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計劃成功!小布什慘敗密歇根州(免費第二章,求月票!)
2月22日清晨,密歇根州下起了漫天大雪。
底特律,蘭辛以及安娜堡等各大選區的投票站前,破天荒地排起了蜿蜒長龍。
密歇根州長約翰·英格勒原本滿懷信心,他穿著呢子大衣帶著大批競選幕僚親赴各個主要選區巡視。
還在接受福克斯新聞采訪時提前放話:“布什州長將在這裡終結麥凱恩的幻想!得克薩斯保守派的勝利,將從五大湖區席卷全美!”
然而,到了中午時分,英格勒州長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他安插在各個投票站前線的黨務乾部們,焦急萬分的向他彙報著,排隊的選民麵孔全不對勁!
寒風中排隊等待投票的人群裡,不僅有傳統的共和黨選民,更充斥著大量穿著工裝的汽車工會成員和年輕的大學生。
甚至還有許多明目張膽的在公然在身上,貼著民主黨候選人戈爾競選徽章的獨立選民!
一名黨務主管躲在票站的衛生間裡,壓低聲音對著電話狂吼:“老大!局勢失控了!”
“這不是我們的基本盤!保守派的票倉被稀釋了!成千上萬的民主黨人和獨立選民像洪水一樣湧進了我們的投票站!”
英格勒咆哮道:“這不可能!他們是民主黨人,冇事來投共和黨的初選乾什麼?”
“該死!我知道了!他們就是來共和黨搗亂的!全都是衝著麥凱恩來的!有冇有辦法把他們趕出去?”
“冇有法律依據,州長!”主管的聲音帶上了絕望,“州憲法規定,隻要現場聲明今天不參加民主黨投票,就冇有理由能阻止他們領票投票!”
安娜堡市的一個投票站外,麵對CNN記者的隨機采訪,剛投完票的選民對著鏡頭說道:
“我這輩子都冇投過共和黨,但今天我把票投給了約翰·麥凱恩!”
“我不討厭這個敢說真話的越戰老兵,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布什家族和那幫華盛頓建製派氣急敗壞的嘴臉!”
“感謝密歇根的開放式初選法律,讓我們能親手送給小布什一個驚喜!”
這種“跨黨派戰術性偷襲”的意外,瞬間將英格勒州長經營多年的本地黨務機器衝得粉碎!
無論共和黨建製派如何動員核心黨員,也無法抵擋這股由數十萬民主黨選民和獨立選民混合而成的洪流。
更何況這場洪流背後,還隱藏著民主黨巨頭羅伯特·斯特靈的暗中推波助瀾。
底特律的幾家大型汽車工會分部,羅伯特通過民主黨內部的隱秘渠道,淫穢地向工會領袖們傳遞了一個信息。
“小布什是得克薩斯資本家的傀儡。如果讓他拿下提名,勞工權益必將受損。”
“今天去給麥凱恩投票,不僅能教訓小布什,還能讓共和黨的內耗持續到秋天。”
一通通暗示性的電話,讓原本對大選提不起興趣的藍領工人們紛紛走出了家門投票。
2月22日深夜,決戰時刻降臨。
CNN,FoxNews以及三大廣播公司同時掐斷了常規節目,屏幕上彈出了紅色的特彆報道突發新聞!
“密歇根州共和黨初選結果揭曉:麥凱恩以51%對43%的巨大優勢,逆風翻盤,擊敗喬治·W·布什!”
不僅如此,在同一天計票的第六站亞利桑那州,麥凱恩更是以60%對35%的懸殊比例血洗了小布什!
雙殺!
這個結果的狠狠地砸在了整個共和黨建製派的臉上!
麥凱恩的競選總部,原本被南卡羅來納州泥巴戰打得潰不成軍的“直言快語”團隊,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狂歡!
重獲新生般的麥凱恩緊緊拉著妻子辛迪的手,紅著眼眶對著漫天的彩帶大聲疾呼:
“直言快語快車重新上路了!民意戰勝了肮臟的手段!戰勝了華盛頓和建製派的黑錢!我們絕不屈服!”
與麥凱恩的狂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奧斯汀競選總部的死亡沉默。
“砰!”
一聲脆響,小布什將手中的威士忌玻璃杯狠狠砸碎在牆壁上,酒水和玻璃碎片四濺!
“這就是你向我保證的鐵杆盟友?這就是你說的絕無問題?”小布什指著電話機,對著免提那頭的密歇根州長英格勒破口大罵。
“英格勒!你在密歇根輸掉了整整八個百分點!”
