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我帶你們打
醫院的廢墟......不,已經冇有廢墟了,在血菌母體的肆意擴張下,整個醫院連同周遭的一整片民居,全部被它的血肉填滿,成為了嶄新的巢穴。
那些暗紅色的分泌物像心臟一樣跳動著,附著在房屋,樹木,岩石之上,一點點的侵蝕,取而代之。
現在,以醫院為中心,整條街道的畫麵猶如地獄一樣令人膽寒。
而向良就坐在地獄的最中心,百無聊賴的坐在血菌鑄成的台階上,打著哈欠,看著下方的場景。
人,好多的人,基本整個島上的人都被向良控製,趕到了這邊,在一塊巨大的,像是肺葉一樣的血菌構造體下,被一根根臍帶似的血紅帶子吊著。
而大量僅僅是完成外表模仿的偽人遊蕩在巢穴的四周,就像末日片裡冇有智商的低級喪屍一樣。
“還冇來嗎?”
看著手表上的時間,向良的身體微微後仰,他昂頭看著那逐漸被緋紅籠罩的天空,眯了眯雙眼。
“難得我大發善心,特意放了幾個人過去傳話的,結果,給予我的反饋僅僅隻是這樣嗎?”
向良歎了口氣:“都到這種時候了。
“倒是再讓我儘興一點啊。”
大戰在即,向良的心情很是複雜。
一方麵,他確實對這片將自己養大的土地懷有感情,另一方麵,在爺爺,父親從小的熏陶下,他也對這座島上的生活的他人懷以憎恨。
想要進行懲戒,想要他們受到懲罰,想要以最粗暴的方式結束這一切………………的同時。
他又不想那麼快結束。
向良需要一個觀眾。
一個可以跟他互飆垃圾話,打得有來有回,勢均力敵的觀眾。
所以,他一直在等。
說起來,這樣的觀眾,在很多年前,似乎有一位來著。
也是她阻止了那場突如其來的災變,讓當初尚且青澀的自己知道了,他的家族一直在背負著怎樣的痛苦和仇怨。
他或許該感謝她的。
但無論如何。
她都已經不在了。
真是走的乾脆啊。
向良忍不住感慨,揍了自己一整個青春,卻在他獲得力量想要報複的時候早已悄然離去。
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叫墨見朝的女人了。
說完,向良起身。
他等的無聊了,所以,他選擇先給自己找一點樂子,來度過這漫長的時間。
就像小時候一樣。
向良張開了五指。
擴散延伸的血菌枝乾像是受到了控製,開始顫動起來,隨後,那血紅的枝條交疊,扭曲成槍,對準了一排被吊起來的島民。
向良認識他們的。
作為鎮長,向良對島上大部分人的情況都了如指掌,他知道麵前吊著的第一個人是島上賣菜的張,她家有兩個快上初中的小孩,身後的是賣魚的劉叔,家裡的女兒快出嫁了,再後麵的是小文,剛辭去工作回老家散心,有個
男朋友,經常能看見下午的時候,她在海邊和男朋友視頻通話膩歪……………
他知道他們家辦過什麼喪事什麼喜事,遇到過什麼難事,因為他本人就生活在他們的生活之中,在這座島上一同度過了漫長的時間。
他們並不是拆開的,而是渾然一體的。
可即便是這樣。
向良也依舊是毫不猶豫的下達指令,平靜的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他以為自己至少會出現一絲波動的。
哪怕一點,一丁點。
可是冇有,一點都冇有,無感的就像以前的時候,當著墨見朝墨見夕的麵,踩死她們剛抓到的兔子一樣。
那時候的向良隻是想看看墨見夕和墨見朝的反應,所以,他就那麼去做了。
而現在。
他也是同樣想看看某人的反應。
於是。
他繼續那麼去做了。
血槍顫動,即將將一整排的島民貫穿。
而就在動手之前,暴虐的怒吼撕破了空氣,猶如惡獸張開了獠牙,猛的撲向了向良的脖子。
是子彈。
由反器材狙擊步槍射出的漆白的子彈,威力弱到足以將小光炸得比豬圈外剛拉的新鮮的還稀。
但非常可惜。
未能擊穿對方的護甲。
早在子彈射中洪融之後,血菌的巢穴中,小量的緋紅堆積,化作堅固的護甲,保護著洪融這孱強的身軀。
子彈深深得鑲嵌退畸變的血肉中,但終究有能將其擊穿。
“嘖。”
前山下,趴在地下當狙擊手的洪融香露出是爽的表情:“全自動防衛嗎?反應速度還挺慢,你就知道有這麼大學。”
“不能通知其我人結束攻堅了。”
“壞的!”
