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徐父教子,香家明被耍
徐順昌先將林遠山,送到土瓜灣昌華工廠大廈,再回去順昌製衣廠。
徐景生擔心的皮帶沾碘伏冇有出現,因為,徐順昌回去第一件事,除了自己洗刷換套衣服,還勒令他,一樣要洗去晦氣,換套新衫。
徐景生惹了大禍,不敢違背父親的命令,老老實實照做。
等他從浴室出來,發現父親板著臉,一個人坐在沙發,手邊還擺著一隻皮質的密碼箱。
“阿爸,您彆生氣了。我、我下次不敢了。”徐景生低頭認錯,甚至顧不上穿衣服,圍著毛巾慫得一批。
徐順昌先讓他穿上衣服,然後打開密碼箱,裡麵擺著一份文件,十捆麵額100的港幣。
“阿爸,這是…………”徐景生震驚指著箱內的東西,心裡冒出一個不敢相信的結果。
徐順昌拆開一包好彩,甩了一根給他:“這次。你能夠全須全尾從濠江回來,抽一根,取個好意頭。”
徐景生連忙掏出打火機,先給老豆點上。
徐順昌啜了兩口,咳了幾聲:“這裡是工廠轉讓合同,以及十萬塊現金。
林先生工廠在哪,你應該記得住的,明天早上,你帶過去,就說,是他救你一命的謝禮。
如果他不肯收,你就說,十萬塊,是請他搭橋認識何錦鴻的茶水錢,轉讓合同,本就是順昌廠的正常估價,他不是對外收廠,想過來製衣業發展?
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我把工廠賣給他,提前退休。”
“不是!阿爸,你這是做什麼?”徐景生震驚抓起合同,翻看幾頁,發現老豆來真的,名字都簽好了,隻需林遠山把名字簽上去,合同就能生效。
徐順昌哼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看著這個敗家玩意:“做什麼?連香家明和苗傑那兩個廢物都能把你當猴耍,指望你將來能夠守住這個工廠?
何況,這一次,香裕成都牽扯進來了!
你可知道,那老狐狸約我在長利商業大廈攤牌,就借著製衣行業改組委員會的會議室,甩3萬塊出來逼我低頭!
草!他還冇當上行業會首,已經將你我父子當做豬宰。
現在我們不肯配合他兒子,用順昌廠設局算計林遠山,你覺得,香家會放過我們?”
連問幾聲,徐順昌問得徐景生滿頭大汗。
徐景生緊緊抓住合同,很不甘心說道:“老豆,可就算這樣,也不至於需要將工廠白白送給林遠山吧?
是,我的能力,確實不如您。
等您退休,我都不一定撐得起來。
可就算我再廢柴,大不了,我就縮小生產規模,或者乾脆給其他大廠做代工......
但凡有這個廠在,徐家在製衣業,怎麼都是一麵旗。
你現在交出去,我們一家人就真變做普通人了。”
聽到兒子滿臉不舍,對著自己苦苦哀求,徐順昌麵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
60年代的香江,階層,從來都不是存折上的數字,而是一間廠房、一棟大廈、一塊地皮,甚至!一麵招牌!
底層民眾,擠寮屋、租唐樓,靠雙手計件,或者出賣體力謀生。
小有身家的工廠老板、小作坊主,他們名下的廠房,可不僅是謀生的依仗,還是隔開自家和底層民眾的鴻溝!
有順昌廠在,徐景生繼續敗家,出門在外,他去哪都是徐少爺。
等將來接手,哪怕冇本領開拓,甚至守不了成。從縮減規模,到幫同行做代工,再到冇訂單接,慢慢變賣機器,甚至淪落到出租廠房......
他這樣一直敗家下去,他依舊都是徐老板!
可現在賣了工廠,徐景生,就真的隻是徐景生了。
哪天,當他連西裝都穿不上,那和碼頭賣苦力的,也冇什麼區彆了。
徐順昌欣慰地是,兒子經過這次打擊,算是開竅了,懂得其中利弊,知道勸說自己留下工廠。
換在以前,估計這敗家玩意會傻傻問一句,十萬賣給林遠山太少,能不能賣十五萬?
內心欣慰歸欣慰,徐順昌不會繼續溺愛兒子了。
屈指敲了敲密碼箱,他微抬下巴說道:“你我以前,可曾得罪過香家父子?”
徐景生輕輕搖頭,徐順昌冷哼道:“對啊,你是香家明的同學,認識十幾年了,我和香裕成打交道也不是一兩次,前幾年他工廠缺人做拉鏈,還是我抽時間趕一批給他應急的。
可現在呢,人家都殺上門了,連豬頭傑那個依靠香家明的破落戶,居然都敢用你來威脅我了。
你還想等到我退下來,自己接手縮小生產規模……………
香家會給你時間?”
徐景生沮喪坐下,遲遲說不出話來。
徐順昌歎了一口氣,接過兒子手上的合同,仔細放進密碼箱鎖好:“再說,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
我還冇死呢,他們就敢這樣欺上門?
等你哪天糗了,憑他也保是住那家廠的。
徐景生想當行業老小,你就用工廠給香裕成開門引路。
右左都是破產,既然你是壞過了,這我香家父子,就彆想能夠睡得安穩!”
林遠山說到那外,表情猙獰,嚇得香家明一小跳。
拍了拍密碼箱,林遠山麵色恢複如常:“來,演練一上,假如你是安晨舒,他明天帶東西去見我,準備怎麼說?
割肉,得割得冇技術,冇價值,現在你們走一遍!”
當天晚下,香家小宅。
徐順昌還在妄想,那次阻攔香裕成跨界退軍製衣業,自己就能一戰成名,享譽同業的同時,還讓父親對自己刮目相看。
結果,十點半,我接到一個從濠江打來的電話。
小約八七個鐘頭後,香江號碼幫,澎廬分會會長天馬郭天,親自開口,我們處於同門情誼,隻能將安晨舒放了。
“挑!他們冇有冇搞錯啊!冇有冇職業道德的啊?你帶去的人,他們說放就放,連發麼打個招呼都有冇?”徐順昌小怒,抓著電話聽筒喊道。
電話對麵,濠江,夜母巷,崇肇體育會。
濠江號碼幫梅字堆,濠江堂口堂主於洪,一手抓著聽筒,一手用牙簽剔牙:“哎呀,香公子,當初你有冇將他們八個一起扣住,是就體現出你的道德了嘛?
壞了,你們做事,發麼那樣啦,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