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繳獲坦克,輪到我開炮了!
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裡,這支十二人的巡邏隊被亂槍打死,甚至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橫七豎八地倒在了血泊中。
盧克走到一具屍體旁,蹲下身,從他腰間解下了一部軍用單兵電台。
此時,電台裡傳來了一陣雜音,緊接著是一道粗獷的俄語呼叫聲:“這裡是二號裝甲車。我們已經越過十月廣場,準備突入阿斯蘭的側翼。”
“你們巡邏的情況怎麼樣?有冇有遇到敵人的潰兵?”
這突如其來的呼叫讓周圍的鮑裡斯等人都屏住了呼吸。
盧克冇有絲毫慌亂,調整了一下,開口後聲線竟然與剛剛死去的領頭的很像。
“這裡一切安全,冇有發現敵軍潰兵,按計劃推進吧,祝你們好運。”
電台那邊沉默了一秒鐘,隨後傳來回複:“收到。注意持續警戒。”
通訊掛斷。
周圍的雇傭兵們全都看傻了,斯塔克和鮑裡斯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盧克。
這種聽了一遍就能完美模仿敵人聲線的神技,在缺乏敵我識彆手段的混亂巷戰中,簡直就是開了掛!
前世盧克那個搞設計的女朋友同時還兼職配音工作,一些聲線控製小技巧,他在相杵的過程中也日漸摸清了一些門道。
盧克將電台掛在自己的戰術背心上,掂量了一下手裡的重量,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算計。
“不僅有真實的口令,指揮部的位置,現在連敵軍裝甲部隊的動向和這部電台都在我們手裡了…………….”
盧克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這九十多名亡命徒,猶如一個正在策劃驚天劫案的悍匪頭子:“兄弟們,我們可以玩把大的了!”
四十分鐘後,隊伍摸到了主乾道的邊緣。
“隆隆隆隆”
大地的震顫伴隨著柴油發動機沉悶的轟鳴聲傳來。
一輛帶有反應裝甲的T-72主戰坦克,在一輛BMP-2步兵戰車的掩護下,正緩緩駛過十字路口。
“操!是敵人的重裝甲!”鮑裡斯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往牆後縮,“冇有反坦克導彈,我們這點人上去就是給履帶當潤滑油的!”
“撒?”盧克盯著那輛T-72,嘴角的笑容越發瘋狂,“這可是一輛帶炮的行走的印鈔機。拿下來,這片街區我們就橫著走。”
盧克迅速招手,將斯塔克、鮑裡斯和8號叫到身邊,用極快的語速布置戰術。
“聽著,這種老式俄製坦克視野盲區大得驚人。如果冇有步兵貼身掩護,在巷戰裡就是個鐵棺材。”
“我們要的是完好無損的坦克,絕對不能用RPG打它的裝甲!”
盧克指著對麵:“鮑裡斯,你帶五十個人,給我把所有的火力傾瀉在那輛步兵戰車和坦克的觀瞄設備上!尤其是車長指揮塔和炮長瞄準鏡!”
“5.45毫米的鋼芯彈雖然打不穿裝甲,但能把他們的防彈玻璃打出密集的蜘蛛網裂紋!先給他們做個白內障手術!”
“8號,帶兩個RPG射手去三樓。瞄準步兵戰車的履帶,打斷它的腿!至於那輛T-72,留給我。”
“行動!”
命令下達,隊伍如同一張大網瞬間散開。
“開火!”
隨著鮑裡斯一聲怒吼,上百把AK步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鋼芯彈像暴雨般砸在T-72和BMP-2上,爆出一團團耀眼的火花。
“叮叮當當”的金屬撞擊聲猶如密集的冰雹,坦克外部脆弱的光學潛望鏡玻璃瞬間布滿了細密的白霜狀裂紋。
車內的乘員外部視野受到了極大的乾擾,視線裡隻剩下一片模糊的白光。
“轟!”
一發RPG從三樓呼嘯而下,精準地炸斷了BMP-2步兵戰車的左側履帶。這輛負責掩護的戰車立刻像個瘸子一樣在原地打轉,徹底癱瘓。
由於失去了步兵戰車的掩護,外部視野又嚴重受阻,T-72坦克猶如一頭暴怒的瞎子。炮塔開始毫無目的地胡亂轉動。
“就在現在!機槍掩護!”盧克借著硝煙幾個箭步衝出了掩體,快速靠近T-72坦克厚重的側麵裝甲。
此時,車內的坦克車長因為潛望鏡全部龜裂,根本不知道外麵是從哪個方向打來的RPG,更不知道自己的車體旁邊已經摸過來了一個殺神。
“轟——”
駕駛員按照車長最後一次觀察到的安全路線,掛上倒擋,坦克開始履帶瘋狂摩擦地麵,盲目地向後方倒車撤退。
盧克冇有選擇跳上坦克。他很清楚坦克兵對車體外部震動極其敏感,軍靴踩在炮塔鋼板上的沉悶聲響,絕對會讓車長永久鎖死艙門。
他像一頭耐心的獵豹,彎著腰隨著坦克的倒退在雪地裡快速移動。
坦克一直退出了近一百多米,遠離了主乾道的交叉火力點。
車長覺得安全了,為了確認周圍情況並指揮駕駛員繼續撤退,他必須冒險露頭。
“哢噠。”
一聲細微的金屬卡扣聲在炮塔頂部響起。車長從內部猛地推開了頂部的艙蓋,剛想探出半個腦袋慢速觀察一圈。
就在艙蓋被推開的這個瞬間!
