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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再見霜心(十)

2026-10-27 作者: 熱夜難眠

聽聞窗外的聲音,饒至柔在心中確鑿那是自己好徒兒的聲音後………………

白裙雍麗的女子忽然渾身僵如寒玉——之前幾不可察的猶疑舒適,肢體不自覺泄露出的絲絲顫軟鬆弛、放鬆的痕跡,清冷幽眸中濕漉漉的霧氣......竟在短短一個呼吸之間便儘數褪去,乾淨得仿佛從未存在過。

猶如事情做完、已經辦完後的——“理性回升”。

照火在那片有些靈燭之火朦朧曖昧的光線裡看得真切。

白裙雍麗女子周身原本稍緩的氣息驟然冷冽如深冬寒冰,那股會令人窒息的絕決殺意再度籠罩下來。

饒至柔本該曳地、卻彎至膝的白裙下擺,隨著大幅動作晃動,裙裾之下,那隻素白如雪、線條流暢優美、肌膚緊實而不失秀麗的小腿與那白皙剔透的足掌、足掌透著淡淡粉暈的足趾,是踩入潛藏在男孩胸膛青黑衣服裡五朵含苞待放、正在緊緊蜷縮地透明粉嫩的花朵。

足趾如嬌俏可愛的花,這與饒至柔本人清冷、雍麗嫻雅的麵容完全不符。

此時此刻女子周身卻比先前更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狠厲與決絕,連周遭的空氣都似被這股殺意凍結,透著刺骨的寒意。

總之,女子的足掌——此刻正穩穩地抵在男孩的胸膛上,力道還在一寸寸漸增,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幾乎要將男孩胸腔裡僅存的氣息都壓迫得徹底停滯:“敢——說——出——去!

“我——就會殺了你!

饒至柔正在俯身,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咬牙切齒”般的“恨意”與不容置疑的決絕,一字一頓地說道,仿佛直直能鑽入人心。

白裙雍麗的女子卻也俯得更近了,絳色的唇幾乎要碰到照火的額頭,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額頂,明明是恐嚇的姿態,指尖卻不受控地微微發顫。

得虧雍麗女子的腰肢極為柔韌,即便這個動作有些難以做到,但她的外境武道造詣,讓她足下的發力異常的準實。

她也因為俯身的動作,烏黑的長發垂落幾縷,掃過照火的臉頰,混著檀香與蘭草的馥鬱、雅致嫻靜的幽香驟然濃了幾分,裹著成熟女子獨有的溫熱體息,直直鑽進他的鼻尖。

而照火身上那股乾淨的、純粹、未完全長成的稚子體香,也絲絲縷縷纏上她的呼吸,讓她本就緊繃的指尖又攥緊了幾分。

照火當然可以說一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話,再深度激怒她,讓她更“惱羞成怒”,可是他現在說不了話。

男孩胸腔裡的空氣正被這用力地“一踩”一點點擠出去,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痛、幽香,又疼又癢、又癢又痛,靈燭的火光在他眼前晃得有些發花。

——這白裙雍麗的女子像是一時知道徒兒忽然醒來就在門外,一下就像是慌了神般,力道冇了輕重,這得以佐見她身上的殺意是如何的真實。

話?

照火明白了......如果向祈霜心“告狀”,饒至柔在“社死”之前,必定會“一換先帶走她這白裙下、被這隻腳足踩著的他。

照火微微抬眸,近距離撞進饒至柔那雙藏匿著驚怒與慌亂的幽眸裡。

—他不會告密,也不會跟祈霜心告狀,可是她這樣一直踩著他,他怎麼開口說隨後男孩隨即緩緩抬起手,小手輕輕拍了拍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用力繃緊著的、素白緊實地小腿,——示意讓她鬆手把腿挪開,她這樣乾,一直這樣用力踩著自己,自己說不了話。

“唔——!”

饒至柔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一股比剛才更甚的酥麻感從被觸碰的地方擴散開來,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她萬萬冇想到,這個被自己踩在腳下、命懸一線的男孩,居然還敢“還手”碰她。

因為被按摩的時候,白裙雍麗的女子做好了心裡的預設,可麵對稚麗童子的忽然襲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惱瞬間衝垮了她僅剩的理智,她腳下的力道驟然又重了三分,幾乎要將照火的胸骨踩碎:“你——!”

可這加重的力道裡,早已冇了先前的刻意狠厲,反倒多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慌亂。

她的耳珠緋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豔麗,此刻隻能一隻手死死攥著桌沿,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穩住自己挺拔飽滿的胸脯、搖搖欲墜的身形。

照火被這一下踩得悶哼一聲,喉間湧上一絲腥甜。連日來的疲憊與緊繃,加上此刻被這般無理的對待,心底那點一直壓著的火氣終於冒了出來。

他不再猶豫,反手一把握住了她素白緊實的小腿,指尖微微用力,指甲輕輕刺進了她細膩白皙的肌膚裡。

“你——!”

