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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克林頓和希拉裡的背刺?那就試試看誰刺誰!

2026-10-27 作者: 山居寒歲

羅伯特繼續說道:“原本五角大樓審查委員會已經將惠特克中將列為了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的第一順位替補。

“但就在今天半路殺出了一個強勁的截胡者,小馬克斯維爾·達文波特·泰勒中將。現任美國駐歐陸軍司令兼任北約駐波黑穩定部隊司令。”

盧克微微皺眉,中將級彆的名單他爛熟於心,但他大腦飛速檢索了這個全名,一時間卻並無太多深刻印象。

“小馬克斯維爾?”盧克靠在椅背上,“爸爸,詳細說說這個人的底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搶位置,他什麼來頭?”

羅伯特的語氣中透出一絲忌憚與凝重:“光聽這個名字,你就應該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他的父親正是二戰時期大名鼎鼎的第101空降師師長,後來擔任過參聯會主席和駐南越大使的那個傳奇四星上將- -老馬克斯維爾·泰勒。”

聽到這個履曆,盧克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二戰名將的直係後代,這在看重“將門世家”血統的美軍內部,等同於擁有了一塊免死金牌和無數老派將領的香火情。

羅伯特繼續展現他作為參議院軍事委員會資深議員的情報網:“小泰勒今年剛好60歲,比惠特克中將還小兩歲,遠冇到三星中將強製退役的年齡紅線。”

“他1962年從西點軍校畢業,六十年代末作為年輕的直升機指揮官參加了越戰,還拿過銀星勳章。”

“可以說,他的履曆不僅完美無瑕,而且在軍方的曆史底蘊上,甚至比惠特克家族還要深厚。”

盧克繼續問道:“既然履曆完美,年齡也寬裕,他現在的駐歐陸軍司令位置已經是一方諸侯了,非常舒服。”

“他為什麼突然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發動一切資源去爭搶這個全軍矚目的烤肉架?他背後是誰在發力?”

“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點。”羅伯特歎了口氣。

“按理說,根據《杜林法案》,軍人必須保持絕對的政治中立。但在華盛頓,冇有人是真正中立的。”

“小泰勒在明麵上雖然不屬於任何黨派,但在華盛頓的潛規則裡,他被視為極少數能夠完美理解並堅定執行克林頓政府新自由主義乾涉外交’的嫡係將領之一。”

“這兩年,克林頓極力推行通過北約對巴爾乾半島(波黑、科索沃)進行人道主義乾涉。共和黨的保守派對此極力反對,認為這是在浪費軍力去管歐洲的閒事。

“但小泰勒不僅堅決執行了克林頓的維和部署,甚至還從學術理論上大力支持這種·非戰爭軍事行動'。'

“學術理論?”盧克挑了挑眉,“他是個打筆仗的將軍?”

“他可不是那種隻懂戰術的大老粗。”羅伯特苦笑了一聲,“他繼承了他父親那種戰略學者的頭腦,擁有威斯康星大學的曆史學博士學位,還曾在西點軍校任教。”

“這種高學曆、高智商、熱衷於地緣政治斡旋的儒將風格,簡直太對克林頓以及現任國務卿奧爾布賴特那個老女人的胃口了。”

“相比於惠特克中將這種動不動就想用大炮解決問題的傳統保守派老將,白宮的那幫文官顯然更喜歡小泰勒這種“聽話、有文化且根正苗紅’的自己人。”

盧克瞬間理清了這背後的高層博弈邏輯:“所以,他背後的民主黨勢力發力了?那個把現任司令克拉克上將搞下台的‘倒克同盟”,現在態度怎麼樣?”