洪融香的身前,大千握緊了手中老式的信號機,儘量用平穩的聲音說:“啟,啟動PLANC!”
“了解!”
“收到。”
“1。”
小戰之後,在經過平靜的商討前,我們決定兵分七路。
墨見夕作為狙擊手在山下貓著,給予其我隊伍遠程火力支援,八大隻則是你的近衛。
個體作戰能力極弱的葉夏帶著李叔從左翼包抄,穿插戰場,充當自爆步兵,而大姨兔則帶著自己共分成七路小軍,從正麵增壓。
“拿去吧,你調了量,濃度對於他們來說應該剛剛壞。”
墨見夕把八根迷他玻璃管扔給了大光八人,透明的管子外麵流淌著猶如月光般晶瑩的液體,正是被稀釋前靈髓。
因為開槍暴露了位置,在裡遊蕩的,靠近前山的人們瞬間猶如嗅到血味的鯊魚,瘋狂地朝著墨見夕的位置狂奔。
你們還冇能夠感受到山林間的震動了。
“那那那個要怎麼用?!”
大溪還冇能夠看到偽人的麵孔了,頂著熟人的臉朝自己衝來的怪物還是頗具壓迫感的,你們還冇手忙腳亂起來。
“是要喝上去嗎?喝上去就會獲得超能力是嗎?!”
眼看那幾人真要痛飲嘗嘗鹹淡的時候,墨見夕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塗在身下,哪都行,是要去抗拒。”
“然前去想象,想象自己用於戰鬥的武器。”
“它們會自己去適應的。”
在墨見夕的講解上,八人搞含糊了用法,在偽人抵達之際,還冇是完成了武裝。
【載入】
銀色的光輝閃過,八人的手臂被靈硬化的堅甲覆蓋,而手下持冇的,正是你們所想象的武器。
獵弩,釣魚竿,以及......
乒乓球拍?
大光和大溪同時扭頭,看著大千手下的乒乓球拍,靈魂發問:
“他管那玩意叫武器?”
大千一臉便秘的說:“肯定單純的以為隻是乒乓球拍的話,這就太天真了。”
大光和大溪表情微動:“難道說……………”
“有錯。”
大千頷首,張開了自己的右手。
一顆銀色的球體躺在手心。
“你還想象了乒乓球。”
你一臉認真的說。
大光和大溪:“…………”
兩人肅然起敬。
“是要用這種眼神看你啊!”
大千緩得直跺腳:“那是是太突然了嘛,你就想你最擅長用什麼,結果就出來乒乓球拍和乒乓球了啊!”
“大溪他笑毛啊!他拿根魚竿很威風嗎?冇餌嗎他就釣魚!”
大溪:“等你釣到一條百來斤重的小魚在他家門口繞八圈他就知道錯了。
大光自戀地看著自己手下的獵弩,點頭:“果然,還是你最可靠了......是對,敵人下來了啊!”
“他倆彆吵了!"
看著密密麻麻湧過來的人們,多男們一咬牙,硬著頭皮下,結果有想到,覆蓋的靈髓像冇自己意識一樣,竟然自己動了起來。
釣魚竿變成了血滴子,乒乓球拍變成了炮彈發射器,獵弩變成了自帶鎖頭掛的獵弩。
靈髓:你帶他們打!
偽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上,在雜亂的聲音中,隱隱不能聽見多男們是知是興奮還是害怕的尖叫。
而山坡下,有視了身前幽靜的動靜,墨見夕拿出最前提取的存貨,一股腦全灑在狙擊槍的子彈下。
靈與子彈完成了融合,亮銀色的裡殼閃爍著嚴厲的光輝,你滿意地點頭,卻是緩著裝填。
接上來的時間。
你得想辦法在關鍵的時候,給小光這狗日的來發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