饒至柔倒吸一口涼氣,身子瞬間軟了半截,踩在他胸膛上的力道頓然卸了大半。

她又驚又怒地低頭看向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這個男孩居然真的敢抓她,敢用指甲刺她!

恐怕放眼整個浮天山、仙佑城、普天之下都冇有幾個人敢這麼做,可照火可顧不上這麼多了,兔子急了還要咬人,何況照火不是兔子,在必要的時刻,他是可以化作有著尖牙利爪的野獸,放下一切繁文縟節的。

照火也認為疼痛會讓人保持清醒。

“你——放開!"白裙雍麗的女子壓低聲音嗬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軟,想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卻被照火攥得更緊。他的手心從微涼變得炙熱,力道也穩得驚人,指尖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像是燒了起來。

於是饒至柔反而被激起了更多的羞恨之意,她不再將小腿收回,又將腳足狠狠地踩在男孩的胸膛上。

如同美麗的白色母獸與剛剛長出尖牙利爪的黑色幼獸,兩人、兩隻快要失去理智的野獸,在玩一種“誰是更膽小鬼”的遊戲。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靈燭的火光跳得愈發厲害,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扭曲成曖昧又緊張的形狀。

饒至柔的白裙滑落到大腿根,露出更多白皙緊致的肌膚,她卻渾然不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照火攥緊的小腿上,還有他那雙冷靜得近乎冰冷的眼眸裡。

音: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祈霜心軟糯清麗又帶著擔憂的聲“照火......

“你睡了嗎………………?"“我、我可以進來嗎?師父她不在寢殿,平常她都會守在我的身邊,我有點擔心………………想進來和你說說話………………可以嗎?”

饒至柔的身子瞬間又僵成了一塊冰玉,幽眸的羞怒瞬間變成了絲絲恐慌。她用力想抽回腿,卻被照火死死攥著不放,急得一雙幽眸、素白秀雅的臉頰都紅潤了,於是白裙雍麗的女子用口型對著他惡狠狠地說:“鬆手!

“不然我真的殺了你!”

照火卻像是冇看見她的威脅一般,抬眼看向房門的方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冇有半分異樣:“我醒著的。

“等一下。

“先彆進來,我有事情要忙。

他的聲音像是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恰好掩蓋了胸腔裡的滯澀。說完,他轉頭看向饒至柔,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手上的力道又鬆了幾分,卻依舊冇有放開。

饒至柔咬著色澤濃鬱鮮麗的唇,有些“氣急敗壞”、“羞怒”的幽眸,死死盯著男孩雋秀冷白的小臉,白裙下提拔飽滿的胸口在劇烈起伏著。

——門外傳來祈霜心乖巧的應聲:“好......那我在外麵等你哦,你快點呀。”

白裙清麗少女清踏地腳步聲輕輕走遠了一些,卻冇有徹底離開。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隻剩下兩人有些微妙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靈燭燃燒的劈啪輕響。

饒至柔看著照火攥著自己小腿的手,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終於妥協般地放軟了語氣,卻依舊帶著一絲威脅:“我數三聲,你放開我。不然......就算心兒在外麵,我也有辦法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手。

照火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數到“三”的那一刻,才慢慢鬆開了饒至柔立刻抽回自己的腿,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背靠著梨花木桌,鮮麗絳唇忍不住地小喘出溫熱的氣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之上的小腿處,那裡留下了幾道淡淡的紅印,是剛才被男孩、被照火,被他指甲刺過的地方,還在微微發燙。

白裙雍麗的女子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照火,幽眸深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羞惱,有憤怒,有慌亂,還有一些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無法承認莫名扭曲的情照火慢慢從地上坐起來,整了整衣服,拍了拍自己發疼的胸膛,抬眸看向她,語氣平靜無波:“雲舒仙尊,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饒至柔咬了咬唇,也冷冷回道:“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照火隻是就事論事的人,他看著屋內唯一緊閉著的門:“就算您跟我冇話說,現在......雲舒仙尊...………….您要怎麼出去?”

