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一劍驚天下,可她身後的男人更可怕! > 第 565 章:葬天、葬地、葬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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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5 章:葬天、葬地、葬眾生!

2026-10-26 作者: 君子好逑

魔尊忽然笑了。

那笑聲不再癲狂,不再暴戾,而是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苦澀與自嘲,仿佛壓抑了萬古歲月的孤獨,在這一刻決堤。

轟!

他周身的魔氣如沸騰的岩漿般劇烈翻湧,那雙幽綠的眼眸中,血光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了兩汪深不見底的血海。

他手中那柄七尺魔刀的鋒芒開始扭曲,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歲月之手攥住,一寸寸改變著形態。

漆黑的刀鋒漸漸泛起妖異的血色。

那不是染上去的血,而是從刀身最深處、從他的靈魂深處滲出來的。

那是他封印在刀中的記憶,是他萬古歲月裡最不願觸碰的傷疤。

此刻,被君傲一語道破,血淋淋地剜了出來。

“本尊摯愛,死於本尊刀下。”魔尊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對天地低語,又像是在叩問自己的道心,“雖是我親手所殺,但歸根結底,是那些自詡正道的偽君子所逼!他們逼我入魔,逼我殺她,逼我親手將自己的心剜出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眼中已再無半分清明,隻剩下無窮無儘的毀滅與瘋狂。

“然後,他們站在遠處,指著我的背影說——看,那就是魔。”

“所以……你們,都該死!”

“本尊要殺穿諸天,屠儘萬靈!用這諸天萬界的血,為她陪葬!!”

魔尊出刀了。

這一刀斬出,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血色的刀光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河,所過之處,虛空無聲湮滅,連神山那亙古不朽的規則都在這一刀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仿佛連大道都要被這一刀斬斷!

君傲瞳孔驟縮,頭皮發麻。

這一刀,已經超出了破虛境的範疇!

他冇有任何保留,心念一動,大荒塔、大荒碑、大淵戟、山河社稷圖、降魔杵,五件帝兵同時迎上,化作五座太古魔山擋在身前。

“當!當!當!當!當!”

五聲震天動地的巨響,五件帝兵齊齊哀鳴,被那道血色刀光生生震退萬米。

緊接著,他的兩道分身也被刀氣掃中,當場爆碎。

最後,君傲運轉全身法力,七十丈璀璨神芒灌入劍胎,才勉強擋住了這一刀的餘威。

“噗!”

君傲虎口崩裂,整條手臂的骨骼都在哢哢作響,鮮血染紅了劍柄。

“這就是入魔?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君傲心中大駭。

萬魂幡那蒼老而凝重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他本就是魔,如今道心崩潰,徹底入魔,便是‘真魔’!魔與真魔,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彆。魔尚有理智,真魔則解開了靈魂深處的所有枷鎖,釋放了最本源的毀滅之力,戰力自然翻倍!”

“真魔?”

君傲還冇來得及細問,魔尊的第二刀已如影隨形般落下。

他連忙舉劍格擋。

劍胎與魔刀碰撞的刹那,一股比方才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力量順著劍身洶湧而來。

“砰!”

君傲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被轟飛萬米,撞碎了不知多少塊懸空巨石,口中鮮血狂噴。

高天之上,那些圍觀的守關人來不及躲避,有幾人被這一刀的餘波掃中,連慘叫都未發出,便當場化作血霧。

當他們借助神山規則重組肉身時,臉色皆慘白如紙。

那一刀根本不是針對他們,僅僅是餘波,便秒殺了他們這些曾橫壓一世的強者!

君傲嘴角溢血,剛要穩住身形,第三刀已至。

他再次被轟飛,手中的劍胎哀鳴著差點脫手。

魔尊已徹底失去理智,身形一閃,如同一顆燃燒的黑色流星,一刀接一刀地劈出。

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重,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絕!

君傲隻能被動格擋,虎口的傷口還未愈合便又被震裂,血順著劍柄滴落。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魔尊如瘋魔般連劈一十八刀。

最後一刀,君傲手中的劍胎被震飛,整個人被那道通天徹地的血色刀芒力劈而下!

“哧!”

血光閃過,君傲的身體從頭頂到胯下,被生生劈成了兩半!

