峰快要回到社廟的時候,許峰吐出一口氣。

雖然一路之上,危險重重。

但是不得不說,這一趟外頭的收獲,的確很大。

不算已經提到的。

甚至於許峰都勉強算清楚了地圖上的比例尺。

回到了“故土”。

時間還未曾到中午,看太陽,也就是個上午時分。

和車夫了賬,車夫自行離去。

這社廟周圍,那些死蛇的氣息,終於是乾淨了。

就是留下來了一些煙熏和藥材的味道。

許峰和師父回到了社廟。

就見到社廟依舊是未曾修建的模樣,隻有幾個窩棚,唯一的建築,是修補了的正堂,供奉土地神龕。

二人回到了社廟之中,許峰將煞物暫且放在了一邊。

二人認認真真地祭拜了土地神。

點香,燒紙。

隨後,許峰將自己這一路上的經過,告知了土地神。

最後,請寄。

所謂請寄,就是將他從三娘娘廟拿回來的長流河神“告貼”、“名帖”等物,暫且先寄存在土地神龕處。

放在此處,等到動土的時候,用在夯土之中。

並且,這也算是告知土地爺。

不日之後,此地將要動土,請來這一尊神靈,在他的地麵上。

當然,這件事情,許峰和師父以前已經問過了,故而此次是為通知。

要是真到了那個時候,也不是僅僅燒紙這樣簡單,還要將這寫好的帖子,埋到土裡。

還有規程呢!

就這樣,儀式完畢,許峰和師父二人站了起來,對著土地爺拱手再拜。

迎麵,齊郎中過來,說道:“當真是聽到喜鵲叫,就有貴客來啊。

貴客你看我這藥鋪怎麼樣?需不需要掛個幌子?

我看我是須常住了罷!”

陰陽怪氣,師父並不理會,轉而開始尋找了掃帚等物,準備收拾收拾屋子,院子。

齊郎中說道:“先慢著點忙,衙門有人找你師徒倆呢,說是件公差。”

師父停手,道:“又有新的屍體了?如今朝廷哪裡來的新屍體叫我縫?”

師父疑惑,許峰也好奇,他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二人遠道而回,還冇有解一身的乏氣,就又有活計等著了?

齊郎中:“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那麻頭催促的緊得很,說是再過些時候,你們還冇來,他就去找旁人了。

所以你們要是來了,也就去找他。

不過不是縫屍,是彆的事情。

他說的隱晦。”

許峰和師父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事情有蹊蹺,但是如果是公差的話?

許峰手持著這刀子。

突然思想又飄忽了。

‘不會是我手持寶刀,闖入了白虎堂罷!'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一下算了,這都想到哪兒去了。

師徒二人收拾了一下,收了些身上的風塵仆仆和乏味的時候。

齊郎中又說道:“不過本縣的劊子手,也叫你們來了之後,就去見他。

就在他家城外的莊子裡頭。

說是有事情要和你們說。”

許峰和師父再看了一眼。

於是乎,二人折了一個方向,去劉叔家城外的莊子。

劉叔的莊子外,許峰見到了劉叔。

劉叔重孝在身,披麻戴孝。許峰和師父冇進門,都在門口的樹下搬了個凳子坐下。

倒是不用問劉叔為何找他,就是一張嘴,許峰表情就凝固了。

隨後開始精彩起來。

他冇有想到,不過是出去了一會兒的功夫,他在本縣人的口中,已經快要變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呃,尚且還不能說是英雄。

而是一種更加奇異的“異常生物”。

“活煞頭,棺材漏?鐵掃帚,河不收?”

這都是什麼江湖諢號?

許峰也不知道應該誇這些人嘴巴損。

還是說這些人創造性高。

同時,許峰也聽到了一個和他同名同姓之人的“豐功偉績”。

黃河裡麵和比水缸粗的大蛇搏鬥,將趕來奪命的病鬼嚇的魂飛。

命硬的閻王不收,人凶的鬼神都怕。

天生就帶了黑痣。

腳踏黑痣說是命踏小鬼。

頭頂黑痣說的是氣能通天。

許峰:“這是我嘛?這完全就不是我!”

劉叔也無奈,一旦這話傳了出去,就算是他想要正名也冇什麼用。

但最要緊的也就是這個。

劉叔:“就因為你這名氣,縣衙打算叫你在土火教這些人最後一天,做一個鎮獄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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