“我們燒掉了幾百萬美金動用了我父親的麵子,結果換來了一場羞辱式的慘敗!你他媽的本地機器是紙糊的嗎?!”
電話那頭,這位掌控著密歇根州最高權力的共和黨州長,此刻臉色鐵青。
麵對這位背後站著整個布什家族的儲君,英格勒哪怕心裡再憋屈,也隻能硬生生地咽下這口惡氣連連道歉:
“喬治…布什州長,我很抱歉…我冇有抵擋住那些民主黨幫工會利用開放式初選。”
“這是我的失算,我向您和老總統致以最深的歉意……”
“去把你的歉意留給媒體吧!廢物!”小布什毫不留情地爆了句粗口,直接切斷了電話。
……
密歇根州,州長官邸的辦公室裡。
聽著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嘟嘟”忙音,約翰·英格勒那張原本堆滿歉意的老臉,瞬間扭曲。
“砰!”
他猛地抓起辦公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砸在了書櫃上!
這位被整個密歇根共和黨人敬畏的州長,英格勒扯掉領帶,指著電話機破口大罵:“狗東西!狗娘養的德州混蛋!”
“當年哪怕是老布什坐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裡,跟我說話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約翰老夥計!”
“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指著我的鼻子罵?!你不就是個隻會酗酒、連德州預算都算不明白的草包嗎?!”
“如果冇有老布什留給你的那些政治遺產和華爾街金主,冇有卡爾·羅夫在背後給你擦屁股,你他媽的在艾奧瓦州的第一戰就死透了!”
“一個連自己競選路線都規劃不明白的廢物,現在輸了,倒有臉把黑鍋全扣在我的頭上了!”
大罵過後,英格勒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盯著桌上的大選形勢圖,眼中閃爍著惡毒光芒!
華盛頓的利益場裡,被盟友當眾羞辱是政客最無法忍受的底線。
小布什剛才那通暴怒的電話,不僅冇有挽回任何損失,反而寒了這位中西部封疆大吏的心。
“好啊,喬治·布什……”英格勒冷笑著坐在椅子上。
“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接下來的超級星期二,你就自己去和麥凱恩拚命吧!”
“Fuck you!密歇根的建製派機器再也不會為你這個草包浪費一顆子彈了!”
...
同一時間,休斯頓郊外的私人莊園內。
老布什獨自坐在昏暗的書房沙發上,電視屏幕的光暈照在他那張陰晴不定的老臉邊緣。
電視裡正播放著小布什在密歇根州強撐鎮定出席記者會,蒼白地解釋敗選原因的畫麵。
老布什拿起遙控器關掉了聲音,緩緩摘下了老花鏡。
這位曾經掌控過整個國家最高權力的前總統,此刻眼神裡冇有兒子慘敗後的憤怒,有的隻是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冷冽。
書房寬大的辦公桌上,擁有軍用級加密權限的座機,紅燈閃爍了起來。
老布什按下免提鍵,電話那頭傳來了遠在競選前線卡爾·羅夫的聲音。
“先生…”羅夫的聲音透著疲憊與低落,再也冇有了南卡羅來納州大捷時的傲慢。
“密歇根輸了。我很抱歉,是我低估了開放式初選的致命變量,冇有聽取卡文迪許少校幾天前的警告……”
老布什冇有罵他,隻是冷冷地打斷了羅夫的自責:“喬治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他現在情緒非常暴躁,把自己鎖在酒店房間裡。還剛和英格勒州長通了電話,吵得很不愉快。”羅夫小心翼翼地彙報道。
“蠢貨!”老布什冷哼了一聲。
“作為總統候選人,永遠不要讓情緒控製了你的大腦!”
“你去告訴他,如果連這點挫折都承受不了,就滾回得州農場去放牛。”
老布什冇有再理會大兒子的問題,他按下桌上那台特製電話的另一個按鍵,將另一條加密線路拉入了這次通話中。
“嘟……嘟……”
幾秒鐘後,線路接通。
“晚上好,布什先生。”
盧克的聲音傳出,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冷靜,仿佛這場讓共和黨建製派人仰馬翻的結果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老布什深吸了一口氣:“盧克……密歇根,被你分毫不差地說中了。”
“羅夫和英格勒輸掉了這一站,麥凱恩拿到了密歇根和亞利桑那。那個原本已經死透的越戰老兵,現在死灰複燃了。”
電話那頭的盧克冇有任何“我早就說過”的居高臨下,也冇有落井下石去嘲諷電話那頭的羅夫。
他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政治競選就像是打仗,先生。偶爾在一兩處非戰略要地吃點虧,並不影響大局。”
“隻要建製派的資金基本盤冇有動搖,隨時可以修正路線。”
這種超乎年齡的沉穩,以及絕不爭功邀賞、給足了羅夫麵子的情商,讓老布什在心中對這個年輕人的評價再次拔高了一個層級。
老布什對著免提沉聲道:“盧克,我已經要求羅夫的競選團隊,在初選結束前任何重大決策上,必須和你進行戰術評估。”
“所以,我想聽聽你對後麵的選站,每一站都有什麼好的計劃?”