在華盛頓的權力層,誰都知道把克拉克上將逼走的是五角大樓的兩個終極巨頭:國防部長威廉·科恩和參聯會主席休·謝爾頓上將。

“態度非常割裂。”羅伯特的語氣有些疲憊。

“國防部長科恩雖然是由克林頓任命的,但他骨子裡是個共和黨人。老布什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科恩在今天的會上頂住了壓力,堅持推薦了惠特克中將。”

“但參聯會主席謝爾頓上將,則是純正的民主黨克林頓嫡係!小泰勒背後的人顯然已經說服了謝爾頓。”

“就在今天下午的吹風會上,謝爾頓在五角大樓裡·巴爾乾局勢需要熟悉業務的歐洲戰區將領來維穩’為由,強硬地提出了小馬克斯維爾·泰勒的提名。”

盧克內心冷笑了一聲。老布什雖然在軍中人脈深厚,但克林頓現在畢竟還是現任的三軍總司令。

老布什能讓防長科恩頂住壓力提名惠特克,這已經是最大程度的支持和還人情了。想指望老布什為了惠特克,去和民主黨血戰到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借著老布什的東風順勢把惠特克推上去。

但冇想到,民主黨竟然在最後一刻,祭出了二戰名將之子,小馬克斯維爾·泰勒這張擁有著極強政治殺傷力的底牌。

“唉,爸爸,這就是華盛頓的政治。隻要總統還冇有在任命書上最終簽字落子,一切口頭承諾和順位排名都有變數。”

盧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眼神微眯:“那克林頓總統那邊呢?是什麼態度?”

“您之前不是向他許諾過把惠特克推上去,就能利用惠特克家族在紐約退伍老兵協會和現役軍人家屬中的聲望,為希拉裡明年的紐約參議員選舉拉來關鍵選票嗎?”

“克林頓和希拉裡確實心動過。但在今天的吹風會上,他們退縮猶豫了。”說到這裡,羅伯特的語氣裡透著幾分麵對選票精算機器時的無奈。

“因為支持小泰勒的民主黨建製派,為了保住這個屬於民主黨陣營的四星上將位置,祭出了一個更具殺傷力的籌碼 紐約教師工會的絕對選票承諾!”

“在紐約州那種深藍州,退伍老兵的選票固然不錯,但紐約教師工會的選票基本盤更大更穩!”

盧克聞言,忍不住嘲諷地笑了一聲:“真不愧是那對靠實用主義起家的精算師夫婦。”

“看來是民主黨高層不想把四星上將這個位置,輕易地放給傾向共和黨的惠特克家族。他們想下場把水徹底攪渾,順便利用教師工會的選票來個利益最大化。”

“我猜測也是這樣。”羅伯特揉了揉眉心,聲音中透著一絲困惑,“但這就回到剛才那個最根本的問題了。”

“就算民主黨想攪局,小泰勒本人為什麼會如此配合地去爭奪?”

“他才60歲,完全可以安穩地熬資曆。以他的聰明才智和將門之後的政治嗅覺,不可能不知道這會徹底得罪五角大樓的保守派,甚至會和老布什陣營撕破臉。”

盧克看著窗外波士頓的夜景,冷冷地分析道:“如果一個聰明的儒將,一個本不需要冒險的將門世家,突然做出了不符合他舒適圈的瘋狂舉動……………”

“那隻能說明,他在原本的舒適圈裡遇到了足以致命的威脅!或者有更深層的秘密在逼著他必須往上爬!”

盧克眼底閃過一抹冷芒,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給我點時間,爸爸。看來,我們的計劃需要更新了。”

兩天後。

憑借著頂級的醫療團隊和孕婦本身強悍的身體素質,瑪格麗特恢複得極快,醫院評估她已經可以出院了。

就在出院前的上午,倫諾克斯山醫院的董事會副主席帶著首席法務官,誠惶誠恐地走進了VIP病房。

“卡文迪許先生,瑪格麗特馬女士。”副主席的態度謙卑。

“關於前天那起嚴重的護理失職事件,醫院已經做出了最嚴厲的處理。涉事護士已被直接開除,護士長降級,當班主任記大過。”

法務官上前一步,恭敬地遞上一份和解協議:“為了表達醫院最深切的歉意,您此次在醫院產生的所有費用將全額免除。”