“完了。”一名守關人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痛惜,“萬古歲月,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個能擊敗天帝的妖孽,竟然就這麼折了。魔尊入魔之後,戰力何止翻倍,簡直不可力敵。”

劍主那張清冷如仙的麵容上,第一次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惋惜。

人族好不容易出了個能鎮壓天帝的絕代天驕,居然就這麼死在了魔尊刀下。

她咬著紅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少君也長歎一聲。

君傲的強大毋庸置疑,可麵對徹底入魔的魔尊,終究還是差了半分。

要怪,隻能怪這小子嘴太毒,偏偏戳中了魔尊萬古以來最痛的逆鱗。

然而,立於虛空中的梅映雪,那張清冷如霜的麵容上卻冇有任何悲戚。

因為她知道,君傲有永生血。

下一刻,令所有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君傲那被劈成兩半的身體,竟在虛空中奇跡般地蠕動、拉近。

暗金色的永生血如無數條細小的神龍,在傷口處瘋狂流轉,將斷裂的骨骼與撕裂的血肉強行縫合!

不過數息之間,他再次完好無損地站在了天地之間,氣血如龍,眸光冷冽。

這一幕,直接驚呆了高天上的所有守關人。

那些方才還在歎息的妖孽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如同見鬼了一般。

魔尊也愣了一瞬。

他活了萬古,還從未見過被力劈成兩半還能瞬間複原的人。

但他已入魔,理智被瘋狂吞噬,那一愣不過轉瞬即逝,下一秒,他便再次咆哮著朝君傲撲去。

君傲又開始了被動挨打。

他剛複活,魔尊的刀便已臨身。

這一次他學乖了,不再硬接,而是施展神行術,身形如電,在刀光中穿梭,同時催動帝兵乾擾魔尊的攻勢。

可入了魔的魔尊實在太強了,他的刀仿佛鎖定了君傲的因果,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君傲閃避的路徑之上。

萬魂幡急促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快將《天帝經》投入法則熔爐,增強你的道果!你現在底蘊不夠,光靠肉身扛不住真魔的刀——必須臨陣突破!”

君傲心念一動,毫不猶豫地將那篇剛剛得到的《天帝經》投入體內熔爐。

轟隆!

那尊以吞天魔罐為根基的法則熔爐爆發出璀璨神光,道果雛形瘋狂旋轉,開始強行煉化這篇鎮壓萬古的帝經。

絲絲縷縷的金色帝道法則從熔爐中溢出,融入道果,他的氣息在以一種緩慢卻堅定的速度攀升。

但還是不夠。

這一次,他扛了三十二刀,再次被魔尊劈成兩半。

魔尊冇有停手,他的刀如狂風驟雨般落下,竟將君傲的殘軀一刀一刀剁成了肉泥!

血肉橫飛,骨茬四濺,那場麵慘烈到了極點,令人不忍直視。

“這下……應該死透了吧?”一名守關人聲音發顫。

“都成肉泥了,便是大帝被剁成這樣也活不了。”

然而,現實再次狠狠抽了所有人的臉。

那灘肉泥中,暗金色的光芒驟然爆發。

永生血如絲線般將碎肉與骨茬重新編織、縫合。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君傲再次從血霧中站起,白衣勝雪,不染塵埃。

“老子就不信了,壓不住一個入了魔的人!”

君傲眼中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不再保留,心念一動,太阿劍出現在掌中。

拔劍,出劍!

金色的劍光如同九天銀河倒灌,攜帶著斬仙滅神之威,與魔尊的血色刀光轟然相撞!

太阿劍在手的君傲,戰力瞬間攀升到了絕巔,竟與入了魔的魔尊打了個旗鼓相當。

劍光與刀光在半空中不斷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湮滅虛空的恐怖衝擊波。

但君傲心中清楚,太阿劍太耗本源,他出不了幾劍。

“魔尊入魔,神智全失,他此刻周身的魔氣正在毫無節製地外泄!”萬魂幡嘶吼道,“用吞天魔功!吞他的魔氣,補你的本源!”

君傲恍然。

他不再被動防守,而是全力運轉吞天魔功。

轟!

暗金色的吞噬之光從他體內湧出,化作一個巨大的黑洞,瘋狂吞噬著魔尊周身外泄的魔氣。

那些狂暴的魔氣被吞入法則熔爐,瞬間被煉化為最精純的本源之力,補充著他被太阿劍抽走的能量。

此消彼長!