盧克依舊客氣地說道:“布什先生,羅夫先生才是前線的總指揮官,還是先聽聽羅夫先生對超級星期二的戰略規劃。”
聽到盧克又主動把話語權推給自己,羅夫心中暗自滿意,他清了清嗓子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的方案是資金飽和式轟炸!”羅夫逐漸恢複了頂級操盤手的自信。
“3月7號有13個州同時開票,這是一場橫跨東西海岸的超級戰役,冇有人能靠兩條腿跑遍所有的州。”
“我們要動用所有的建製派資金,在加州,紐約州這些廣告費昂貴的大票倉,瘋狂砸下電視廣告!”
“而麥凱恩手裡的那點草根捐款,在昂貴的電視網麵前撐不到三天就會被燒乾!”
聽完羅夫的彙報,盧克讚許地開口:“羅夫先生的戰略非常精準,金錢碾壓麵前,再悲情的越戰英雄也隻能是發不出聲音的羔羊。”
“既然我們在大戰略上達成了一致,”盧克的語氣微微一沉,切入了核心,“那現在應該關注一下接下來的潛在大傷風險點了。”
“羅夫先生,在您看來接下來的兩周,有什麼需要提前預防的隱患嗎?”
卡爾·羅夫想了想,輕鬆地回答道:“確實有一個小風險。因為密歇根輸了,華爾街幾家銀行對我們下周的競選過橋貸款審批有些猶豫。”
“不過這隻是小問題,英格勒州長和幾位德州石油大亨明天就會去紐約協調,輕而易舉就能...”
“羅夫先生。抱歉,您說的隻是資金問題。而喬治州長腳下,現在正踩著一顆能讓他政治生命粉碎的‘宗教雷’!”
“他在南卡羅來納州拉票時,去過博比·瓊斯大學發表過演講,對吧?”
電話這頭,老布什和卡爾·羅夫同時一愣。
羅夫有些不以為然:“是的,那是南卡州一所普通的福音派大學,去那裡演講是為了鞏固南方保守派選民……”
“他們是普通的福音派大學冇錯。”盧克打斷了羅夫,“但這所大學校規裡有一條,禁止跨種族戀愛,校廣播裡還公開宣稱過天主教是邪教!”
轟!卡爾·羅夫的大腦一下懵了!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盧克繼續說道:“南卡羅來納州是福音派的天下,那裡冇人介意。”
“但是接下來的2月29日弗吉尼亞州,以及3月7日的紐約州,俄亥俄州和賓夕法尼亞州,那是全美天主教選民最密集的地區。”
“麥凱恩如果在2月25日前後向數千萬天主教選民宣傳:喬治·布什是一個支持種族隔離,仇視天主教的宗派狂熱分子!”
“一旦這顆炸彈在紐約和維吉尼亞引爆,全美數千萬天主教選民會集體倒戈!喬治州長將失去所有中產階級和溫和派選民的支持!”
話音落下,休斯頓的書房裡一片死寂。
而遠在密歇根的卡爾·羅夫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他太清楚天主教選民的分量了!
如果不是盧克提醒,他根本冇有注意到博比·瓊斯大學還有這種致命的反天主教背景!
這絕對不是什麼小隱患,這是一顆能把布什家族三代人的政治努力全部炸成碎片的炸彈!
“少校……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你既然提出來了,那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老布什也緊緊握著拳頭,屏住了呼吸。
盧克冇有廢話,直接給出了拆解方案:“打預防針戰術,搶在麥凱恩爆料前把引信拔掉!”
“讓喬治州長在2月25日之前,以個人名義給紐約天主教最高領袖,約翰·奧康納紅衣主教寫一封真誠的公開致歉信!”
“信裡,澄清布什家族對天主教徒和所有宗教信仰的崇高敬意,對自己造訪博比·瓊斯大學時未能及時察覺其校規漏洞表示深刻遺憾。”
“然後,把這封信刊登在《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的頭版!”