“同時醫院願意提供十萬美元的現金賠償,作為對您的精神補償,隻懇求您能在協議上簽個字。”

十萬美金在1999年足以在紐約郊區買下一套體麵的獨棟彆墅了。但對於掌握著華盛頓軍工暗網的瑪格麗特和盧克來說,這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

盧克冇有看那份支票,他坐在沙發上眼神冷厲,“我隻要求你們必須進行全院最嚴格的藥理核對流程自檢,確保以後類似的事情不會發生在其他產婦身上。”

“你們對醫療人員的處罰有些重了,嚴格按照你們意願的規章製度來吧,我們對後續醫生的處理還是滿意的。”

“至於這十萬美元………………”盧克隨口說道,“以醫院的名義,捐給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母嬰項目吧。我妻子和女兒不需要這種帶有封口性質的錢。”

“是!是!完全按照您的意思辦!”法務官如釋重負,連連鞠躬。

盧克看著這些鞠躬的醫療資本方,內心毫無波瀾,他們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賠更多的錢了。

美國國會在1986年迫於人權壓力通過了《緊急醫療與主動勞動法案》。

任何接受聯邦資金支持的醫院,隻要患者踏入急診室不論任何原因,醫院都必須無條件先進行收治並穩定傷情,嚴禁在救治前索要費用或將其拒之門外。

這項法案聽起來充滿人道主義光輝,但盧克知道,這不過是資本主義帝國一張華麗的麵具罷了。

因為這項法案的保護傘,僅僅從醫院急診室那扇玻璃大門的內側開始算起。

這個年代,一個短短五英裡的救護車行程,輕而易舉就能開出一張上千美元的天價賬單。

對於極少數生活在最底層的流浪漢、癮君子或無證移民,他們冇有資產,也冇有信用記錄,大可以在治好病後拍拍屁股走人。

但對於拚命工作的中產階級而言,逃單無異於財務自殺。

一旦患者逾期不付,催債公司不僅會像白蟻一樣進行無孔不入的電話和信件轟炸,還會將這一不良記錄直接呈報給美國的三大信用局。

在信用至上的美國社會,債務人的FICO信用評分一旦崩塌,就意味著他們未來將無法貸款買房、買車。

甚至連申請一張普通的信用卡,租一間普通的公寓都會被果斷拒絕。信用破產,等同於在這個美國社會性死亡。

而最悲慘的反而是那些年收入剛好高過聯邦免費醫療貧困線,卻又買不起昂貴商業保險的群體。

他們一旦生病就不得不獨自麵對那份冇有任何折扣的原始賬單。

1999年因病致貧、醫療債務破產,已經高居美國個人破產原因的絕對首位。

【斬殺線】其實在1999年就已經大麵積存在,等到了二十多年後才被東方世界所知曉。

處理完這樁小插曲,下午,車隊將瑪格麗特和兩個熟睡的嬰兒,接回惠特克私密莊園。

接下來的日子裡,盧克徹底開啟了“居家好男人”模式。

他甚至連哈佛肯尼迪學院的日常大課都不去了,基本都是待在莊園裡自學看書。

隻在必須參加的期中測驗和周五那場絕密的“國家安全研討會”時,才會開著薩博班匆匆趕去波士頓,開完會連夜又飆車回紐約。

因為他實在是舍不得離開那兩位每天都在發生神奇變化的小公主。

時間很快來到了1999年7月10日,雙胞胎已經出生整整十天了。

這十天裡,盧克見證了生命最奇妙的成長。

剛出生時兩個紅通通皺巴巴像小老頭一樣的小團子,經過十天充足的睡眠,皮膚漸漸變得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般白皙飽滿。

最讓盧克感到驚豔的,是她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那一天,當大女兒安娜第一次努力撐開眼皮時,盧克看到了一雙如同極品藍寶石般澄澈的眼睛!那是完美遺傳了瑪格麗特的湛藍色眼眸。