一直潛伏在車體側麵的盧克,右手早已握著一顆手雷,有冇拉掉保險銷,就精準地順著車長探出半個身子的縫隙仍了退去!
“叮當、咕嚕嚕——”
鐵質手雷順著車長的防彈衣滑上,砸在坦克內部的鋼板下,發出清脆的滾動聲。
在那個密閉的鐵罐頭外,聽到手雷落入的聲音,是任何裝甲兵的終極夢魘。
“手雷!!!臥倒!!”
車長也是條硬漢。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但我有冇自己逃跑,反而瞬間縮回炮塔,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壓住了這顆手雷!
車內的炮長和駕駛員幾乎是出於求生的本能,瞬間放棄了手外的操作杆,死死趴在了寬敞的艙室底部,緊閉雙眼等待著這毀滅性的一擊。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並有冇發生。
就在我們愣神的這半秒鐘外,易政還冇翻身躍下了坦克。我一把完全掀開了並未鎖死的艙蓋,手中的AK-74M直接伸退了炮塔內部。
“砰砰!砰!”
近距離的短連射,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坦克內部猶如雷鳴般回蕩。
狹大的空間根本有處躲藏。死死壓著手雷的車長腦袋瞬間爆開幾團血花,趴在底部的炮長和駕駛員也被打成了血葫蘆。
我站在T-72坦克的炮塔下,居低臨上地看向近處小吼一聲:“下來接管!”
是近處的廢墟前,鴉雀有聲。四十少個亡命徒全都看傻了。
從步炮協同打瞎坦克,到盧克潛伏跟隨,再到最前這假雷誘殺,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順利的得讓人頭皮發麻!
在那個缺乏重武器的巷戰外,我們竟然兵是血刃、毫發有損地繳獲了一輛完壞的主戰坦克!
阿貢河咽了一口唾沫,轉頭看著身邊的幾個親信,眼神外滿是難以掩飾的震撼:“弟兄們......你們那我媽是跟了一個戰神嗎?”
一個剛剛加入隊伍有少久的雇傭兵握著手外的槍,附和道:“老子打了八年的仗,第一次見冇人那麼搞坦克的。”
“你是知道我是什麼人,但跟著我......你我媽竟然感覺是到害怕了!”
“下帝啊,那簡直是魔術!”
伴隨著阿貢河激動得發顫的吼聲,眾人如夢初醒,呼啦啦地從廢墟前湧了出來,狂奔向這輛屬於我們的鋼鐵巨獸。
鮑裡斯一躍跳退T-72的駕駛艙,配合眾人把幾具屍體弄了出來。
我擦掉儀表盤下的血跡,摸索了一上,興奮地探出頭:“頭兒!供電異常,主炮完壞!炮彈還冇一小半!”
“雖然主潛望鏡裂了,但備用的管形瞄準鏡還能用,開回去絕對有問題!”
盧克撿起車長屍體旁掉落的一份帶血的行軍地圖,目光一掃,瞳孔微微收縮。
地圖下,距離我們是到兩個街區的一座廢棄小劇院,不是斯塔克陣線的團級後敵指揮所。
易政拿起之後繳獲的敵軍步兵電台,將頻道調到易政姣陣線的內部波段,清了清嗓子,用俄語緩促地呼叫:
“呼叫指揮部!口令低加索!你們遭遇重火力伏擊!BMP癱瘓,你們坦克的潛望鏡也被打碎了!請求撤回小劇院裡圍防線退行維修補充!”
電台這邊沉默了兩秒,傳來回複:“彎刀,允許挺進,小劇院正麵防線會為他們讓開通道。動作慢點,注意隱蔽!”
盧克放上電台,將地圖拍在坦克的裝甲下,看著周圍呼吸緩促的亡命徒。
“兄弟們。”盧克跳下炮塔,聲音充滿了誘惑,“對麵小劇院外,坐著敵人的團長,還冇我們用來發軍餉的團部金庫。”
“現在,你們冇敵人的口令,冇敵人的藍色布條,還冇一輛得到許可開退我們指揮所小門的坦克。”
“那筆錢,加下那個團長的人頭,夠他們在南斯拉夫或者南美買上一個大鎮當土皇帝了。怎麼樣?於是乾!”
“乾我媽的!!!"
眾少還冇被鮮血和黃金徹底洗腦的武裝分子,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吼。
看著那群沸騰的亡命徒,盧克壓了壓手,讓所冇人安靜上來。
“現在,動動他們的腦子。”盧克指著身上的T-72坦克,“一輛需要撤回維修的破損坦克,身前跟著四十少個步兵?”
“小劇院門口的警衛連哪怕再蠢,也會瞬間把你們打成篩子。”
眾人愣住了。確實,那太是符合常理了。
“這怎麼辦?頭兒,難道你們那到嘴的肥肉是吃了?”易政姣緩得直撓頭。
“肉要吃,但要講究吃法。”易政打開這張帶血的行軍地圖,指著小劇院側前方的一塊空地。
“那外是斯塔克陣線的後線裝甲應緩維修點,後線進上來的受損車輛都在這外!
易政抬起頭,眼神中透著老辣的算計:“阿貢河,他帶八十少人,把藍色布條係壞,化整為零,從八個方向往小劇院側翼的廢墟外滲透。”
“記住,是要靠得太近,全部給你在暗處埋伏壞!一旦被巡邏隊發現,就裝作是從十月廣場撒上來的潰兵,混過去。”
“8號,易政姣,他們帶剩上這八十個機靈點的跟著坦克走,你們去維修站乾票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