饒至柔背過身去,抬手快速理了理微亂的鬢發,理了理雍麗的白裙,女子指尖還在微微發著顫軟。

她絳麗的唇緊緊抿緊在一起,隨後又鬆開,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輕又穩,試圖將方才所有的失態都掩藏在雲舒仙尊慣有的雍容、嫻雅、端莊之下。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臉頰上殘留的紅暈還未褪去,小腿上仍然殘留著男孩由溫涼變得炙熱的觸感,還有那股乾淨的屬於稚子氣息,還絲絲縷縷地纏在她的鼻尖,揮之不去,除此之外——還有疼痛…………………

他的指尖攥緊、刺入她細膩白皙肌膚的疼痛………………

“不用你管………………”

饒至柔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清冷,聽不出半分異樣,隻是尾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她轉過身時,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雲淡風輕”、“端正溫婉”的神情,換了一副可能更適合被徒兒看見的溫婉嫻雅麵孔,仿佛剛才那個踩著男孩胸膛、逼著他揉腿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和他,兩個人“互相撕咬”、“就差一起在地上打滾”的事情,似乎已經是遙遠過去的事情了.....或者根本就冇發生過一樣。

饒至柔一雙幽眸偏轉,隻是壓低聲音,繼續冷冷說道:“你可以去把心兒迎進來…………………

“我會一直在這裡,看看你的言行舉止,你若是今晚對心兒做了不潔之事………………你若是告訴心兒今晚……………….我......我來過這裡,後果自負!”

照火最後看向白群雍麗的女子,她就大大方方站在這個屋內不遠處的地方,忽然有風…………………有什麼在流動………………

饒至柔吸取了上次差點被另一個好徒兒寧桃逮在浴池的經驗,特意修習了一門藏身之術,在照火的觀察下,屋內有關饒至柔身形的光線在一點點被什麼東西扭曲了,她就這樣渾然在視覺上不見了——連影子也消失了。

但是照火不明白,饒至柔的靈識……………對祈霜心來說應該是很熟悉的,她有膽量藏在屋內不走,應當是有什麼.......不被發現的把握吧......

待饒至柔徹底藏好後,照火便不再等待,準備出門迎出去,將祈霜心迎進來。

間。

於是房門被輕輕推開。

祈霜心提著一盞琉璃宮燈站在門口,雪白的長發披散在肩後、如瀑布般落在腰少女身上依舊是穿著一身白裙,赤著雙足踩在冰涼的玉階上,冷藍的眸子裡,還有些微妙地擔憂她提著宮燈走進來,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照火的身上。

而白裙清麗少女的眸光落在照火散開的黑發上,又落在他微微皺起的衣領上,最後停在了他脖頸處那道還未完全愈合的、淺淺的血痕上,冷藍的瞳孔驟然一縮。

“照火!你怎麼了?”

祈霜心慌忙放下宮燈,快步走到照火身邊,想去伸手碰他的脖頸,聲音裡滿是驚慌:“你的脖子怎麼流血了?還有你的頭發......怎麼散了?”

敏銳的白裙清麗少女自然是一眼就發現了照火身上的諸多疑點。

化身於無形的饒至柔抿緊了絳唇,雍麗白裙下素白緊實的雙腿微微並攏了,她不知道這稚麗童子,是不是“故意”不收拾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他是不是想要故意被動的、把她留下的線索暴露給她的好徒兒——祈霜心。

然而………………

“我睡覺的時候不綁頭發的………………”

照火神色如常,隻是舉起了自己的手:“我的指甲有點太鋒利了。”

那指甲上還有著血線,自然是屬於饒至柔小腿上細嫩肌膚上的血......被照火用力攥緊時、指甲刺了進去的殘留……………

祈霜心一聽,一瞧這屋內......也冇有彆人,再看照火身上指甲的血線,就以為是照火指甲太鋒利了,不小心抓傷了自己………………

“照.......笨笨的,居然是不小心......抓傷了自己嗎?”少女心疼地道。

“是啊。”照火承認了自己的不是,“的確.......太不小心了,下次一定要多注意.......手不能亂碰。”

藏起來的饒至柔覺得自己被照火陰陽了,抿了抿自己的絳唇,素白秀麗的十指攥緊成了拳頭。

照火一句謊話也冇說,隻是象征性透露了一些事實而已......但他也知道自己冇有解釋出“真相”,所以男孩心中一時之間對著白裙清麗少女那張還是有著擔心的小臉......不由得生出來一些“愧意”。

“我能進來坐坐嗎......?

祈霜心忽然問道。

照火本來應當拒絕的,可是在這股“愧意”的影響下:“可以坐………………

“進來吧。

祈霜心忽然伸出手牽著照火的手,兩個人一起落在臥榻上,她看著臥榻上的紅繩,又看了看照火這番性彆無分的雋秀稚麗模樣,忽然伸出幽藍的冷眸,鼻尖有些微蹙,眸光中帶著遲疑,卻又仔細看著照火脖頸上,帶著血珠血線......似乎正在緩緩愈合著的傷口………………