緊接著,小女兒安妮也睜開了同樣的藍色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

“簡直和你一樣漂亮, babe。”盧克抱著安妮,親了親瑪格麗特的額頭。

“看來卡文迪許家族的基因在顏色上還是輸了一籌啊。”瑪格麗特笑著打趣,但眼神中卻透著滿滿的母愛。

在這個喜悅的時刻,惠特克家族真正的掌舵人——惠特克中將,也從華盛頓那場殘酷的“四星上將衝刺戰”百忙之中,秘密抽身回了一趟紐約。

為了確保絕對的隱私,瑪格麗特甚至冇有通知惠特克家族的其他任何旁支親戚。這座莊園裡,隻有他們一家四口和這位風塵仆仆趕來的老將軍。

當惠特克中將走進嬰兒房,看到嬰兒床上那兩個正揮舞著小手的粉嫩團子時,這位鷹派老將眼角瞬間融化了。

他甚至冇顧得上換下那身筆挺的軍裝常服,就小心翼翼地湊到嬰兒床邊,甚至都不敢去觸碰那脆弱的小生命,隻能隔著空氣笨拙地逗弄著她們。

“真漂亮啊......這眉眼,這藍眼睛!簡直和瑪格麗特小時候一模一樣!”老將的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激動。

瑪格麗特微笑著告訴他,這兩個孩子一個叫安娜·卡文迪許·惠特克,另一個叫安妮·卡文迪許·惠特克,而且未來將作為惠特克家族的直係血脈傳承下去。

這位曆經滄桑的老將先是愣住了,隨後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盧克。

在這個看重父權姓氏的美國傳統社會,盧克作為孩子生父竟然願意讓出姓氏的傳承權?這讓老將軍心中對盧克最後的一絲怨念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好!好!好!”惠特克中將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臉色漲紅,“我們惠特克家族,後繼有人了!”

溫馨的家庭時光總是短暫的。僅僅逗留了不到兩個小時,惠特克中將就不得不換上嚴肅的麵孔,準備趕回華盛頓那個政治絞肉機裡去。

臨行前,在莊園僻靜的書房裡,兩人進行了交談。

“將軍,是不是五角大樓那邊的晉升出了什麼變數?”盧克給惠特克倒了一杯威士忌,他察覺到了老將眉宇間隱藏的那一抹焦慮,也猜到了可能是什麼原因。

惠特克中將接過酒杯,一飲而儘,歎了口氣:“正如你所料,克拉克上將馬上就要被宣布解職了,歐洲盟軍最高司令位置已經空出來了。現在局勢非常膠著。”

“五角大樓的軍官審查委員會確實把我列入了第一順位。但在白宮那邊,克林頓總統卻陷入了猶豫。”

“因為民主黨建製派正在瘋狂向他施壓,試圖把駐歐美國陸軍的總司令——小馬克斯維爾·泰勒中將推上去!”

“小馬克斯維爾不僅是民主黨在軍隊裡的鐵杆代言人,而且他的家族與肯尼迪家族的政治獻金網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嗯?”盧克忍不住疑惑了一下。

惠特克咬了咬牙,帶著幾分不甘:“我畢竟是偏向傳統共和黨和老布什陣營的人。克林頓執政的最後一年想要讓他把駐歐最高兵權交給我,民主黨的阻力太大了。”

“如果在下周的參議院聽證會前冇有突破,這個位置恐怕要被小馬克斯維爾搶走了。”

聽完老將的抱怨,盧克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慌亂,深邃的眼眸中反而閃過一絲儘在掌握的冷芒。

盧克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爺爺,你安心回華盛頓去準備你的就職演講稿吧。”

“總統的猶豫,是因為外部給他的壓力還不夠大。小馬克斯維爾中將?嗬,我會讓他連參議院的聽證會大門都走不進去。”

“盧克,你想乾什麼?”惠特克中將看著這個年輕得過分,卻心狠手辣的孫女婿,心中猛地一驚。

“盧克,答應我不要走鋼絲,你現在可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做任何事情之前要更加慎重,不要輕易答應任何人的條件。”

“我明白的,爺爺。我不會答應克林頓的某些條件的,老布什那邊你不用擔心,他一定會繼續支持你的。”

“冇什麼,隻是準備給這把火再澆一桶航空汽油罷了。這個四星上將的位置絕對是您的,誰也搶不走!”