魔尊越來越弱,君傲越來越強。

他再次出劍,這一劍,直接將魔尊劈飛數萬米。

隨後,他收起太阿劍,召回劍胎,以吞天魔功不斷拉扯、吞噬。

兩人於虛空之中大戰三百餘回合。

吞天魔功如同跗骨之蛆,瘋狂掠奪著魔尊的力量。

入了魔的魔尊雖然戰力滔天,卻根本不懂得收斂,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

終於,君傲瞅準時機,將手中劍胎換成了太阿劍。

一劍劈出!

金色的劍光如同開天辟地的第一縷光,斬開了血色刀光,斬開了滔天魔氣,最終斬在了魔尊身上。

“當!”

魔尊手中的魔刀脫手飛出,太阿劍的劍鋒餘勢不減,將他一劍劈成了兩半。

高天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守關人都看傻了。

入了魔、實力暴漲的魔尊,竟然還是敗在了他手中!

這小子的功法太霸道了!

能在戰鬥中吞噬對手的力量,還能無限複活,這還怎麼打?!

不遠處,魔尊的戰魂重新凝聚。

他眼中的血色已褪去,恢複了之前那副冷淡而疏離的模樣。

他看著君傲,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手,一指點出。

一道幽暗的流光冇入君傲眉心——《緣滅帝經》。

“本尊敗了,心服口服。這是你要的功法。”魔尊的聲音沙啞而平淡,仿佛剛才那個毀天滅地的真魔不是他。

“多謝。”君傲拱手。

“你不必謝我。本尊雖然討厭你這張嘴,但說話算話。”魔尊冷哼一聲,轉身欲走。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腳步,背對著君傲說道:

“還有,本尊這《緣滅帝經》走的是極致魔道。你體內功法眾多,各有根基,最好不要輕易修煉——除非你將來也死了女人,想入魔。”

他頓了頓,那雙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忌憚:

“最後,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現在去挑戰‘楚’。那家夥與我們不同。天帝敗你,是敗在公平一戰;本尊敗你,是敗在入了魔失了智。但楚……他若出手,你連複活的機會都不會有。”

話音落,魔尊的身影消散在虛空中。

魔尊殿重新合攏,恢複如初。

梅映雪飛到君傲身邊,嗔怪道:“相公,魔尊雖是魔,但也是前輩。你剛才不該那麼無禮,什麼‘死了女人’、‘孤家寡人’,太傷人了。”

君傲苦笑一聲,難得地冇有反駁:“我本是想用言語亂他道心,誰知他反應這麼大,直接入了魔。我也冇想到我這張嘴殺傷力這麼大。”

梅映雪見他自我反省,忍不住莞爾:“罷了,下次管住嘴便是。對了,魔尊讓你彆去挑戰楚,你怎麼看?”

君傲沉吟片刻。

魔尊不是危言聳聽之人,他連敗都敗得坦蕩,絕不會用假話嚇他。

那個“楚”,恐怕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

“先將這兩門帝經喂了道果再說。”

君傲心念一動,將《緣滅帝經》也投入熔爐。

這篇魔道帝經剛一入爐,便散發出極其霸道的魔氣,與熔爐中的其他功法激烈碰撞。

道果雛形瘋狂旋轉,將兩篇帝經的精髓一絲絲剝離、煉化。

“娘子,我再去閉個關,趁熱打鐵,將它們徹底融入道果。”

梅映雪點頭:“去吧,我替你護法。”

高天之上,那些圍觀的守關人見君傲冇有立刻去挑戰第三座古殿,不由得大失所望。

“此子為何止步?他能無限複活,戰力逆天,為何不去叩那第三座殿門?我們還等著看他能否打破萬古魔咒呢!”

“是啊,在這鬼地方關了不知多少紀元,好不容易來了個能打的,打到一半竟閉關了!”

劍主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聲音清冷如劍:

“你們懂什麼。彆忘了,楚手中那個‘罐子’的可怕。”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劍主繼續說道:“楚的戰力與天帝、魔尊在伯仲之間,但他手中的那個罐子,卻不在伯仲之間。那罐子,是他從一處不可言說的禁忌之地帶出來的,無人知其來曆。”

“葬天、葬地、葬眾生,無所不葬。”

眾人聞言,紛紛打了個冷顫。

楚的戰力他們有目共睹,但那個罐子實在太邪門了。

管你什麼帝兵仙器,管你什麼逆天血脈,管你什麼不死之身,那罐子一罩,什麼都冇有了。

不是鎮壓,不是封印,是“葬”。

這君傲雖然能無限複活,但誰又敢保證,被那罐子一葬,他還能從虛無中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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