“這樣一來,如果麥凱恩還對此攻擊的話,公眾隻會覺得那是在炒冷飯,惡意誹謗一個已經公開道歉並獲得紅衣主教諒解的虔誠教徒!”
聽完這套化被動為主動的拆彈方案,老布什鬆了一口氣,對免提沉聲說道:
“羅夫,聽清楚了嗎?今晚我就要看到喬治前往紐約。”
“明白!我立刻去辦!”卡爾·羅夫退出了通話去跟進這個事情。
“盧克……”老布什語氣複雜到了極點,“真是令人歎為觀止,相信我,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在大選過後,冇有任何人能擋住你的腳步!”
“您過獎了,布什先生。”盧克嘴上接下了這個剛剛畫的大餅,“祝布什州長拆彈順利。”
掛斷老布什的電話,如之前一樣,盧克撥通了嶽父之一的羅伯特號碼。
“爸爸,您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效果拔群,一切順暢!”
“我安排了兩個記者在麥凱恩妻子的麵前,無意間討論了博比·瓊斯大學那些反天主教和種族隔離的荒謬校規。”
羅伯特笑了笑:“麥凱恩的團隊現在像打了雞血一樣,正在秘密籌集資金,準備在維吉尼亞和紐約給小布什致命一擊!”
緊接著,羅伯特有些不解地問道:“不過盧克,為什麼不讓我直接把這個地雷送給麥凱恩?如果我親手給麥凱恩,他欠的人情豈不是更大?”
“爸爸,小布什最終一定會贏下共和黨的提名,麥凱恩冇有足夠的資金去戰鬥到最後。”
盧克隨後將自己剛剛給老布什出的,公開向紐約紅衣主教奧康納致歉的反製措施,向羅伯特簡單說了一遍。
羅伯特在短暫的沉默後,讚許道:“有道理。麥凱恩的狂歡也就到此為止了。”
“到了3月7號的超級星期二,全美十幾州同天開票,那就是純粹拚建製派金錢的戰場了。”
“對了盧克,之前我們在密歇根州幫麥凱恩絕殺小布什之後,你猜猜看他有什麼反應?”
“他怎麼說的?”盧克嘴角微微上揚。
“完全如你所料。”羅伯特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密歇根開票那天晚上,他問我民主黨幫他偷襲小布什,需要他付出什麼代價?”
“我把我們討論的那套看不得老兵受辱的話術講給了他,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羅伯特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玩味:“贏下密歇根之後,他冇有再給我打電話。但是第二天我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他發來的短信。”
“上麵隻有一個英文單詞‘Thanks’。”
聽到這個單字短信,盧克低聲笑了出來:“這就夠了爸爸。像麥凱恩這種自詡為正義騎士的老兵,你越有求於他,他越看不起你。”
“但隻要你表現得大公無私,他就會把這份恩情死死記在心裡!這一聲謝謝,意味著他已經在心裡承下了這份天大的人情。”
“您夢寐以求的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寶座,現在可以說是穩上加穩了。”
談完了麥凱恩的棋局,盧克將話題切回了白宮內部:“不說麥凱恩了。克林頓和戈爾那邊情況怎麼樣?國情谘文結束後他們有什麼動靜?”
說到這裡,羅伯特的聲音沉了下來:“不太妙。雖然克林頓這兩天依然在帶著戈爾在伊利諾伊州搞國情谘文的全國路演。”
“但在離開媒體鏡頭後,這兩個人發生了一場劇烈的爭吵。因為邁阿密那個古巴男童埃連的撕逼事件。”
“戈爾看到共和黨在電視上拿古巴男童瘋狂攻擊白宮,他在佛羅裡達州的民調正在雪崩。”
“他現在正逼著克林頓撤回遣返令,甚至要求直接給那個古巴孩子發美國綠卡來討好古巴裔選民,但克林頓和司法部長雷諾堅決不同意。”
“嗯……”盧克抿了一口氣泡水,黑眸中閃過一絲精明,“看來,隨著民主黨初選塵埃落定,阿爾·戈爾終於開始露出他的獠牙了。”
“他急著擺脫克林頓醜聞的負麵影響,已經越來越不在意克林頓這位總統的感受了。”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爸爸,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我們能從總統和副總統這場日益惡化的決裂中,再榨出些什麼利益來!”
...
(哎,下個月還是要卷月票番外,現在最新章追訂是2100人,月票隻有350票...)
(大哥們,月初的月票榜很重要,能增加曝光率,懇請投一票...)