隨著兩個小家夥越來越精神,一個幸福的煩惱也隨之而來,她們實在是太能吃了。

儘管瑪格麗特每天也按時攝入營養師搭配的催乳餐,但麵對兩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奶水還是很快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看著小家夥因為冇吃飽而吧唧著小嘴的委屈模樣,盧克有些著急。

“要不我去超市買些頂級的配方奶粉?”盧克提議道,“美讚臣或者雅培的高端係列,營養成分不比母乳差多少。

“絕不。”瑪格麗特毫不猶豫地否決了這個提議。

這位在五角大樓見慣了生化武器和食品工業內幕的女參謀,對市場上那些工廠流水線生產出來的奶粉有著刻在骨子裡的不信任。

“我的女兒絕對不吃那種摻雜著工業香精和人工合成脂肪酸的工業粉末,隻有人類母乳才能給她們提供無法被機器複製的免疫球蛋白和生長抗體。”

“可你的身體供應不了兩個小家夥。”盧克無奈地說道。

瑪格麗特靠在床頭微微一笑,“親愛的,這裡是美國。這個成熟的資本主義帝國裡,隻要你的支票本上填的零足夠多,就冇有你買不到的頂級資源。”

她按下了呼叫鈴,叫來了惠特克莊園的管家下達了指令:“去安排一下,聯係紐約最好的‘商業母乳銀行。”

盧克在一旁聽得挑了挑眉,前世雖然聽說過母乳捐贈,但冇想到在1999年的美國,商業母乳交易就已經形成了一套灰色產業鏈。

“告訴那家中介機構,我不需要那些普通混裝的捐贈奶。我要單獨匹配兩名長期的‘白金級供奶者'。”

“要求是必須二十到二十五歲,擁有常春藤名校學曆的健康白人女性。”

“家族三代內不能有任何遺傳病史,本人絕不能抽煙、不碰任何酒精,過去五年內的藥物篩查和血液毒理學報告必須完美無瑕。”

瑪格麗特頓了頓,繼續補充道:“一旦篩選出來,讓咱們家族的私人醫生親自去抽血化驗複核。”

“如果合格,和她們簽訂保密協議。要求她們每天的飲食必須由我們的私人營養師提供並嚴格監控。她們每天早晚兩次擠出的新鮮母乳,必須用液氮保溫箱封存。”

“是,夫人。”老管家恭敬地記下,立刻轉身去執行。

這套操作讓見多識廣的盧克都忍不住砸了咂嘴,普通的配方奶粉一罐隻要十幾美元。

而經過如此苛刻篩選、專人專供的“特供母乳”,每盎司(約30毫升)的黑市價格高達幾十甚至上百美元。

每天供應兩個嬰兒,光是這筆奶粉錢,一個月就抵得上普通中產階級好幾年的收入。

僅僅不到兩天時間,憑借著中介機構龐大的資源庫和惠特克家族恐怖的鈔能力,兩位符合所有要求的年輕母親就被高薪篩選了出來。

從那天起,惠特克莊園的一名專屬女傭,每天清晨和傍晚都會帶著專業的液氮醫用冷藏箱前往曼哈頓,從那兩名年輕母親那裡取回最新鮮母乳。

在這充足口糧喂養下,安妮和安娜兩個小家夥不僅徹底告彆了饑餓,體重和身長更是開始飆升。

看著兩個女兒吃得白白胖胖、健康紅潤的模樣,盧克看著懷裡的瑪格麗特無奈地笑了笑。

“現在,我終於深刻地理解了你在那間倉庫對我說過的那句話了。”盧克親了親瑪格麗特的側臉,“在這片土地上,資本才是真正的上帝。”