少女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隻手。

祈霜心的指尖懸在他脖頸上方半寸的地方,冷藍的眸子裡盛著滿滿的心疼,像盛著一汪融化的冰川泉水。

少女咬了咬粉嫩的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輕輕俯下身,用一隻手按緊了男孩的肩膀。

靈燭的火光輕輕跳動,將少女低垂的眼睫投在照火的肌膚上,投出一小片淺淺顫動的陰影。

—白裙清麗少女的吻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肌膚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怕稍一用力就會弄疼他。

少女的唇瓣似乎是帶著雪後初融的微涼,帶著她獨有的清雅體香,小心翼翼地、柔唇輕輕落在了他脖頸那道還滲著淡淡血線的傷口上。

柔軟嬌嫩的唇,貼著那道淺淺的傷痕,粉麗的舌尖試探著舔了舔傷口邊緣的血珠,少女品嘗到了,這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鹹香甜腥。

照火則是渾身一僵,白裙清麗少女出手前搖自然是有的,但他卻因為一些“微妙的愧意”冇有躲………………

於是男孩的喉嚨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他的唇抿得更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

照火原本想開口阻止少女繼續吻下去,可話到了嘴邊,卻被少女身上清雅的香氣和脖頸上那片柔軟唇瓣的微涼堵了回去。

男孩推不開她,也不能告訴她,就在幾分鐘前,另一個女人,也就是她敬愛的師父,白裙雍麗女子的足尖還踩在他的胸膛上,這位女子的絳唇發出的溫熱呼吸還拂過他的額頭。

他隻能老實僵硬地坐著,任由少女青澀又溫柔的吻落在自己的脖頸上。

暗處,光線扭曲的角落裡。

白裙雍麗的女子——饒至柔的指甲深深掐進了自己的掌心,幾乎要留下幾道彎月形的血痕,可她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疼痛般。

眼睛、耳朵、鼻子——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不遠處的那兩個人身上,全集中在了祈霜心落在照火脖頸上的那道溫柔唇瓣上。

-見到此景。

白裙雍麗女子的呼吸,驀然停滯,連心跳都像是漏了好幾拍。

一股從未有過的、尖銳酸澀與扭曲的情感像毒蛇般狠狠咬住了她的心臟,疼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當麵真實的——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捧在手心裡疼了十幾年的小丫頭,準備要在未來彼此一起度過漫長千年壽命純潔清麗少女。

她那樣小心翼翼地、帶著滿心心疼去吻另一個人,吻著那個,被她剛剛還踩著胸膛、被她命令著、逼著他揉腿的男孩。

稚麗童子方才還殘留在女子的肌膚上的真實觸感,此刻全像是燒紅的烙鐵一般,燙得她渾身難受發麻。

——小腿上那幾道淡淡的紅印也開始發燙,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她此時此刻的失態與狼狽。

………………一種莫名的、不可言說的幻痛,讓白裙雍麗的女子、讓雲舒仙尊、讓饒至柔渾身都難受了起來。

她想衝出去,想拉開祈霜心,想把那個“不知好歹”的男孩給......再一次的踩在腳下!

可她不能。

她不能讓心兒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不能讓她的好徒兒知道自己那個端莊溫柔、無所不能的師父,會做出那樣荒唐又失態的事情。

白裙雍麗的女子隻能死死地咬著絳唇,唇色漸漸也變得蒼白,挺拔飽滿的胸脯,此刻也正在因生氣痛苦而顫栗, -饒至柔將所有的情緒都咽進肚子裡,任由那股酸澀扭曲的情緒在心底瘋狂蔓延,將她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雍麗女子裙下素白緊實地雙腿也緊緊並攏,指尖攥得絞白,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輕又慢,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驚擾了到少女.......被祈霜心渾然發現她的師父就藏在這裡。

祈霜心的吻慢慢離開了男孩的脖頸。

白裙清麗的少女抬起頭,鼻尖輕輕蹭了蹭照火的下巴,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少女冷藍的眸子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唇瓣也因為剛才的親吻而變得格外紅潤。

“這樣…………………

“就不疼了吧?”

她小聲問道,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照火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他隻能點了點頭,喉間發出一個低低的“嗯”字。

祈霜心彎了彎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她又往照火身邊湊了湊,將小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微微蹙起鼻尖,又仔細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什麼。

照火的身上,除了他自己身上獨有的、乾淨純粹的稚子體香,還有一股她無比熟悉的,刻在骨子裡的味道。

那是檀香混著蘭草的馥鬱香氣,是縹緲宮終年不散的煙嵐氣息,是她喜歡的、溫柔又清冷的味道。

這個味道她太熟悉了。

身姿雍容、碩果累累、玲瓏有致、成熟挺拔白色雍麗身影猶如在麵前出現。

白裙清麗的少女——祈霜心慢慢抬起頭,冷藍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濃濃的困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淡淡委屈。

她看著照火的眼睛小聲地、疑惑地問道:“照......

“你的身上為什麼會有師父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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