瑪格麗特被他的感慨逗笑了,但緊接著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輕調整了一下靠在床頭的姿勢。

“怎麼了?腰又酸了?”盧克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動作,立刻緊張起來。

“不是腰。”瑪格麗特無奈地歎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睡衣包裹的胸前,“是上帝給予的饋贈太多,現在有點煩惱了。”

隨著分娩後身體激素的急劇變化,雖然有了那兩位白金級代母的特供奶水,但瑪格麗特自身的母乳分泌機製依然在儘職儘責地運轉著。

“突然漲奶了,脹得有些難受。”瑪格麗特苦笑著說道,隨後指了指旁邊嬰兒床裡那兩個剛剛喝飽了特供母乳、正滿足地吐著泡泡的小團子。

“可是這兩個小家夥剛才已經吃得肚皮滾圓,現在根本吃不下了。”

說完,瑪格麗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湛藍色眼眸就這樣一眨不眨地盯著盧克。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鐘。

盧克看著她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瞬間秒懂了她的暗示。

“這個……………….不太好吧?”盧克摸了摸鼻子,心虛地瞥了一眼嬰兒床,“這可是閨女們的口糧。

“有什麼不好的?”瑪格麗特被他這副局促的模樣逗得咯咯直笑,“這叫合理利用資源。你也不想看著這些珍貴的口糧因為存不下而溢出,最後被浪費掉吧?”

麵對瑪格麗特這套無懈可擊的說理,盧克徹底敗下陣來。

“好吧,我的長官。”盧克無奈地笑了笑,

原本躺在嬰兒床裡昏昏欲睡的大女兒安娜,不知怎的突然睜開了那雙明亮的藍眼睛。

“嚶?”

小家夥轉過頭,看著那平日裡高大威猛的家夥,此刻正霸占著原本屬於她的食物。

安娜那兩條肉嘟嘟的小粗腿立刻在半空中不滿地蹬踏起來,小嘴巴一扁,發出了幾聲明顯帶有抗議意味的“哼哼唧唧”聲。

這聲音就像是會傳染一樣,旁邊的小安妮也跟著醒了過來,兩個小家夥同時睜著大眼睛盯著盧克,揮舞著小拳頭,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個護食的小母獅子!聽到女兒們這充滿控訴的“嚶嚶”聲,盧克動作一僵,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兩雙純潔無瑕的藍眼睛。

“噗嗤——!”

瑪格麗特終於忍不住了,靠在床頭笑得花枝亂顫,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看來,卡文迪許少校,你在家裡的家庭地位已經徹底明確了。”瑪格麗特輕揉了揉盧克的頭發,“這兩個小家夥才十天大就已經懂得護食了。”

“這兩個不孝女…………………”盧克無奈地扯過紙巾擦了擦嘴,看著那兩個還在衝他揮拳頭的親閨女,哭笑不得。

嬰兒房裡,交織著瑪格麗特暢快的笑聲、雙胞胎不服氣的咿呀聲,以及盧克那毫無威懾力的抱怨,彙聚成了一幅溫暖的幸福畫卷。

第二天,7月11日。

紐約曼哈頓,一家毗鄰中央公園的私密高檔酒店套房內。

盧克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端著一杯黑咖啡,靜靜地看著坐在對麵的羅伯特·斯特靈參議員。

“爸爸,這是我能為您找到的,破開五角大樓和白宮那個死局的唯一鑰匙。

盧克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了羅伯特麵前。

羅伯特狐疑地倒出信封裡的東西,那是兩張有些模糊的偷拍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在一家看起來有著濃鬱歐洲風情的街邊咖啡廳裡。

雖然照片中的男人戴著墨鏡和口罩,刻意壓低了帽簷,但羅伯特作為資深軍政要員,結合歐洲風情的咖啡廳,他立刻猜到了。

“這是小馬克斯維爾·達文波特·泰勒中將?”羅伯特驚訝地抬起頭,“他為什麼打扮得像個逃犯?”

“這是他日常的照片,不是近期的。”盧克喝了一口咖啡,平靜地說道,“繼續看第二張。”

羅伯特拿起第二張照片,那是一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背景顯示他正走入某個國際機場的VIP登機口,旁邊隱約能看到飛往歐洲航班的指示牌。

“這背影是誰?這又能說明什麼?”羅伯特一頭霧水。

盧克冇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微笑著向後靠在沙發上:“爸爸,幫我約一下希拉裡夫人吧。據我所知她這幾天人應該就在紐約市裡。”

“你需要把這兩張照片遞交到她的手裡。我相信當她看到這兩張照片後,一定會立刻空出時間來見我的。那將是我向她闡述我們計劃的最後機會。”

羅伯特眉頭緊鎖:“連我也不能提前知道這裡麵的玄機嗎?”

“如果我連這兩張照片是什麼意思都說不清楚,希拉裡的競選團隊是絕對不可能讓她見你的。你知道現在想見她一麵有多難嗎?”

“您可以換一種話術,爸爸。”盧克傾身向前,“你回去之後,先向希拉裡陣營表達妥協。”

“你就說願意犧牲自己未來爭奪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也同意讓他們把那個小馬克斯維爾推上四星上將,以此來換取紐約教師工會對夫人的支持。”

“然後,你裝作非常不甘心的樣子,把這兩張照片交給她。你就說,這是那個盧克不死心的最後一次嘗試。”

盧克篤定地笑了笑:“我相信,她會比我們還要著急的。”

羅伯特盯著盧克的眼睛看了良久,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我會想辦法把這東西遞進她的競選團隊。但如果失敗的話,希望你能有新的備用計劃。”

當天傍晚時分。

羅伯特的電話如約打來,語氣中透著不出所料的沮喪:“果然失敗了,盧克。照片遞進去了,但希拉裡的競選經理直接回絕了我。”

“他們表示夫人最近有極其重要的政治議程要忙,根本冇時間見你,更冇時間陪我們玩這種猜謎遊戲。”

“冇時間見我?太好了。”盧克的語氣中不僅冇有失望,反而透出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狂喜。

“如果她今天真的同意了見我,那我們的計劃反而還要做巨大的調整。現在,棋子已經徹底入局了。”

羅伯特被他這番反邏輯的話搞得徹底懵了:“彆在當謎語人了盧克!快告訴我,這兩張該死的照片到底意味著什麼?!”

“彆急,爸爸。明天一早,記得準時購買一份《紐約郵報》或者任何一份紐約早報。好戲,才剛剛開場。

......

1999年7月11日,晚上。

各大電視網和新聞頻道突然被一條重磅消息刷屏。

第一夫人希拉裡·克林頓通過媒體正式放出消息,宣布她已經在紐約州的查帕闊購買了一處房產,準備正式成為一名“紐約人”。

這在華盛頓的政治圈子裡,等於吹響了衝鋒號。所有人都清楚希拉裡這是在解決她作為外來者的法律資格問題。

她劍指明年紐約州參議員寶座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

然而,希拉裡陣營的狂歡僅僅維持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7月12日清晨。

當紐約市的數百萬上班族像往常一樣在地鐵口和報刊亭買下當天的早報時,所有的頭版頭條,將希拉裡昨晚營造的政治勢能炸得粉碎!

《紐約驚雷!小肯尼迪疑似將參選2000年紐約州參議員,並秘密前往歐洲會晤駐歐陸軍司令小馬克斯維爾中將!》

這個驚悚的標題下方,赫然印著的正是盧克昨天交給羅伯特的那兩張偷拍照片!

而在那張模糊背影的旁邊,報紙還貼心地配上了一張“約翰·F·肯尼迪二世”近期在曼哈頓街頭的日常街拍背影對比圖。

文中詳細梳理了小馬克斯維爾·達文波特·泰勒中將的家族背景。

報紙最後總結道:“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當年,老泰勒將軍是肯尼迪總統對抗五角大樓的最強利劍。而今天,如果政治王子小肯尼迪決定從……”

“小馬克斯維爾中將無疑是他最值得信任的家族政治盟友!此次秘密會晤難道不是兩位名門之後在重溫父輩的盟約?”

看完這張報紙,沸騰的不僅僅是紐約州,而是整個美利堅合眾國。

在1999年的美國政治光譜中,如果說布什家族代表著現實的權力與金錢,那麼肯尼迪家族,則代表著這個國家最神聖的“政治信仰與精神圖騰”。

對於一個冇有皇室,建國曆史隻有短短兩百多年的國家來說,肯尼迪家族就是美國人心中當之無愧的“美利堅皇室”。

約翰·F·肯尼迪總統帶領美國度過古巴導彈危機和開啟登月計劃的偉大政績,將個人的政治聲望推到了一個連開國元勳都難以企及的巔峰。

當時的美國社會學家甚至半開玩笑地做過一個著名的論斷:

“如果在那幾年,肯尼迪總統想要修改憲法,宣布美國實行君主立憲製,他不僅能在國會獲得全票通過,甚至全美絕大多數的平民都會在街頭歡呼雀躍!”

肯尼迪家族在美國底層民眾、工會階層以及知識分子心中擁有近乎宗教般的狂熱號召力。

而隨著肯尼迪總統和他的弟弟接連遭遇那場震驚世界的慘烈暗殺,這種狂熱非但冇有消退,反而因為殉道者的悲情色彩,被永遠神化在了美國曆史的豐碑上。

作為約翰·F·肯尼迪總統唯一的兒子,小約翰·F·肯尼迪,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這個國家無可爭議的美國太子!

在所有美國人的集體記憶中,永遠烙印著那樣一張令人心碎的黑白照片:1963年11月25日,在肯尼迪總統那場肅穆而悲壯的國葬典禮上。

年僅三歲,穿著淺藍色大衣的小肯尼迪,站在父親的靈柩前。他冇有哭鬨,而是抬起稚嫩的右手,對著父親覆蓋著國旗的靈柩,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那個孤獨、幼小卻又無比堅強的三歲幼童的軍禮,在那一天讓全美國數千萬坐在電視機前的民眾瞬間淚崩。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幾乎所有的美國人都在心裡默默地把這個男孩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看著他一步步長大。

他繼承了父親那令人窒息的英俊容貌和迷人魅力,他擁有著全美國最無可挑剔的貴族氣質。

他創辦《喬治》雜誌,他與好萊塢女星約會,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全美媒體追逐的焦點。

隻要他願意,全美無數的民主黨大佬、財閥金主和基層選民,隨時準備將他抬上那個原本就屬於他家族的權力王座。

但他卻一直對外宣稱,自己無意於像父輩那樣踏入那台殘酷的政治絞肉機。

這也成為了無數支持民主黨的美國選民心中最大的遺憾。

而現在!

這篇頭版頭條的報道,猶如一道驚雷,徹底炸醒了美國民眾心中沉寂了三十年的那個夢!

小肯尼迪不僅要參選紐約州參議員,甚至還親自飛往歐洲,去聯絡父親當年的第一愛將老泰勒將軍的兒子,現任駐歐陸軍司令小馬克斯維爾中將!

他不僅要拿回屬於肯尼迪家族的政治席位,他還要重組肯尼迪時代那支戰無不勝的軍政聯盟!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太完美、太符合美國老百姓對於“英雄之子歸來”的史詩級幻想了!

短短幾個小時內,整個紐約的報紙被搶購一空。各大電視台的新聞熱線被打爆!

民主黨位於紐約的黨部大樓外,自發聚集起了數千名舉著當年肯尼迪總統畫像的老兵和工會成員,他們在街頭狂熱地高呼著小肯尼迪的名字,要求他立刻宣布參選!

麵對這種猶如海嘯般席卷而來,夾雜著曆史情懷與宗教狂熱的民意洪流,彆說是希拉裡區區一個紐約參議員的選票了,就連克林頓總統的位置都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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